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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暗流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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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国皇城，凉玉静默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乌法，周身散发的冷冽寒意直让人喘不过气，一旁立着的宫人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都下去。”凉玉说完，除了跪在地上的乌法，其余人都松了口气一般退了出去。
待人都走完了乌法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凉玉眉头紧蹙，当下怒火中烧，随手拿起案前的物件便打了过去。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哄骗青青去“上誉楼”，害她险些遭到贼人的暗算，胆大包天的混账，你真是该死！”
凉玉骂完仍觉得不解气，又将案前的东西一股脑扔到了乌法身上。
“怎么？做都做了，如今倒是不说话了？”
乌法自上次猜到雪瑶出走可能与柳氏有关后，便有了要杀人的心思，这次不过是给了柳氏一点教训罢了。
“回皇上，属下当时并不知道公主在角落偷听这才险些酿成大祸，属下有罪，请陛下责罚。”
凉玉怒骂道：“你一句不知道就能解决吗？混账羔子，看来这些年是我太纵容你，才让你如此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胆大妄为，倘若青青真有什么事，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守在门外的宫人听到里面的骂声大气也不敢出，其中一人竟吓得有些尿遁，匆匆借故去整理，剩下的人不仅没有嘲笑他，反而羡慕他可以暂时离开，前几日凉王发火，随手便处置了一名宫人，今日凉王这么动怒，他们一定是会没命的。
只见刚才那名宫人走到转角处后，突然变了个方向朝着内殿去了.....
凉玉算了算时辰差不多了，和乌法说道：“好了，人都走了，你起来吧。”
凉玉一早便知道他身边有皇后和凉冥的眼线，他不是忌惮，而是懒得动他们，想起来了用生气打发上一个，想不起来直接三五个拖出去杀了，也符合他喜怒无常的做派。
看乌法依旧没有动静，凉玉有些气恼：“你有事就说，别窝在那里像个木头。”
乌法抬头看向凉玉，他想解释这些天的事情，可又觉得说什么也是徒劳。乌法以为他此刻定然能做到心中无愧，但真当他面对凉玉的时候，他还是狠不下心去背弃他，一路走来，他见过他为雪瑶失踪癫狂，见过他在朝政杀伐果决，见过他步履蹒跚辛苦守着这江山，他们似乎有了某种不可切割的联系，为了同一个人同一件事，各自做着打算。
“皇上，如果柳氏是设计逼走瑶皇后的人，您当如何？”
这一问无疑是碰到了凉玉的逆鳞，一掌出去，乌法顿时倒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
乌法不怒反笑，那笑声低沉且刺耳，既是笑凉玉，也是笑他自己，他刚刚竟然心软了。
凉玉居高临下看着乌法恨声道：“乌法，别逼我杀了你，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可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说，与你内外勾结，里应外合的那个女子究竟是谁，你竟敢背叛我！”
乌法嗤笑道：“她是谁？哈哈，她自然是与柳元香有过节的人，与柳元香有仇就是我的盟友，皇上，这么多年您不会看不出来我想要柳元香的命吧。”
凉玉勃然大怒，闪身到乌法前面冲着他胸口又是一掌，乌法足足飞出两米远，倒在地上“哇”的一声又吐了一口血。
“今日我便了结了你，养不熟的狼留着也是祸患。”说罢，手下聚气竟使出了十成功力，完全是奔着乌法的命去的。
乌法不闪不躲，准备硬接了凉玉的第三掌。
可恍惚间，他像是看见了雪瑶，接着一个闪身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凉玉看乌法躲开了，嗤笑道：“哼，贪生怕死的东西，我以为你多能耐呢。”
乌法一边接着凉玉的攻击，一边冷声道：“凉玉，你背信弃义，始乱终弃，联合柳元香设计逼走雪瑶，害她身怀六甲身死异乡，魂魄由不得善终。可她到出走竟还念着你，让我守着你保护你，只怪我当时意志不坚，不然她也不会死，我的命是雪瑶的，要还也是还给她。凉玉，你我都欠她的，这一生都还不清！”
乌法每说一句，凉玉的攻击便更重一次，直到最后那句说完.....
