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你怎么又渣了》凤隐千山

43、变数 赏心乐事谁家院5 “光阴似箭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人生一场好似白隙过居，转瞬即逝，哎！这大梦三生阿。真是……许久未见！别来可好？”

　　恒煦正想着问些什么，就听见耳边传来了自家老娘伤感的声音，似乎听起来心事重重的。连忙向着声音处望去，其他人也听见了，也向声音处望去。

　　娘怎么也过来了？恒煦边想着边和众人一起向着晚芙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冰面上，晚芙正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根鱼竿在那里老神在在，装模作样的钓着鱼。鱼竿下面有一个小水潭，有一些鱼虾在小水潭里欢快的游着。想来都是晚芙施法变出来的，不然这冰天雪地的哪里来的这一方小天地。

　　"魔帝好悠闲啊！竟然一点儿也不着急。居然还有闲心钓鱼！"流云来到离晚芙几步远的地方，嘴角上扬，负手而立。

　　"该着急的再怎么样也轮不上本君。本君知道他平安即可。本君并不是少了谁就不行的人。戏台子都已经搭好了，接下来就等着唱戏的登场了。"晚芙转头瞅了流云一眼，眼波流转，顾盼生辉。让流云的心里都顿时为之一动，不愧是魔界第一美人，只可惜是个蛇蝎美人。

　　"魔帝莫非已经知道妖帝在哪里？"

　　"本君不知道本君的师兄在哪里。但本君只要知道招妖幡和东皇剑还有冰魄剑都在恒煦手里就可以了。"

　　晚芙此话一出，除了恒煦外其余三人……三个剑灵都大吃一惊。东皇剑居然已经认了恒煦殿下为主了么？可是东皇剑在当年先妖帝死后也和冰魄剑一样自动封剑了，当年魁梧接任妖帝后想得到东皇剑的认可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地位，可用了多种方法就是拔不开东皇剑让它认主。也就是东皇剑的剑灵根本就不认可他这个妖帝。沈临渊回来后冰魄剑虽然自动解封了，可是东皇剑没听过它也自动解封了啊？

　　"怎么一副吃惊的表情？你们不是都知道的么？东皇剑也是上古十大神剑之一，乃是妖界始祖东皇的配剑，亦是历任妖帝之剑。其实说起来，十大神剑都是亦正亦邪的存在，至于是正是邪，得看他自己认的主人或者能降服它的人心性如何了！"

　　"可东皇剑和蚩尤剑和其它的八把神剑终究还是不一样的！虽然同样位列十大名剑，随便拿出一把来也都可以毁天灭地。可它们两个只认东皇与蚩尤的后人为主，若是其他人的话它们宁可封剑永不再开启，也绝不会认别人为主。"流云若有所思的看着恒煦，一副探究的模样。他虽然知道一些事情，可终究知道的不全面。

　　"是。而且这两把剑的剑灵还是夫妻呢！当年我们家草草得到消息的时候可伤心了，伤心到差一点他也要跟着封剑去陪自家媳妇了。这事绝对不能够啊，本君哪能答应啊。所以本君当年赶紧拉着师姐和还是颗蛋的恒煦抱到东皇剑面前，告诉它东皇一脉还没死绝，所以赶紧麻溜的给老娘再次滚出来。不然现在，恐怕上古十大神剑就只剩下八大神剑了！！"晚芙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好险好险，我们家草草差一点就变成望妻剑了。那可不成。她可没有她那师兄造剑的本事，能自己也造一把绝世神剑出来！她师兄的冰魄剑如果要排现在的十大神剑的话，就算排不上第一，那也是妥妥的前三没问题。还有，要不是草草跟灵舒他们两人去保护兮梦了，她还真不敢说出鼎鼎大名的蚩尤剑剑灵的名字居然叫草草。否则他一定会生气的。但是谁叫他的名字听起来这么淳朴还有几分可爱呢！当初知道蚩尤剑剑灵名字的时候，她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想不到啊想不到，堂堂的魔神蚩尤，我魔界始祖第一任魔帝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晚芙经常在私底下没人的时候把蚩尤剑的剑灵叫出来，然后一直草草，草草的叫着，逗他玩，看着他脸黑的跟锅底似的，但是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晚芙的心情就会立刻变得大好。

