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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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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让他们自行安排自己的假期旅行,但姜云也没有真不管不顾,至少都给了一笔旅行经费。
然后送了徐佩他们一行人去了火车站,还有儿子和他的两个发小,以及发小的父母去了机场。
回家和顾聿书一块过二人世界,当然外加一只黏糊糊的猫猫。
顾聿书对着时不时插入他和妻子中间的猫猫有些不满,为什么没有猫猫旅社,花臂也需要报一个旅行团呢!
于是他想了办法把花臂这只撒娇猫丢给了徐庆,谁让他媳妇孩子都去旅游了,连小姑他们也一块,家里就剩下他了,有只猫,至少不会那么孤单,还为了他们的二人世界做出了奉献。
某种程度上徐庆有些怨种了,但是他还是接手了花臂,虽然花臂也不怎么待见他。
姜云开始和顾聿书在京市各种景点各处乱逛,今天故宫,明天北海,后天学校校园,还有学校隔壁的学校、长城……
说起长城,虽说是土生土长,但是从小到大她只去过一次长城,和顾聿书买了门票进去时,她还野心勃勃,可惜没几步就喘得不行。
然后顾聿书背着她走了一段,刚开始还挺羞耻的,但她看到附近有摆摊卖饮料的,扯着人让他去买。
走近了,发现有摆摊卖甜水的,凉粉、绿豆汤和珍珠奶茶,珍珠奶茶是前两年慢慢开始火起来的。
姜云指挥顾聿书到那个摊子,撒娇讨奶茶喝。
顾聿书有些为难,“昨天刚吃过蛋糕,最近不是说好控糖了吗,不能太频繁吃甜品。”
姜云好说好歹也有三十八了,虽然保养得当,和二十七八差不多,和儿子走出去,人家都说看着像姐弟,可到底年纪上去了,糖盐这种都得控制,不然容易三高,偏偏她是个热爱甜点的,顾聿书便和她商量隔两天吃个蛋糕奶茶,不能太频繁。
姜云嘟嘴不开心,眼巴巴的看着摊子,快四十了,这幅样子外人看着有些矫情,但是顾聿书却很快投降,他退了一步,“一人一半,我再买两瓶矿泉水,往回走的时候喝。”
好,你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喔!
顾聿书拿了块手帕摊开,让她蹲坐在石阶上,她可乖巧了,眼巴巴的只看着卖奶茶的小摊不动。
看得他有些无奈。
人挺多的,毕竟来这里的游客大多带了孩子,孩子本身就喜欢甜的,所以买奶茶的摊子比卖矿泉水的人多。
姜云就这一脸渴望的看着快排到的顾聿书。
接着眼前就伸过来一杯插着吸管的奶茶。
姜云把目光挪回来,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他冲她说:“给。”
可真小绅士呢,小朋友。
我不用啦,你自己喝,阿姨有钱。
姜云拒绝了他,心里有点怀疑,自己对奶茶得眼神有这么“露骨”嘛?
看得小朋友都觉得她“可怜”。
小朋友一脸疑惑,你不想喝嘛,姐姐?
哎哟,姐姐?小孩,你认真嘛,我儿子都上大学啦!
姜云内心窃喜,谁家养的小孩哦,这么会说话哒!
她好笑的冲小男孩说:“阿姨不用。”
含泪自称阿姨,哪怕心里自己永远十八,但是确实是这种辈分,实在没必要冲小孩自称姐姐。
小孩理所当然道:“没有人给你买,我给你买啊,姐姐。”
挺霸总的,不过我真的是阿姨,比你大三十岁那种。
还有,有人给我买,你看他回来啦!
姜云指着小孩身后拿着一杯奶茶,两杯水的顾聿书给他看。
小孩转回头,看着比他高大的男人,开口拉踩,看姜云的眼神有些可怜,“叔叔好小气,他只给自己买,不给你买。”
然后老气横秋的冲姜云来了句,“姐姐,这种小气鬼男人要不了的。”
姜云捧腹。
天哪,是什么让你小小年纪,就如此老成。
“你爸爸妈妈呢!”
