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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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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门口他打了辆车,对司机撂下“珠江路,工商所”,就面无表情的靠在座位上。
许所是副所长,副科级,听说以前是所长,因为出了事,三个月前才被调过来,但级别不变。人长的没什么特点,中等身材其貌不扬,但李典看着他就觉得不自在。
因为两件事。
一是喝酒。许所来给他接风的时候,敬所讲完话,酒过三巡,大家都敬过,许所开始回敬。喝的是白酒,李典酒量不错,先喝了一杯又和他碰了一杯,到江洋那出了问题。江洋年轻,刚三十出头,但刚做了手术摘除了胆囊,是不能喝酒的。开始的几杯他也只是拿水应付了几下,看许所过来赶快端着水杯站起来,带着歉意说:“许所我不能喝酒,就以水……”他话还没说完,许所就倒了满满一杯,端给了他。江洋尴尬的说:“我有病,真的不能喝……”旁边的同志也纷纷解释,小江刚做了手术,真的不能喝,许所脸上泛着油光,挥舞着杯子吆喝着:“喝酒就怕几种人,戴眼镜的梳小辫的带药片的,越说自己不能喝越是喝的厉害。你又戴眼镜又带药片,肯定更厉害。”江洋脸都急红了,摆着手说:“真的不能喝。”许所拉住他的手,把酒杯塞到他手里,“喝酒消炎,什么病都能治好。医院都用酒精消毒,听我的没错。你喝喝试试,我就不信会有问题。”
气氛有些紧张,江洋拿着杯子僵在那,求援的看向大家,敬所正低头吃菜,其他人也都避开了他的视线。李典站起来说:“我替小江喝吧,他确实不能喝。”许所泛着酒意的眼睛直盯着他,“我敬的酒不能替,你要喝一会我再给你倒。”
李典脸色开始变的难看,王有德眨着小眼睛,也开始起哄:“李典,许所刚来,你就不给他面子?”
江洋担心李典再把事情闹大,皱着眉头艰难的把那杯酒喝了下去,许所还看着他开口说话,确认酒已经喝下去了,才又向下一个人敬酒。
有了江洋的先例,几个不怎么能喝酒的女同志也没敢再拒绝,都把酒喝了下去。
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以后,许所一边夹菜,一边得意的说:“其实酒这个东西,谁喝下去都难受。你们敬的我都喝了,我敬的你们不喝怎么行?”
李典刚想说话,对面的刘淑静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那顿饭后来的时候,李典一直很安静,低着头,没有人能看到他的眼神。
第二件事是三八节的时候,那时候小童已经来了。
三月九号那天早上李典刚到所里,就听到许所在办公室吵人,声音很大。“你这个人怎么办事的?长这么大连话都不会说。跟工会主席说我不让你去,你想让全局人都知道我不让女同志休息?就我是坏人?你什么居心?”
过了一会,小童从他办公室里面出来,明显有刚哭过的痕迹。后来大家才知道,三八节分局组织女同志下午联欢,许所让小童打一份文件,分局工会主席看她没有来给她打电话,听说是所长让加班,就给许所打了个电话。许所生气就是因为小童告诉别人自己让他加班的事。看来在他的逻辑里,就连被迫加班你也得欢天喜地自觉自愿。
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李典重重的哼了一声,“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