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青春花不开》你好兀

4、第四章

　　01
　　一年后。
　　“为什么是你？”云飞问着开门的齐汐。
　　“为什么不是我？”齐汐回答。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齐汐此刻的脸上化着浓眉大妆，和云飞上次看见她的样子不一样。
　　云飞与玉溪分了一年后，第一次回到自己当初给玉溪租的房屋之处，意外看见了玉溪的一件衣服，以为玉溪还没走，或者是改变了注意，心里侥幸地上来敲门，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开门的竟然是玉溪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要不先进来坐坐？”齐汐开口了。
　　云飞侧身进去了，观详着屋子里的内景。很整齐，像极了当初玉溪刚搬进这里的样子。只是后来有点凌乱了。也许就是那时玉溪萌生了离开自己的想法，但是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齐汐倒了一杯水给云飞，低下身的时候，云飞看见了齐汐的事业线。
　　这时，云飞才发现齐汐穿着的是超薄蕾丝的低胸衣，下身是超短的同款裙。整个身材一览无余。显出了她这个年纪独一无二的女人味。
　　这是八月，居家，穿成这样很正常，有的人直接内衣内裤的也不为奇。但是云飞觉得一个男人和一个不太熟悉的女人这样待在一个狭小卧室里多少有点不合适。
　　齐汐并不介意他的目光，相反，她很欣喜。被喜欢的男人这样看着，她很高兴。
　　齐汐直接开口了：“我姐毕业，我说我想住在这里，她同意了。”
　　“你和她很熟悉？当初可是你妈将她打出来的。”云飞怀疑着。
　　齐汐自然知道她与玉溪的关系，但是她更知道玉溪和他的关系。
　　“我妈是我妈，我是我。”齐汐的红唇和语调让云飞想起了当初的玉溪。有那么一刻他晃神了。
　　他随手拿起水，一喝，烫舌头了，立即将水吐出来。
　　“烫到了？不好意思，我忘了跟你说。”齐汐说罢就上前单膝跪地，双指抚上他的脸，他察觉到了，转过了头，和她正视着。
　　“我帮你。”齐汐倾身吻住了他的唇。
　　他看着她纯净的大眼睛，想起了他第一次压在玉溪身上，热吻后抬头看玉溪的眼睛的情形，纯净而勾魂。
　　瞬间，他的内心翻涌成了涛浪，一年的思念压倒了他的理智。
　　他顺势将齐汐压在了床上，热烈的吻她的唇，她的脸，她的细颈，手也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裤子褪去的那一刻，他从她的胸前抬起头。
　　她不明所以，以为他是在照顾自己的情绪。
　　下一秒，他侧耳在齐汐的心脏的位置听着跳动的声音，几秒后，他问：“害怕么？”
　　齐汐更加不明所以，她只想他快点。这样他变成为了她的男人。
　　“我感觉很好。”齐汐以为自己的回答可以打满分。满足了他的自尊心，也暗示着她很喜欢。
　　可是云飞听到回答后的两秒，就起身了。
　　齐汐感觉到了冰凉。
　　云飞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说：“对不起。”
　　齐汐有点不敢相信，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飞走到门口，说：“我爱的只有你姐姐，玉溪。”
　　齐汐在听到关门声的时候，颓废地躺在床上——我不信你不喜欢我。

