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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赴宴 ...

  •   这下我彻底懵了,虽然我认为我是长的还不错,在现代也算得上是中上水平,不然也不会被唱片公司看中和我签约。可是,我也没有戴池口中说的那么极品啊。
      正好奇着,只听得一阵西西索索站起来时衣服摩擦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浑厚的男低音:“戴老板,你总算来了。”
      我抬头望去,哇塞!眼前是四个大肉球啊!那些个穿着华丽而俗气的老板个个都是啤酒肚双下巴,丝毫没有戴池的洒脱自如,我再看戴池那一身铁灰色的直裾,再往上是那张意气风发而年轻的面庞。我对于四周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炽热目光霎时了解。
      戴池牵着我向前,和其他四位老板寒暄一番,然后介绍我。那四位也连忙将身后的内人拉出介绍。我见那四大肉球的妻子不由对戴池说的话了悟。
      那四位女士,皆是花红柳绿,穿金戴银,个个恨不能把首饰盒的首饰全挂上了出来。只见第一个劳夫人,比他夫君的体积还要大上一扩。第二个李夫人,整个一长方形,不论从脸型还是身材,都是四平八稳的。第三个王夫人,眯缝眼,朝天鼻,香肠唇,招风耳,那样子到不是可以说是长的像猪的认了,更像是长的像人的猪了。第四个是马夫人,我听这姓不由注意起来,这不就是昨晚夜闯戴府的幕后主谋的妻子吗,之间这女人随时身形硕长,却是一张马脸,与她冠的夫姓颇为相像。
      我再看马夫人旁边的正主,和马夫人长的可真有夫妻相,都是一张硕长马脸,那双绿豆小眼中却闪烁着窥探的精光。这人,可不是善主。也不知戴池要风廷来这种人这搜集什么证据。
      寒暄过后,大家依次入座,马老板做东自然坐上右上首座,而戴池却被他们推上了左上首座,不想戴池如此年轻,似乎还挺有威信的。我正要和那群女眷们在下座入座时,戴池却叫住了我:“漠漠,坐我身边来。”在座的皆是一愣,戴池微笑着解释道:“内人怕生,乡下来的媳妇,我怕她一时不懂规矩,扰了大家的兴。”众人具是一副“戴老板真是心疼妻子”的说笑表情,应了声,皆是嘻嘻笑笑地应承了下来。我便在众人的目光欢送下做到了戴池左手边,刚坐下,戴池便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并且用力握了握,像是在传达些什么东西。
      我低头不语,却止不住心头涌上的狂喜。
      马老板笑道:“新婚燕尔,该当是如此恩爱呢。”
      戴池只是笑笑没有应话。
      劳老板插嘴道:“话说起来,戴老板新婚可没请我们这些朋友们捧场呢。”
      马老板应和着道:“是啊,亏得我昨夜派出去的守卫,看到弟妹,还吓了一跳,半天不敢相信呢。”
      其他两位老板也说着类似的话。
      戴池连连解释道:“因为在乡下老家娶亲,就简单操办了下,没有请各位兄长前去,下次一定补办一场!小弟我自觉在这罚酒三杯,当是赔礼了。”说罢,起身端起酒杯。
      李老板呵呵笑道:“重办一次倒是不必了,省的我们还要费心思去准备彩礼。”
      其他人听罢笑作一团,都应和着说类似“酒席可免,罚酒难逃”的话。戴池一仰头,饮尽一杯,将酒杯朝下示意了下,又接连喝了后面两杯。
      接下来又是轮番地进酒,戴池能推则推,实在推脱不了的便一饮而尽。我抬头看着他喝酒,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喝酒也可以这么有魄力,这么吸引人的目光。
      整场酒席就被当作家宴般,大家仿佛都事先说好了,都是话话家常,给对方灌灌酒,都没有提到半点与生意有关的话题。
      我不怎么会喝酒,便在一旁,蒙声不响地拼命吃菜,只有在戴池喝酒时,才迷恋般地抬头看他喝完,又继续低下头来吃着那帮男人不曾动过的精致饭菜。我正想着这么做够低调了吧,一个酒杯突然伸到了我眼皮子底下,我一抬头,正是马老板。“呃,马老板?”
