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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活的断袖之癖 樱落寻情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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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月道:“我想给夫君送一个像样的生辰礼,夫君可有什么想要的?”
枫痕翌莞尔道:“翌想要的,夫人不是已经给了吗?”
这话说的笼统,暖月却是小脸一红,不知是指昨晚的吻还是方才的表白,这个话题都不宜进行下去了。
暖月想了想道:“夫君可曾听说过火药?”
枫痕翌道:“那是何物?”
暖月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道:“我从任老那里得了一张配制火药的方子,想试上一试。”这是她临行前从任老那里要来的,并没有打算做什么用,当时也是突发奇想好奇罢了,如今却想做炸药几个送给枫痕翌。
枫痕翌接过纸条扫了一眼,道:“硫磺和木炭倒是常见,火硝倒是得去一个地方问一问。”
暖月笑眯眯道:“那我们这会就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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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里阳光灿烂,青白淡雅的屋檐瓦舍间与打着旋的黄叶相映成趣,观月楼前熙熙攘攘,此时却安静地出奇,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望向一个地方。
有两个人站在人群里颇为养眼。枫痕翌和暖月手牵着手,旁若无人地行走在大街上,人群中是不是传出几句私语。
“原来枫二公子同夫人如此恩爱,看来也是一桩美姻缘。”
“枫二公子向来出行都是乘车,难得一见,今日见了,果然如坊间传言一般貌美,将少夫人都比了下去。。”
“自古红颜多薄命,这样的男人,我看还是不要也罢。光能看不能使又有何用?”
暖月心中吐血,却不好发作,她忘了一眼枫痕翌,却见平日里对着些流言蜚语云淡风轻的人此刻面无表情,眼中凝着冰霜。她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枫痕翌望向她,挤出一个微笑。
两人对视的瞬间,一根白色的羽毛飘飘然临空而降,在暖月眼前打了一个旋,被暖月一把抓住。
“呀,我的小白。”与此同时,楼上飘来尖尖细细的声音,暖月循声望去,只见一白色身影就那样轻飘飘地挂在二楼栏杆上,一头五黑长发就那么顺着一张苍白面容随风狂舞着。暖月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手中的羽毛顿时在恍惚间消失在风里。
惊骇间,那白色身影早已迅雷不及掩耳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位姑娘,那根羽毛是我的。”羽毛明明是暖月弄丢的,可白影却是对着枫痕翌说话。
“那个——”暖月有些发怔,她指指风吹过的方向“飘去那里了。”
“什么??”那白影竭力想要表现惊诧的神情将眼睛瞪得老大,但是却由于演技过于夸张而完全不具说服力,“你知不知道那根羽毛是我的宝贝,能解百毒啊!!!”
玥璟在一旁道:“既然那么宝贵,怎么不保管好,况且您又没有将那东西托付于我们。”一语落下,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个怪人好像既未将心思放在暖月身上,也没有专注在那根羽毛上,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刻闪着异样的神采有些失态的定在枫痕翌身上,唇角由于过于专注而微微挽起,露出一副满意激动的神色,这个样子是——含情脉脉?
