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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黑色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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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囘已经被噎得快说不出话了,她强忍着屈辱说:“好的吧!”
云昆:“那成,舞会结束了,我们也得回家了。”
云囘转身就走。
云昆跟江老爷子道了别,一家子便走了。
江屿偏头问厉谲:“那个小姑娘人怎么样?”
厉谲懒洋洋“啧”了一声:“我听说她才上高二,但是已经二十岁了,高中钉子户,人特刚。”
江屿挑眉:“怎么刚?”
厉谲:“我弟跟他一个班的,我弟也高中钉子户,也跟她一样二十岁,两个人关系挺好的。有次云囘因为我弟进警察局里去了。”
江屿笑了:“怎么弄的?”
“云囘,人确实挺好的,你知道嘛,我弟不是亲生的,后来被我们厉家赶出来了,墙倒众人推,就她一直跟他玩,有些不太懂事儿的学生,嘲讽我弟,还在他床铺里放毒蛇,我也搞不懂现在的学生怎么扭曲成这样了。
我弟被毒蛇咬伤了,送医院去了,差点儿死过去,欺负他的人家里有权有势,他离开了厉家无依无靠的,根本斗不过人家,消息封锁得贼几把快,我一直关注着我弟,都没察觉出了问题,出事儿两个小时云囘就察觉到问题了。我也不知道她是靠什么途径知道的,找到那些欺负我弟的人,把他们揍了一顿。
其实我说得有点儿轻了,是把他们揍了一顿后,每个人的被子里都放了两条毒蛇,而且这些毒蛇比咬我弟的那条蛇毒好几倍,有竹叶青,五步蛇,眼镜蛇,当时我看了浑身都发毛,我弟真tm能交朋友。
到了警察局后,云囘被那些人的家长质问,为什么小小年纪这么毒?甚至他们都要动手了,但碍于云昆的面子,没敢动手。
有个家长气势汹汹地问:“知不知道这样要坐牢的啊?”
当时云囘说:“那又怎样?”
其实那些毒蛇并没有咬他们,不然早死了。
这小姑娘老狠了,没有给别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把人家吓得精神快不正常了。”
江屿笑了声:“厉害啊!”
厉谲笑道:“勇死我了,可等我弟伤好了,她啥都没跟他说,我弟也察觉到了一个问题,再也没人敢欺负他了。后来我就跟他说了事实,他搂着我哭了一个晚上,乐死我了。”
江屿想到了她的蝴蝶耳桥钉,莹白色的,戴在她耳朵上却并不显清纯,是欲盖弥彰的黑暗。
二十岁?高二?云昆的女儿?
那确实有趣呢……
半夜三点,月亮掩埋在黑云中,雨丝掠过窗户,云囘的房间内一片漆黑,寂静的房间内渐渐响起了女孩旖旎的喘息声。
“嗯……啊……”
她脑海里只有江屿那张清冷的脸和那对漂亮的锁骨。被褥被她的脚揉乱。
——
翌日
是雨水洗涤过的明媚阳光。
云囘起床去了厕所,内裤上是昨晚荒唐的痕迹。
明明才跟江屿见过一面,而且她身边帅的人那么多,她就跟个性冷淡似的,对他们毫无兴趣。
唯独对江屿不一样。
有人敲门:“小姐,下来吃饭吧!江先生来了。”
?江屿?
云囘把内裤洗干净,换上干净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外面套了件白色线衫。
洗漱好后,便下楼吃饭。
江屿坐在沙发上,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说:“云囘,早上好!”
云囘有点儿羞愧,看看……看看……人家江屿多翩翩公子,她昨晚还那么龌龊……
她说:“早上好,江……江……”
叫什么?江叔?
云昆从报纸上转移目光,说:“叫屿哥哥。”
云囘:“哈?”
江屿勾唇笑,目光定在了她的锁骨上,薄唇轻启:“叫一声我听听。”
叫一声?我听听?
云囘笑道:“屿哥……嗝……早上好!”
这个嗝是什么意思?
江屿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缱绻温柔,又不失清冷。
云昆笑道:“小姑娘就这样。”
沐初听说江屿来了,穿着黑色吊带裙便下楼了。
云囘依旧戴着蝴蝶耳桥钉,很漂亮,但不是清纯,甚至有些神秘诱人,她在看到沐初穿着吊带裙下来的那一瞬间,脸色变了。
她脱下身上的白色线衫,扔到沐初胸前。
“穿上。”
沐初没接住,但那是故意的,她低下身子,吊带裙宽松,低下时,一条性感的线露了出来。
云囘看着那条线。
有点儿上火。
她以后也要穿吊带裙,还要多吃木瓜,吃很多很多。
云昆没看沐初,但也感觉到云囘生气了,他说:“沐初上去换件衣服再下来。”
沐初说:“好的,姐姐外套还给你。”
云囘有点儿说不出话,独自去餐桌喝粥,喝了两口后,对厨房的阿姨说:“阿姨,家里有木瓜吗?”
