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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叫我事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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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氏集团
“小姐,您好,请问您找谁?”
“我找项佐,项助理。”
“稍等,我打个电话核对一下。”前台工作的姑娘笑得如沐春风,半晌,挂下电话,笑着对秦淮说:“小姐,请乘左侧电梯到顶楼。”
秦淮也施与微笑,拿着文件夹就依言从左侧电梯上行。
秦淮一到达正好与行色匆匆的项佐迎面碰上。
秦淮正想着速战速决,可项佐却一脸抱歉道:“秦小姐,我手中有突发事件现在走不开,麻烦你去休息室稍待片刻。”
秦淮正想着说另约时间,却只见得项佐步履匆匆的背影。
项佐都如此之忙,他想必会更忙吧。
偌大的公司,碰面的机会微乎其微。
秦淮给自己吃下一颗定心丸,调转步伐就朝醒目地写着休闲室的区域推门而入。
一进门,秦淮的视线就被剥夺,一片漆黑的休闲室令夜盲症的秦淮心下一慌。
秦淮下意识地转身想开门离开,又想起自身的来意。
微微叹了口气,镇定自若地摸索着包中的手机,借着手机的照明功能,顺利地找到了房间的灯光开关。
视线恢复的那一刻,一道低哑的声线从沙发一侧传来。
“秦小姐,你似乎总能坏人的雅兴。”余事远倚靠在沙发上,头发因为刚刚的小憩不再一丝不苟平添了几分熟悉,语气由于刚刚转醒多了几分带着人情味的低沉。
“抱......抱歉。”秦淮下意识地将灯重新关上,转身正欲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空间,却慌不择路一个趔趄,连人带手机摔在地上,这一下摔得狠到秦淮膝盖半晌失去了知觉,直扑地面的手机也整个碎屏,再发不出一星光亮。
秦淮紧咬下唇抱着膝盖,突然希望这灯可以再也别亮了。
可,下一秒,不解人意的落地窗前的隔光窗帘自动缓缓拉开,白日的自然光亮将秦淮的狼狈照的无处遁形。
“秦小姐,你的这个行为不禁让我质疑你小脑发育的完善程度。”余事远已然起身,经过秦淮的身边准备离开,却蓦地感受到左衣角传来的拉力,嘴角几不可见的微扬。
“余总,能不能,帮我告诉一下项助理我先离开了?”秦淮无奈地开口,她不觉得自己仍有状态继续在这里等下去。
话音刚落,余事远的眸子又结回一层冰霜:“秦小姐,我认为一个成年人具备独立处理事情的能力。”察觉到左衣角不再受到牵制,薄唇微抿大步离开休息室,满脸的山雨欲来。
十分钟后,秦淮将资料交给前台的姑娘,自己强忍着膝盖的不适走出余氏大厦。
正是酷暑多变天气,天空蓦地闪过一道惊雷。
秦淮难见喜怒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真是祸不单行啊。
当手机成为了一块废铁,也就意味着在网络支付的时代寸步难行。
秦淮认命地将包包举过头顶,冲向了磅礴的雨中。
余氏大厦的顶层,余事远出神地望着暴风骤雨的落地窗外,点燃的烟侵略到夹烟的手指也浑然未觉。
奢华的办公桌上平摊着前台送来的文件夹,借着窗外的光,伴着难以散开的烟雾,似乎是一份同意书。
深夜,秦淮是被右脚痛醒的。
今天上午在余氏那么一摔似乎伤到了韧带,秦淮依照医学常识将枕头放在脚下,将右脚高高垫起,闭上眼正打算重新睡去脚上的疼痛却难以忽视。
秦淮叹了口气,手指掠过已然报废的手机,按了按床头的闹钟,显示1:45。
既然痛的睡不着那就看会电视吧,说不定可以转移注意力而缓解疼痛。
秦淮将体重都集中在左脚,单脚蹦跶着到了客厅,正准备打开电视,却听到门外似乎有所动静声。
秦淮敲了敲脑门,觉得肯定是睡眠不足产生的幻觉,却不料门外的动静愈加激烈,而且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声线也惊人的熟悉。
秦淮踌躇了一会,怕外面的人影响邻居的休息,从储物间抄起一个羽毛球拍,打算开一条门缝一窥究竟。
正开了门,一个满身酒气的男子直压在秦淮身上,秦淮险些站不稳,正要大声呼喊。
下一秒就被掠夺了呼吸,熟悉的气息从口腔传来,伴着浓烈的烟酒味,秦淮手中的羽毛球拍滑落到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淮淮。”三十秒后,不速之客从秦淮的唇上移开,热烈的气息喷洒在秦淮的耳边。
就那么一句,秦淮浑身颤抖。
余事远......
“秦淮,你好狠的心。五年了,你一次都没有主动来找我,一次都没有。”
理智回归,秦淮喘着粗气,将余事远推开并且别过头去:“余总,你喝多了。”
余事远突然发力转身将秦淮按在门上,发出好大一声关门声:“叫我事远,秦淮。”
秦淮的后背没有缓冲地撞在了门板上,与此同时,脚伤又一阵地发作,秦淮痛得皱起了眉头,鼻头一酸。
“是不是弄疼你了?”余事远声音突然变得紧张,表情也爬上了懊恼。
望着仍旧沉默的秦淮,绷着的弦终于爆发,紧攥住秦淮的右手,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哭啊,你说疼啊,像以前那样一点小风小浪都没法自己承担啊!我恨透了你像个木头一样地站在我面前,秦淮。”
余事远放开了秦淮的手:“不,我应该恨我自己,五年前你甩了我,五年后我还是放不下你,我余事远,竟然卑贱如此。”
秦淮显然被这句话冲击到了,急于开口想解释什么:“不是的,五年前......”却又觉得哑然无言。
秦淮啊秦淮,五年前的事情,你还能说什么。
秦淮戛然而止的话语显然又给余事远造成了新的冲击,余事远自嘲地笑了:“你看秦淮,你多狠,你连编造理由来搪塞我都不屑。”
余事远似乎醒酒了,言语满是克制:“一而再再而三,我想我是疯了......”
余事远又恢复了白天里的冷静自持,推着门离开了。
当身后发出关门声,秦淮失重般滑落到地上,抱着膝,头依靠在门上。泪水无声地爬满了脸颊。
他们曾相爱,整整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