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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抓心先抓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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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楚旻还是进入了令人焦躁的梦境，无休止的挣扎。
清晨在门铃响之前，楚旻已经洗漱完毕，把睡梦里的软妹也一起挖了出来。
“好儿砸，正所谓，有福同享，对吧。”楚旻一边给软妹梳毛，一边给它叨叨大道理。
早晨七点十分，门铃响起。
楚旻开门，林时衍提着手里的早饭进门。
林时衍打开饭盒，是小馄饨。
楚旻坐在餐桌上，等着林时衍把小馄饨倒在他面前的碗里。
小馄饨还冒着热气，上面有些许青葱，还有虾米混在其中。
楚旻毫不客气地开动了，吃了一半，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坐在对面的林时衍也停了下来：“不吃了？”
“嗯，够了。”楚旻应声，拿起了手机，手指不断在屏幕上点点点。
“你的食量，比不上猫？”
“……你别瞎说，软妹会不开心的。”
林时衍挑眉：“软妹？名字挺别致的。你的猫比你胖，你好意思？”
软妹在脚边喵喵叫着。
就当他是夸人了……楚旻不理他。
吃完，楚旻将碗丢在水槽中，等有心情了再洗。
林时衍吃完后起身，将水槽中的碗洗好。
“衍哥……你还挺良家煮妇的。”
林时衍擦完手，看着躺倒在沙发上的人：“中午我十一点半下班，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午休，回来做饭。”
楚旻抬头：？？？
“上午你饿了就先吃点水果，在冰箱里，别忘了洗洗。”说完，换了鞋，关上门。
楚旻还在消化林时衍前面那句话。
这是几个意思？
楚旻拿出手机一顿点点点。
V信里
楚旻：！！！
一连好几个消息过去，对面终于有了反应。
舒醒：？？？大哥，现在几点看一下？
楚旻：跟你说个事。
舒醒：说，赶紧的，事情的重要程度决定你将是否挨揍。
楚旻：林时衍给我做饭。
这话发出去楚旻觉着有些不妥，准备撤回重新发。
那头的舒醒看到这句话时，瞬间清醒。
舒醒：好吃吗？
楚旻：还可以。
楚旻：不是，重点不是这个。
舒醒：好吃就完事了，别的你管那么多。
顺带一个表情发过来，楚旻一看，是一只卡通狗叼着菜叶，上面写着两个大字：菜狗。
楚旻：……
还在挣扎的楚旻一把抱过软妹，把它放在怀里撸毛。
目前还在修养的人实在太无聊，就把角落里空着的花盆拿了出来。
楚旻把猫草籽撒在花盆里，浇了水，放在了阳台。
太阳已经升到了高空，一上午，楚旻除了撸猫就是看手机，没有饥饿感。
十一点四十五，门铃响起。
林时衍回来了。
很迅速的淘米做饭，炒菜。
在十二点半时，林时衍把最后的汤端上餐桌。
红烧鸡翅中，肉丝炒芦笋，番茄蛋汤。
林时衍转身将围裙拿下，楚旻瞅着时间，将两个人的饭盛好后坐在餐桌前。
林时衍看着自己的饭碗里，被压得严严实实的饭，又看了一眼楚旻的碗。
只见对面人的饭碗里，只有一半稀稀拉拉的米饭。
林时衍忍不住：“你小鸟胃？”
“啊？没有，我吃得本来就不多。”楚旻夹起一个鸡翅放进嘴里，嫩嫩的肉伴着白芝麻的香味同味蕾进行舞蹈，味道很不错。
接下来两人默契地没有讲话，安安静静的进食。
楚旻自觉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便帮忙收拾桌子，而林时衍则在清洗碗筷。
“我记得你不是开甜品店的吗？”
“嗯。”
林时衍继续问道：“你会做甜品，那怎么不会做饭。”
“……我乐意。”
一句话堵住了林时衍的嘴，林时衍只能安安静静地洗碗。
这会儿一点刚超几分钟，楚旻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心下在想林时衍是不是该走了，但是又不能把赶人的意思表现出来。
就在楚旻犹豫的时候，林时衍先开了口：“你客房借我午休一下吧，我房子在小区另一边，来回麻烦。”
先发制人啊，楚旻在心里给自己抽了两个大嘴巴子，面上还是保持着笑容，要优雅。
楚旻：“啊，行，东西还在衣柜里。”
“好。”
一点四十分，林时衍从客房出来，楚旻已经坐在沙发上边看剧边发呆半个小时了。
“你门锁密码多少？”
“嗯？”
“方便一点，你也不用勉强软妹给我开门。”
楚旻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情景，自己嚷着让软妹开门……
“喔，905020。”
“行。”林时衍拎着放在角落的垃圾出了门。
楚旻继续看剧。
下午四点时，陈容女士发来V信。
