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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心思难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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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法叛逃?这怎么可能呢?你是不是听错了,这消息你从哪里得来的?”柳元香一时间不敢相信,乌法是凉玉亲信又深的凉玉信任,怎会突然背叛。
“暗线昨夜递来的消息,仓古一早等着告知我。”
“那现在可知道他的下落?”
“不知,不过听说他是重伤逃匿,昨夜皇上亲自动的手。”
柳元香低头思索道:“竟是皇上亲自动手,快去查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另外,如果遇到乌法格杀勿论,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是。”
另一边凉玉去看望凉青青后,出来便遇到了柳元香。
“臣妾参见皇上。”
“皇后不必多礼,朕刚去见了青青,那丫头拉着朕哭诉了好一会儿,眼睛都哭肿了。”
“皇上,青青就是个单纯的性子,受了委屈肯定要与她敬爱的父皇诉苦,您别怪她,这次她着实受了惊吓,脖子上的伤口臣妾看了都心痛不已。”说着柳元香竟抽泣的哭了起来。
凉玉见状心疼的将柳元香搂在怀里说道:“朕怎么能不知道呢,青青是朕宠在心头的公主,她受伤朕比谁都心疼和气愤,乌法那个混账胆大妄为,昨夜朕已经将他重伤本想着就地正法,可惜最后让他逃匿了,没能给青青出气。”
柳元香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一脸震惊的说道:“皇上?乌法可是您的亲信侍奉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他还是咱们凉国数一数二的高手,怎可因为青青伤了忠臣的心......唉,这都怪臣妾,是臣妾管教不严,如果青青安守本分就待在自己的寝宫又怎么会出事,都是臣妾的错,请皇上责罚臣妾。”
凉玉急忙将柳元香扶起来说道:“唉,元香,朕处置乌法不止是因为青青这一件事,你不必自责,养不熟的狼朕留着也没用,这些年他明面上是朕的暗首,实际上早已经与朕心生隔系。”
柳元香心疼的抱住凉玉说道:“皇上,您还有臣妾,臣妾绝不会背弃您。”
凉玉将头轻靠在柳元香肩头,语气疲惫的说道:“元香,我只有你了,昨天处置乌法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说当年雪瑶出走是你设计的,这怎么可能呢,当年你是怎么对待雪瑶我都看在眼里,你教她礼仪,陪她嬉闹,她出走那几天你一度伤心昏厥,他们不清楚可我知道,你为了我付出那么多,我知道的元香,我都知道。”
每当凉玉跟柳元香用“我”自称的时候,柳元香的心就特别柔软,这个时候的凉玉是脆弱的,感性的,与他平常杀伐果决,冷漠孤寂的样子不同,这样的一面是柳元香期待的,喜欢的,这样的凉玉让她觉得真实,踏实。
“阿玉,我会陪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如果说刚才那句是七分演三分情,那么现在柳元香已全然动情。
她心里比谁都爱慕凉玉,她自小养在宫里对凉玉的喜欢从不掩饰,凉玉的所有变化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大皇子造反,凉玉出逃才遇到雪瑶,她一定是凉玉心里最要紧的人。
现如今看来,她已经守得云开见月明,她所在意的秘密阿玉已经知晓,而且全然不信,她已然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了,反手将凉玉拥紧,如释重负。
凉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心里比谁都知道柳元香的人品,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幼时相处便能看出来,推贴身宫女入水只为将人们的目光集中到她身上,事后却表现的乖巧无辜,为宫女伤心痛哭,可他却在角落看的清楚,那一掌推得没有一丝犹豫,心下只觉得厌恶难忍。
后来再大些,她因深得母后喜欢住在了宫里,天天来找他玩闹,宫里人人心思都跟明镜一样,母后也有意将她许配给自己,但他着实不喜欢柳元香私下也和母后严明只当是个妹妹,这件事也就这么搁置了。
再后来就是宫变他重伤出逃遇到雪瑶,后雪瑶与他一起回宫。那段时间宫中事务繁多,他性子一度变得暴躁难忍,有时候明知道柳元香不是真心待雪瑶,可抽不出身去回击,乌法的出现无疑是一剂定心针,有他守在雪瑶身边他也放心些,不想最后还是出事了。
他向来不喜欢勾心斗角,但他不傻,凉冥本来是父皇留给自己的心腹,但私心早已明了,齐盛当时就劝自己尽早除掉凉冥这个祸患,他没听.....,正值用人之际,留着总归能排上用场,没成想是用牺牲雪瑶的方式换来的!他痛恨自己没听齐盛的,痛恨凉冥身心都在柳元香身上,好,很好,那就让你们如愿,眼里的清明无不在表达好戏才刚刚开始!
