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之时》邶止

6、凛冬之时

　　以宁忘记了他是什么时候和楸生//吻//在一起的，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楸生把他//抱//进一楼的卧//室，他只记得自己手//指死死攥紧床单的那种脱//力与快//感铺天盖地而来的失//重//感。
　　抵//死//缠//绵，痛//苦//而//欢//愉。

　　“别哭，我带你走好不好？我们去没有她的地方，她永远都不会找到我们。”楸生的//吻//落在以宁的眼角，舌尖舔掉那里咸涩的泪水。

　　我哭了吗？
　　以宁如此在脑海里问楸生，可他没有把话说出口。
　　他太累了，以至于刚刚阖上眼，就慢慢睡了过去。

　　这回他没有再梦到锦泞，这让以宁既兴奋又失落，兴奋她没有来缠着自己，失落自己没有机会告诉她她的名字。

　　然而最让他快乐的是，楸生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
　　“你一直都在吗？”以宁问道。
　　“嗯。”只要以宁能够开心，楸生倒不介意撒这个小小的谎，“做好蛋糕之后一直都在。”

　　“蛋糕？”以宁有些迷茫地想爬起来，但是腰上和腿上的疼痛又强迫他倒在楸生怀里，他这才想起他们发生过什么，喃喃道：“生日蛋糕？啊……我们睡了对吧？”
　　楸生被他语无伦次的话逗得一笑，但随即收拾好表情：“你要去吃蛋糕吗？”

　　这时正是暮色四合，日光正一点一点地往下坠//落，大片赤红如血的火烧云张扬且恣意地在天边铺陈，掩映着万道金光，在铺天盖地的云霞中，一缕调皮的阳光从刁钻的角度钻进了窗帘缝隙当中，灿灿地照进房间里，显得异常壮烈耀眼。
　　以宁盯着光斑好一会才挪开目光，眼睛被刺得生疼，他摇摇头钻回楸生怀里：“我想让你陪我//躺//一//会//儿。”
　　以宁的尾音拉的很长，颇有些撒娇的味道。他知道这时候楸生没有理由拒绝他，事实也果然如此。

　　楸生躺在他身边，面对面地把以宁搂进怀里，这个动作给了以宁很大的安/全感，他闭上眼去听楸生的心跳的节拍。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没多久，以宁//耳//边楸生//不甚明显、但是异常平和的呼吸声。气流搅得以宁耳尖痒痒的。

　　楸生睡的相当安稳，长睫落影，鼻翼微动，像极了象牙塔雕。
　　真好看。以宁想，这就是他爱的、并且深爱他的男人。

　　确定楸生睡熟了，以宁轻悄悄地从他怀里爬出来，见没有把人惊醒，于是慢慢出了卧室，经过书桌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桌上一沓素描纸。
　　以宁心惊胆战地去把东西归拢好，忽然发现了一张不知有意无意夹进去的纸张，那张纸很久了，有些泛黄，边角也有些毛。
　　以宁看着上面的内容，心跳忽然加快。
　　那是一张素描，看日期也没有很久，不知道怎么会旧成这样。

　　画上的女孩笑靥如花，眉翠眼深，唇角弯弯，说不出来的熟悉。
　　是锦泞。

　　不知为何，以宁总感觉女孩美好得有些不真实，眉眼间还有一股妖气。
　　心理作用吧。以宁没有多想，又把画夹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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