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之枫灵》天寒梦泽

5、第五章 良缘孽缘

　　“不好了，不好了，逍遥哥哥！有三个坏人拿着刀子，在村子里到处找你呢！他们看起来好凶哦。”还没进客栈，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子就急急忙忙地跑来。
　　李逍遥一听，来了劲：“一定是那些死不成的家伙，嘿，想找我报仇吗？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王小虎小声说：“他们找不到你，就在你家里等。”
　　“啊，那我婶婶呢？”逍遥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李大娘出去买菜，还没回来。”
　　听王小虎这样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一旁的秀兰关心地说：“李大哥，你怎么会惹上那些苗人呢？我好怕会闹出人命呢。”
　　“哈哈，我这是替天行道，你不要担心，我现在武功高强，没人打得过我的。”李逍遥爽朗地笑了几声，大步向客栈走去，正气凛然，豪不畏惧。
　　刚进客栈，那三个苗人就围了上来。
　　苗人首领一见逍遥，大悟道：“哦，你这小子可真是深藏不露。我的手下告诉我，那个胆大包天，不知死活，想跟我们拜月教作对的，就是你？”
　　“彼此彼此！小的也没想到客官您会是个豺子狼心，强掳弱女的江湖败类。”李逍遥嘴上工夫是绝对不会输给一个苗人的。
　　“呸！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们是苗疆拜月教的使者，这趟到中原来，为的是一项攸关我苗疆数百万苗民兴亡存续的重大任务，你若再插手阻扰，将与我全族人为敌！”
　　“别跟我说这些我听不懂的大话，有哪个干强盗的不会编理由？我只管我看到的，你们杀人行凶，强掳少女。嘿，被我遇上了就算是你们的报应！”
　　苗人首领见跟逍遥多说下去也只不过是口舌之争，没什么意思，便直接对我说：“……公主殿下！请你跟我们回苗疆，我们奉了巫王之命，不惜任何代价也一定要找到你，把你带回去。”
　　“我才是赵灵儿！”我刚想说话灵儿就抢先了。
　　“灵儿，你怎么……”我疑惑地看着灵儿。
　　灵儿坚强道：“姐姐，谢谢你，但是有些事我必须自己面对。”
　　苗人首领倒是抓到了把柄：“你胆敢冒充殿下，饶你不得！”
　　“你敢伤害姐姐！”
　　灵儿娇叱一声，那苗人首领便唯唯诺诺地说：“是，只要殿下跟我回去。”
　　“不要！你们杀了姥姥！还我姥姥命来！”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这老妖婆将你偷抱出宫逃到中原来。害得你和你父王骨肉分离十年，是个大叛徒！居然还让你拜师水月宫的门下让你学习汉人邪魔外道的法术，你可知这十年来……”
　　“你胡说！我……我没有爹，姥姥说我爹爹早死了。”
　　“你亲生爹爹是巫王，统领苗疆各族的领袖。你被带离开王宫时才六岁，那时候还小，所以不明白。”
　　“骗人！你们骗人！我不要再见到你们，你们走开！”
　　“喂！公主叫你们滚听到了没？”李逍遥厉喝。
　　“臭小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余地，你胆敢再阻扰，我连你也杀！”黑苗首领出语威胁。
　　“不要！我才不要相信你们的话，我要跟逍遥哥哥一起去找我娘。”
　　“听到了没有！灵儿说不跟你们走，就不跟你们走，识相的就快滚吧。不然我可要赶人了！”逍遥火了。
　　“好！莫怪我们来硬的！”
　　黑苗首领长刀一亮。李逍遥先发制人，木剑已跳到空中，直刺黑苗首领。黑苗首领侧身躲过，正要对李逍遥砍下一刀。但李逍遥的剑上带着回旋之力，一击之后又调转剑锋，直刺黑苗首领背心。
　　“‘御剑术’？”黑苗首领骇然，“蜀山弟子？”他嘴上说着，手上却是不慢，急急用长刀弹开李逍遥的木剑。
　　李逍遥嘿嘿一笑，“算你识货。”但他心知他的木剑绝对砍不过苗人的大刀，所以立即御剑避开和长刀的正面相拼，避其锋芒。