　　"草草？……哈哈哈哈哈……难怪他一直不许娘你们提起他的名字，只要我叫他蚩尤剑哥哥就可以了！"恒煦忍不住当场笑了起来，还差点笑得喘不过起来，肚子都疼了起来。

　　"哈哈哈啦。草草！看来还是灵舒前辈幸运。当初我怎么就没听出灵舒前辈的画外之音呢！只想着他们怎么又在我这单身剑面前秀恩爱了！灵舒前辈曾对我说过，她当年差一点就不叫灵舒这个名字了。她和……草草前辈诞生的时日只是前后相差十几天而已，那时候东皇陛下和蚩尤陛下正在一起共同征战六界。他们那时候还不是妖魔两界的始祖，一个是天界至尊，一个是天界战神。于是两个人在悠闲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讨论起剑灵的名字来。当时给灵舒前辈取得名字就叫花花，还说这两名字配起来就是一对了啊！还简单又好记！多有意义啊！东皇陛下当时脸色就变了，直觉否定了他这个提议！原来是花花草草啊，那确实是一对来着。"惊鸿也大笑起来，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的流云看他的眼神突然变得不对劲起来。

　　"你的名字也不错啊！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你主人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流云冷哼一声，面露不满。

　　"我的名字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啊！你要算账找我主人去啊！跟我没关系的。大不了……我再次封剑就是。"惊鸿双手一摊，满脸无辜。他也不想这样的啊。是我主人窥视你媳妇的主人，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的啊！再说了，当时你媳妇的主人仁圣帝君也是默认了啊。他才不相信仁圣帝君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呢。

　　"流云。你胡说……"游龙面露愠色，正要开口。

　　"行了。醋味都快飘到天上去了，酸不酸啊！本君最不爱吃的就是糖醋鱼了。你们要吃醋到别处去，别打扰本君在这里"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虽说坐钓鱼台，但本君钓的可不是鱼。本君钓的是这水中的王与侯。竟然敢算计本君，那就要有承担这后果的觉悟！本君给过他们机会以及时间思考了，现在看来他们不仅不需要，还反过来想找本君的麻烦。他们想自寻死路，那本君就成全他们！"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看来陛下这是已经想好了，要跟我一起祸乱天下，青史留名了。虽然我已经很有名了，但是名声这东西谁会介意自己多呢。你说是吧？陛下！"流云也并不去理会晚芙赶他走的话，知道晚芙只是说说而已，否则也不会唤他出来了。抬手施法将自己面前地面上的冰块融化了一部分，也形成了一个小水潭，然后变出了凳子和鱼竿，坐了下来学着晚芙那样子在钓鱼。只是他那个小水潭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你的前任主人到底是我师兄？还是重黎？"晚芙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彼此都已经知道答案，心照不宣了。她看了一眼流云的小水潭，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传音入密道。

　　"不重要了。因为我的现任主人是你。"流云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晚芙一眼，也传音入密回道。然后又转过头去和晚芙一样专心致志的钓鱼模样了。

　　"……"

　　"……"

　　"这……"其余三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后，都郑重的点了点头，都仿照晚芙和流云的做法。反正跟着他们做，总是没错的。魔帝晚芙可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更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不一会儿，五个人都排排坐在了一起，五个小水潭五根鱼竿。不过除了晚芙那里有鱼虾，其它四个都是空的。换句话说，也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幽歌带着魔兵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脸色僵硬了一会儿，嘴角微抽过后，立刻兵分两路，一路去捡海鲜，另一路去赔偿渔民的损失。自己则到了晚芙面前，汇报过情况后，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去钓鱼。于是五个小水潭变成六个。