      “弟妹怎么一个人蒙头吃菜呢,是不是怪戴老板没有理会你啊?”他笑得之间眼皮不见眼珠了,“弟妹大婚之日,做兄长的没能到场庆贺,今天这酒就当是吃到的祝福,弟妹无论如何一定要喝啊,要给做兄长的这个面子啊。”
      我靠,我给你面子谁给我面子啊?!当然嘴上不能这么说,我抬头求救般地看着戴池,戴池转过身接过酒杯说:“马老板,内人不会喝酒,这杯还是我代内人喝了吧。”
      马老板一副得逞的样子,说道:“这怎么行,这可是给内人的贺喜酒。”
      戴池深知,喝了第一杯,以后就免不了了,便挡在我面前强强为我推脱。
      王老板走过来,拍了拍戴池的肩:“要帮弟妹喝,又怎么能使弟妹的量呢,至少……以三抵一吧。你们说呢?”
      众人皆是大呼“以三抵一”。
      戴池低头看了我一眼,他的脸已经微醺,透出一抹淡红,他的双眼却因为喝酒而更加深邃。他喝了声:“好!”一仰头便是一杯下肚,紧接着第二杯,第三杯,其他老板看了也上来敬酒,接了马老板的酒,其他人的便也得喝了。
      我抬头看着戴池不断扬起的下巴,每每他仰脖喝酒,他性感的下巴便和修长的脖颈连成一条优雅的线条,而这线条独为我绽放。偶有从酒杯中不慎倒出的液体,便顺着他刀削般的下唇,沿着那条一笔贯穿的线条,流过下巴,滑过颈脖,顺着漂亮的锁骨流入衣衫中去。而我竟似喝醉了酒般,看得痴了。
      待大家都是喝的站不稳坐不住时,月已西斜,马老板便提议,让大家都在他家客房休息下来,戴池原是不肯的,可是推脱不过,何况其他人都已醉不能步,便也随了大家,在仆僮的带领下,进了客房。
      戴池原来醉醺醺的,在我的搀扶下才勉强进了客房,我将他扶到床上,然后转身去关门。门关好后我在转过来,却发现戴池已经默默地坐在了床边。“戴池,你不会是想吐吧?”我担心地向前扶住他,“你忍一下,我帮你去拿盆子。”我正欲离开,戴池一把拉住我的手,“戴池?我帮你去拿盆子啊。”
      他垂着头,散乱的头发散在他肩头额前,给他带来一种随意的魅力。他就这么呆了好久,才缓缓出声:“我没事。”
      我还是不放心的,上前抚了抚他的额头:“真没事吗?你今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你干吗要答应他们‘以三抵一’的要求啊,那几杯酒我还是可以的。”
      戴池只是扯了扯嘴角,没有解释。他无论怎样,也是个不善表达的人。
      而我当时却不懂,我用力抽出被他握着的手,一面絮絮叨叨说着他今晚不该喝那么多,一面走到一旁的盆子旁,把架子上的毛巾浸了盆里原有的冷水,绞得半干了,给戴池擦脸。
      戴池在我的控制下,没有丝毫反抗,闭着眼,仰着头,任我拿着毛巾在他脸上和下巴、颈喉处擦拭。“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嗯。”他应了声,我低身费力地把他的外衣脱去,然后把穿着亵衣的他搬上床,塞到床里面去,给他盖上被子。安顿好一切后,我端着水盆正要出去,戴池突然叫住了我,我回头问道:“干吗?”
      他的脸一片酒红:“呃……回来后睡一起。”见我目光惊异,解释道:“有人看着的。”
      我了悟地点了点头,便开门出去了。

      那一晚,我睡的很踏实,也很熟,虽然身旁有我很不喜欢闻到的醉酒的问道,但是我在同样大的锦缎被上睡了那么长时间,第一次身旁有人,而使得这偌大的床没往常那么空虚,而黑暗也不似平时那般会把人吞噬。
      而我不知道的是,戴池这一整晚都没睡好。
      他是不敢睡,酒醉中混混沉沉,半睡半醒间,一条腿横过黑暗,啪一下翘在了他身上,不一会儿,另一条腿也搭了上来,最过分的一次是,她整个的身子都趴了上来,像八抓鱼一般紧紧吸附着他,嘴里喃喃着说些他听不懂的梦话,他整个人就像是一跟木棍般,绷得紧紧的,分毫不敢动,或者说,他更宁愿自己是根木棍。趴了会儿后,身上的人直接滚了过去,掉在了床里面,四肢张开,睡相极其不雅地继续着梦呓。
      这一夜,戴池被折腾地比连续两天两夜办公不休息还累。虽然最后他还是敌不过困意睡了过去。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醒的,我本来就比较贪睡,而戴池被我折腾了一宿睡的晚,醒的当然也晚。戴池悠然转醒的的时候,眼前是一张放大了无数倍,充满了好奇与探究的脸。“呃,漠漠?”他脱口这么叫到。
      我嘿嘿一笑:“戴池啊,你睡觉真好看。”
      “啊?”