　　就在李逍遥和黑苗首领堪堪开打之时，另外两个苗人喽啰向我和灵儿围攻而来。灵儿一声娇咤：“火来！”霎时间天降烈焰，屋里的温度顿时上升了好几度。
　　灵儿趁两个黑苗喽啰北火焰滞住的那一瞬，将“仙女剑”其中的一柄递给我。我会意，一点头，然后立即飞身一剑刺向其中一个黑苗喽啰。黑苗喽啰亮出大刀就要相格，我却在距离他大刀堪堪寸余的地方倏然收起剑势，只用剑尖在他大刀上轻轻一弹，借力拔高十来尺。我一个俯冲向下，并将“剑舞”舞得滴水不漏，直削他项上人头。
　　他无法招架我的剑势，只能溜开。我的剑指到了地上，被压得弯了起来。
　　苗人喽啰必定以为我会借力再次拔高，所以一记削向我的小腿。我将剑一斜，整个人扑倒在地上，然后很连贯地将脚一扫，愣是将苗人喽啰绊倒在地。我就势翻身而起，在苗人喽啰挣扎着要起身却还没起来的时候，我的剑已经指到了他的喉咙。
　　我朝灵儿眨眨眼——搞定啦！
　　只见她身边的那个苗人喽啰也已经被她制服了。而黑苗首领也是强弩之末，被逍遥逼入绝境。
　　这时婶婶回来。
　　“又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不好！我刚要过去拉开婶婶，以免苗人首领拿婶婶作挟，但却晚了。
　　“不许动！不然我就要这老太婆的命！”苗人首领趁机挟持了婶婶。
　　“啊，你！你卑鄙！快放开我婶婶！”逍遥暴喝。
　　苗人执刀抵着李大娘的喉咙，逍遥步步紧逼但也不敢轻举妄动。正苦于无策，不料婶婶反拍一掌，将黑苗首领打飞，全无动静了。
　　“谁是老太婆呀！你们这几个不长眼睛的混蛋先给我打听清楚老娘是何许人物！竟敢在我的店里撒野！要闹事就给我滚到别处去，小心老娘拆了你们的骨头拿去熬汤！”婶婶双手叉腰，对着一动不动的苗人首领骂道，突然觉得情况有异，“喂！黑脸的？喂……糟糕，一不小心用了穿云掌，这胖子大概没救了。”
　　“哇！婶婶！你好厉害哦！”逍遥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没想到，天天想着要找高手教自己武功，而高手就是自己最亲的人。
　　李大娘大概是因为几十年都没动过手了吧，也来了劲：“这种三脚猫货色我才不放在眼里，想当年你婶婶我……算了……不提了。喂！你高兴个什么劲？闹出人命啦！这下怎么收拾？”
　　“这班苗匪杀人越货，强掳弱女，死有余辜！婶婶这的替天行道。”李逍遥马屁都拍上了。
　　“去你的，就会说风凉话，日后官差问起来总是件麻烦事。”
　　“那……这两位小姑娘怎么办？人家一家人全遇难了，咱们总不能不管吧？”
　　“哎！造孽！那就让她们在这里住下来吧。你去楼上挑两间比较安静的房间，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人家遇到这种惨事，心里一定很难过，你可要多多关照人家，别让她想不开呀！”
　　“放心，我知道。”
　　我看看还在我剑下的苗人喽啰，收了剑，“走啊。要我杀你啊？”
　　灵儿也放了另一个黑苗喽啰，“你们走吧，我会和逍遥哥哥一起回去，但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两个苗人喽啰狼狈地走了出去，没有看我们一眼。
　　“安排好后下来一块儿吃晚饭。”婶婶满不在乎地继续着刚才和逍遥的话题，然后进了厨房。
　　逍遥领着灵儿上楼，而我则跟婶婶进了厨房。
　　李大娘看了看我说：“你不跟他们上去，来这里做什么？”
　　我笑了笑：“我当然是来帮婶婶你的啦！我们住在你店里，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灵儿从小在仙灵岛长大，这些活也只有我来做一点了。”
　　“你？你行吗？”婶婶怀疑地看了我一眼。
　　真是的太小看我了，自信心都要被打击完了，怎么这里的人尽会打击我呀？想我梦萦虽然不是太能干，但也没差劲道一无是处的地步啊。
　　“婶婶可别小看人哦，别的也许不行，可做菜做饭总还行的嘛！”我苦笑着说。
　　“那今天的晚饭就由你掌勺，如何？”婶婶显然是想要考考我。