　　云飞有点懊恼当时自己的行为。他也要毕业了，但是他还不想离开这座城市。他想等着她，再说，即使这座城市有很多不好的事，但是也有值得回忆的地方。
　　自从云飞毕业后，那个家就只有他一个人了。父母正式搬走了。本来高二那年发现他们感情不和后，就跟他们说他们爱怎样就怎样。起初母亲还有点担心，但是过后看到儿子的态度也就彻底放手了，去了别的城市。本来那间屋子就只剩下母亲的东西，是她让儿子扔掉的，但是等儿子毕业了她回来看了一眼，儿子还保留着她的房间，有种说不出口的闷，临走时就将自己的物品全带走了，只留下空空的房间。完了还说，以后有女朋友了，也不方便。
　　就是这么一句话，云飞将玉溪留下来的物品摆在了那个房间。
　　玉溪不知道，云飞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她，那时候玉溪还是个小女孩，云飞在和其他小伙伴打闹，突然玉溪就撞到了他，跌倒在地。至于怎么认出来的，大概就是玉溪腿上那个很小的蝴蝶胎记。起初觉得很丑，但是之后发现这是她的特色。
　　02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云飞打开门，是已经淋湿了的齐汐。
　　“怎么，不欢迎我？”齐汐有点不高兴。
　　云飞毕业后当起了售楼人员，眼看自己业绩还不错，只要完成最后一单就可以就可以升为经理了，可是偏偏最后一个客人是一个罪犯被抓了。合同还没签，就泡汤了。其他的竞争者揪着这个机会，准备上位。云飞心里自然着急，怕竹篮打水一场空。恰巧，碰见了齐汐一家来看房。齐汐也见到了他，还假装不认识，叫他介绍房子。而且挑的还是豪宅。
　　不管出于哪方面也好，云飞很感谢她。
　　他们之间没什么大的仇恨，云飞想，当个朋友也行。况且云飞也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虽然一开始看到玉溪的继母要挑房，心里不大乐意。毕竟当初玉溪的继母确实太狠了。但是从他们的话语中，竟然发现豪宅是买给齐汐的。齐汐今年刚刚大三，年龄还小，怎么就一个人住一套豪宅呢，这也显得太宠溺她了吧。不过一码归一码，这最后有助于云飞成功晋升经理。

　　“有衣服么？”齐汐问。
　　云飞转入自己的卧室，之后将衣服给了她。长裤长衣加外套。
　　“这些那么大，怎么合适？怎么着也是短裤才对。天气又那么热，外套算什么？有空调也不用这样吧。”齐汐直言不讳，不知道为什么还有怒气。比之前的温柔倒是变了不少。
　　云飞想，可能他知道自己不爱她，便放弃了。女人真是善变。
　　“没内衣没内裤，不给你外套干嘛？犯罪么？”说完又走去电视机下的抽屉拿出一条毛巾，走回来递给她，“记得檫身。”
　　“你还怕犯罪么？”齐汐接过毛巾，暗示着之前那件不了了之的事情。
　　云飞没理，坐在了沙发上看电视。
　　他不知道齐汐是怎么知道他地址的，也许那天他介绍房屋的时候，随口一答齐汐的问题——自己住在哪个小区，她便来了，没啥印象。但也许……是玉溪告诉她的。云飞不知道，玉溪和齐汐关系究竟如何，但是唯一一次在玉溪面前提及的时候，玉溪的态度也不尚明确。
　　突然的，他有点想玉溪了。虽然这几年忙着工作，虽然有时候甚至连饭都吃不上，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偶尔会想起当年的岁月。
　　不知道她现在身旁是否有人了呢？
　　前不久，他看见一句话，说：最快忘掉一段感情的，是要投入新的恋情。
　　他有点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执着于当时对她的感觉了还是怎样。
　　等么？她永远也不回来了呢？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不是不想，而是她当时说分开的时候，就说要一刀两断，不然当初怎么会气急败坏找她到无可奈何放她离开。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风也越来越狂妄。
　　“哐当”一声，云飞回了神。
　　云飞朝声源望去，是浴室的门被风撞到了一样，碰到墙壁，发出的巨大声响。
　　云飞感觉不妙。可能是齐汐欲出来，刚打开门，可是凑巧碰到了风的来袭。不知现在摔伤了没。
　　云飞走向浴室，看到的不是摔倒在地等待救援的齐汐，而是看到了摸着沐浴露抚摸着自己身体的齐汐。
　　齐汐展示的是侧面。
　　云飞一步一步的走进浴室。
　　他们俩面面相对。
　　齐汐似乎并不意外，仍在抚着自己的细颈，但是也两眼望着他。
　　“故意不锁门？”
　　“云飞，我们试着谈一场恋爱如何？”
　　云飞向前一步，吻住了她。

　　水打湿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