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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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三忍之一，大蛇丸。
即使已经全力安慰自己，川的心绪还是不免有些混乱。
他记得……
他还记得的，雨之国的战场废墟旁，雨之国湿润的树林里。
年幼的孩子为了寻找被带走的妹妹，在森林里四处奔波，冰冷的空气让他的四肢都变得迟钝，但是川不想放弃。
然后……然后……
野原川没有办法忘掉那个充满杀意的眼神，在冰冷潮湿的雨之国，金色的目光挟着浓郁杀气，刺破层层水雾，抵达他的心脏。
不过，没有关系。川平复下呼吸，看见的金色蛇瞳里充满淡漠，他心跳仿佛漏了半拍，好在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状态。于是他低下头，尽量避免与大蛇丸有眼神接触。
“商业街在那边。”大蛇丸是认不出只有一面之缘的战争孤儿的——至少没什么明显特征的川，他是记不住的。看到川的反应，大蛇丸并没有怎么在意，只是指了指街道的另一边，就径自走远了。
川默然片刻，才想起：“非常感谢。”
他抬眼看去，那个会给他带来恐惧的人已经走得不见影子了。
四周还是人来人往的脚步声，他想了想——虽然大蛇丸很可怕，但是他是木叶阵营的人……待在有三忍镇守的木叶里，琳，至少不会面临生命危险吧？
这样就足够了。
漆黑的夜幕下，只有路灯发出的昏黄的光线，把少年孤寂的影子拉得很长。
少年重新迈开步子，向目标走去。
……
商业街，说远又近，说近还远。
作为雾隐村同期忍者里有名的逛街狂魔，青藤每到一个新任务地点，都会逛一次那里的商业街——给未曾见面的妹妹买点漂亮的礼物。
这算是他的习惯……或者说是执念吧。
虽然说每次都买买买会花掉很多钱，但是工作狂人川完全不用担心他钱够不够的问题——准确点来说，整个川小队都不用担心。
因为川小队的各位，都因为各种原因开销很大，以至于每个人都执着于疯狂工作，希望能够满足自己的“正常”开销。
以川的速度，他很快就去到了商业街。
木叶这忍村给他的感觉其实是要比雪之国都城、比他去过的任何地方都要繁华的，它称不上华丽，但一定繁荣。
虽然空中警备似乎不太好，但不论是村民的神情、还是忍者的状态，都是那种切切实实活在和平中的模样。
这点就是木叶和雾隐最大的差别。川在心中叹气。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这里不会有很多人，会那么轻易地，就像我和琳一样失去家人。
还有，和平……
老师，这也是你们想要的吧？
川结束思考，在心底深深叹气。
木叶比起雾隐很安全是没错，然而忍界还是太危险了，要快点变强啊。
找到并保护好妹妹，这才是头等大事，至于其他的……或许都可以先放放，村子除外。
……
夜微深，新月慢慢升起，寒风不断穿过街道。冰凉的空气中，一乐拉面传出阵阵美食的香气。
一身标准忍者服饰的小少年在店面前停下脚步，动作干净利落地掀起布帘，原本毫无波澜的眸子在看到里面坐客其中一人的时候，蓦地收缩了一瞬。
“木叶白牙？”
走进一乐拉面时，川完全没有想过旗木朔茂会在里面。
按理说，现在这个状况，木叶白牙不应该在外威慑各忍村吗？怎么会在木叶？
旗木朔茂听到一个稚嫩却又平淡镇定的声音在喊他，他很快就回头看去，棕发的小少年戴着雾隐的护额，整个人像张白纸一样苍白瘦弱。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他在内心稍稍感叹了一下雾隐的状况——这么小的孩子都已经被培养成这么冷静的样子吗？比木叶要严厉多了。
川有些没想到旗木朔茂会回应自己。他愣了一下，嘴唇无意识地抿了一下，然后才向银发的精英上忍说道：“没什么，只是……久仰大名。”
强者身周已经全部收敛的气场，对于修行过一些“旁门左道”的野原川，却是那么的明显，导致他瞳孔都有些被震慑得涣散。
“请问……那位是您的孩子吗？”川试图通过转移注意力来让自己轻松点儿。
“你说卡卡西吗？啊，是的。”
旗木朔茂面对着年幼的孩子一脸温柔，让川忍不住羡慕——真好啊，有家人的话就不会感到孤独……
不，木叶白牙常年外出，想必这孩子也有些……孤寂吧。
川轻轻摇摇头，他向手打大叔点了一份豚骨拉面，就很自然地找位置坐了下去。
“白牙大人可要小心，最近局势对您可有些不利。”旗木朔茂不知道川到底在想什么，竟然会对他发出这样的警告，“要记得，保护好孩子哦。”
“啊，谢谢。”旗木朔茂看着那个不知为何隐隐向他散发着善意的孩子，在心下开始细细思考。
川冲他扬起一个笑脸，然后就老老实实地坐着等拉面了。
“……你笑得好丑。”川闻言一回头，只看到似乎是在思考的旗木朔茂和旗木卡卡西，他疑惑地看了看生源——是卡卡西。
“你是在说我吗？”川指了指自己，然后对着卡卡西笑了笑。
卡卡西双手往口袋里一揣，偏过头：“嗯。”
很丑，太假太假了。
你其实，根本就不想笑的吧。
灯光照在野原川微愣的面容上，他忽然轻轻地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
旗木朔茂大概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卡卡西说了什么。他头疼地低低叹了一口气，然后揉了揉卡卡西的头发，被卡卡西躲开了一下，他再揉时卡卡西却没躲了。
“抱歉，卡卡西的性格……”
“没关系。”川打断他的话，然后向卡卡西那边倾了倾身，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真的很丑吗，为什么呢？”
卡卡西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觉得他很奇怪的样子。
“你根本没在笑，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