　　西海海面上的六人悠闲的钓着鱼，可是西海里面却是一片愁云惨淡。这大雪要是再这么接着下，这西海龙宫迟早得变成名副其实的冰雪宫殿了。

　　本来一开始就是两方在暗中斗法，现在是势均力敌状态。西海龙王没那个法力停止冰魄剑带来的风雪，可是冰魄剑的力量也不足与让大雪下到深海底下的龙宫来，把整个西海真正变成冰川。而大部分海洋生物已经都躲到这深海里面来了，反正他们几十年躲在这里不出去都不会死。可是这大雪总不可能下几十年吧，天庭总会有知道的那一天。到时候无论如何都不会袖手旁观的，肯定也会有不少生灵直接或者间接遇难。民怨沸腾，天怒人怨。那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兵妖魔界了，四海到时候也必定会成为两方拉拢的对象。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从来都只有永远的利益。所以西海龙王和其它三位龙王一开始是不着急的，可是就在刚不久前，这雪居然开始往深海里渗透来，海水也都慢慢变成了冰，西海龙王设的结界根本挡不住，大雪好像入了无人之境一样，慢慢悠悠的飘过来，一点也不着急。而西海龙王的水滴传信还是传音入密这时候都不管用了！根本送不出去任何消息。当然，也接收不了任何人送进去的消息。

　　西海龙王这才开始慌了神。这是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整个西海给封印隔绝开来了啊！而且雪中还暗含着强劲霸道的魔气，这么强大的魔气，……除了魔帝晚芙，那便是魔尊幽歌了。

　　一个"镜屠"。一个"天魔煞星"。这两个无论是哪一个都不好惹！哪个都惹不起。虽然已经过去了几万年，但这两位当年的手段和事迹现在提起来还令人心有余悸。还好另一位魔尊重黎已经死了，不然……看来是已经知道他们在谋算些什么了，恐怕现在的西海海面上已经有魔界大军压境了！那么是晚芙亲自带兵来？还是幽歌呢？天界和其他三海它的兄弟又什么时候派人来支援呢？还是会就此见死不救呢？

　　"好吧！看来你确实没骗我！你做的梅花糕就是用它做的么？" 沈临渊最喜欢的花就是梅花，何况是他从来都没见过的紫色梅花。而紫色与蓝色都是他喜欢的颜色，衣服大多数都是以这两种颜色为主的。所以见了这紫梅自然更加心生欢喜。多日来一直阴郁的心情总算好了那么一点儿。

　　"那是。"小蝶抬起下巴，一脸的傲娇。但随即又变得愁眉不展起来，既难过又担心的模样。眼神焦虑，欲言又止。藏不住的忧心害怕，还带着一丝难过的意味。踌躇半响，终于不安又带着希望的的开口道。

　　"其实，我想问你……"

　　"祖宗！你又怎么了？有话直接说就好。你这幅样子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沈临渊非常无奈。刚才不还好好的么！怎么一下子就又变脸了。这孩子的脸什么时候也如那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啦。比大人还善变呢！看来不能小看现在的孩子了，跟自己那时候真的是大大的不一样。

　　"你真的不是我姐姐么？"

　　"！！！！！！！！"我一个男的，男的！都说了多少遍了。虽然我跟你姐姐长得像，性格更像。但你也不能说我是她啊！光凭性别这一点就知道不是。你还真是……

　　"可她的气息和元神我不会认错的。自从三千年前她突然消失不见后，我就从未停止用慧眼查找她的下落。你也知道我们精灵一族是干什么的，可是我却一直找不到她的下落，所以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是生是死？可是就在我找到你的前几天，我再一次用慧眼寻找她的下落，我看见的人却是你晕倒在辞远哥哥怀里那一幕。后来发生的事也确实如此！"

　　"我跟你姐姐同一个元神？不可能吧？你一定看错了！！！！！！所以这才是你非要把我带回来的真实原因吧！根本就没有什么你奶奶想见辞远的老爹事情？"沈临渊眼神晦暗不明，心情复杂得很。千头万绪，理不清。

