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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诡异的平层 睁开眼,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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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打开的一霎那,风吹得小小眼睛没睁开,就听见越来越大的嘶叫声“啊,啊,啊. ...”可见那人痛苦程度。
在最后一声嘶吼结束后,狂风也突然停了下来,平层内无一点响动。
小小才敢睁开眼看向平层内部,眼前一片诡异的暗红色。房梁上的灯光透过一层的层红色纱帐,变成诡异的红影笼罩着平层空荡的中央。
风的余波未平,纱帐依旧波澜不断,像血花要盛放一般摇摆绽放。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并且参杂着各种动物的腥味,令人作呕。
视觉和味觉的冲击令小小有些反胃,她拍了拍胸口压下呕吐的感觉。慢慢掀开一层一层的纱帐。
“教主,墨教主. ..你在这吗?我进来啦。”她掀开围帐时,围帐上挂的摇铃晃荡了起来,响起清脆的铃铛声。“叮当,叮当”令气氛更加诡异。
将近掀了十层纱帐,她才看到平层中央有她卧室那么大的水池,中间都是发腥的黑水,恶臭又恶心。
“教主,你在哪啊?教主?”小小清脆的声音在平层内回档。
她突然看到水池中央冒出了几根白色手指抽动了一下,水池中央有人!
是有人溺水了吗?小小着急地在池子旁边踱步,想办法救那人时,没注意到池边的水,她踩到后,噗通一下划入水池。
窒息的痛苦很快袭上胸口,她开始手脚并用扑腾。这地方空荡荡的,怎么呼喊也无人来救,令她有些绝望。不是吧,天要亡她,脚够不到池底啊,又腥又臭的水几近淹没鼻孔了。
在力气快要耗尽时,她奋力一搏,扑腾出水面用手够离池边最近的蛇头长杆,咔擦一声???
蛇杆折了,她彻底掉进黑水中,只能眼睁睁感受黑水莫过嘴然后将要莫过鼻孔时。池底机关响动开了个洞,水池的水哗地降下去了降到小小腰记线处。
她惊魂未定,还惦记着刚落水那人。摸了把脸上的臭水,向池中走去。
黑水降落才看清不远处的中央有个浴桶,白色手指正搭在浴桶边。原来不是有人溺水啊,她轻松呼了口气蹒跚移过去。
她趴在木桶边向内看去,一个像妖界窜逃出的美人倚靠在木桶里,刀削般的下颌骨,紧闭的殷色薄唇,浓密的眼睫毛遮住了弯牙型勾人的眼眸,一颗小泪痣若有若无点缀在脸上。看着很是憔悴。
呆呆看了几秒美人,小小似乎闻到强烈的血腥味从浴桶里冒出,她把头探进宽大的木桶,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才看清桶壁内残挂着不少血丝。
他受伤了吗?他冷锋般的尖翘的鼻梁处,有一颗豆大的血珠。
小小不知觉得伸手想替他抹去血珠。
一只惨白的纤手从桶内伸出,一把握住小小的手腕。男子不知何时清醒,他血丝紧冒的双眼紧盯着小小,嘶哑的喉咙发出声音:“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小小痛的直哆嗦:“我,我来找教主的啊,能不能先放手,你捏痛我了!”她使劲抽出手腕不成功,一口咬在男子手腕处。
男子发疯得癫狂起来,诱惑的脸庞变得扭曲,他甩开了小小的手腕,头上颈部青筋暴起,不可控地全身抽搐起来。
“快,滚!!不然. .....”话音未落,他全身黑气乱窜,冷汗不时从他额头流下,流入他轻薄湿透的衣襟内。
小小被他癫狂的样子吓到:“你怎么啦?发病了嘛,癫痫么,这. ...你别咬自己舌头啊”
看着男子不时抽搐快要抽疯过去,小小一手拉起他靠在桶边无力的手臂,一手捏起他的下颌,在他上下牙齿打开的瞬间,她一把把男子手臂塞入他嘴巴中。“咬住,你能挺过去的,不要怕。”
男子癫狂的更厉害了,手臂抽搐地滑落下来,“血,我需要血。我好像,闻到我需要的血了,在哪,在哪”。
他亢奋地挺直身躯,闭着眼在桶边不时朝着小小嗅闻着,渴求得伸出自己鲜红的舌头,在像蛇一样在小小耳边的空气中嘶嗦。
丧尸上身一样,毫无理智。突然他伸出双臂一把拉住桶外小小的身躯,往桶内拖去。
“喂,流氓啊,你干嘛。”小小忍不住大声尖叫奋力挣脱,也敌不过男子强大的臂力把她抱入桶里。
“死流氓,你,你. ..我还好心救你,你不要这样啊。”小小越哭闹,男子越失去理智把她缩抱得更紧。
她只能无力感受着他滚烫的嘴唇从她脖底一路吻到额头再吻至下巴,鼻尖也不放过。不是吧,变态啊,呜呜呜,不要这样啊。
小小双手挡在胸前推搡着他坚厚发烫的胸膛,慢慢无力气的哼唧“别,别,不要,好不好,别动了. ..”
