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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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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为了庆祝影楼开业一周年苏棠的店长请所有的员工吃饭,在中心商场的一家餐厅订了一个包间,几个年轻女孩子平时本来就八卦,店长又不在,这种场合更是尽情释放,什么娱乐八卦到店长的八岁的儿子都扒了一个遍,大家闹腾到了大晚上才散场,出了餐厅几个小丫头还意犹未尽地继续去楼上的电影院看电影,她们喊苏棠和她们一起,苏棠婉拒了说还有点事。
“棠棠姐,你太不给力了,你都还没结婚,又没人管你,有什么事啊?”
“你们玩得开心点。”苏棠笑笑。
“哎呀,棠棠姐肯定要去谈恋爱了,人家男朋友说不定在家里等着她呢,我们就别不识趣了。”
苏棠笑着无奈地摇摇头。
几个小丫头看她真的是不想去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几个人便有说有笑地去旁边买了奶茶上了去往楼上的扶梯。
从商场出来,苏棠准备走到对面的地铁口去坐地铁,一辆红色的特斯拉停在了她的身旁,车窗缓缓降下来,一个长相俊朗的男人朝她邪气一笑:“小姐,要打车吗?”
苏棠看到男人的脸惊讶地连退后几步,然后想也不想朝前跑去。
她今天穿了一双高跟鞋,还穿了一件包臀裙,跑起来实在是不方便,可是此时此刻也管不着发疼的脚掌心了,也管不路人异样的目光,只是拼尽全力地往前跑。
到了一个岔路口的时候苏棠连忙插到了那条小巷子里,又往里跑了几百米才靠在墙边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还是刚才卞正的脸。
忽然巷子里的路灯昏暗地灯光映出几个男人面无表情的脸。
“苏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看到这几个五大三粗的人苏棠马上做出反应动作,没想到有人迅速从背后用湿湿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一下子她就失去了知觉。
苏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椅子上置身于一个诺大的空旷的废弃的工厂仓库,她的脑袋又疼又晕,鼻子里都是经年累月的灰尘的味道混杂着不知道哪里传来地刺鼻的味道,周围的墙壁上是一大块一大块的褐色的斑驳,许多地方的石灰成块地脱落下来碎了一地。
这里的光线很暗,燥热无比,几个通风口的排气扇早已坏掉了,有几束淡薄的光线从挂在墙上的灯泡投射到她汗湿的脸上。
她能看到远处的门口有几个人在守着,她认出了那几个劫持她的人。
“正哥好。”门口的人突然齐齐喊道。
她抬眼看到卞正高大的身影走进来,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他走近她,把手机屏幕对着她,那上面是好几个陈若愚的未接电话,他说道:“看到了吗?有人很担心你,他就是你白白得来的便宜弟弟?”
她不吭声,愤怒地盯着他。
“你说他会报警吗?”他的眉毛高挑有型,眼角却下垂,鼻翼高挺,目光有神。
“如果你怕他报警就把我放了。”苏棠歪着头微微喘着气,有气无力地说道。
卞正像是听了一下个笑话,开怀地笑了,下一秒便面色冷硬:“给他打电话,你知道应该怎么说。”
他把她的手解了绑然后把手机递给了她,她颤颤巍巍地给手机解了锁,拨通了陈若愚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了不悦的声音:“这么晚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接我的电话?”
苏棠平复了一下呼吸,说道:“我和同事去看电影了,把手机调了静音,没有注意到你的电话,对不起。”
“你怎么声音这么小?”对面的人疑惑地问。
看到卞正脸上浓浓的威胁,苏棠回复到:“我这里信号不太好,我在同事家里。今晚在这里过夜。”
汗水从她的额头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然后一滴滴地滴落在腿上。
“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等到陈若愚挂了电话,卞正就收回了手机,然后叫外面的人进来重新绑住了她的手。
“你怎么知道我在普澜的?”她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在昏暗的光线中,他形同鬼魅,慢慢在她面前蹲下来,盯着她,好像不想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慢慢反问道:“你觉得我要查一个人的行踪很难吗?”
她笑了,却有泪水从眼角滴落下来。
”你哭了。”他说。
他的眼神冰冷,声线却深情无比:“三年了,我在国外躲了三年,每一次一想到你的脸,我就要发疯,苏棠,这个场面我已经幻想过无数次了。我好想你棠棠,我也不想把你弄得这么狼狈难受,可是你为什么见了我就跑呢?”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逆流,一股颤栗席卷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卞正,你就是个疯子,你就是个变态,你快把我放了,你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吗?他们都是怕你!除了绑架和杀人你还会什么?!你就是一个不入流的下三滥!”
卞正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微微俯身掐住了她的下巴,结结实实地甩了一巴掌到她的脸上。
她的脸被打地歪到一边,上面马上出现了红印,口腔里泛出腥甜的味道。
“如果你低声下气求我说不定我还会放了你。”
引诱的语气。
“你去死吧。”
话音刚落,苏棠另一边脸又狠狠挨了一巴掌。
“性格还是这么烈,”他摇了摇头,好像很无奈的样子。
“我想看看你到底多有骨气。”
他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她的话太多了,让她安静一点。”
那个人立马截了一片胶带贴住了苏棠的嘴,看着在椅子上徒劳挣扎的苏棠从胶带里面发出嗡嗡的闷声,被汗水洗过的脸憋得通红,眼睛向他发射着尖利的刺刀,卞正感到无法抑制的开心。
他是一个我行我素做事爽快的人,但是他又是一个极会隐忍的人,谋定而后动,时机一到决不手软,在刀口上讨生活比的是谁更狠谁更绝。
卞正走后,那个小弟也跟着出去了。苏棠听着那几个小弟在外面喝酒打牌的声音,觉得度秒如年,各种器官的刺激已经让她的头脑不怎么清醒,她无法思考,更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郊区的蚊子咬人特别疼,她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小腿已经被咬的满是红包,火辣辣的疼绵绵密密。
她突然大声呜咽起来,叫了好几声才有一个人走进来,恶狠狠地盯着她。
“臭娘们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一个巴掌落下来。
疼,可是她也顾不上疼了,还在一声一声地呜咽,那人终于揭开她嘴上的胶带。
“我要上洗手间。”她一边说着一边大口喘气。
“洗手间?这荒郊野岭的还有洗手间给你上?你就在这里解决吧!”男人说道。
苏棠脸憋得通红,羞愤地看着他:“这里不方便。”
“什么方不方便?臭娘们真麻烦”男人骂骂咧咧地给她解开了脚上的绳子。
在男人的监督下苏棠来到了仓库后方的一块荒草丛生的地方。
“愣着干什么?”男人不耐烦地问。
苏棠说道:“手上的绳子没解,没法小解。”
“就你事多,”男人粗手粗脚地给她解绳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跑,老子打断你的腿。”
“不敢跑。”苏棠说道。
她钻到灌木之中,对站在不远处盯着她的男人说道:“那个,你能不能……”
“就这么尿,尿不出来就给老子回去!”男人恶狠狠地打断了她的话,苏棠连忙找了一株茂密的植物蹲了下来。
她看到远处有灯光,可是那至少有上千米的距离,而且她现在筋疲力尽,穿着裙子和高跟鞋,绝对不可能跑过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她不想被抓回来又是一顿狠揍。
小解完她就走了出来,男人重新用绳子绑住了她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