陈容女士：下周有个晚会，你跟你姐一起去。
楚旻：？？？
陈容女士：你爸的意思，我就是传话筒。
楚旻：我这两天要休息，我是伤员……
陈容女士：所以不是这两天，是下周。放心，用不着你喝酒。
楚旻：行吧……
陈容女士：别忘了穿得人模狗样一点。
楚旻果断关闭V信。
楚旻并不喜欢往人堆里扎，只是生活开始强迫他去适应，总有一天需要面对的。
指针指向五点，楚旻已经看完了几部电影。
V信的提示音又一次响起。
林时衍：晚饭想吃什么。
楚旻拿起手机，回了：都可以。
林时衍：好。
半个小时后，林时衍拎着一袋东西进来了。
楚旻一起跟着去了厨房，想着帮忙打下手。几分钟后，楚旻被赶了出来……
“我是来帮忙的。”楚旻还想挣扎一下。
林时衍切菜的动作却不停：“你还是等着吧，我又不会在菜里下药。”
“行吧。”
软妹吨吨吨跑来被厨房的香味吸引，想要进去，被林时衍一把揪着后颈塞在楚旻的怀里。
一人一猫一起坐在沙发上看阳台上光秃秃的风景。
在天已经昏暗时，林时衍把菜端了出来。
糖醋里脊，清炒木耳山药，冬瓜排骨汤。
这一次林时衍将盛好的饭放在楚旻面前，在楚旻对面坐了下来。
楚旻看了眼饭碗，又看了眼林时衍，拿起筷子吃饭。
“衍哥，你的手艺挺好的，怎么学的？”楚旻打破尴尬。
“在国外的时候，一个人住就学了。”林时衍细嚼慢咽，喉结随着饭菜的吞咽而动。
“喔。”扒拉了几口，楚旻已经吃不下了。
林时衍看着对面人只动了三分之一的饭，心下有些奇怪。
“你平常经常就吃这么少？”
“啊？还好吧，习惯了，不饿。”楚旻把吃饱了的软妹抱到腿上，软妹最近掉毛有些严重，沾了楚旻一腿的猫毛。
林时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没有再问。
饭后，楚旻帮忙洗碗，林时衍打开冰箱存放傍晚买的食材，发现冰箱里的水果并没有动过的迹象。
林时衍还是觉得奇怪，楚旻家里不见任何零食，正常成年男性的食量准确来说并不会只有这些。
“你平时跟你家猫一起吃猫零食？”林时衍忍不住问了一句。
楚旻一把捂住软妹的耳朵，一脸疑惑：“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喔，没事。”
收拾完厨房后，林时衍走了。
楚旻带着软妹一起看了部动画片，一看手机八点。
这会儿，门又开了。
林时衍拿着一杯牛奶进来，身上穿着居家服，额头上的头发半干耷拉着。
这会林时衍没戴眼镜，眼神倒是没有那么凌厉，反而带了一丝温和。
“牛奶，趁热喝了吧。”
楚旻抱着怀里的软妹发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
林时衍穿着拖鞋走到沙发边，将牛奶放在茶几上看着楚旻。
不是说你家离这远吗？现在是几个意思？楚旻咽了口口水，心里万头草泥马奔过。
坐起身，拿起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
林时衍看不下去了，虽然自己没戴眼镜，眼前有些模糊，但也看得到杯子里牛奶下降的速度实在是太慢。
楚旻喝了一小半，喝不下了，“嗝——”打了一个小嗝。
“喝不下了。”
林时衍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只矮了一点点的男人，有点怀疑。
楚旻眼睛眨巴着，看着林时衍。
林时衍把杯子拿了过来，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
“！”楚旻一惊，“这，我喝过的……”
林时衍拿着杯子，看着人：“喝不完浪费了。”
“可以给软妹喝……”
“它不能吧？”
“……”
林时衍关上门后，看着手里的杯子，觉着楚旻确实应该有些问题。
要不就是他吃了不少零食，要不就是他食欲不好，没道理啊，自己的厨艺这么好。
林时衍的厨艺是得过挑剔女士——他妈余蕴的夸赞的。
林时衍没有再想，在电梯里按了9。
楚旻在10楼，林时衍就在9楼。
在林时衍走后的半个小时后，楚旻感受到胃部传来的一阵阵呕意。
立马跑到厕所，刚才喝的牛奶全都吐了出来，以及晚饭。
楚旻心下有了大概，这几晚的失眠再加上食欲不振。
缓和片刻，楚旻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
对面传来声音：“怎么了？”
“秦医生，我可能最近……”楚旻顺着洗手台坐在了地上。
对面一阵沉默，叹了口气：“最近有什么症状？”
“失眠，食欲不振，呕吐吧。”
“那……你什么时候到我这里来一趟？”
“再说吧。我前几天不小心砸了脑袋，轻微脑震荡，也有可能。”
“好。我还是建议你过几天来我这里复诊一下吧，你来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好。”楚旻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