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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遇(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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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大赛正式结束,云清那别具一格的舞姿令众人如痴如醉,意犹未尽,无疑今年的魁首已经归她莫属。
正当她要退下台时,打扮媚俗的老鸨扭着腰,激动地扯着嗓门:“今天真的是一个好日子,冷香姑娘今日既喜得魁首,接下来又将迎来今夜的□□之喜,不知哪位公子有幸能开个高价,与我们冷香姑娘共度良宵呢?”
“我,我出五百两!”老鸨话刚落,台下一个满脸横□□态臃肿的男人抬起自己的肥手,粗着嗓子喊道。
“一千两!”另外一个长着浓密短须满脸凶相的男人吼道。
“一千二百两!”
“一千五百两!”
台下的男人争相出价,个个都赤红着眼,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毫不吝惜。整个怡春楼热闹地仿佛身处千军万马的战场一般,每个角落都在激烈地嘶吼交战。
云清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顿时生出了比见到最恐怖的妖还要害怕的恐惧,她看不懂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当然也没听懂那老鸨的话,她只是想快点脱身,这个地方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五千两,黄金。”这时一个磁性的声音打破了这激烈的局面,云清好奇地望向台下这个声音的出处。
那是一个白衣少年,俊美的眼睛里深邃无比,许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睛里交织着意味不明的深意。
“噗!”黑衣少年一口酒喷了出去,随即好笑地摇着扇子道:“好啊,传说不喜欢女人的冰山王爷居然花大手笔今晚要尝鲜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所有人心头猛然一震,那个以虐待下人为乐脾气暴戾性格多变的小王爷,皇帝每每赐婚新娘就会莫名死去的小王爷,宫千屿王爷居然来这里看花魁大赛了?
宫千屿闻言,给黑衣少年一记冷冷的白眼,黑衣少年自觉地收起了笑容。
老鸨虚汗直下,脸上由红变白,强颜欢笑:“恭喜王爷,喜得佳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冷香,还不快过去参见王爷,跟王爷回府,王爷看上你可真是你莫大的荣幸。”
云清被老鸨的话说得莫名其妙,眼前两个丫鬟走过来领着她缓缓走到宫千屿身边。突然,云清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宫千屿俯身弯腰一把把云清扛在了宽厚结实的肩上,也不说话,径直向门外走去。
周围举座皆惊,看着宫千屿离去的背影,一片唏嘘,只能摇头,可惜了,好好的美人,马上就要没了。
云清从没有跟人如此亲近过,顿时方寸大乱,急忙朝身下的人喊:“你,你到底是什么妖怪,快放开我,否则等我法术恢复了,有你好看的!”
宫千屿不说话,任由她在肩上叫着,直接把她一路扛到了王府,王府上下望着被直接扛进卧房的云清,纷纷露出可怜又同情的神情。
“咚!”云清被宫千屿毫不怜惜地摔在了床上,她吃痛地正要起身,但下一秒就被人掐住了脖子,她的面纱滑落在地,露出清丽绝俗的小脸,但是此刻却是十分地楚楚可怜。
宫千屿死死掐着她的脖子,目光犀利地打量着她,语气十分狠厉:“说,你和大国师是什么关系?”
云清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十分吃力地朝他叫道:“我根,根本,不,不知道,你,你在说什么,大国师,是,是谁?”
宫千屿渐渐放开云清,却端起桌上的一杯酒,邪笑地看着她:“跟我装傻?给我喝了它!”
云清缩作一团,害怕地急忙摆手:“我,我不能喝酒,还有,我,我不是你们说的冷香,我只是一个路过的道姑而已。”
道姑?!
宫千屿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果然越是漂亮地女人越喜欢撒谎,还喜欢撒的如此离谱。
云清见他没有继续动作,以为他听进去自己刚才的话了,于是又继续道:“我叫云清,碰巧路过发现有妖气,所以是来除妖的。你肯定是误会了,那个冷香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
云清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往门的方向走去。宫千屿讥笑地看了她一眼,这些小把戏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宫千屿粗暴地将她从门边拽了回来,死死地环住她的腰,邪笑:“你要到哪里去?”
云清身体一阵颤抖,脸色苍白:“既然,既然误会都说开了,那我就不打扰王爷了。”
宫千屿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抬起修长的手,轻轻抚摸着云清姣好的脸蛋,在她耳边低声道:“想走?你可是我花重金买回来的,今晚可是我们的良辰吉日,你走不了!”
云清不理解他的话,但已经明白肯定会非常可怕,她的瞳孔瞪得极大,结巴道:“你,你想干什么?”
宫千屿一把粗暴的扯下她的长裙,在她身上胡乱狂吻。云清的心狂乱地跳着,又气又急,眼角渗出湿凉的泪珠,她未经人事,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但她知道这对于她来讲,一定非常不好。于是,她开始默念清心咒,回忆师父说的种种戒律,以修正身心。
宫千屿很快发现,云清没有继续反抗了,眼睛死死地闭着,浓密纤长的睫毛像受惊的小鸟,不停地轻轻颤动,薄唇微动,他停止动作,有些玩味地盯着她。
“天地洪荒,物我相忘,定!”云清双手合在一起,食指相对,大声念道,她终于恢复法力了。
宫千屿立马被定在床上,浑身不能动弹,他奇怪地看着云清,不禁疑惑,难道她真的是一个道姑,还是这是她的妖术?
云清整理了一下衣服,右手握拳,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要不是师父叫我不能伤人,真想,真想揍你一顿,出口气!罢了罢了,我修道之人不跟你一般见识,这下你该相信我是谁了吧。”
云清坐在床边,抬起宫千屿的手,一边把脉,一边道:“小小年纪,戾气如此之重,让我来看看你的身体到底如何?”
云清刚说完,脸色微变,又似乎有些兴奋,看着宫千屿的手,道:“你,你的身体还有这般厉害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