　　回来之后一直都没有深究过自己为何会回来，按照正常的程序自己在四万年前就该归于鸿蒙，魂散天地间，再无踪迹才对。可事实确实他在三万八千年后也就是两千年前重生了，只是没有之前的记忆，还投胎转世做了两千年的凡人。

　　如果……沈临渊心头一震，灵光一闪。不可能吧！如果四万年前的自己和晚芙一样都被人救了呢？那两千年的转世自己也不是没投胎成女子。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三万八千年的记忆他为何一丝一毫都没有印象？

　　既有能力悄无声息的救了自己又有非救自己不可的理由的，天地之间他确实想不出是谁！！

　　小蝶却是摇摇头。也是一脸的疑惑，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不是。我奶奶以为来的人是烛幽尊神，没想到来的人是他的儿子。而你又刚好……"

　　"那你怎么不去问问你奶奶！或许她知道些什么？"沈临渊心头一紧，急忙问道。

　　"我问过了。她说一切自有天意。虽然具体原因她也弄不太清楚。"

　　"那你……父母呢？我来这里也一直没有见过他们。"

　　"他们……都不在了。"

　　"啊……"本来是想转移一下话题，不在继续问下去的！没想到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沈临渊看着小蝶一脸伤心难过却强装笑脸的样子，傲恼自己说话不经大脑。

　　"你若不介意。把我当成你姐姐就好。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只要你高兴就好。话说一直想着离开这里，除了想出去看看，不会也是认为你姐姐离开了这里，去了外面吧？"

　　"不介意！不介意！嘿嘿！姐姐。反正我的直觉告诉我，只要你在那我的姐姐就一定在，总有一天我还会见到她的。"小蝶听见沈临渊这么说，不禁喜笑颜开起来。也没有去想沈临渊或许随时就能离开这里的可能性。

　　小蝶变出一个袋子来。一只手拎着那个袋子，另一只手则把掉落地上的梅花捡起来装进袋子里。嘴里还不停地叨念着什么。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满园春色关不住，数枝梅花出墙来。"

　　"落花无言，人淡如菊。书之岁华，其曰可读。"

　　"你这念得都是……你知道它什么意思么？"沈临渊哭笑不得，果然这变脸技术非常人所不能比也。

　　"我这是在培养自己大家闺秀的气质。怎么样。我现在的气质是不是完全变了啊！"

　　小蝶边说边很粗暴的刨土，埋花，埋完了再踩两脚，把土给踩严实了。

　　"不是么？不对啊……土也刨了，花也埋了，诗也吟了？怎么会不是呢？"看到沈临渊一脸沉思，一言难尽的样子。小蝶不禁有点疑惑起来。

　　“要不……我把这些掉落的梅花树枝也埋了？”小蝶看着旁边有一些断掉落在地上的梅花树枝，拿起铲子再次准备刨坑。

　　"那你要不要再接着来个梅花树下弹琴啊！然后再刮起一阵微风。到时候人在花中，花在风中。琴声悠扬，扣人心弦。是不是就更有大家闺秀的气质了啊！"

　　"有道理！！！！"小蝶眼睛发亮起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去管那个已经被刨了一半的坑，转手便变出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来，再一挥手，一把琴已经出现在桌子上了。

　　"姐姐。其实我不会弹琴。你会么？"

　　"！！！！！"我是调侃你的。你听不出来么？再说了，你不会你变出来干什么？附庸风雅？而且……我弹琴的技术其实不太好……能把牛都给吓跑的那种。

　　"不会。"斩钉截铁。一脸真诚的答道。绝对不能承认自己琴技差。还是怎么教都很差五音不全的那种。

　　"但是你的辞远哥哥会。他天生就善音律。这方面他若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你若想学可以让他教你。"

　　"天生的？这么厉害？"小蝶小声嘀咕道。

　　"是啊！厉害得很。龙生九子里的九子中就有好几个继承了这个基因，虽然不如他本人。可也是数一数二的。"