　　“没问题。”我一边料理，一边和婶婶聊着，“婶婶，你觉得灵儿怎么样？”
　　“灵儿那丫头呀，我是打心里喜欢，长得标志，人又乖巧。”
　　“那逍遥这个年龄，也可以考虑给他娶个媳妇了吧？”我暗示了一句。
　　李大娘眉开眼笑：“呵呵，你这个鬼丫头！那也得看灵儿愿不愿意呀！”
　　“那还不容易，待会儿吃饭时，婶婶问问看不就知道了吗？再说灵儿的姥姥在弥留之际已将灵儿托付给逍遥了，逍遥也答应要娶灵儿为妻的。”
　　“哦？是吗？”婶婶又惊又喜。
　　“是啊是啊。”我忙不迭地应道。
　　我微微笑着，有点小幸福的笑。
　　婶婶也笑着，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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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吃饭了，快带灵儿下来！”婶婶在大厅向楼上喊道。
　　待他们坐定，我把菜都端了上来，就开吃啦。
　　“恩，婶婶，你今天做的菜特好吃。”李逍遥一边吃着，一边赞不绝口，可把我开心死了。
　　“是吗？不过这可是梦姑娘做的，真不错。”婶婶也夸我了。
　　“什么？她做的？”逍遥立即楞了一下，若有所悟似的来了句：“难怪这般难吃。”
　　“你说什么！竟敢说我做的菜难吃，那你别吃好了！”我没被他给气死。
　　“为什么啊？我偏要！”逍遥说着还一边夹了只大虾往嘴里送。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别只顾自己吃啦！给灵儿夹菜！”
　　“我？为什么啊？”
　　“哦，姐姐，我自己可以的。”灵儿见逍遥为难，自己夹了菜到碗中。
　　“逍遥，你也老大不小了，我想尽快给你和灵儿完婚。”婶婶很快切入了正题。
　　“啥？”逍遥张大了嘴巴，愣住了，估计放个鹅蛋进去也绰绰有余。
　　“怎么？灵儿配不上你吗？”我故意这么说。
　　“不是，不是……”逍遥尴尬地看看我，又看看灵儿，最后把目光移回婶婶身上，小声道，“我说婶婶，你也不问问人家灵儿愿不愿意就这样擅做主张，要是人家不愿意，那我不是很没面子啊？”
　　婶婶眉开眼笑，“也是，呵呵，灵儿，我们逍遥平时虽然爱闹，成天没个正经，但为人也算正直，长得也不算丑，不知灵儿你愿不愿意。”
　　“我……”灵儿不好意思了，低头小声说着，“人家又没说……没说不肯。”
　　“那就好！那就好！”婶婶兴奋极了，脸上虽然皱纹不少，但此时居然一点也不显老，红光满面的，“我看过了，三天后就是吉日，婚礼就定在三天后吧！”
　　“啊？三天？”两人齐道。
　　“咦？看来你们还嫌慢哦！”我打趣道。
　　“哎呀，姐姐，哪有啊！”灵儿的脸更红了。
　　我低头拔饭，忍不住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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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的准备时间的确紧张了些，逍遥的家境也不怎么好，所以只能一切从简。不过我还是跑遍了邻近的几个镇子，为灵儿置办了一些简单的嫁妆，再请了几个工匠把李家客栈好好整修了一翻，添些桌椅、客房。这样我们走后，婶婶的生意应该会好些，生活也该宽裕些，就当是为逍遥尽点孝道吧。反正我这些银子也是从骆家庄收刮来的。
　　终于到了第三天，整个余航一片喜气。李家客栈里里外外，到处张灯结彩，门上窗上都帖上了大红喜字。婶婶毕竟只有逍遥怎么一个亲人，平时虽是精打细算，但对他的婚礼却是毫不吝啬，盛情邀请了村上所有的人。
　　那么多人，要做的菜也难免不少，从早上到下午，忙得我不可开交。客人都差不多来齐了，婚礼也该开始了，婶婶让我端菜出去。正瞧见逍遥在那儿招呼客人。
　　我又起了兴想调侃他几句：“妹夫，感觉怎么样啊？”
　　“哎！你怎么这样叫啊？我可比你大了几岁！”
　　“灵儿是我妹妹，你娶了她不就是我妹夫了？”
　　“是，梦姐姐，小弟有礼了……”逍遥向我一作揖。