“喏,哪里,在亲亲我我那个哦,把我落一边,我是不是和你一样可怜?”
他的意思好像是,姜云也被顾聿书落在一边。
姜云冲着他的视线看去,不远处一对年轻的夫妻用着同一根吸管喝着同一杯奶茶,眺望远处,她看过去时,女人刚好侧目看向她家小孩,发现姜云还冲她点点头,又挺放心的回了头,不过还是有分神在孩子身上的。
姜云转而低头耐心和小孩说,“他没丢下我,他去给我买奶茶啦!”
小孩固执摇头,“才没有,他只买了自己的,姐姐,你等我长大,我娶你吧,我给你买两杯,喝一杯丢一杯,我比他大方。”
他时刻都不忘拉踩顾聿书。
姜云笑出鹅叫,往后倒去,顾聿书眼疾手快扶住她。
天呐!这就是只要保养好,男朋友还在念小学吗?
好一会,缓过来,姜云温柔冲小孩说出很伤人的话:“我们喝同一杯的,不信你看你爸妈妈也喝同一杯的,叔叔怕阿姨吃多甜的长蛀牙,所以不给阿姨喝那么多才买一杯的,不是小气哦,你误会啦,小朋友,快回爸爸妈妈那儿去吧!”
你还小,好好读书吧!
顾聿书却更扎心,“是啊,我们都得保养牙齿,不像你年纪轻轻,就这么不爱护牙齿,以后牙齿都变黑,怕是会找不到老婆吧!”
说着笑露八齿,秀了一口好牙。
小孩崩溃了,看出来挺爱甜食的,听了顾聿书的话,脸都塌下来了,想来手里的珍珠奶茶怕是不香了!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姜云拍了下顾聿书的手背,语气依旧温和,就冲这孩子这么会说话,怎么也得好言好语一下:“叔叔说笑的,你只要好好刷牙,少吃糖果这些甜的,牙齿就不会变黑长蛀牙的,回爸爸妈妈那儿去叭,这里这么多人,万一有坏人看你可可爱爱,白白胖胖的,把你拐走,离开爸爸妈妈怎么办,阿姨在这看着你安全到爸爸妈妈那边,好吗?”
知道自己没戏了,他还挺现实,耷拉着小脑袋,只冲姜云说:“好叭,阿姨再见哦!”
姜云也没气孩子改变称呼,微笑着冲他招手,目送他回他父母身边。
顾聿书看着妻子冲“外男”态度温柔,气得插着吸管喝了两大口奶茶。
姜云伸手和他抢,可他不给。
这可真是越来越有脾气了,结婚那会还百依百顺呢!
姜云站着双手叉腰,冲顾聿书指指点点,“你这就生气啦,我还没生气你耽误我找年纪小的男朋友呢,人家可愿意给我买两杯奶茶,喝一杯扔一杯呢,不像某人扣扣搜搜,只给半杯喝的!”
顾聿书嘴里差点脱口而出,那你找你的小男朋友去吧!
没敢说,他挺怂的,就是看着妻子冲这个想“破坏”他们婚姻的小“异性”和颜悦色有些不爽。
但还是憋着气把塑料杯递给姜云,闷声闷气和她说,“没吃到珍珠。”
姜云接过,也没介意他的态度,蹲坐回去咬着习惯不说话。
她不懂,只是小孩童颜无忌而已,玩笑话,何必当真,就像当年闺女玩的过家家一样,笑呵呵说着嫁给这个,然后又笑嘻嘻的被另一个拉着说要逃婚,孩子的话,也不过是玩乐而已,她都不当真,他较什么劲儿?
