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遇见 ...
-
白沉一行人冲向天空,很快就看见黑白交界处了。进入黑色地带,一开始还不能适应,真如传说中的一样有窒息感,不过这种感觉就强烈一阵子,忍过去就没事了。
羽杖上方悬浮着一颗夜明珠,他们跟着夜明珠的指引,朝一个方向飞去。路上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轻松,黑宇宙飘着大量石块,影响飞行速度。
黑宇宙的中心是一个散发着强光的巨大星球。它的周围有几个大小不同的小星球围着它转,这里比其他地方都要亮得多。
魅荧和紫幂比他们先到达这里,她们略过星球往其他方向飞去。魅荧是想带紫幂去她以前住的地方,几千年过去了,她也不知道那里还能不能住人,但那里的设施绝对比羽宫差不了多少。
偌大的黑宇宙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她们从那里穿过时就有人看到她们了。那人静静的看着她们的背影,只到她们消失在他视线里,他才离开。那人飞向黑宇宙中心旁边蓝色的星球,似是那里就是他居住的地方。
又过了几天,白沉一行人才来到黑宇宙中心。白沉试图靠近那个发光的星球,却因为星球温度太高无法靠近。
他们仔细观察了周围,发现只有一个星球上有人,那里应该就是书里记载的地方了。
白沉再次跟他们强调了一遍那些需要注意的事情,最后他们选择了那个蓝色的星球。
飞向那个星球时,他们体内的金丹发出极其耀眼的光,最后他们是身体封印在金丹里,意识也沉睡在金丹里。保持这样的转态才能与那些封印有感应。
看似轻松简单,实际上比想象中的难多了。他们并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副作用,也不知道在这期间被魅荧找到会发生什么。除此之外还要经历一生的爱恨情仇、生老病死,心理素质弱的人断然接受不了,轻则精神损伤,重则陷入心魔,走火入魔。而留在羽族的人除了有长老的保护,还有羽族最终的保护系统。
金丹如同一束光飞向蔚蓝的星球,他们即将得到新生,也即将面临潜在的危险。
傍晚的边疆突然下起了小雨,本来就热的天气立马变得闷热了。边疆有一座小城,城里有一大户人家正为了女主人的生产忙里忙外。雨一直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边门口的丫鬟越来越着急,里边产妇又再次出血。到了夜晚,雨停了,小城也添了一女婴。
这座小城刚好在两国之间,原本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几十年前,两国开始攻打小城,试图占领小城。最后小城的城主只能向其中一个国家投降。邻边旌国就这样多了一座城池。
但旌国野心勃勃,当即杀了城主一家。封京城一六品官员庶子为新城主。
就这样新城主花齐只身一人来到边疆,不久就娶了妻。如今老来得子,又偏偏赶上邻国侵犯,上面下旨让他领兵支援。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到现在都没回来。
城主本就是习武之人,大军遇难,圣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了。
那天城主收到夫人的信,需要他给孩子取名。城主没来得及看孩子性别,随手快速潦草写了“花钎”两字就率兵出战了。信也就这样回了。
夫人拿到信看了好几天都没认出城主写了什么,最后上族谱写了“花于斥”。
五年后,城主收到小城被屠的消息。好一个声东击西,这边急着出兵,那边派人潜入放火,一把火将城池烧得干干净净。
痛失亲人的城主杀红了眼,屡次立下战功。又过了几个月,军营外出现一妇女带着一孩童,吵着要见城主。见了城主才知那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孩童是城主的女儿花于斥。
经过丫鬟的描述,他们在其他人的保护下逃了出来。但是夫人生产后身子就一直虚弱,又被大火呛到,没坚持到第二天,她也只能在路上让夫人入土为安。
夫人离世他早就哭过,难受过了。听到女儿没事,也是一件喜事。
之后,城主封了将军,花于斥随着将军留着军营,那个丫鬟回了京城。
原本从军是不能带家属的,但花于斥比较特殊,她的家本来就在边疆,家没了,她父亲在哪哪就是她的家。花齐也立马写信请求圣上意见,圣上念在父女情深,让花于斥留在军营里。只是女子不能参军,花于斥也就不能服军役。
又过了十几年,将军受伤无数,落下病根无数,终于撑不下去了,被圣上下旨召回京。
回京时将军只带了几十人,赶了几个月的路,终于回到了京城。城中百姓皆前来迎接他们,就连皇上也御驾亲迎。
见到皇上将军花齐立马行了军礼,实在是这一身盔甲只能行军礼。
皇上也不怪罪他,笑着将他扶起,道:“将军一路辛苦了。”
“多谢陛下关心。”
“将军一人回来?花于斥呢?”
皇上前不久赐了将军一府邸,还顺便给其女儿赐了婚,他女儿没道理不回来。
花齐冲后面的人喊了声:“于斥!”
