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变数 赏心乐事谁家院2
妖魔两 ...
-
妖魔两界和天界从未如此和谐统一默契过,都各自天上地下满世界的找人去了。路上碰到了也不动手更不动口,只是互相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又急匆匆的各自找人去了。
正在他们找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仁圣帝君又不见了。这时候轩辕剑现实和天象异常,有帝星即将要陨落的两个消息又被有心人特意大肆宣传给传了出去。更是闹得六界各族人心惶惶,草木皆兵。而有心者在谋划怎么得到轩辕剑的同时也都在猜测陨落的是谁或者说有几位会陨落。因为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死的会是哪一位帝王至尊。
于是别看大家表面上都和和气气一派团结找人的模样,其实私底下都暗潮汹涌,各自谋划准备着。
"娘。"恒煦刚从长乐房间里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了晚芙正站在不远处抬头望天,察觉到她出来后,向着他的方向招了招手。看样子是有事想跟他说。他急忙快步走了过去。
"嗯。"晚芙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继续抬头望天。"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只限于今天哦。只要我知道的就会告诉你的。"
恒煦愕然了一下。然后踌躇半响,犹豫开口试探道。"我跟那个……仁圣帝君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问完之后满脸紧张的看着晚芙,手心都出汗了。
晚芙似笑非笑的看了恒煦一眼,心下却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问出来了……看来这孩子在这个问题上终究还是不信自己的,认为自己还是知道他的另一位父亲是谁,只是出于种种考虑才不肯告诉他。可惜了。她还真是不知道,就连生恒煦的生父……她的师兄在死之前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个孩子另一个父亲定然不是凡人。直到恒煦破壳降生那日,那强大的神力晚芙才知道何止不是凡人,而且还是上古神族血脉。至于是哪一族,晚芙也不知道,因为这个气息神力对于晚芙来说都很陌生,从未有过任何印象。但晚芙很快就当机立断,封印了恒煦的神格与身上气息,再往他身上注入自己的气息来掩盖。
"怎么?你认为你是那位的儿子?虽然我们谁都不知道你的另一位父亲是谁。但我可以明明告诉你,你绝对不是那位的儿子……"晚芙说道这里不禁嗤笑一声,继续冷言冷语,似乎想要进一步打破自己儿子的最后一丝幻想。她一手养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这中间夹杂的东西太多了,无论他的另一个父亲是谁,也与现在的局面没有丝毫改变。"退一步说,就算你真是那位的儿子,你也别着他们那班神仙会承认你。天界至尊的儿子或者说继承人怎么能有妖族血统呢?天界堂堂至尊帝子怎么能有一半妖族血脉呢?那不仅仅是个耻辱与笑话。更是个大大的后患。"言下之意,就算你不是帝君之子,构不成大的威胁。。那你也依旧是流有某位古神的血脉一个妖族,对于他们天界来说,也同样是个耻辱与笑话的存在。所以你的那个父亲只是在那时候趁虚而入……玩玩而已,根本就不在意。
"我……"恒煦紧咬嘴唇,眼中的委屈与茫然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憎恨与痛苦的情绪交织着。语气痛苦不堪还带着几分不解"他为什么要抛下我与我爹。明明知道爹已经有了我,还要离开。而且一离开就音讯全无,从未想过来寻我们。真的是厌恶至此么?所以弃如敝履不闻不问。"说着说着就扑到晚芙怀里,声音颤抖,带着无助小声的啜泣起来。
"可你对娘与你姑姑来说那可是上天赐的珍宝。是怎么宠着捧着都不为过的。"晚芙看着恒煦那样子,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这孩子,忍了那么久,终于哭出来了。不容易!虽然不是放声大哭的那种。于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恒煦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眉眼轻柔,嘴角含笑。
"如果你不见了丢了。我与你姑姑就算把整个六界都翻过来,也一定会把你找回来的。"
恒煦闻言一怔。停止了啜泣。满脸泪痕的抬起头来小声非常认真的的问道"那我要是丢的时候还是颗蛋,然后我出生了又被人封印神格与气息后你们才找到我的话,你们还能认得出我么?"
