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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在乎的是人还是血 突然听到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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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轮椅上承载着两人,推动得及慢。轮椅上的男子直接站立起来,抱起林小小走入自己的卧室,放到床榻上等医师。
小小的手腕也因一下子失血过多变得青紫,白布被伤口的血水透湿。
男子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撩动她的发丝,汗透到头发一缕一缕男子也丝毫不嫌弃,变态一样嗅着,了。从血液到体味再到发丝的味道,都粘着他喜欢的茉莉香,幽香且迷人。
没过几分钟,医师背着药箱慌忙赶来。
男子看着医师利索地重新摘开白布敷药包扎,无意间得低头一撇注意到她未受伤的左手腕内处有一厘米长红线,正好与自己右手腕处的黑线位置对应。
这是什么?这么巧合吗?男子沉默一会后嘱咐一旁的侍女:“待会把她安置到隔壁房间,明天给她准备些补血的药物送去。”
然后匆匆离去,找鸿钧商量研究林小小身上的蹊跷去了。
从被绑架到放血整整过去一天了,林小小才悠悠转醒。她虚弱得从床上翻起身来,床咯吱了两声吵醒了床边跪卧的侍女。“林姑娘,好点了吗?头还晕吗?”
林小小一脸茫然得望向侍女:“你怎么知道我姓林?”
“您是御剑派送上山来的啊,所以...”侍女突然想起主上吩咐脸忙改口说:“不是,奴婢说错啦,是离护法下山寻人时,误把您带上来的。”
小小一脸吃惊,御剑派?林.. ?她真的穿到小说《宗门吾有》里了,竟然还成为同名的穿书文女配。
她一脸吃下臭鸡蛋消化不良的模样,仔细思索了剧情,现在她身处千霖宫,才被放血那就是还未见到千霖宫教主。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她一脸郁闷地翻了翻白眼,因为书中根本没有与反派相处的剧情,直接跳转三年后的御剑派。
她头疼得扶住额头想再确认一遍:“凑近点,问你个问题,你们教主叫什么名字?”
小侍女慌乱地低下身去,两个丸子头发箍松动,掉下来几颗珠子在床沿边。“姑娘不要为难莫心啊。莫心不敢直呼教主名讳,但可以告诉姑娘,宫内所有人都尊称他为墨教主。”
小小失望得躺会被窝,好吧,这都是真的。天要亡她啊!
那继续补觉吧,没网没朋友,不被折磨死也被无聊死,让折磨来得更猛烈些吧,折腾死她好回现代。
还未进入梦乡,小小就被送补品的侍女的敲门声吵醒。
浅衣侍女在旁边陈列珍贵的补品,绿色侍女则在一旁打量小小,圆眼咕噜转,仔细从头到脚瞧着小小,表情甚是丰富。
小小不舒服得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绿衣侍女一脸中了彩票高的兴奋劲,高兴地说“姑娘您是教主,至今最在乎的人。虽然现在姑娘年纪小,但要不了几年说不定,您会成为...”
要不是知晓剧情,她都会被侍女三言两语带跑偏了。
她年纪小?她这个营养不良的身体都十四岁了。教主最在乎的人?也没错,只不过他在乎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血。等不了几年,不知会不会吸干她,后续剧情千万别折在她这。
瞧出了小小愁绪未断,丝毫没因为她的话语开心,绿衣侍女连忙跪安:“奴婢多言了,姑娘抱歉。奴婢这就退下。”绿衣侍女挥了挥手,随从侍女一同悄无声息得退下。
于此同时墨東,也在同师傅鸿钧道小小身上的疑点:她血的味道和手腕处相同位置的血线。
师傅面色阴冷,五官扭曲道:“都是御剑派那个衣冠禽兽的魏旭做的手脚。你可还记得你母亲死的原因吗?他在你母亲身怀你时下了百毒散。未想到,夫人在生产时武功和寒毒一同过继到你身上,你母亲还没有看到你的面庞便难产死了。我在接到你母亲的信件后救回了你,没想到. ..这么多年了,魏旭还是没放弃杀你。”
鸿钧神情激动,面色有些癫狂地抓住墨東的手腕:“魏旭,他死也想不到,同一师门就算我曾误入歧途进了千霖宫,我师傅莫上尊人也不曾亏待过我。不光教与我武功还交与我禁书五毒秘籍。就怕有一日,魏旭他心术不正。可我在魏旭陷害下,先一步被逐出师门,我辜负了师尊了厚望啊。啊... 这仇压了整整十九年。我所有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墨東。”
他紧握墨東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你这毒,唯一的解药就是小小的血,再泡一次血浴后,你就不用喝其他幼女的血了。三年后,你血线和她血线会同时过度到脖颈处,便是你俩丧命之时。”
墨東在听到血线会同时要了他和小小的命时,眉头开始紧缩,那丫头也不能幸免吗?她...