花于斥走在最后面,听到这声连忙走了上去。
她的衣服跟士兵是同样的布料。女子不能参军,她在军营长大却从了不算是一个兵,不能穿盔甲,只能另外裁缝衣服。
她对圣上行了礼。
花齐道:“圣上,这便是小女花于斥。”
“好,很好,”皇上笑道,“跟他很般配。”
不用想都知道他就是那个赐婚对象了。花于斥体内藏着白沉的金丹,白沉就沉睡在她体内,换种说法她就是白沉,她跟白沉长得一模一样,羽族的长相自然会比其他人清秀些。若是让长老知道他们的陛下受这样的苦,不知该自责成什么样。
简单了解了一下,皇上就让他们一起去了宴席。大功臣将军回京,边疆战事缓和,今晚必定要庆祝。
花于斥听说她的赐婚对象是位侯爷,也是战功显赫的一个人。只不过她跟他父亲是在北边防匈奴,而那个人在南边防南蛮。
听说他是个粗人,易怒,暴躁。十五上战场就能手刃敌人,如今更是一敌百。京城人都怕他,以至于他现在只有一个小妾,还是别人送的。
今天晚上将军喝了些酒,在皇上面前他还是不敢喝太多。回到将军府,一切都特别陌生。他在京城的父亲早已离世,嫡长子兄长也早就离开京城,在其他地方发展。他现在在京城就剩这个新家了。
花于斥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毕竟她父亲在哪哪就是她家。只不过第一次睡这样软的床有些不习惯,要不是也喝了酒,她根本睡不着。
第二天,花于斥早早就醒了。之前在军营她也经常喝酒,早上经常被吵醒,久而久之早霞到山头前她必然会醒。
刚住进将军府,只招到一部分下人,听说管家还在招人。花于斥只能自己到厨房煮醒酒茶,顺便给她父亲送过去。
将军也早就醒了,坐在旁边桌子上写东西。
花于斥过去放下醒酒茶,问道:“阿爹写什么呢?”
“有些时日没动过笔墨了,闲来无事就写写字。”花齐放下笔,叹了口气,“不如当年了。”
“嘿嘿,阿爹这字比我的好看多了呢。”花于斥笑道,“这也不如当年那以前写得是有多好啊。”
花齐轻轻拍了下她的头:“你那字啊,用脚写都能比你好看。”
花于斥还是笑了笑,随后端起醒酒茶递了过去:“阿爹,这是我刚煮的醒酒茶,快趁热喝,不然又得头疼了。”
花齐也知道自己喝了酒定会头疼,接过醒酒茶一口就喝完了,喝了醒酒茶就闲不住了,一定要花于斥陪他出去走走。
昨晚没来得及仔细看看这将军府,今天绕了几圈差点迷路了。最后还是让管家带着他们逛了一圈。
逛了一圈也到了饭点了,还好只有两人吃饭,那边的下人还忙得过来,做了几个菜。
用了午饭,将军打算眯一会,花于斥则打算出门看看,逛逛京城,熟悉周围环境,说不定也能看到想买的东西。
出门前刚好遇到管家又招到一批下人,管家见自家小姐要出门,连忙拿了一袋银两给她。花于斥在边疆一般用不到银两,身上根本没有什么钱。刚才花齐就吩咐他给些银两花于斥,他也是现在才想起来。
花于斥带着那简陋的荷包出了门。
京城果真跟塞外小城不同,单单面馆就是十步一个,各种小玩意的商铺更是常见。花于斥先是满足自己买了一根糖葫芦,平时在军营里见不到糖葫芦的贩商,记忆里第一次吃到糖葫芦是十岁那年罕见的来了一个贩商,那人身上什么都有,花齐就买了一个冰糖葫芦给她。从那时起她就爱上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之后就怎么也吃不到了,军营里的士兵就偶尔自己做给她,但是一直做不出那个味。可能去军营前她就吃过了,但是那时太小了,都记不得那个味,只有十岁那次印象最深。
逛了一圈下来,稀奇的东西很多,但她没买几样。像那些胭脂首饰,她又不会用,最后只是买了些吃的,一袋碎银也没用多少。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旁边很多小摊都收了。花于斥晃着手往回走,本来傍晚了不会有什么事的,可偏偏路过青楼的时候有个人飞了出来。
那人着白衣半遮体,倒在花于斥脚下。男人慢慢撑起身体,拉过衣服遮住肩膀,抬头刚好跟花于斥的视线对上。
这男人长得实在清秀,轻轻一笑都能勾走人半条命。男人扒开散乱的头发,对着花于斥轻轻一笑,又把刚刚拉上去的衣服拉了下来,露出洁白的肩膀。朝着花于斥就是一个飞吻:“姑娘好生漂亮啊。”
花于斥吓得连忙退后几步,生怕刚到京城就惹祸上身。
这时里面的人终于出来了,刚把他扔出来的女生撸起袖子站在门口,看见他那样更加生气了,大喊:“活腻了是吗?敢当着我的面挑衅良家妇女了!”
女人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男人也是连滚带爬跑了。
街上的人逃|命似的让出一条路,似乎对这两人的事早已习惯了。
整件事来得快去得也快,花于斥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就跑了。那边门口又有人出来了,几个女生和两个男生。这两个男生看起来像是主仆,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从花于斥面前经过时,花于斥连忙问前面那位男生:“这位公子,刚刚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闲事,少管。”男人瞥了一眼就离开了,倒是身后的侍卫有些礼貌,微微屈身行礼才离开。
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说说能少块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