"能。就算排除一切的内在外在因素。我与你姑姑的心都会告诉我们。你就是我们要找的孩子。"
斩钉截铁。一锤定音。
"为什么?"恒煦静默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的问道。
"自然是……"晚芙看见恒煦这么认真的样子,决定逗他一下。
"盲目的自信。"
"哼哼哼。"恒煦破涕为笑,连哼了几下,对这个答案非常的不满,感觉自己失了面子,随后站起来就化为了原形。然后扑通一下跳进晚芙怀里,四肢不停地乱动着,尾巴还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嘴巴假装用力撕扯着着晚芙的衣袖,似乎不把她的衣袖撕下一块来誓不罢休的模样。
"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呢!"晚芙轻轻撸着这小兽的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可你不是我亲娘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借着现在这个气氛以及晚芙刚才的承诺,积攒在心里几万年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晚芙,里面充满着大大的问好。语气忐忑不安,甚至还带了一丝期待在里面。
晚芙拍背的手顿时停了一下,眼中神色顿时变得复杂。似乎是在追忆和怀念着什么。沉默半响,轻声笑道。
"只是……兄妹情深而已。再说你的祖父祖母他们生前也对我很好的!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娘……"恒煦语调拉的老长了。
"还想问什么快问?怎么磨磨唧唧的像个女孩子似的?"
"既然是兄妹情深。那你也一定会把自己的兄长找回来的对吧?"
"当然!本君就算翻遍六界也必须活要见人。要是见了尸的话……那这次我一定会把他心心念念的心上人送去陪他。"
"娘是说……!!!!!"恒煦眼睛睁得更大了,非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这有何大惊小怪的!要是你爹真的再次没了那本君这次是一定会杀了那辞远给你爹陪葬。难不成本君要杀他还要得到谁的同意和批准么?你爹舍不得要他的命。本君可不会有这顾虑。而且他没死成本君就绝不身退。谁也挡不住更拦不了。"
恒煦闻言把晚芙搂得更紧了,生怕他娘下一刻就会激动起来立刻杀到紫幽宫去,那就不好了。并不是说怕,而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晚芙感觉到怀里小兽的不安举动,很快便明白知道了他的担忧。
"你紧张什么啊?真是个傻孩子!就算我现在立刻杀到紫幽宫去,也没用。因为那位现在也联系不到了。天上的群星也有异动,紫宸移位,帝星有变,黯淡无光,隐约有陨落之象。只怕是六界要有大变了。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又失踪?群星异动?帝星有变?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怎么没听说?失踪的还都是……所以这真的是天象示警!还是有人在借这天象在搞鬼?无论哪样,我们都得早做准备了!否则我怕我爹还没找到我娘又不见了!!!那我岂不就真的变成了孤儿了啊!!"
恒煦能想到晚芙自然也能想到,所以她在得知自己师兄不见,帝星有变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准备了。
外面大家都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蠢蠢欲动了。可昆仑镜里面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沈临渊这一路走马观花看过来,可真是知道了不少事情呢。无论是与自己有关还是无关的他都看到了。无论是该知道的还是不该知道的,他也知道了。有些知道的对他来说是有用的,但有些却对他来说是没用的,甚至是不想知道的。当然还看到了关于他自己的未来!所以他也猜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普天之下能看见过去未来的东西除了女娲石便只有昆仑镜了。而这个十有八九是昆仑镜了。
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不过也说明了他现在是不会死在这里,出去只是早晚的问题。虽然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出去,但是最后还是能出去的。于是他明白了这个事情以后,干脆直接横躺在这个地上,双手做枕抱头,翘起二郎腿,眼睛望着前面湖水在发呆。不想再继续往前走了,不想在看见什么了。毕竟知道太多了也没有什么好处。
那道散发着白色光芒的门又出现了,而且就在湖水的正中间出现的。沈临渊闭上眼睛假装没看到,不断的催眠着自己。
