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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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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做了好长的梦,梦里她遇到了凌倾晨,与他分别时哭的撕心裂肺,又逃回了家,与爸妈聊了最近匪夷所思的经历,还抱了自己从小养到大的泰迪,然后听到一阵敲门声,她站起来与爸妈告别,随后被一只冰凉的手牵着走了好久。
空气中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松木香味,其中又混杂着药香。紧接着是窗户被推开,鸟鸣声飞进屋内,水进入被子的声音,一旁的轻声私语,暖月缓缓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温和疲倦的眼,暖月本就知道,那眼睛生的极美,可从未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过。
他眼眸清澈,眸色却深,好似深谷幽潭般将人深深吸入其中。那双目虽有倦意,可望向她的目光却是暖的,闪烁着盈盈笑意,令人心安。
“夫人醒了”那眼睛微微一笑,差点将她的魂魄勾走,暖月虎躯一震。
“我睡了多久?”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费了半天劲也只能回忆到夜宴那天枫痕翌拉着她,还没走两步,她便说,“你衣袖上怎么有血?”随即下一秒便人事不省的场景。
“夫人夜宴那日淋了水染了风寒,已经睡了三天了。”枫痕翌将暖月上身扶起。
“三天?”原来只是在梦里回了一趟家,她有些失望,像个咸鱼一样没精打采。
“大病初愈,饮食要清淡,夫人先喝点粥吧”,枫痕翌做在塌侧,将粥用勺子舀起,递到暖月唇边。
暖月看了他一眼,局促地伸出手去接碗,道:“我自己来。”
枫痕翌微微一笑,也不坚持,任由暖月接了碗勺去。
三天没有进食,的确是饿了,连白粥都觉得香。暖月默默吃着,温度刚刚好,不知是算准了自己醒来的时间,还是一直温着,心中感激。
枫痕翌看着暖月全部吃光,很是满意地将暖月重新安置在塌上,又替她重新把了脉,才放心离开。
“萤霜,夫君何时来的?”
“何时来的?”萤霜替暖月擦了脸和手,“自打夫人昏迷发热说胡话后,二公子就没走过,一直亲自照顾到您醒过来。”
“什么?”暖月的疲惫由于紧张而一扫而空,“没、没这个必要吧,我昏迷时都说了什么?”
“当时距离远我也没听清,约摸是叫了什么名字,随后二公子就让我们下去了”,萤霜甜蜜一笑,“夫人有所不知,萤霜还从未见过公子对谁向对您这么细致的,不过话说回来,您是夫人,公子就该如此照顾您。”
“是、是吗?”暖月脸色蜡黄,心跳突然变缓,战战兢兢问道:“还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了?”
“大小姐听说您病了,来过一次,结果被二公子斥责了呢。现在大家都在传二公子为了您第一次训斥大小姐呢。”
“什么?”暖月的声音颤抖:“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我夹在中间好像小三一样。”
“什么?”
“没事。”暖月心中哀嚎着,这两人在闹什么别扭呢,虽然自己是名义上的夫人,可半点没想要拆散过他们呀,从某种意义来说,自己还应是这对兄妹cp忠实的粉丝呢。看来得挑个时间好好感谢枫痕翌的照顾,顺便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
枫痕翌走出寝殿,远处的凝波湖面上阳光细碎,金光闪闪。他伸手在眉骨处搭了个凉棚,心道等暖月好些了,在湖边搭个棚子,让她晒晒太阳。
“玥锦”他唤道。
房檐随即上应声跳下一人:“公子。”
枫痕翌按了按眉心,平静而深邃的目光投向烟沫别矗的方向:“去打听一个人。”
“谁?”
“凌倾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