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七章 江湖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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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栈，氤氲白烟，药香弥漫。
叶留单独面对墨殊有有几分害怕，墨殊请叶留坐下，问道：“叶留公子想问什么问题？”
叶留道：“月眉姑娘是不是上照中人。”
墨殊道：“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叶留公子是想问，她还活着吗？”
叶留颔首，心想墨殊定是知道来龙去脉。
墨殊道：“她还活着。二年前，她突然失踪，离教之人，是不能有内力，我顾忌旧情帮月眉姑娘假死一次，顺便废了她的内力。”上照中人做事邪怪诡异，当年月眉姑娘离开上照教，或许是有苦衷，可一见到人，就把她武功内力废了，叶留吓汗毛一树。
墨殊道：“叶公子还有其他问题吗？”
叶留道：“敢问墨先生是否知道彩云王班主的底细吗？他的本名叫做沈勇”
墨殊笑道：“他的事，我略略知晓一点，要从上照宝藏说起，宝藏就只是黄金，早在九年前，就被孟家找到，就当结束了，可六年前，南疆一役后，江湖中关于上照宝藏的谣言层出不穷，可知为什么吗？”
“北方武林中，有一个小门小派中人，就是沈勇，习武快二十年了，还是无名之辈，迷信上照武学秘籍，能让他一跃飞天。在南疆一役后，他想偷偷投靠上照教，可心术不正的人，不管是哪里都不愿意收留，所以他编造谎言，引得无数人，去凉州寻找上教宝藏。”
“他的目的，是等武林中人寻得上照武功秘籍，再去偷。”
“当年被他所骗，抛妻弃子去凉州寻宝的正派人士可不少，一半人不是死在半路上，就是死于自相残杀，在临安死的吴礼南，就是前往寻宝无功而返的人。”
叶留道：“这么说上照宝藏就是谣言吗？”
墨殊道：“也不全是，黄金是有的，武功秘籍是没有。至于月眉姑娘为什么到彩云班，在下就不知道了。”
墨殊见着叶留怔怔的小脸，笑道：“有一事，我提醒一下叶留公子，彩云班十年前就在扬州唱戏，真正的班主是四年前失踪的，关于彩云班的旧事，叶留公子，或许可以调查一下沈勇来彩云班之前的事。”
根据墨殊的分析沈勇极有可能杀了真正的彩云班的班主顶替其位置，难不成是老班主以前认识的人，杀了沈勇为其复仇，叶留忙作揖道：“多谢墨先生。”
墨殊道：“叶留公子是想出门寻找余牯公子和陆小姐，还是继续在寒舍喝茶。”
叶留揣思依明夷的性子和女英呆不久的，不如就在药栈等着：“有劳先生招待了。”
话说明夷和女英一出门，女英就翘起嘴巴：“这位墨殊先生就是偏心，不许明夷哥哥听罢了，可还不需我知道。”
明夷想着如果是墨殊帮助那位女子假死，或许那位女子还在里仁坊，一位假死之人，肯定不敢住客栈，哪会住哪里？他笑道：“我最喜欢躲藏在佛寺。换做女子就是在尼姑庵。”
临安的佛寺和尼姑庵大多在城外，城内也有少许尼姑庵，大多会留几间屋子，给不方便住客栈的女施主暂住，里仁坊中的尼姑庵不多，就两家。”
到第一家尼姑庵时，两人并未有收获，未见，就到了第二家尼姑庵。
庵堂内，姑子们正在准备午膳，女英笑道：“师傅，我哥哥和我来此处礼佛，来不及回家吃饭，能否在庵内用膳。”
姑子道：“庵内的斋饭能供香客用膳，需要香火钱，二十文一人。”
女英取出一锭银子重五两，笑道：“有劳师傅了。”那姑子见女英出手大方，忙把主持请出，招待两位客人，女英也不想把她陆家的身份说出，随便编了一个身份道：“师傅，我是吴中人士，受家人所托需在庵中小住数日。”
“可我自幼娇生惯养，担心住在庵中会和他人起争执。”
“请教师傅，现庵中住了那些姐姐？”
主持道：“西处院落就是租给女施主住的，大约住了三四位女施主。”
“一位是母亲带着儿子，来临安投靠亲戚的，一位是年纪和姑娘相当，父母外出做生意，没合适亲戚照顾，长住庵中，还有一位是新来的姑娘，年纪二十多，扬州人士，身体不好，在庵中养病。”
女英怀疑新来的那人就是月眉姑娘：“按师傅的话，三位姐姐定是好相处的，能否让我和我哥哥去院子一看。”主持当然愿意，领路到西院落，女英给了尼姑庵主持十两银子道：“师傅，可否允许我哥哥陪我到天黑，再让他离开。”主持允了。
正午时分，院中人都去斋堂用膳了，女英和明夷打开门缝，守株待兔，女英道：“我见她的身手不算厉害，可她会出暗器。，明夷哥哥小。。。”下一句，女英顿到肚子里，说不出口了。