“血,血,在哪,在哪?我明明闻到了”男子唇部滑落她嘴角时,她哼唧得有些缺氧,微张嘴角。
“嗯. ..嗯. ...”小小猛地睁圆眼睛,死渣男,饿狼一样亲了上来。抱着她嘴角啃了起来,啊,渣男诱惑,他力气大的无力反抗,初吻么有了。
他还是不满足地舌头划过她每一寸唇齿,蛇一般乱窜像寻找食物,凶猛而不容一丝反抗。
“啊,我的舌头,呀!”小小疼得踩着男子的腿站立起来,他又一把把她按了回去,俩人又面对面对坐一起。
“血,血,就是这个味道。”死渣男拼命吸允小小吃饭时被咬破的舌尖,但伤口太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他开始牙齿并用想要撕裂小小的舌头,吸允更多鲜血。
她疼得脚底绷紧,两条腿从担在男子侧边到死命缩住男子腰部,双手拼命敲打他的胸膛,放开啊,好疼啊。
男子吸得嘴部疆住的瞬间,小小快速抽回舌头,用额头顶撞他的额头。
他被撞的懵在原地,清醒了过来,红丝未退的眼睛阴冷地直盯小小。双手从刚紧抱小小后脑勺处,放到身体两侧。刚从发狂的状态脱出,他就变的残酷冷血。
小小兔子般无辜的双眼盛满眼泪,一眨眼就似掉玻璃球一样地掉落泪滴,她忍不住哭泣道:“是你先欺负我的,我只不过来找教主,他,他在哪,你又是谁?”
男子揉了揉刚因狰狞的动作而紧绷疼痛的太阳穴不耐地嘲讽“说什么鬼话!”然后毫无征兆地抓住小小的衣领,一把把她扔向池岸的柱子上。
小小只感到一股大力紧抓自己然后被无所防备甩了出去,砰得一下额头与后背同时撞击到柱子上,掉落地面晕了过去。
远处一直有对黑眼在凝视这一切,小小掉落池水也未有任何动静。直到教主醒来,他才从黑暗处移动到晕过去的小小身旁。
一个老态龙钟的人,恭着腰低着头走向水池边:“这位姑娘,是前两日您从地牢领回来的救命药,看样子能快速压制您体内的寒毒。现在她发现您中毒的秘密,要怎么处理她?”
男子勾起残酷的嘴角,“满嘴鬼话的人应该怎么处理呢?呵,先留着吧,她的血比我想象得更有用,也更美味,养着慢慢吸干她。”
他吸完血后浑身舒坦,懒散得靠在浴桶边道:“先把她拖回原来的房间,让人严加看守。把蛇头扶杆立起来吧,我今日血浴还没泡完,退下吧。”。
老人躬了躬腰,走到池边抬起倒地的蛇杆,直到看见主上的桶内血满溢出,池中黑水升为原来高度后,缓缓转身,毫不费力地把林小小拖出平层,吹了声暗哨,隐藏在暗处的侍卫把她抗回房间了。
随后他,消失在红色围帐后,一切又恢复正常,无波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