      “那副困倦的样子真实让人母爱泛滥啊。”我兴奋地就差手舞足蹈。
      戴池嘴角抽搐了下,心道:难道你的母爱的表现方式就是昨晚的睡姿吗?!
      我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靠他那么近,他不自然的急促呼吸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决定不在跟他开玩笑,爬起来,正准备下床。突然发现我的位置到了床里面,奇怪,昨晚明明是戴池睡里面的啊,我有些抽搐地看向戴池:“额……戴池啊……”
      看到他那一双晶莹的双目,我半天才把话说出口:“昨晚……我的睡相……是不是……?”
      戴池听到这脸瞬时通红,她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我看他的样子却以为他要责难,连忙迭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睡相一直不好,晚上喜欢在床上乱滚,昨晚没有打扰到你吧?”不待他回答,我又痛心疾首地道歉道:“如果打扰到了你,你也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他漆黑如墨的双眸看了我很久,快把我吸进去前,目光一闪说道:“漠漠,不如,你嫁给我吧。”
      “诶?!”我一惊,整个人从床上头朝下跌了下去。
      他连忙下床来,把下半生还挂在床上的我从地上扶起来。我一面揉着头被撞痛的地方,一面发难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啊?!突然说这种没头没脑的话?!”
      他垂头看着地面半天,沉声道:“因为我的缘故,你一个姑娘的清誉……”
      啊哈?因为这个……?!我突然没由来地一阵巨大的愤怒,我猛得从地上爬了起来,冲依然蹲在地上的戴池吼道:“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任!我哪怕一辈子嫁不出去,也和你没关系!!!”
      他被我莫名的愤怒和吼叫惊住了。好半天,才小声出声:“漠漠……你……我并不是有……”
      我愤恨地穿着衣服,完全不理他。可是这衣服我本就不怎么会穿,平日里都是红玉伺候着的今天怒火中烧,更是没有半点耐心,带子完全系成了一团去了。
      戴池看着我面连深仇大恨地和衣带子做斗争,既心疼又好笑,上前说道:“我来帮你吧。”
      我一扭头:“我,不,需,要!”
      “漠漠,是我错了,我不该想着娶你的……”
      “你错不在此!”
      戴池皱着眉咬着唇,看着我和衣带子纠结,冥思苦想了半天:“我不应该……不问你意见就擅自决定娶你?”他颇为不确定地说道。
      “嗯,对了一半。”
      他歪着头继续冥思苦想。
      我抬头瞄了一眼他,不耐烦道:“好啦好啦,猪脑子,不要再想了,过来帮我弄衣带子。”
      他如蒙大赦,欣欣然地走上来帮我摆弄衣带子。
      我低着头看着他骨架修长的手指上下翻动着帮我解着被我系乱的衣带子。半天说不话。还有一般原因要你怎么说,要你怎么想。婚姻是要两情相悦的,所以,我想听你说,你也喜欢我。
      等一下,“也”?什么意思,这么说,我承认我喜欢……戴池了?
      哈哈,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思想死板的古代人?!他顶多也就算是我所欣赏的异性类型啊。怎么可能……可是,手指间总是缠绕着的质感和温度,他温润如玉的话语,第一眼看到他时的心悸,每一次为了他的沉醉……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千古恒不变的爱情第一大定理——一见钟情。
      这这这这这……这怎么可能?!我呆呆而又难以致信地看着在我面前缓缓抬起的面庞。那种幸福感瞬间再次充盈了全身。
      That is impossible!我几乎是毫无知觉地吼出声来:“Impossible!!!”
      戴池被我吓到了:“漠漠,又怎么了?”
      我握紧拳头,不再说话,紧抿着双唇在床沿坐下,低头一声不吭地穿上鞋子,然后转身出门。留戴池一人在我身后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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