这么些年其实也不是没人想插足他两婚姻,一个年轻有为儒雅绅士的教授,有的是人不顾道德想蜂拥而上,连姜云自己也曾被班上的小学弟追求过,但是两个人都对彼此的婚姻很忠诚,往各自的课堂一坐,然后课程结束,牵着手一块离开,就让这些芳心碎了一地,虽然还会有些不死心,可他们也不会因为外物诱惑踏进深渊。
真没想到难得出来过个二人世界,差点因为一杯奶茶和一个小朋友,闹了家庭危机。
挺好笑的,四十岁了,也是个成熟的中年人了,要不要这么醋意大发啊!
咬着细管侧目看着他闷声坐到她一边,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的,但是就是别着脸不看她。
姜云喝了口奶茶,夸张的说了句,“哇~第一口就喝到珠珠哎,好幸运哦!”
等了一会,她戳了下某人的手臂,“要不要也来一口,这家的珍珠q弹q弹的,挺不错的。”
嗯!
他也立马顺台阶下去。
姜云看着远处的即将落下的太阳,和他闲聊,“多少钱啊?”
一块五。
好黑心哦!
姜云吐槽。
外边都是卖一块钱的。
景区的东西贵,很正常,能接受,但人免不了爱吐槽的毛病。
现在物价比十来年前上涨了好些,猪肉都是五六块一斤了,八几年那会还是一两块呢!
物价在涨,他们的工资也在涨,而且他们两除了工资还有别的收入,像顾聿书,他的各项专利费就不少,姜云也有自己的翻译奖金之类,还有两人投资朋友的公司拿的分红,加上这些年也买了好几处房产和店铺,一些在出租,也拿着租金。
就算孩子不争气,只要不干坏事,躺平也够他们花几辈子了。
只是姜云和顾聿书的想法却是留一部分给他们成家立业,剩下的都投入山区的教育建设里去。
他们就在京市四处逛,小吃摊、老招牌的店铺,各种景区疯狂打卡,一个月居然就么过去了。
临近开学,孩子们就算还没收心,也得赶紧回来,准备上学了。
徐佩的闺女在含泪赶作业,妹妹也过来大姨家,帮着看表妹做作业。
徐佩对这丫头挺苦恼的,大概感觉就是,好像又回到小时候辅导妹妹和哥哥做作业那会,怎么会有人快开学了,暑假作业大半是白的?
明明和着表哥表姐们一块带着作业去旅行,偏偏所有人的作业都完成的,和他们每天晚上一个点写作业的女儿却一字未动。
所以还是自己给的信任太多了吧,让她心野了!
徐佩也在一边看着,她是怎么都分不清这道数学题该用乘法还是除法的,妹妹语气稍微一转,她就识趣的改变想法,但是下一题相似的题目,她还是不懂该用乘法还是用除法,徐佩气得拿了戒尺打了她手心。
江平在一边护着他的漏风棉袄,委屈巴巴的冲老婆说,“都怪我,孩子像我,都不爱学习!”
这话倒是不算假,当年考警校的时候他刻苦了两年才从年级吊车尾跑到年级前百的,高考那会发挥超常,比往常多了十来分,踩着线上了大学。
他家姑娘也不是笨,就是玩心重,不爱学习。
一个家里出来,也是各有各的样子嘛,孩子只要不坏心,学习不好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她那么多可靠得哥哥姐姐在呢!
江平也是知道躺赢的快乐的。
徐佩不知道学习这事儿,逼急了会逼出逆反的心吗?
比如她哥,姜云当年要不是看着她哥被打得厉害,差点也要闹着不读了,终归是她没有这么硬气而已,后来学着学着,有了感兴趣的科目,才算有了还转。
再说了,年纪大了,姜云也看清现状了,首先不读书,她当不了厨子,毕竟她做的饭菜,狗看了都摇头,然后她也不乐意做纺织厂女工这种流水线的工作,虽然家里可以给她买售货员这类轻省的工作,但到底没保障嘛,好歹得争口气,等家里给她安排不确定的工作,还不如自己读书出来等安排呢,靠自己本事吃饭,怎么都不孬。
所以看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听话拿着笔的女儿,徐佩也知道她还小,未来对她来说确实很远,她叹了口气,降低了要求,不管怎么样,作业得完成,熬夜你也得给我做完,这是态度问题。
江平知道这是底线了,冲着委屈巴巴的闺女眼神示意,到底线了,要听妈妈的话,这个家你妈妈当家做主。
结果她来了句有些大逆不道的话,“这个家姓江,你怎么这么粑耳朵,就听一个姓徐的话!”
