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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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麻烦你以后跟香克斯同住船长室了。”贝克曼好不生硬地扯到另一个话题，仿佛刚刚的谈话只是一场幻觉。
看到迦尔纳从容的接受，贝克曼道：“看来你知道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先生，我并不打算与一群五大三粗的水手同处一个房间。”迦尔纳的选择十分明确，对于一个贵族的少年来说和一群高大的水手们共处一室这是一种折磨。
在日常琐事中毫无话语权的船长被动接受命运的安排。因此，在未来去往西海优埔里岛的一个半月内，船长室总是会传来迦尔纳隐含着怒气，却又十分礼貌的拜托香克斯收拾个人物品的声音。
在这一个半月内是迦尔纳洁癖的毛病改掉了还是香克斯乱丢东西的毛病改掉了众人并不清楚，但水手们已经越来越少地见到迦尔纳暗含威胁的建议。
迦尔纳站在甲板上，柔和的月色下映衬着深蓝色的大海倒映着闪动的星光。
“明天就能到优埔里岛了。”香克斯从船长室中出来，船员们都已经睡下，呼噜声从船舱中传至甲板上，虽然很吵，但迦尔纳并不讨厌。
“你……”你会离开吗？
香克斯没有问出口，他感觉自己突然优柔寡断起来，与平时那个粗神经的他相差太远了。迦尔纳是他的伙伴，但迦尔纳同意当他的船员，这其中的原因有一半是被迫的不是吗。
倘若迦尔纳在到了优埔里岛后选择离开他们，香克斯不会选择挽留，海贼会被通缉，被抓捕，那是一个无法回头的选择，香克斯尊重他的选择，因为他本不该过这种四处漂流的生活。但那却不是香克斯所希望的，这是香克斯的小私心。
“船长，我承认你，所以我加入了红发海贼团。”迦尔纳仿佛洞察了年轻的船长的内心。
香克斯闻言看向迦尔纳，突然露出笑容。迦尔纳并没有看向香克斯，但微微勾起的嘴角彰显了少年愉悦的心情。
一缕曙光破除了压抑的黑暗，黎明到来。深蓝的大海逐渐明亮起来，海面上的星光越来越浅直至消失。
远处的海平面上有一个十分不起眼的黑点，那里是优埔里岛。地理位置的特殊使优埔里岛与大陆联系甚少，国王与贵族便是权力的象征。西托那家族作为备受宠爱的贵族世家，在岛上的影响力自然不必多说，精明的西托那家族现任族长便是迦尔纳的父亲——科瑟尔·西托那。
香克斯离开岛屿多年，早已淡忘了岛屿的地形。航海士塞卡根据迦尔纳的指导来到一处十分隐蔽的地方停靠雷德·吐司号。
海军本部的人不知道从哪得知海贼王罗杰曾来到过这座岛屿，所以这里有海军驻扎，香克斯并不打算在自己的家乡折腾一番，因此众人本次并不打算只要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众人折腾一番后留下船医赫格与厨师戈塔基看船，其余人来到岛上进行物资补给。迦尔纳带领众人来到市镇后便独自离开。
久违地站在土地上，已经各自组队分开了的水手们并没有注意到独自离开的迦尔纳。
这得承认，优埔里岛的现任国王十分尽职，镇子上的居民生活得是那么幸福，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一些热情的居民甚至会对他们打招呼。
香克斯站在记忆中的土地之上，瞥见独自离开的迦尔纳赶忙追了上去。
香克斯相信迦尔纳昨晚所说的话，他并不担心迦尔纳在欺骗他，因为那不是迦尔纳会做的事情。只是迦尔纳会做什么事情使得香克斯十分担心，据香克斯对迦尔纳的了解，少年并不是一个做事会考虑后果的人，否则童年时迦尔纳也不会跟着他一起闯祸。但显然的，这位红发船长已经忘了他也是一位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人。
迦尔纳的敏感度极低，经过一个半月的相处，香克斯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一点。