凉玉收手站定，过了一会说道：“乌法，你走吧，情谊一场，我留你一命，从今日起凉国在没有暗首乌法。”
乌法听后静默几秒，然后头也没回的向外走去，忽的外面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顷刻而至，乌法拖着重伤的身体消声穿梭在皇城中，微红的眼眶在大雨的冲刷下也不甚醒目了。
待乌法走后，从凉玉身后走出来一个人。
“皇上，就这样让他走了吗？需派人跟着吗？”
说话的人名叫齐盛，是凉玉的智囊心腹，可完全尽信之人。
凉玉白了身后人一眼说道：“你这意思是我去送送他？”
齐盛无奈道：“陛下，您知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您是没将他打死，可万一来个趁火打劫的呢。”
凉玉摆摆手：“无碍，今夜走正好，天时地利人和皆有。”
齐盛看凉玉拿定了主意也不好在劝说，只是嘴上喃喃嘀咕了一句：“打的可真重，也下得去手,明知那小子向来是个一根筋，恐怕这次是真的信了。”
凉玉呆呆的没理会齐盛，突然没头没尾的小声问道：“阿盛，你..你真见到那女子了？”
“嗯，见到了。”
凉玉忽然就紧张了，袖子底下的手握的死死地，嘴张合了几次也没敢继续往下问。
齐盛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八成相似，气息相同，也难怪乌法那家伙激动。”
凉玉听后几乎站不住脚：“阿盛，是..是雪瑶吗？”
齐盛摇摇头：“那女子叫星晚，是天策派第27代掌门，皇上，她与您..”
凉玉急忙打断：“住口，阿盛，看来知道她存在的不止我们了，计划要提前了。”
“是。”
待齐盛走后，凉玉端坐在一旁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偌大的宫殿莫名的有些苍凉。
“英姿勃发似儿郎，笑颜如花扰心动，相知相守短数载，重情难奈失望归，纵使人间不得见，携魂带玉等心上，愿得一生孤寂，共鸣一样清晰。”
“雪瑶，等着我来找你啊。”
皇后柳氏的寝殿内，凉青青虚弱的躺在床上，柳元香焦急的待在一边看凉冥查看凉青青的伤势。
“青青如何了？”
“皇后娘娘放心，青青的伤无碍，只是惊吓过度尚未清醒，属下给她吃了安神的药，让她好好睡一觉，明日便可醒来。”
柳氏冷哼一声道：“在你眼皮底下，青青竟然会受这么重的伤，你办的好事！”
凉冥心下愧疚，自责的说道：“皇后娘娘教训的是，这次是属下疏忽了，不过娘娘放心，属下一定会帮青青报这个仇，能抓她们一次，就能抓第二次。”
柳元香说道：“抓到不必带来见本宫，你直接处置，还有，乌法断不能再留，他是那女人的护卫，虽说现在是皇上的心腹，可始终会对本宫不利，青青这次出事就是他对本宫的挑衅，得找个机会让他消失，最好是永远消失，你可明白？”
凉冥俯首道：“皇后娘娘放心，一切挡皇后娘娘路的人，属下统统都会帮皇后娘娘清理干净。”
柳元香听后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凉冥的手说道：“本宫只有你了。”
凉冥表情柔和，反握住柳元香的手说道：“阿香，我答应护你一辈子是绝对不会食言，你知道的，你和青青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柳元香泪眼婆娑的轻声应答，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内殿.....
第二天一早，凉青青醒了过来。
柳元香一进房间就看见凉青青哭红的双眼和满地的狼藉，伺候的宫人害怕的跪在一边，无一人敢上前。
凉青青看见柳元香来了，那泪水更是止不住：“母后，呜呜，母后，儿臣差一点就要见不着母后了。”
“青青不怕，母后在这里，母后在这里，母后会给青青报仇的，青青不怕啊。”
想到谢正用剑抵着自己，凉青青哭的更大声了：“呜呜，母后，给我杀了他，给我杀了他呀。”
“好好，母后答应你，一定给你好好教训他。”
就在这时，门外的宫人进来禀报说凉冥有要事与柳皇后商议。
“好，告诉他去偏殿等候。”
“是，皇后娘娘。”
凉青青有些意外师傅怎么看都不来看她，平常她有什么事儿，师傅最是紧张了。
“母后，师傅怎么都不来看青儿一眼啊。”小嘴一瘪，看样子难过了。
“你师父昨天守了你一夜，今日肯定是有要事，不然肯定来看你，你乖乖养伤，你父皇刚派人过来通知说下了朝就来看你，你这个样子让你父皇看见又要说你了。”
“父皇要来啊？父皇那么疼青儿，才舍不得说青儿呢。”凉青青一下心情大好。
看凉青青高兴了，柳元香哄着她吃了药便急匆匆往偏殿赶。
待宫人都退下后，凉冥一字一顿说道：“乌法叛逃了。”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