江平看着媳妇,也不救她了,就她说的这气话,还是打吧。
元宵不敢置信爸爸“背叛”了她,妹妹也挪开了一点,远离了她,不看大姨教训孩子。
就凭这话,就真的该打了,哪怕是玩笑话,都说不得的,她要是听见谁笑呵呵的开玩笑说他们一家姓顾的,怎么就听一个外姓人的话,她都会生气的。
结果大姨安静的放下戒尺,关门走开了。
江平吓了一跳,冲着闺女也没有好脾气了,“我不救你了,你自求安稳吧,作业也是你爱写不写!”
说完就去追媳妇了。
大人走开了,元宵有些忐忑,妹妹看着表妹,语气很严肃,“你真的说错话了,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说妈妈是外姓人这种话,很过分的,要是别人这么说我妈妈,我指定打他,吐口水都不过分的。”
元宵看着大家情绪变化,也兜不住了,“哇~”
她抽抽噎噎,“可是,可是小胖(她家邻居)就是,就是这么说他妈妈的啊,他爸爸还,还笑呢,呜,他妈妈,也,也不气,呜呜~”
所以你是觉得大姨小气嘛?
她反驳:我,我没有,呜呜!
妹妹沉着脸,但还是耐心解释,“你见过孕妇吗?”
她哭着点点头,肚子大大的,她知道,因为宝宝在妈妈肚子了。
“妈妈要背着这么大的肚子十个月,肚子里的宝宝,会动会踢人……生它的时候,很痛很痛,你还没有学过生物,这是老师课堂上说的,我也没有体验过,我记得你八岁哪年玩滑板,摔了下来,骨折了,手都肿,老师说,那种痛比骨折还要痛很多很多倍,妈妈在带你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承受了这么多苦难,结果你却说她是外人,这种话,我觉得就算是玩笑都是过分的,你却当真了,你都要十一岁了,是怎么把这话说出来的,江妧妧。”
你的脑子呢,是不是得把里面的水都抖出来,你才会思考!
妹妹语气表情都一样严肃,她不喜欢这样的玩笑,有些玩笑别人眼里是玩笑,但她却觉得那是在杀人诛心。
元宵吓哭了,她还记得骨折的痛,那会摔了手,她忍着痛了半天,等着父母下班,也不敢告诉他们,因为她怕妈妈骂她,妈妈总是对她很严肃,比起对她千依百顺的爸爸,差太多了,所以她对母亲有些畏惧。
结果妈妈还是第一个发现她的手肿得和猪蹄一样,气得边打了她屁股,就匆忙的带她去医院。
回忆起那种痛,她抖着身体道歉认错。
妹妹看着她哭着认错,又是无奈,哎!