没错,是含情脉脉。
与此同时,枫痕翌也注意到眼前这个人目的是冲自己而来,但他脚步未停,淡漠的开口“既然是我等的过错,该弥补的一定不会少,请公子移步至雅室,我们细细详谈。”
果然不等枫痕翌开路,樱落便乐颠颠的入座。天知道他等这个机会有多久了。这么久都没有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暖月也察觉出一丝一样,摆出一副看戏的神情,乐颠颠入座。
三分钟后,茶香随着室内诡异的氛围四溢着。那白影双眼眨也不眨直勾勾盯着坐在对面慢条斯理饮着茶的枫痕翌,像是随时都要将他吞进肚里,玥锦在一旁将此情景看在眼里,气的白眼都要翻到屋顶上。
“所以——”枫痕翌放下茶杯,首先打破室内的平静,“公子的损失需要我们要怎样弥补呢?”说话间,枫痕翌抬眼看向对方,暖月却看着他有些出神。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也许被对视的开始一瞬会觉得谦逊温和,心思纯净,可看得久了,便感觉得到那宛如平静的湖水的眼神,拥有着狂风骤雨惊涛骇浪都激不起丝毫波浪的沉稳大气。这眼神不同于看向暖月的温柔多情,他仿佛具有穿透内心的力量一直看向对面之人心底。
那人被这双眼睛看的有些心虚,他有些怯懦的开口,“小翌翌,是我啦,落落。”
话音刚落,玥锦和暖月的嘴巴早已不可思议的张开,就连枫痕翌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落落。
枫痕翌不禁唇角轻扬。记忆中自己幼年被人追杀,在性命攸关之际被一名隐士收留,这隐士便是隐退江湖多年的妙手公子,医术天下无人能敌,家中有一子,名唤樱落。总是跟在自己身边绕来绕去,跑前跑后,啰啰嗦嗦,莽莽撞撞——
“樱落”声音低缓而疏离,枫痕翌缓缓押了一口茶,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时隔五年,枫痕翌还能清楚的记得他的名字,不禁让樱落喜出望外,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原来你记得——我们的誓言——”他忽闪的大眼睛里似是泛着泪花。
誓言?
玥锦嘴角抽动,说实话若不是枫痕翌坐在对面,玥锦早就将这个疯子打包扔出窗外了,省的碍了公子的眼。
断袖之癖?!无数想法在暖月脑海中翻腾,愈来愈强烈,愈来愈快速。啧啧啧——原来是枫痕翌不知什么时候欠下的风流债,现在人家来寻他还债了。
虽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是初次观到断袖之癖这种事,暖月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看好戏地狂喜之色。
枫痕翌将暖月期待神情尽收眼底,心底不觉叹了一叹,他看向樱落。
“当年你父对在下的救命之恩至今不敢忘。”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好似明明白白告诉樱落是因为他父亲的恩情才会顺便记得他。当年妙手公子隐居江湖,在一次进山采药之时救下了垂死的他,自己才得以活下来。可是妙手公子为人淡泊,回城后他曾一度登门拜谢,但是妙手公子只说“若不是你当时有那么强烈的求生欲,以你的伤势,就算是我也无能为力。你的命是你自己救下的,要谢就谢你自己便可。我只是在走我的路,救与我有缘的人,至于这有缘人是谁,我从不辩驳,也不会相认。公子径自下山吧。”从此,妙手公子仿若消失一般,再无相见。可是此番——
枫痕翌不着痕迹的瞥过樱落,“今日不知公子是何事至此?”
樱落本来因为枫痕翌的疏离而感到些许委屈,这番被他询问不得不又打起精神为自己辩驳,“当然是路过——碰巧看到——打、打个招呼——”
“哦?”枫痕翌淡淡的微笑,他何尝没有看出樱落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不知公子是打算向何处去呢?”
“本公子云游天下,并无目的地。”樱落此番话并非假,他本就是来找枫痕翌的,现在见到了,便再无目的了。但是由于遇见一开始便一直说谎话,况且又是在枫痕翌面前,这种心理压力早已压得他几近破功。
枫痕翌细细听着,将樱落因不断编瞎话而慌乱的表情看在眼里,“既然是这样,那公子可否愿意在府上小住几日,直到公子寻到目的地?”他声音温雅低沉却如同鼓槌敲打着樱落的心房。
樱落承受的心里变化枫痕翌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只道是樱落云游四海无处可去想寻个地方安顿几日。
“好啊好啊~~”樱落朗声答应着,欢乐的像是个孩子,“可是——我有一个问题”目的达到了,便完全没有刚才的拘束,樱落迫不及待的开口。
枫痕翌抬眼,示意他说下去。
樱落四下看看,身体微微向前,露出一副极其隐秘的神色。
“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呢?”
——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呢——
——女扮男装——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