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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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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屋里来就没有见上一个人,又就跑上姐姐家来了。原来,老爷子坐一坐原出去了。老婆子摸索到陈二嫂家捣门子来了。没有说过三句话,又提起来坐骨神经的事了。陈二嫂一拍大腿笑下了:“嘿,你怎么早不说?我听下河东宾馆来了个神医,是云南的,你没有去试一下?”老婆子纠结得不行,“我也听见人说‘这个针打上就不痛了’的话。老爷子也支持,说教我打上一针。听下谁也说的这个针打上好啊,当时就不痛了。我想去,一想起来要花那么多的钱,就又拿不定主意了:一百二也太离谱了,你叫那但是一针几十块钱的话,就是往冰眼里头扔,我也想试验一下。”陈二嫂劝她:“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总就那个药好,要不怎么能值这么多的钱?”老婆子心怀疑虑,说:“也不见得。”
正说呢,就听巷口子上有人大声噎气叫喊:“谁见了你的丫头了?你的丫头走了东走了西,我从哪里知道?我是专门给你看丫头的吗?你又没有把我三个钱儿雇下!”再仔细听,恍惚是祁家老寡妇的声音,“你这个老流氓,老杂侁,你把老娘的丫头藏到哪里了?你还死是个不承认!”接着就是“妈妈呀”的救命声,赶紧出来看,就见祁家老婆子骑在龚枸的身上,按到地上搧嘴巴,分明打的清脆,打一个嘴巴问一句:“你再给老娘说一声你不知道!”龚枸的身体子单薄,根本就不是老寡妇的对手。也就是两个手胡撕乱抓。龚家老婆子看见了,一瘸一拐就往来扎挣,老远地就嚷红了:“你不知道,那天就撵到我们的门上欺负人来了,今个我到底问一下她的岁数子!”陈二嫂跑的快,过来先把两个人拉开挡住了:“积点德!都几十岁的人了,少说上两句吧。”龚家老婆子扑到跟前,伸手就要抓,被祁家老婆子一把就掀过去了。
陈二嫂站到前头护住,问缘由,“你是怎么的话?”说:“你不知道这个老杂种干下的缺德事!”说着朝龚枸脸上就是一口痰,见他不还手,才又诉开苦了:“从昨下午到现在,再就找不见我的丫头了,我估计就是这个老杂种使下的坏!”陈二嫂将信将疑:“才说是丫头找不着了!你的丫头找不着,跟龚老汉有啥关系?你无缘情故打人的?”老寡妇一扑两砍不依不饶,“怎么和他没关系?你不知道,你让开!每次我前脚出门放羊去,后脚他就钻到我们的屋里了,怎么能说和他没关系?”大体上龚枸是心虚,不敢还手,也不敢顶嘴,只是装的很可怜:“我真的不知道,不信你问沙沟口的钱老大去,看这个四天我是不是在井底里干活?我是昨下午才来的。就今早上,我还和老婆子又一块儿神婆子家讲迷信去了。人证物证都有,你给我胡放的啥风?”
陈二嫂一听,顿时记起来灯盏儿和何山水站下说话的情景了,眼睛瞅着龚枸,笑着告诉祁家的:“老嫂子,我给你说个大实话,就前下午,一个圆摸样子、胡不拉茬的老小伙,和灯盏儿在学校后身子,两个人站的时间也大了。我猜情,是不是跟上那个人走掉了?”转过又问:“究竟是啥时候不见的?”说:“就昨个不见的,山里洼里,地上屋里,人家里,我哪里都找遍了,就是不见人。你这么一说就对了,知不知道那个小伙子叫个啥名字?”陈二嫂肚子里装不住事,眼瞅着龚枸,是欲言又止,有心不说,对不住自己的良心,说了又要得罪二家子的人,最后经不住问,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看像是你们的外甥子,但就是不敢确定。”龚家老婆子问:“你说的圆摸样子,是指何山水?不可能,不可能!外甥娃来是我们的屋里来过,不过早了,最近的一次,也是六七天以前的事情了。”
陈二嫂出主意,“再就没有办法了?”一句话提醒了祁家的,报了官了。过来调查取证。陈二嫂说老寡妇:“我瞅下的,何山水和你的丫头喧过两三次!”先调查:“何山水是什么人?和这个庄子上是啥关系?”龚枸说:“是我的外甥子,那一年出了车祸,这几年成下神经病了。”老寡妇骂:“我就知道是这个老杂种使下的坏!”话没有说完,响响的一个嘴巴先搁给了。赶紧喝住,“你打这个人是啥原因?”说:“他糟蹋了我的灯盏儿了。”听老家伙交代的情况,按时间推算,这一次他不可能有作案的时间,至于老寡妇说睡了她的丫头的话,因为证据不足,实话还不能胡说。进一步询问: “这个圆模样子的老小伙,你到底认识不认识?”龚枸没有亲眼儿见,只是听陈二嫂这样说了,实际也不知道,因老老实实交待:“前六天,来是我的外甥子来过。听陈二嫂说的,实话就长得也像,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我也没有亲自儿见,实话还不敢打保证。”得了这个信息,直接跑到何山水的家里了,问:“你的儿子哪里走掉了?”老奶□□说:“这个两天没有在,出去没有回来过。”分析:“嗯,正好是两天。说不定就是何山水领上走掉了。”于是给村上说下:“只要人一来,立马给我们打电话。”最后就调查清楚了:这个丫头的脑子里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