一位白衣男子缓缓从白色光芒中缓缓走了出来。容貌惊为天人,宛如天上谪仙下凡。他踏水而过,慢慢走到沈临渊面前。
感觉到有人靠近,沈临渊立马警惕起来。立刻睁开了眼睛,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便翻身而起。待他看起来看清来人后,一阵惊讶和不可置信后,又连连翻了好几个白眼,在心中暗暗鄙视和唾骂自己。美色果然误妖,这得是有多堕落啊。还嫌自己死的次数不够多,想再多死几次。
居然白日也能做梦梦见他!还是这又是幻象。反正真人真人是不可能。就算是奇迹发生这是真人,真人???那只蛊雕可是……莫非真的是你想把我困死在这里??既然如此……一掌就劈了过去,带着十足的防备和恨意搞还有满身的敌意。虽然法力在这里都使不出来,所以我们就和凡人没多少差别,但是武功底子内力还在。你要是本尊,那么这一掌过去如果你死了那就皆大欢喜。如果你没死,那……还没等自己想好若没死该不该再补几掌,一股强大的灵力袭来,自己的掌力瞬间就被化解了。沈临渊大大的惊讶了一下。
果然是你搞的鬼。看来你的处心积虑谋算,确实是我不能及也。辞远,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禁锢了我的法力?想将我困死在这里的?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你终究棋差一着。但是你也别太着急,我最终还是会如你所愿的。只不过现在还没到死的时候而已。但是我就算最后的结局还是个死,可是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多少。这天道又不是我的道,我干嘛要听他的。
沈临渊于是急忙连连后退了几步。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刚才还带点迷糊的眼神现在已经清明无比起来。
"你如今竟然也起了想要杀我的心思?"辞远看见沈临渊只有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心里那股莫名而来的喜悦之情还未来得及升起,就感受到了来自沈临渊那深深的敌意与防备,也是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神色慌乱,眼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一副受伤难以接受的模样。喉咙中溢出一股血腥的味道,很快便蔓延至舌尖。随后防不及猝的扑的一声吐出一口污血来。
这血的颜色……沈临渊蹙眉,暗暗吃了一惊。但是又想到他说的话,心里顿时一股无名火烧死,烦躁得很。不耐烦的开口冷嘲热讽道。
"难道就允许你设计杀我?不允许我回击来杀你么?明明是你一直在利用我。现在你这幅委屈的样子倒像是一切都是我的错。此处又没有外人在,所以你这幅样子要装给谁看。"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又自嘲的笑道。语气平淡至极,无半点起伏。双眼亦平静无波,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我又不知道怎么进出这里。所以我永远都走不出去这昆仑镜了。那你可不可以看在以前的那点情分上,就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留个全尸吧。因为我可是最怕疼的了。当年你将我神魂俱灭的时候可疼可疼了。还有后来你又将我打入地狱十九层我的魂魄被那些恶灵不断地撕咬扯碎的时候也是很疼很疼的。虽然已经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但是每每想起来,还是会觉得疼痛难忍,不能呼吸。"
辞远像是被触及道什么心事一样,眸色深沉起来,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盯着沈临渊看了好一会儿。沈临渊也对视着他的眼睛回望过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似乎是笑的很开心的样子。辞远依旧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影子。可是却再也看不出以前的欣喜若狂以及深深的依恋之意。就算是在人间那会他不记得他的时候,眼睛每每望向他那深深藏在笑意里的喜悦之情也没有了。现在也是笑着的,可是笑意却达不到眼底,仿佛就只是单纯的为了笑而笑。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静默半响。辞远突然一脸紧张且带着点慌乱的看着沈临渊,声音忐忑。他不知道沈临渊在这昆仑镜究竟看见了什么?知道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几十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心慌和不知所措。
