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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绑架 被绑架到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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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跪坐在柜台后面的长凳上,长长的辫子直直的垂在腰间,一身桃红色的衣衫,显得整个人都明丽极了。
此时她正拿着一根长长的红线,不急不慌的穿着铜板呢。从她五六岁起,林阿阮就有意识的教着她算术,现在去街上买菜带着她,算的比那些小商贩都快得多呢。
所以让她做个“账房女先生”,绰绰有余。两个人一个做面条一个收钱,倒也算配合的天衣无缝,人家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到她俩这里倒成了姑嫂搭配干活不累了。
林阿阮洗碗的功夫,秦姝就穿好了。一贯贯的铜板齐齐的摆在柜子里,看的林阿阮直夸秦姝干活利落。
姑嫂俩刷完了碗,随手从柜子里拿了一贯钱,就携手向着集市的方向走。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一个穿着淡绿长裙,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一个穿着桃红衣衫,双眉微弯,眸子里似有星空闪烁,在众人眼里倒也成了一片美丽的风景。
此时,茶馆二楼的单间里,一个身着蓝色锦袍,长相俊美却眼底发青的男人正邪气的盯着她们二人。
“席子,给我去看看这两个小美人是从哪儿来的。”男子斜斜的躺在单间的木榻上,一只白如玉葱的手将一颗葡萄送到了他的嘴边,男人薄唇轻启,将葡萄连同指尖一同送进口中,细细地舔咬吮吸起来。
随着他的吮吸,一丝喃呢从身旁穿着大红色轻纱的女人口中溢出,“少爷,别……”
伴着女子的呻吟,男子把手伸到了女子的身下,在房里伺候的人都悄悄地退了下去。
不到一刻钟,男人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屋子里只留下瘫软在茶桌上的女人,一阵阵的轻颤。
席子早已候在外面多时,一见男子出来,就上前汇报:“回少爷,这两位姑娘是在街上开面馆的平民女子。”
邵阳摸了摸下巴,邪魅一笑,“平民?那就是说,可以玩喽。”
席子连忙摆着手就要拒绝,却被男人毒蛇般的眼神轻撇,当即就吓得闭上了嘴,心里想着,只是两个平民女子,大不了到时候多给些银子就是了。
“哈达!”
随着男子一声叫喊,楼下一个小山般的壮汉哼哧哼哧的上了楼,“主人。”壮汉跪在地上,粗哑的回到。
“去。”男子脖子轻轻扬起,拿着折扇指着两人消失的方向。
壮汉点了点头,从二楼直直的跳了下去,楼下重物落地传来的声音伴随着路人惊恐的尖叫,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条狗,听话是听话,就是莽撞了些。”
哈达虽然一身肌肉鼓鼓囊囊,可跑起来也如风一般,没一会就找到了两人。
林阿阮正蹲在地上和人讲价,感觉眼前突然黑了起来,一回头,是个脸上画着白色涂料,头上竖这根辫子的黑壮男子,连忙说道,“是我先来的啊,我挑完你再挑。”说着,转过身来继续和小贩讲价。
小贩被身后的壮汉吓得直打哆嗦,连背篓都没带,爬起身来屁股一摸就跑远了。
林阿阮不屑一笑,微微摇了摇头,不就是黑人,上辈子还有黑人在她店里打过下手呢。黑人啊,就是看着唬人,其实还不是和个憨憨似的。
当初那个叫阿尼斯的黑人得有两米高,林阿阮第一次见他还以为是山匪抢劫,没想那人用这一口蹩脚的华语说什么想要尝遍华国的美食,结果呢,光在她店里就吃了近半个月,还给她揉了两天面呢。别说,那面揉的还挺劲道。
一声惊呼,打破了林阿阮的回忆。
只见那个黑人壮汉嘴里喊着:“绿的,粉的。”一把扛起了站在一旁吃糖葫芦的秦姝,秦姝当即吓得哇哇大哭,林阿阮看着眼前这一幕惊愣了片刻。
反应过来以后连忙拍打着黑人粗壮的胳膊,哭喊着:“放开她,有人当街抢孩子啊。”
林阿阮的哭喊只是引起了路人的一个撇头,亦或者是一个眼神。
壮汉把秦姝用绳子死死地捆在肩上,就把一旁哭喊捶打的林阿阮也给扛了起来。
林阿阮看着街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路人,哭嚎着:“报官啊,怎么没人报官啊……”
壮汉扛着两个人却好像两手空空一样,跑起来好像风一般,路上的人也好像眼瞎了一样,就这样看着两个女子被捆绑着带走。
过了两刻钟的功夫,壮汉在一处竹园的假山旁停了下来。只见壮汉把林阿阮往地上一扔,林阿阮的头磕到了地上的石头,当即就昏死了过去。
林阿阮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秦姝正揽着她的上身呆呆地望着前方。
“嫂嫂,你可醒过来了,呜呜呜……”林阿阮的清醒,让秦姝脑子里的弦啪的一声断了,好不容易止住的哭声又响了起来,在黑暗的环境里哭声阵阵回响。
林阿阮好不容易止住了秦姝的哭声,这才在脑中细细的思索起来,可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林阿阮的脑中一团糟。
他们三人刚来到洛阳还没有一年,平日里对待邻里那也是极好的,何曾惹上这么一个黑人,莫不是有人想让秦褚分心,才派人绑架了她们两人,这也不应该呀,离选取举人还有六七个月。
林阿阮想不出个所以然,就探索起了这个地窖,秦姝的哭声能够引起回声,说明这地窖的面积是极大的,林阿阮牵着秦姝的手,摸着黑向着风吹的地方走,没走多久,就发现了一扇门。
铁门开了一条细缝,里面隐隐传来女子的哭喊求饶声和男子的邪气的大笑声。
林阿阮牵着秦姝的手,轻轻地推开铁门走了进去,门内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个个隔开的单间,就好像牢房一般。
单间里时不时传来女子的呜咽声,两人避开点着灯的那间房子,垫着脚走到了尽头,看到的是嵌入墙壁的铁栏杆,栏杆后面是一层层的台阶,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但林阿阮知道,这就是出口。
看来,栏杆的钥匙就在那个嬉笑的男子身上,林阿阮为了出去,只能又回到点着灯的那间房前。
房里断断续续的传来女子的求饶声和男子癫狂般的笑声,甚至还夹杂着鞭子抽打的声音。
林阿阮用指尖蘸了口唾沫,戳开了面前的窗户纸,眼前的一幕,让她震惊不已,她死死地捂住口,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只见一个女人不着寸缕,像狗一般匍匐在地上,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男人正拿着一根鞭子抽打在女人的背上,鞭痕在女人雪白的背上留下痕迹,就好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透着诡异的美感。
女人的身后拖着一段长长的血迹,仔细看,女人的肚子微微隆起,那分明是一个孕妇。
而男人的身后,还有一个穿着白色里衣的女人被钉在铁架上,手腕处不停地流着血,鲜血染红了白色的里衣,女人一脸痛苦,却没有一丝声响,想来是被毒哑了吧。
林阿阮的手死死地攥紧,眼睛通红,恨不得当场冲进去杀死那个男人,却被人轻轻拽了拽衣角。这才想起她不是一个人,还有个孩子。
她必须速战速决,这个男人,一定是一个以欺凌女人博取快感的变态,如果不能出去,恐怕她们也会变成这个下场。
林阿阮进了邻近的一间屋子,这个屋子里好像没有人,只有一个大大地酒缸。
林阿阮正要绕过酒缸去拿挂在墙上的铁钳和绳子,却听到酒缸里传来一丝微弱的声响:“救救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