江屿:“……”
云昆:“……”
阿姨笑道:“沐小姐昨天吃完了。”
云囘咬了咬牙,丢下勺子,拿出手机想要百度。
结果是一块黑色的老人机。
二十了在用老人机,而且她爹还很有钱。
云昆看着云囘思考人生,也没说啥。
以前她活得跟个男同志似的,现在能有这想法不容易。
云囘说:“我上去收拾东西。”
她的身材很好,纤薄,该有的地方都有,穿紧身裙也很漂亮,但是沐初的比她大,让她不爽。
她东西很少,只拿了几件衣服和贴身衣物,便拖着行李箱下楼。
她心情不太好,没戴眼镜,行李箱挡住了她的视线,在最后一级阶梯上,一脚踩空,“砰”一声,跪在了地上,还顺带磕了个响头。
行李箱掉在了她面前,承受住了她的磕头。
艹。
云昆笑喷了:“女儿啊!没事儿吧?”
江屿皱眉,站起来去扶她。
薄削冷白的手腕骨来到了她的面前,冰凉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
云囘打了个激灵。
她说:“谢谢。”
起来时,她扶着额头道:“TM的…”
江屿松开她的手,俯身去提行李箱,随即说:“走了!”
难怪说管不住,下个楼梯都能给全家拜年。
她点头:“好的!”
她揉了揉额头,对云昆说:“爸,我走了,你别想我。”
云昆大笑:“行,不想。”
云囘翻了个白眼,跟着江屿走了。
江屿先出了门,云昆叫住云囘,说:“囘仔,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去江屿家吗?”
云囘:“知道知道,会把握住的,这是我未来老公不用你操心。
云昆:“……”
好自信啊!果然是他的女儿。
云囘走到车子旁边,打算开后面的门。
江屿打开副驾驶的门,偏头看她:“坐这。”
云囘只戴了一边蝴蝶耳桥钉,长发往后一抚,眼皮往上撩,跟个妖精似的。
她说:“好的。”
她弯腰坐了上去,迅速扣上安全带,都不用江屿操心,可自觉了。
江屿走到驾驶位上坐着,关上门,启动油门。
两边排得整齐的绿树变成了一条绿色的模糊直线。
她拿出自己的老人机看了看时间,就不想再看下去了。
防止她近视再加深,买老人机是个不错的选择。
云昆打小就聪明。
云囘抬眼看着前面的水泥路,想要睡觉。
今天是周日,她明天就要去上学了,得赶紧补眠。
昨晚的那场释放随着时间的消逝渐渐走远。
江屿穿了件米黄色线衫,里面是一件白色t恤,薄削的锁骨若隐若现,喉结在冷白的脖子上滚动。
云囘刚刚差点儿就睡了的,可江屿的脸徒然闯进她的脑中,昨晚的那场释放与他的脸紊乱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让她有种渎神的羞耻感。
她偏头看了江屿一眼,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和江屿做/爱这五个字清晰地映在她脑海中。
煎熬了好久,车窗外的风景渐渐清晰不再是一条长线。
……
汀兰山庄
云囘刚下车,便看见花坛中层次分明的花朵,闻到了花朵的馥郁芳香。
春天确实生机勃勃。
江屿在后面推着她的行李箱,云囘说:“我来吧,谢谢。”
江屿垂眸看着她:“你刚才摔到了。”
云囘被噎了一下,好吧,反正也就客套客套。
云囘走一下问一下:“这什么草啊?”
江屿:“蛇舌草。”
云囘顿了一下:“嗯?蛇舌草,哪个she啊?”
江屿瞥了一眼那些草,薄唇轻启:“毒蛇的蛇,舌头的舌。”
云囘看了他一眼,点头:“毒蛇的蛇啊!”
嗯,毒蛇的蛇呢!
云囘嘴角明显绷直了,脸色也不再好了。
他们走进了山庄,这里很大,各个地方都坐落着宽大的玻璃房子,迎光面种着花草。
好像还有个停机坪。
云囘感觉自己来错了地方,有点想走了。
晚上出来散步会迷路吗?
但为了自己的未来老公,她必须牺牲自己的情绪。
云囘祝你早点儿睡到江屿。
他们到了一个玻璃制造的房子,老高级了,江屿领着她走了进去。
云囘看了看周围,好大,感觉能建个篮球场。
沙发摆在角落,电视好像藏在桌子里,要按一个开关才能涌现出来,黑色地毯上面放了几个抱枕。
中央建了一个酒桌台,摆了高高的白色椅子,桌子上面摆了红酒,高脚杯倒挂在空中,抬手就能够拿到。
再往旁边是一扇密闭的门,里面是什么玩意儿暂且不知。
江屿领着她上楼,打开门,里面有一股清晨的露水般的味道,很干净。
云囘:“谢谢。”
江屿走进房间,说:“不用。”
“以后口渴了按一下这个粉色按钮,说自己想喝什么,会有人给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