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青春花不开》你好兀

5、第五章

　　01
　　“其实我根本不爱你，你为什么要向我求婚呢？”齐汐看着跪地的云飞，感觉在看一个小丑。
　　“你在说什么？”云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知道我和玉溪的关系吧。”齐汐坐在沙发上，又自嘲笑了笑，“别说你了，玉溪也不知道。因为我没告诉她。”
　　云飞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是啊，我什么意思呢。”齐汐望着云飞，笑着说，“说出来也不怕，反正最重要的人已经知道了，有什么意义呢。云飞，你记得我们第一次上床那一天么？天下着大雨，我第一次来到了你这里。”
　　那一天是齐汐非常难过痛苦的一天。明明前几天父母为她买了房，明明要开心入住了，虽然在此之前有所争执，因为还是想住回玉溪曾经住过的那间小屋子。毕竟云飞可能还会再来。
　　第二天，齐汐经过了一个地方，那里是市医院的捐血之流动车。齐汐看了一下要求，自己是符合的。没过多久有人打电话过来，告诉齐汐的血型是a型血，齐汐一开始觉得好笑，嘲笑对方工作不认真，弄错了，可是对方很肯定地说自己的血型是a型血。齐汐不信邪，还很认真的去找父母的献血证书，证明了自己确实没有记错，父母确实都是o型血。
　　然后对方很隐晦的说，要不要来医院一次。
　　齐汐想对方疯了吧。但是之后在饭桌上吃着，总是忍不住看着父母，瞄来瞄去，甚至还被母亲说自己是不是得了房立刻想今晚搬过去。齐汐笑了笑，夹了只鸡腿给母亲和父亲。
　　之后齐汐拿着帮父母剪指甲得来的指甲去了医院——亲子鉴定书上显示父亲是真父亲，母亲不是。
　　就是那一天，齐汐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之前从别的售楼人员那里得知的地址，云飞的地址。
　　以为得到了他的怀抱是一场温暖。可是某天，他出差了，没办法，人才要培养。出差前还是其乐融融的。
　　就是那天，他母亲回来了一趟，她也见到了未来的婆婆。彼此都有点吃惊。云飞没提过，那时他们才刚在一起一个月左右，偶尔提及只说自己一个人住，母亲正式搬出去什么的。
　　他母亲起初也怪不好意思的，说有一个重要的物品忘记拿了，所以回来取一趟。
　　齐汐也是第一次进那间房间，可是进了之后她后悔了。
　　他母亲还打岔说，原来你住这啊，也是，成年人也需要私人空间什么的。甚至还补了一句，如果你需要什么，跟我说一声，房间东西有点少。来，加我微信……
　　那是玉溪的东西，云飞还没扔。齐汐眼泛泪花。
　　一个月，还没扔。但是他和玉溪已经分了一年一个月了。但是她已经住在这了。
　　说多了，都是泪。

