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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六章 义庄冒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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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将至,叶留透过窗缝观察了老半天,王班主还是没有踪迹,难不成他离开临安了?
突然,西面的客房传来打斗声,中间夹着着铛铛利刃声,他两闻声,忙飞奔至那屋,破门而入,刚定下脚步,却见凶手凶手蒙着脸,从窗户逃出。
可惜啊。。。。
叶留的鞋边沾上了血,他见王班主匍匐在地,身上血迹斑斑,脖子被凶手割喉,只有一口气在,单手紧握住脖子,鲜血汩汩从指缝中流出,叶留心中一紧,忙上前,替其疗伤,可为时已晚。
王班主紧紧拉着叶留,伸出手指向叶留的身后,断断续续说着:“凶手。。就是。。。。你的。。厚。。厚”
可惜叶留听不清王班主到底说什么,他便气绝身亡。叶留想不通王班主说的“厚”到底指什么?
未几,日沉阁门人把王班主的尸体带走,经过验尸,王班主的死因就是脖颈上的致命一剑,剑法快准狠,凶手是一位剑法不错之人。
叶留分析一共三位死者,王班主是死于剑伤,吴礼南也是死于剑伤,月眉姑娘却是被毒死的,三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第二日,叶留去往日沉阁打探消息,阁中门人见叶留和陆家二小姐一并来的,都对他礼遇有加,弄得叶留稍稍有一点不好意思,忽然,一位门人来禀道:“陆二小姐,叶留公子,这位王班主的真实身份已查出。”
王小张的本名叫做叫沈勇,是一位北方小门派中人,和魔教宝藏有过牵连,下落不明多年。
叶留问道:“月眉姑娘除了她是扬州歌伎外,可有其他情报?”
门人道:“根据扬州那头的情报,月眉姑娘是约九年前被人赎了身,她颇爱和江湖中人往来。”
叶留道:“月眉姑娘中的什么毒可有查出?”
门人摇头,仵作并没查出月眉姑娘究竟是了什么毒,叶留诧异月眉姑娘中什么毒未知,就将其匆匆下葬,难不成有什么猫腻?
叶留道:“这位大哥,可否带我们去乱葬岗?”
门人禀了负责此案的林三居,他见叶留对这件事上心,便令人带他去乱葬岗。
乱葬岗位于临安城往西大约三十里,三角岗处,埋葬的都是一些无人认领江湖人士的尸骨。众人先到义庄,表明来意后,看庄人道:“夏日炎热,那位姑娘的尸体刚刚下葬。”
叶留道:“劳烦先生,带我们前去墓地一看。”
月眉姑娘埋在一个小山坡处,简单用木牌做了一个墓碑,如果她有家人前来寻她,也好早一点。叶留在墓碑前,作揖道歉道:“晚辈打扰前辈清净,为了寻找凶人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看庄人同两位大汉,用铁铲挖开埋在月眉姑娘的土地,未几,铁铲就触碰到尸体,两人合力将尸体抬出。可怜的月眉姑娘下葬时连棺椁都没有,只是用白布草草裹着,埋到黄土中。打开白布前,众人先用白纱捂住口鼻。
尸体腐烂的极厉害,肌肤全毁,呈“巨人像”,面容浮肿,完全辨别不出尸体到底是谁,只有指甲上凤仙花染过的痕迹依稀可见,身上的衣衫是和在戏院时见到的一模一样。
叶留强忍住恶心,对看庄人道:“月眉姑娘死才五六日,尸体有没有腐败的太快了?”
看庄人在义庄多年,凭经验也觉的尸体腐败的太快,可现是六月盛夏,便道:“六月的天热,尸体坏快一点,还是有可能的。”
叶留取出银针一扎,检验过尸体后,发现针头变黑,尸体是死于中毒,可叶留还是怀疑这具尸体不是月眉姑娘。
这具尸体比叶留在戏院时见到大了不少,因为尸体腐败呈巨人样也是正常,头发的长度也和月眉姑娘一直,脚上的鞋子也和月眉姑娘是同一双。叶留又用就用树枝拨动尸体上尚且完整的手,却发现手心有一点硬,叶留把手挑开,一看,手心是厚厚的茧子。
月眉姑娘是一位戏班子的名旦,是不可能干粗活,她手心的茧子从何而来,只有一种解释,尸体不是月眉姑娘。
叶留给了看庄人十两银子道:“麻烦老人家,给这位姑娘买一副棺椁,弄一块墓碑,如果以后有家人寻她也方面一点。”
可月眉姑娘会去哪里?
她为什么要假死?
叶留心道:“如果能伪装假死的医师,在天下并不多。关键是他能骗住日沉阁的人。”叶留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人选,可那位医师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帮助一位孤女?唯一的解释,月眉姑娘也可能是魔教中人,但不是厉害绝色,所以明夷没有印象。
叶留想再度拜会墨殊,可没有胆子一个人去,便邀了女英,和许久没出门的明夷。
墨殊所在的里仁坊的临安最普通市井小民居所,烟火气很足。
一叶小舟穿梭在水巷上,去里仁坊最快就是走水路。
碧波荡漾,微风轻抚。
叶留坐在后梢,把靴脱了,把脚伸到水中,河水凉凉,去了夏日的烦热,美滋滋。
他的性子很适合在江南寻一不大不小的镇子,开三间门面的铺子,请两伙计,替人看看病,卖卖小药,收收小钱,小日子过过,别提多舒心。
女英见他着舒心样,吓他一下,还未走到他耳畔吓唬人,叶留阖目道:“我听到脚步声了,是女英吧。”
女英笑道:“这么得意地躺着了,掉到水里,我可不救你。”
叶留睁开双目,脚还在水中不肯出来,笑道:“你不救,明夷肯定救我?”
女英笑道:“要不我们把你这旱鸭子推到水中,等你会会游泳了,再让你上船。”
明夷摆木浆,水面上微波荡出,一条又一条,柳叶悠闲地在水上游荡着,他笑道:“这个主意不错,叶留下水,只要没人救他,保准一次就会水了。”
叶留笑道:“等真把我,扔下水再说。”
临水的后院,把小船拴在木桩上,一行人上岸。
药栈中,氤氲雾气。
墨殊平日喜欢慢慢悠悠给居民看病,突然他半盏茶的功夫看好五人,合上前门,并未挂上门栓,他道:“三位客人来寒舍,难不成是来看病?”
叶留一行人从后门进到药栈,他上前作揖道:“墨先生,在下是有一些问题,想来询问先生?”抬目观察屋内一圈,小武不在,只有墨先生一人。
墨殊笑道:“叶留公子的问题,只要我知道,如实回答。”他打量换了一张容颜的明夷,眼神中充满着鄙夷道:“余牯公子,鄙舍不欢迎您。”墨殊名目的张赶明夷走,他又对女英道:“陆姑娘,我同叶留公子交谈,有些事不方便您知道,就麻烦您在里仁坊逛一圈,大约一个时辰后回来。”他对女英的态度倒是谦和不少。
两人依言,从未上栓的门离去,室内只剩叶留和墨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