　　"唉！我听姐姐你这话怎么听出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来。不过，辞远哥哥他既然已经……还来招惹你干嘛？我呸。渣男一个。龙生九子我听我奶奶讲过，没想到辞远哥哥就是那条龙！！！！！"

　　"不是他。但也是他的亲戚。而且难道你没听说过龙性本……什么的么！所以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这话也不算说错。他还是一位帝君，后宫佳丽三千人都不在话下。"沈临渊冷哼一声，满脸都是嘲讽的神色。但也顾虑到姑娘还小，所以话就说的比较隐晦了点！

　　"那……云歇阿姨他的真身又是什么？"小蝶暗暗戳着自己的手指，嘿嘿嘿的笑着。知道了他的弱点，就可以报他之前刚见面的时候捉弄自己的仇了。

　　"千年王八万年龟说的就是你云歇阿姨。他就是一只老玄龟。是天下龟族的老祖宗。"提到云歇，沈临渊的火气比提到辞远更大。更加没好语气。

　　"我还想着哪天就把他炖了来补身体呢！"

　　"我也想吃！我还没吃过呢！可我怕你……打不过他！他虽然是一只可爱的老乌龟，可他还是玄圣帝君啊！我奶奶说过那七位帝君都是不能招惹的！更别说是要抓来吃了。打不过！我害怕啊姐姐。不如……还是算了吧。"小蝶用力点头，表示很赞同这个提议，可是她对沈临渊的身手持怀疑态度。再加上他体内冰蛊毒素未解除，万一在动手途中发作，战斗力还得再大打折扣。

　　拜托！拜托！你这样子哪里像害怕了。分明就是兴奋得很。沈临渊白眼都快翻上天去了。

　　"我告诉你小丫头。面对实力比你高的敌人时，要学会智取。蛮干什么的，从来都不是麒麟本色。"沈临渊伸手指了指自已的脑子，一脸的鄙夷之色。

　　"再说了。我真身乃是九彩麒麟。万兽始祖，麒麟之王。怎么可能打不过他一只玄龟。但凭物种颜色我都能完败他了。我九色他一色。 我绚丽多彩，他死气沉沉。"得亏恒煦的真身不是随了他，否则多难看多俗气啊。沈临渊嫌弃的想着。

　　"可他是上古之神。"小蝶吐吐舌头，一脸我是好心提醒你的样子。

　　"那只不过是因为他早出生个几十万年。我要是早出生几十万年我也是上古之妖……上古之神才对。上古时期，盘古开天辟地，以伏羲女娲为首的几位创世神创造万物，众生平等，神仙妖魔不分高低贵贱，只论修为深浅。伏羲陨落女娲等创世神避世后，东华帝君接任天地共主之位，与五极五帝共同维护六界秩序，那时候也还是好的。可东华帝君退位后，六界格局就开始大变了，变着变着就成了如今这模样。"沈临渊也不知道为何说着说着就说起这些，貌似话题又被饶了回来！而且说道最后还低声笑了起来，情绪变得低落，声音低沉沙哑，有气无力。就像是一个捶死的人拼命在挣扎，但终究还是徒劳无功。

　　"我明白长老的顾虑了。我会带小蝶一起离开这里的。"辞远只是惊讶了一下，稍微思索后，便明白了精灵长老的用意。

　　最近这昆仑镜里频繁传来来自外界的骚扰与试探，而且都是针对精灵族的弱点来试探。怕是精灵一族没有灭族而是隐世了传说已经被证实是真的了，而且隐居地就在这昆仑镜里也已经为人所知。还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这昆仑山早就已经不安全了。怕是已经混入了……或者是有叛徒。而且还不止一个！！！看这情况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只是以前有云歇在这里守着，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而已。

　　"也请长老你放心。我们两个会保护好小蝶的。"云歇似乎也想通了其中的关联，严肃的承诺道。

　　"那老身就在此先多谢二位帝君了。"精灵长老本来想说出自己对于沈临渊身上的疑惑，但是思虑再三，还是没有说出来。

　　有时候是与不是没有那么重要，不是非要个答案与结果不可。而是只要知道还活着安好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