"是吗?"沈临突然展眉一笑,像一潭静默已久的湖水,突然被一阵风吹过,泛起阵阵涟漪。语气温柔至极,音调空洞又广阔。让辞远感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
我也没指望你会告诉我。更没指望你会带我出去。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
"那就多谢……帝君。"沈临渊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总归是不能和辞远在一起多呆,还是离得远一点比较好,而且也得尽快找到出去的方法。现在一时心软不杀,但可抵不住他万一杀心再起怎么办,现在的自己可毫无自保之力呢。
"原来……你现在也会害怕我了。"辞远一个瞬移就来到沈临渊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双手束缚住他的肩膀,一副欲言又止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辞远一碰到沈临渊。他就浑身冰凉起来,像是有无数只冰蛊齐齐进入他体内,在啃咬他的全身。又冷又疼。虽然极力在忍耐,但眼中还是迅速挤满了水雾。很想像刚才一样挣脱开,但是浑身都疼的没有力气。
原来你根本就没有心软,而是想再次让我活活疼死。原来你当真恨我至此。我最怕什么你就偏偏要给我什么。咬紧牙关。声音打颤且艰难的把话硬挤出来。这次是带着十分明显的恳求之意和深深的绝望。绝望里又真真切切带着几分恨意。
"我求你还是……直接一掌把我打得魂飞魄散吧。毕竟我现在没有法力,可是连自毁元神都做不到的呢。"话音刚落,深深的寒意一股劲的直冲满门,冻得他一个劲的抖动。没一会儿,又疼又冷的他生生晕了过去。
辞远还未来得及细想沈临渊突如其来的话中意思,便看见他已然晕了过去。下意识的就顺势把人往怀里揽去。此时才像回过神一样,发现沈临渊的身体像一块冰雕像一样,寒气逼人。就算他是属水的和深厚的灵力护体,也感觉到有寒意侵入体内,不由得打了好几个冷颤。
辞远一时也顾不上其他了,急忙就往他身体里输入灵力,想让他的身体尽快暖起来。可是输入进去的灵力就像石沉大海不说,还让沈临渊的身体越来越冷,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大哥哥。你不要再输送给他灵力了。你给他的灵力越多,他只怕会死得更快。你们灵力相克"一阵清脆悦耳像风铃声一样的天籁之音突然传入辞远耳中。一个十二三岁左右长得非常可爱标志的小女孩此时已经走到了辞远的面前。一双桃花眼里装着满满的天真和不谙世事。她仔细看了看两人,然后又凑近一点更加仔细的闻了闻两人身上的气息,指着辞远有些不确定,语气犹犹豫豫的。
"你是烛幽尊神么?"
"你竟然是精灵一族的人。"辞远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姑娘的身份。略微惊讶。精灵一族不是在二十五万年前就已经灭绝了么。怎么可能还会见到,而且还是在这昆仑镜中。难不成……那个传说是真的。
"对啊。大哥哥。我回答你的问题了。所以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是不是烛幽尊神?"
"不是。但他是我的父亲。"
听到不是的时候,小姑娘一副失望至极的表情。可是一听到儿子两个字,双眼瞬间又亮了起来。
"原来你是烛幽尊神的儿子。怪不得呢!好吧!那就退而求其次找你想必也是一样的。我奶奶想请你去我们那里一趟。喏,你要是去的话,你怀里的那位姐姐也会好起来的。我想我奶奶可以医好这位姐姐的。"
"她??"辞远这时候才听清楚了,这小姑娘刚才说的不是这个"他",而是那个"她"。
"为何是姐姐?"
"长得美的不叫姐姐叫什么?"
"美??"这小姑娘的审美究竟谁教的!
"嗯嗯嗯。《国风》有云:山有扶苏,隰有荷华。大哥哥的气质和容貌就如扶苏般俊秀,似荷花般高洁。而这位姐姐则是"心随朗月高,志与寒梅洁。"当是于乱世定乾坤,于盛世安天下。虽是女子却有一颗王侯心。嘻嘻嘻。刚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哦。你们两个吵架了对不对?不过没事。我阿爹和阿姨也时不时就吵架,但很快就和好了。"
辞远暗暗吃了一惊。这丫头看起来小小年纪的,外表还是那一副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模样,可没想到看人却已经这么透彻了。而且还是在只见了一面的情况下。如此眼力也是厉害了。可惜有一点不好那就是男女不分。但如今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那小姑娘说她奶奶或许可以医治好沈临渊,他如今也还没找到出去的方法。两权相害取其轻,所以只能跟着她走了。
"那你看姐姐如今的情况是不是该赶快带我们去见你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