“好了,不哭了,先写作业,等姨夫把大姨哄好了,你就立马去道歉,做错了没关系,但是认错态度得端正。”
看着她继续哭着拿起笔,妹妹感慨孩子的难带。
等她完成了两面作业,写作业的态度也认真了很多,至少没再开小差了,相似的题目,也不会把加减乘除弄错了,领着她去找大姨道歉。
然后一家和好如初。
妹妹感觉到,妈妈真的不管你做了多过分的事,哪怕你拿刀戳了她心口,她都会选择原谅你。
妹妹和大姨告了别,搭乘公交回家。
妹妹也是感悟挺深的,回家就抱了妈妈撒娇。
不过什么也没说。
夜晚,一家人坐在秋千上看着电视,这个秋千质量真不错,算是陪了他们兄妹一整个童年。
电视结束,回了客厅开家庭小会了。
姜云拿了本存折出来给儿子,“这是一学年的学费,不够了就自己挣去。”
里面是两千块,姜云是算了物价,他们学校里一顿两荤一素的饭菜,素菜五毛,按男生的饭量,饭也是五毛,两个肉菜七毛到一块不等,按两块算,一顿就是三块钱,一天三餐怎么说也得八块,可能还得和舍友一块出去聚餐,吃点好的,一个月算三百,五个月就得一千五,还有买衣服,万一真认识了喜欢的女孩子,又是一笔花销,所以多了五百的预算。
顾疏南看着存折,现在过年他也能收个一两千,毕竟家里一堆长辈在呢,自从有了一百面额的现金,家里长辈给的压岁钱从十块到二十块,一直涨到了一百块,他没什么大花销,这些年下来也是个万元户了,虽然现在一万块在京市已经买不到一套房了。
这笔钱不算多,他刚高中那会,一个月生活费还是一百五呢,不过比起周围普遍一百块的同学还是多了五十,而且他早晚都在家吃,也攒了不少零花钱。
可是一学年的生活费,这是要把自己赶出家门的节奏吗?
顾疏南下意识和爸妈商量,“要不还是按高中那会按月给吧,反正周末我也都回来。”
顾聿书想都不想拒绝孩子,“大孩子了,哪能周周回家的,总得社交,本来我和你妈是打算一次付清你的大学生活费的,但是你妈说过几年也不知道物价会涨成什么样子,所以给你办了个存折,以后每学年给你往里面打一笔钱。”
顾疏南,“……”
还真是不乐意自己回家了吗?
所以自己没想错,父母是真的想把自己赶出家门的!
这人还没“赶”出去呢,就翻脸不认人了!
姜云倒是没有这么过分,只跟儿子温声解释,“还是得有自己的社交的,周末也和朋友去玩一下,有自己的交际嘛,爸爸妈妈会照顾好自己的,不用你担心,你好好过你的大学生活就好。”
妹妹倒是笑嘻嘻的问哥哥拿到大学生活费的感想。
嗯……
一夜暴富和少小离家,算不算。
还真的是少小离家,他去报名,搬行李入住宿舍什么的,全程一个人,本来妹妹还想帮他的,结果被他拒绝了,他还有两好兄弟呢,都是一个校区的,互帮互助够了。
小明是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不好让他们忙上忙下,不过李爷爷他们也来送他入学了,加上他也不打算住校,只是要个床位方便午休而已,所以行李不多,而秦安是父母都忙生意,但是他家有保姆司机帮忙,还帮着他们一块把行李送到了各自宿舍。
也就他是真正的一个人,人家舍友好说好歹还有父母陪着,见他孤零零一个人,还以为他家在多远的地方呢,结果知道他时本地人,都惊了,这父母得多忙啊!
目送了秦安回去,小明也说要带李爷爷他们尝一尝学校的伙食,只剩自己的顾疏南也自己“骗”自己,确实挺忙的,他们也开学了嘛?
可是他们又不是招生老师,忙个鬼啊!
父母大概都是“蓄谋已久”的想把他“赶”出家门的,有点难过,难过长大。
以前总觉得长大多了不起啊!
结果突然离家真的让他很难接受。
但是他已经暗戳戳到时候选修父母任教的课程了,哼,都休想摆脱他!
这些就都是后话了,至少是十几天后的事。
可父母都没有一个不舍得他的,妹妹夜晚撒娇要和妈妈睡,妈妈都哄着她,把爸爸丢下,明明准备去住宿得事他哎,给了生活费,就当大功告成了,不管他伤心难过的。
看着母女两乐呵的回了房间,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眼,顾疏南想安慰父亲这个老男人,想说您要不和我将就一晚,咱们爷俩也谈谈心,我也挺想挽回一下我们的父子情的。
结果人家头也不回的关上了门。
这父子情算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