“魏旭可真下得了手,害你同时,搭上自己女儿也在所不惜。哈哈哈,不过这毒对你没一点影响,解药就是她的心头血。就是可惜了小小这女孩...但也是魏旭咎由自取!”
鸿钧拍了拍墨東的肩膀;“在你寒毒解除的那天,必须取到小小的心头血。好了,好了,为师乏了,你继续去寒室练你的千刀功法。”
墨東收回了想要问小小的毒该如何解除的想法,算了,她与他何干。不过一条无关紧要的贱命,他一定要让魏旭他血债血偿。
不由得他指甲欠到手掌中,顺仟白的手部关节处滑落一滴一滴鲜血,在地上激起一朵一朵小的血花。
修养的这两天,小小半步都没踏出房间 。听说教主就住在自己隔壁,她生怕撞见反派。
虽然没出门,她也留意着隔壁的风吹草动。但两天房内一点动静也没有,开门声关门声都没有,像是空的,莫非她来就换地住了?额...
今日菜色莫名的丰富,让她联想到名画《最后的午餐》。额,不安的心理被强烈的食欲压了下去,她狼吐虎咽,管不了那么多了,能饱餐一顿是一顿。
“嘶~”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头,血滴在米粒上,她含泪吃得更欢。
侍女莫心悄悄在饭点之前离去,又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内。看着正在午睡的小小一脸憨样,面露沉重。
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莫心捂着闷气的胸口,拿着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得替小小扇着风,愧疚地看着小小,忍不住无言叹息:姑娘,今天这顿饭吃的可好。奴婢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不要怪奴婢,都是身不由己啊。
这一觉,莫心从白天看她睡到了夜晚。
不忍心地开始摇动叫醒她:“姑娘,该醒醒了,天都黑了,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小小睁眼便看到有些焦急的莫心,烦躁得蹬了蹬被子又在床上翻滚了两圈。
莫心耐心得替她整理褶皱的衣服,抚平裙摆后,语气沉重地说:“姑娘,午间有侍女通知我,教主今日有事找你,让你去云霄阁找教主。”
她不忍心看到小小稚嫩的面庞,在小小推辞时加快语速:“引路的侍女已经在外侯时很久了,别让教主等着急了,教主会责罚侍女们的。”
小小见推辞不掉,跟着门外等候的黄衣侍女就匆忙出门了。
一路小跑,都来不及观摩周边建筑。只感觉千霖宫门亭布置得很复杂,不见富丽的亭楼和阁台,全是七绕八绕的弯路和假山。
都快绕晕了头时,小侍女停了下来。指着湖水中央那低调的黑色平层,未言一语便疾步离开,像躲避什么怪物一样,一会身影就消失在黑暗中。
小小忐忑地着那湖中平层,内部隐约透着红光,不时传来微微低沉嘶哑声,就像是有什么人要挣脱锁链的吼叫声。
诡异的氛围使小小心跳加速,她紧张的踏在湖面上的摇桥上。不正常的风呼呼地从平层吹来,湖面却波澜不惊。很是慎人啊。
她一步一停歇,终于墨迹到透着红光的门前,敲敲门却无人响应。
突然听到里面传来更大声的嘶吼声“. ...啊. ...”强烈的风从平层内直面吹来打开了吱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