香克斯落后于迦尔纳并不远，少年的步伐也并不快，至少这个速度可以让香克斯去环顾四周的变化而不至于跟丢。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后许多的香克斯突然感到眼前的景色变得熟悉起来，周围的一草一木都与记忆中的相吻合，这里已经是迦尔纳的房子附近了。
财大气粗的西托那家族为每一个宗族的人置办了一套房子。即使在迦尔纳失宠之后，为他置办的房子也并没有被回收，这里还是香克斯记忆中的那个模样。
迦尔纳知道进入房子后也没有发现尾随在自己身后的香克斯，身影消失在香克斯眼中，但红发船长并没有离开的打算，直觉告诉他现在还不能离开。
香克斯挑了一棵距离迦尔纳的房子并不远的树，这里可以使香克斯听到任何发生在门口的谈话，用树荫挡住身影，香克斯开始漫长的等待。
由远及近，脚步声传来，香克斯把盖在脸上遮挡阳光的草帽重新戴回头上，由于这里没有什么人经过，香克斯卸下伪装，鲜艳的红发重新暴露在阳光下。
与迦尔纳有五六分相似的男人想要进入房子，刚刚迈出一步却立刻收回脚后退数步。男人刚刚所站立的地面俨然出现了几道明显的刀痕。
一位黑衣的少年站在门前，警惕地看着男人。
迦尔纳出门查看门外的动静，他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衬衫没有将扣子扣完，领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男人显然十分不满意迦尔纳的这副装扮，微微蹙眉，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迦尔纳侧靠在墙上，抱胸讥笑道：“父亲大人有何贵干？”
这般模样的迦尔纳，香克斯从未见过。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香克斯坐起身来直直盯着迦尔纳，倒也是迦尔纳的感官并不敏感丝毫没有察觉到香克斯毫不掩饰的视线。
雷德·吐司号上的那个自矜高贵的，偶尔被惹急后却迫于教养而不会流露出恼怒情绪的少年，竟还有这般的模样。
“这一个半月你去哪了？”男人质问道，他正是现任的西托那家族族长——科瑟尔·西托那。“你不必回答了。妄图用离家出走逃避订婚吗，那你回来早了。三天后在皇宫宫殿举行仪式，这是国王亲自安排的婚事，你最好不要再出什么差错。”
科瑟尔并没有听迦尔纳回答的意思，撂下话便离开的族长留下了一支巡逻队，大批的守卫迅速来到自己的岗位进行工作。
领队打扮的人分配好任务后来到迦尔纳面前，却被一把匕首抵住喉咙，锋利的刀刃刺破了领队的脖子，血珠顺着脖颈滑落至白衬衫的领口处，“劳烦与少爷保持三米距离。”
少年幽深的瞳孔紧盯着领队的动作，明明只有十几岁但意外的有压迫力。领队不自觉后退了几步。迦尔纳见状嗤笑一声，转身回到房子中。
少年收回匕首尾随迦尔纳进入房子。香克斯注意到少年在转身的同时朝自己的方向瞥了一眼。“这孩子还真是敏锐。”
香克斯跳下树，避开守卫离开这里。
天色渐晚，众人纷纷回到船上。平日里最粗神经的耶稣布竟是第一个发现迦尔纳不见的人。
“看来出航时间预计要推迟到三天后了，这是保守估计。”塞卡叹了口气，“说好的不惹事，看来是做不到了。”
船舱的门被敲响，开门是一位十五六岁身着黑衣的少年，香克斯认得他，少年正是白日里迦尔纳身边的那个人。
少年的目标显然也是香克斯，无视其他人探究的目光，少年径直来到香克斯的面前道：“先生，少爷让我与您传达，他将在三天后回来，劳烦各位静待三天。这三天内各位请避开西托那的领土与皇宫宫殿。”
与迦尔纳如出一辙的语气，众人立马反应过来少年口中的少爷便是迦尔纳。
“我可以知道与迦尔纳订婚的人是谁吗？”香克斯确信少年知道自己听到了全部的对话。
果不其然少年并没有流露出惊讶的神情，“这个您不必在意，少爷并不准备出席那场订婚典礼。少爷已经想好了对策，请诸位放宽心，告辞。”
话落，少年便直接离开这里。香克斯压了压头上带着的草帽，阴影遮住了他的神情，只露出大笑着的嘴，“是谁说海贼会乖乖听话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