　　“嘻！”李逍遥正经起来的样子还真让人受不了。“算了啦！你还是别这样叫了，我可受不了！”
　　“本来就是嘛！咦？香兰姐来了。”
　　一个身着蓝衣，扎着马尾的女子正进门来，想必就是丁香兰了，长得倒还算清秀，不过在见过灵儿之后，就算再漂亮，也不过尔尔啦。
　　逍遥忙上前相迎，我也跟了上去。
　　“香兰姐好，怎么不见秀兰妹子？”
　　“李家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秀兰的心意，今日是你成婚，她怎么可能会来嘛！”
　　“香兰姐，你们姐妹两和我一起玩到大，我一直把秀兰当妹妹看的。”
　　“人家可未必怎么想，哎……”
　　“大家随便坐！随便坐啊！”婶婶已站在大厅，扯着嗓子喊道，“婚礼马上开始！”
　　“我说李大娘啊！我们都坐了那么久了，可还没见到新娘啊！”村民们都听说逍遥家住了为貌若天仙的姑娘，但由于灵儿平时并不外出，所以村中并没有多少人见过她，自然也就特别心急了。
　　“我这不是正准备去请嘛！逍遥，还不快上去！”
　　不一会儿，逍遥搀着灵儿在村民的掌声中缓步下楼来。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三拜之后，他们终于是夫妻了，我也总算做了件好事吧！姥姥……您看见灵儿成亲的摸样了吗？您在天上看着，一定也替灵儿高心吧？……
　　这是我来到这儿做的第一件自己认为成功的事，我暗下决心，拯救他们，从这一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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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们并没有喝到太晚，逍遥也早早地进了新房。本想去听听他俩在房里说些什么，却被婶婶拦住，只好回房睡去了。
　　这一觉睡得好好，大概是因为心里轻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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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婶婶早已准备好了早餐在大厅等我们——为我们饯行。
　　我随便拿了两个包子就出去了——站在门口吃。我不喜欢看离别。以前有人问过我，人生最悲哀的事是什么。我不知道。但另一个人回答说，是离别。我不知道是不是，但是我不想看。
　　村民们走过都很和气地和我打招呼。我也笑着，挥动着手中的包子回应他们。由此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我很讨人喜欢。嘿嘿……
　　不一会儿，逍遥和灵儿拿着包袱出来了，婶婶也送到门口。
　　婶婶拍拍我的肩，“你也保重。”
　　“嗯。”我应了，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是我昨天晚上写好的，“婶婶您还记得上次和我一起住店的两个人吗？麻烦您把这个交给他们可好。”
　　婶婶接过，“好的，你尽管放心。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也尽管说。”
　　“没有了婶婶。”我笑笑，“婶婶你一个人也要多多保重啊。”
　　“嗯。”婶婶摸摸我的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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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样是搭了方老板的船——逍遥做工。
　　坐在甲板上看着蓝色的海水……郑义、双儿……我都走了你们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