明夷笑道：“你是想让我，小心不被暗器打到吗？你放心，我是不会变女英累赘。”
女英被明夷猜破了心思，故意道：“我才不是怕她打你，是怕她轻功逃了，我追不上。”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女英忙贴着门缝望向屋外，想怎么才能将月眉姑娘顺利擒住，她想到上次见月眉姑娘时，她是男装，女英索性大方出门，装作不认识月眉姑娘。来到她面前道：“我叫彭小月，是暂住院中。还请姐姐多照顾”
月眉姑娘没认出女英，可她不想尼姑庵中引人注目，她见有人搭讪，立即挥袖离去，女英栏住道：“我有几个问题想问月眉姐姐。”
月眉姑娘一惊，这位小姑娘怎么知道她的名字，难道我的的身份被识破，正要逃走，被女英一招就反剪了。女英只觉过程太过顺利，但也不敢掉以轻心，她把月眉姑娘带到月眉姑娘的房中，明夷跟着进来，将眉月姑娘搭脉道：“和我一样，内力被废了。”
女英稍稍松开一点道：“月眉姑娘，我们到你的屋内，是有问题问你？”她松开道：“月眉姑娘，才十天不到未见，是谁废了你的武功。”
月眉姑娘叹道：“是我自作孽不可活，弃教被发现，就被废了武功。”
女英道：“明夷哥哥，你有什么事想问？”
明夷还思考出，月眉姑娘一听明夷名字，瞬间面露惊愕，她目光投向明夷，眼前的少年模样和二年前的那位公子完全不是一个人，但年龄和气质是一摸一样。
突然，白光一闪，月眉姑娘使出暗器袭向明夷，可没内力射出的威力不强，明夷稍稍侧身，轻松就避开了，女英再度掣肘住了月眉姑娘。
明夷问道：“月眉姑娘，我在上教中应该没有得罪过你吧”
月眉姑娘想着余牯公子聪明的很，迟早会知道真相的，她冷笑道：“余牯公子，你就没有想过当初是谁把你的行踪暴露的吗？”
二年前，明夷隐藏在禅山寺中，快一年都无事，却在芸绯来了不久后，被南北武林合力围攻，如此阵仗，就为了他一个不知名的人物，明夷盲猜道：“日沉阁的探子？”
月眉姑娘道：“探子也是需要有人告诉的人，那人就是我。”
当时，日沉阁声称在禅山寺抓捕上照教主，才能聚集如此多的人，连北面的叶昂都来了，整个过程，绝对不是临时商议的，明夷又看了月眉姑娘一眼，她为什么要冒着如此大风险向日沉阁告密呢？明夷问道：“是谁指使你？”
月眉姑娘正色道：“无人指使。”
明夷道：“月眉姑娘背叛上教，令上教在江南失去了一个据点，仅仅只是因为看我不顺眼？
女英道：“要不要让芸绯姐姐过来审问一下她？”
“不”
月眉姑娘大声道：“我这么做就是为了殷姑娘。余牯公子，你和殷姑娘在一起是很般配，教主也同意你两在一起，可你却想让殷姑娘离开上教。”
事实却是如此，明夷在上教不到两年，就想带着芸绯远走高飞，他笑道：“看来上照的人也不笨。”
月眉姑娘道：“当年的余牯公子是天不怕，地不怕，武功更是了得。你做错了事，有余家替你挡着，可殷姑娘呢？她至小在上照长大，她要离开上教，便就要失去她的天赋，即是殷姑娘真的离开了上教，江湖中人只会把她当魔教妖女看待。”
“你和她在一起，早晚会害了她。”
明夷听后，承认月眉姑娘说了实话，可当年为什么月眉姑娘要出卖他？明夷仍觉得有猫腻，他瞥见月眉姑娘的包裹，打开寻找线索，里面只有数件旧衣衫，一些碎银子，还有一个旧银铃铛，明夷见过此物，他把铃铛在月眉姑娘眼前晃荡道：“我记得芸绯也有一个类似的，你告诉我铃铛是谁送给你，不说，我可以去问芸绯。”
月眉姑娘双目垂下，心想我竟落到这个公子手中，也是天意，她淡淡道：“你杀了我吧，当年的余牯公子做事，可不会心慈手软。”
明夷道：“杀一个和我一样武功全废的人又有何用，你也不用告诉那人的名字了。铃铛上已告诉他是谁？”明夷见到铃铛，就知道那人是谁？可惜那人对芸绯挺重要，明夷想到反正他要去凉州，不如当面问个明白。
女英啧啧笑道：“你在上照得罪的人不少啊？”
“到底是谁？”
明夷道：“小孩子，就不用多管事了，王班主死了。”月眉姑娘听到沈勇的死讯，她眸子一晃，像是悲哀，也像是无奈，沉默良久。
一无所获的两人离开尼姑庵，女英叹道：“月眉姑娘在戏院被发现时就没内力了，她定不是凶人了。”
女英想着时间差不多，回墨殊的药栈。
两人还未走多远，明夷瞧见一位熟悉的人飘身上了茶馆二楼，朝他挥手，明夷笑道：“女英你先回去找叶留，我找芸绯有一点事。”
女英笑道：“如果找芸绯姐姐，我乖乖回去找叶留，可如果是他人，小心我跟在你后面。”明夷偷笑进了茶楼，女英可不相信明夷是找芸绯，循声跟踪，突然，她眼前一黑，迷迷糊糊睡下。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四十七章 江湖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