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火影·疾风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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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感觉，今天的鼬很奇怪，他一直盯着她和佐助，他的灵魂表层不知何时被覆盖了一层薄薄黑雾，眼神也怪怪的。
鼬正要出门却被拦在门口，眉间柔化，将面前的女孩抱起。
雪扒拉着他，“哥哥，别走……别走……”不要离开，会死的，雪‘看见’红色包裹了整个宇智波，到处都是血……
“……雪要听哥哥的话，乖乖的待在家里知道吗？”
昏暗的天空被染上橙色，天空侧上悬挂着一轮血红的弯月……
晚风拂过，樱花树发出轻微的声响，樱花飘落。
雪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朝着院中的池塘扔去激起层层的涟漪，刚要扔第二颗石子的时候她看见了止水。
准确来说是透明的，眼睛处凹陷下去很流着血的止水。
她没有说话，静静地坐在走廊上，止水今天似乎有些急躁，没有目的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铃铃～”
晚风吹过，屋檐上的风铃摇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他愣住侧耳倾听着，好一会儿，他笑了。
手不住的抚在心口，为什么，这里好难过啊……
不过是一个讨人厌的家伙罢了。
……
“雪，你怎么坐在院子里，这样会生病的，”
“哥哥！”小孩依言扔掉了手里的石头，抬起头看哥哥的时候忽然惊讶的叫了一声。
“嗯？”
“你的眼睛……红色的……”雪环着鼬的脖子，把脸凑近想要看得更清楚。
晚风微凉，池塘边的樱花树发出轻微的声响，池塘里的水面却纹丝不动，鼬眼中勾玉快速旋转。
女孩好像睡着般乖乖的趴在少年怀中。
“睡一觉，醒来就都过去了……”
只是离开的少年并没有看见，身后软榻上的女孩身上渐渐浮现的冰霜与不知何时缠绕在她身上的金色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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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课已经很晚了，下课的声音一响起，佐助就惶惶不安地拿起早就收拾好的东西往家里跑，不知为什么感觉很心慌。
所过之处，任何人的打招呼他都置之不理。
佐助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脑中好像有一道声音在催促着他。
快点、再快点……
晚风轻轻吹过，天空之上不知何时悬上一轮血色圆月，很美很美……
一片死寂，宇智波一族的领地内一反常态的寂静，毫无人声。
血色笼罩着宇智波一族的领地，一幢幢围墙的倒影映在地上，前方的黑暗和血一般的夕阳，闻到了鲜血的味道肆意弥漫。
他不敢停留，直直的地往家的方向跑……
当他拉开家门的那一刻，一道刺目的剑影划过，闪得他的眼睛反射性地流出了泪水，还没等他看清眼前的画面，下一刻，喷洒着的鲜血就染红了他的视线。
大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佐助呆立在原地。
他看到了什么……他的……哥哥……用那把刀……杀死了爸爸妈妈？脑中被轰轰的声音覆盖。
看着眼前的画面，那血还顺着白色刀刃往下滴着，滴答滴答的声音格外清晰的回荡在佐助的脑子里，滴在他的心里。
泪水毫无知觉地划过脸庞。
怎么可能啊？
是我在做梦吗……
哥哥杀死了爸爸妈妈？怎么可能？
……哥哥为什么会这么做？
鼬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他拿着刀绕过身前血泊中两具还温热着的尸体，向佐助走了过来……
佐助不由的露出惊恐的神色，直到鼬走到眼前的时候突然想要逃跑，鼬看着他，任由他向门跑去。
还没有到门口，砰地一声，佐助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膝盖处传来一阵刺痛，红色的血渗了出来。
好痛……这……不是梦？！
抬起头，那个拿着带血的刀的男人站在他前方不远处，佐助颤抖着爬起来立在原地。
“尼桑……啊！”
窒息感猛的袭来，脖子上的那只手随时都可以要了他的命。
“清醒了……没有看清刚才的那一幕，需要我替你回想一遍。”
明明是熟系的声音，可是为什么又这么陌生？佐助被猛的扔到一边，浑身摔的很痛，他艰难的爬起来看着那个他熟悉又陌生的哥哥，大声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因为我要测试自己的器量。”
“测试器量……”
“宇智波鼬！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为了测量器量，你杀了爸爸妈妈！”
“不然怎么测量出我的器量？”
“你个混蛋！……奈酱！那奈酱呢？”应该……应该不会吧，佐助心里存在小小的侥幸，他那么喜欢奈酱不会那么做吧。
“雪？她当然也已经死了。”
一句话，让佐助整个人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了脚尖，脚下倒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立。
鼬看着那个如同破碎木偶般的孩子，觉得心脏被狠狠地捏住了一样，这一切的痛苦，都是他亲手造成的，是他把他从小护着的弟弟推入仇恨的深渊。
可是这是必须的，鼬继续残忍道：“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自己最亲的人死在我手里，很痛苦吧。……你知道吗？就算我不杀死雪，她也是会痛苦死去的，……我只是早一点解决她的痛苦。”
佐助崩溃地捂住耳朵：“你胡说，不要为你令人唾弃不齿的行为找借口！”
鼬丝毫不理会他似是自言自语般，“父亲母亲都知道雪的身体情况，知道她根本活不过十五岁的命运，就只有你单纯地以为她会好好的活下去，”
我也想她好好的活着……不，我一定会让雪好好的活下去，只要找到蛞蝓仙人，去湿骨林，一定会治好雪的……
“我愚蠢的弟弟啊，你的眼睛，到底可以看到些什么？”一句句毫不留情的话砸在佐助幼小的心灵上。
在他意料之外，佐助拿着手里剑冲了上来。
泪水不停夺眶而出，挥舞着的手里剑发出破空的声音，却怎么也碰不到那个他恨极了的男人，只能一次一次的被狠狠踹开。
佐助像是失去了理智，鼬游刃有余地避开手里剑的攻势，一双漆黑的瞳眸里倒映着佐助的身影。
……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火影·疾风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