看着怀中的柳元香凉玉心道:“我会让你们付出比死更惨痛的代价。”
乌法重伤一路逃匿,迷迷糊糊竟朝着仙域的方向去了。
他曾经陪雪瑶来过一次,不过是远远地看着,他问过雪瑶为什么不进去,来都来了见一面也是好的。
她苦笑一声说道:“不了,没资格了。”
其实当她靠近仙域那一刻,洪泽已经察觉到了,古离激动地样子明确的告诉他,雪瑶在外面。
他飞身出山远远看向她,洪泽知道她肯定也看见他了,两两相望诉说着道不尽的思念。
“她有身孕了。”洪泽有些激动,他师妹有孩子了。
雪瑶望着山那边的洪泽泪如雨下,她想他了,这次只想带着孩子回家看看,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在进入仙域,就远远看着已经很知足了。
片刻后雪瑶启唇说了一句话,说完带着乌法转身走了。
洪泽知道,她说的是:“对不起。”
泪水顺着脸庞轻轻滑落,洪泽轻声说道:“傻瓜,你没有对不起我.....知道你过得好我便放心了。”
本来开心跳跃的古离,突然在洪泽怀里开始挣扎,它察觉到雪瑶要走了,悲切的呜咽声彻响山谷。
走在前面的雪瑶听到这个声音在难掩伤心之情,急忙飞身出了山谷,她怕自己再不走就狠不下心了。
“乌法,这里叫仙域,是我自幼长大的地方,我的家。如果有一天你无路可走,你便来仙域吧,在这里好好生活,无忧无虑。”
“好,我记下了。”
凭借记忆,乌法拖着重伤的身体,怀抱画卷一步步的往前走,边走嘴里边喃喃自语道:“我来了,雪瑶,我来了仙...域了...”眼前一黑,乌法再也坚持不住昏死过去。
本来在清泉休息的洪泽,忽的睁开了眼睛。
*
清风夜色,谢正独自一人坐在屋檐上想事情。
脑海里一遍一遍回荡凉冥说的话。
“你的出现从来都不是为了拯救她,而是毁了她。”这句话像一根针插进谢正的心里,每每想到都让他心绪不宁,回来这么些天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体内封印的解除更让他确信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凉国人,不是谢家人。
当时临跳崖之际凉冥向他击了一掌,那一掌虽没有伤及命脉却也让他受了轻伤,谢正心下以为是凉冥怒火中烧之举,现在看来则是解了他体内的封印。
谢正心下气愤,顺手抓起旁边的酒喝了起来。
“怎么一个人喝闷酒,自回来你便一直心绪不宁,可是有什么事?”星晚也没客气,抓起谢正手边的酒喝了一口。
“你担心我啊?”
“嗯。”
谢正眼里的嬉笑一下子变得正色起来:“你放心我没事的,只是回来这些天凉国一直没什么动静,有些担心罢了。”
“嗯,这几天我也有在观察,禹都城里还没见到凉国的眼线。”
“估计又憋着什么坏招呢。”谢正对凉国没什么好印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日的事就交给明日吧。”说完星晚将酒递向谢正:“再喝点?”
谢正一扫阴霾笑道:“好啊,女侠这么赏脸我怎么能退缩呢,不过我酒量不好,你可别嫌弃我啊。”
星晚才不信谢正这话呢,只当他是耍嘴皮,然而事实却狠狠打了她的脸。
谢正的酒量是真的不行!
星晚背着这个“秤砣”心里是一万个后悔,平常看他一副没正行的样子,以为他酒量好得很,不说千杯不醉比她强应该没问题,这可好,没喝几口睡着了。
气的星晚直骂他:“这个表里不一的骗子!”
这话要是让谢正听见一定得反驳她,可惜某人现在睡的跟死猪一样。
“呼,可真重!”
第二天刚过午饭,陶然就听见自家相公和谢正因为孩子的名字争论不休,还是小名,估计也清楚大名压根轮不到他们,所以对于小名两人是争先恐后的抢。
“谢豆豆!”谢正气鼓鼓的说道。
“什么谢豆豆,难听死了。”
“你起的才难听呢,叫什么谢意,还泻药呢,男孩子叫这个名字说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死。”
“哦,你起的好听,豆什么豆,隔壁张相公家的狗就叫豆豆,我儿子肯定不能叫这个。”
“放屁,张相公家的狗哪里叫豆豆,人家明明叫点点,还有你懂什么?男孩子小名就要叫一个与身份不符的,不容易生病,隔壁的隔壁王尚书家的孙子不就叫小虎嘛,人家能叫为什么豆豆不可以叫。”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是他爹还是我是他爹啊,不与你废话,你说的全然不作数。”谢珉生气的丢下一句话便在不理谢正。
谢正狡黠一笑:“嘿嘿,你说了可不算。”然后屁颠屁颠的去了齐夫人的住处:“豆豆,叔父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