　　那一天，待他母亲走后，齐汐去了自己曾经的家。
　　进门，她鞋也没换。
　　空气还是那个空气，很熟悉，但是此刻也刺鼻。
　　她直截了当地问父亲，她真正的母亲是谁。
　　原本正在开心看电视剧的他们，一脸震惊。尤其是叶红（那位母亲）。
　　“汐汐，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呢？一个月出去住之后就不认识你父母了？”叶红有点生气。
　　“对呀，你不要胡说，有什么事和我们讲。”齐非（那位父亲）也赶紧说。
　　齐汐直接将那份报告扔给他们。
　　叶红看了，直接气得肺都快爆了。她直瞪着齐非：“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问你，我女儿呢！”
　　齐非手抓着那份报告，跌倒在了沙发上，脸色有点惨白。
　　叶红使劲摇了摇他的身体，大叫着：“你说啊！说啊！”
　　“别摇了！别摇了！”齐非抓着纸的力量越发大了。
　　纸终究是藏不住火的。二十多年了，事情终究还是爆发了。
　　叶红倒在了地上。
　　“你说吧，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沉迷的齐汐开口了，她走近了他们，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的确不是你的孩子，是玉尧的。”语气是平淡的，但也充满了悲伤。
　　“你说什么！那个贱人的？！”叶红破音了。
　　“你别急，先听我说完！”齐非也没声好气了。
　　叶红停止了哭喊。
　　周围很安静。
　　齐非讲了一个破故事：玉尧生了双胞胎，早产，一个玉溪，一个齐汐。但是玉尧死了；当年，叶红刚好在同一天生了小孩，但是小孩出生就死了。人为了一己私欲什么都干得出来。恰巧，她俩都不是在医院生的，而是都在自家。帮玉尧接生的是她的朋友，通知了他，他很快就过去将俩孩子抱回来了，原因只有一个：叶红的孩子死了，而在她怀孕期间心情本就不好，知道后可能就患上抑郁症了，这样的话就白娶她了。不然谁为我仕途铺上垫脚石。但是也不能让玉尧绝后，反正叶红是知道这档事的。
　　于是齐非选择了让妹妹齐汐当叶红的女儿。
　　如若今天不是齐汐揭露了真相，齐非一辈子都不会说，她打算将此事雪藏。况且二十多年了，他也希望叶红是真的膝下有儿女。一日夫妻毕竟百日恩。
　　他的话说完了，却将刺扎进了叶红的心里。
　　齐汐想着，果然，虽然这些年他爱我，但是我也只是工具一枚。而且，自私到看着自己的女儿被赶出去也不管不顾的人还真是自私。当初这些事不发生自己身上，还真没那么感觉，但是如今真的是感同身受一般。
　　既可笑又悲伤。
　　02
　　“所以说，你和玉溪是亲姐妹关系？”云飞没想到故事那么曲折，“但是即使这样，我之后就将她的东西扔掉了，还带你进过那间房间，你亲眼所见。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关系啊。”
　　“亲姐妹？云飞，这还真的是一个笑话。”

　　那天，齐汐的手机是开着语音功能的，那边是静音，所以，叶红和齐非根本没有察觉原来在场的还有第四个人，那就是玉溪。
　　不过对于他们来讲察不察觉都没有关系了。
　　只不过，之后玉溪对齐汐说，日子该怎样就怎样过，你还是将我当成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吧，眼里没我这个姐也行，反正我知道你眼里没我，我也一样。
　　齐汐听了以后很不是感觉。毕竟，突然得知自己有一个亲姐姐，那是不一样的。
　　于是齐汐每一天都发信息给她，希望了解更多关于她的。
　　终于有一天，玉溪给她讲了另一件事，打破了齐汐的每日一问。
　　当时，玉溪的亲生母亲玉尧，在得知齐非要另娶他人后十分难过，之后还知道那个女人还已怀孕了一个月，更加悲愤。原来自己爱着的男人是一个渣滓。
　　生活总是艰难的，玉尧如她的名字般，妖娆。
　　可是她还就和另一个男人……可惜的是，当初玉尧去世了，这两个男人也没有来送她最后一程。
　　不自重的女人，最后落的这个下场。这也是当初玉溪要离开云飞的原因——既然不爱他，那就离开吧。尽管他对我很好，但是宁愿孤独一生也要找一个彼此都喜互相喜欢的。
　　当时齐汐想着这是什么鬼故事，告诉自己有什么用。有影响么？没有啊！
　　玉溪嘲笑的声音传来，是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的。
　　当时的玉溪靠在沙发上，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嘴唇张开了：“医学上有个情况，概率挺小的，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吧。”
　　齐汐心想，什么鬼——按道理来讲，女性一个月排一个卵，可是当时玉尧偏偏排了两个卵，而且在短时间内与两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玉溪说到这，问齐汐，你明白么？
　　齐汐摇摇头。
　　“我们是同母异父。”
　　“可是……”
　　可是按道理来讲，玉溪是姐姐，齐汐是妹妹，谁知道呢。当时帮忙接生的就一个人，也许弄混淆了我们的顺序，也许玉尧是在齐非前与另一个男人先发生的，谁知道呢。
　　你这是猜测。齐汐不依不挠。
　　我做过检测，一样的，亲子鉴定。

　　“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吧，云飞。”齐汐有点累，看着云飞旁边的那束花，有点可笑。
　　“说白了，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我，和玉溪一样，走。”云飞动了动喉咙。
　　“可以这么说吧。”
　　“那这几年算什么？”
　　“不知道，也许玩一玩，反正我还不想结婚，尤其是玉溪剩下来的。”齐汐站起身，“即使爱你也是不行的，我讨厌玉溪，偏巧你的前任是她。”

　　云飞在原地待了很久，才发现不认真的人最终会被人抛弃。及时止损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