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青春花不开》你好兀

12、第十二章

　　“你不知道么？齐汐，我喜欢你。”他拿着尖刀轻轻刮着齐汐的脸蛋，“不要怕，我身经百战，再说，刀还没开刃呢。也没必要闭着眼，你应该看看我。”嘉一声音很轻，怕吓坏了她。
　　“为什么？”齐汐睁开眼，还是选择了望着他。
　　齐汐自然知道嘉一的存在。他是和玉溪同一届的同学，比自己大，但是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交流过。除了前些天在一场聚会上突然被同事介绍，就聊了几句，要不然都不知道他认识玉溪。更没有想到这个人在不久之后竟然那么变态的把自己绑架了，还说喜欢自己。
　　一表人才，实际上却侮辱了这个名词。
　　“你倒是比以前沉静了不会少，汐汐妹妹。“嘉一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有点忧伤，”我还是更喜欢从前的你。“
　　从前？什么从前？
　　“嘉一，我们才刚刚认识，你在说什么？“我和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没有记忆？
　　“啊！对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很小，难怪你不记得。但是你当时还踢了我一脚，你怎么就不记得呢？那时候的你，粉嘟嘟的，可爱极了。“嘉一讲得很开心，还补了一句，”你现在也可爱，但是多了点成熟女人的味道。你的第一次不是我，但是未来一定是我的。“
　　齐汐听到这里，心里有点发怵。未来？他的意思是要将自己永远囚禁么？不可能。他肯定会被警察抓到!
　　齐汐想拖延时间。
　　齐汐问：“什么第一次？’
　　“哈哈哈哈，齐汐，你还能再可爱一点么？你说我在乎的是你的初恋还是你的身体。我告诉你，你这就不乖了，还没结婚就将身体给了其他人。是云飞么？如果是的话，我明天就弄死他！“嘉一突然变得神色可怖，脸上的筋都绷起来了。
　　齐汐扭头，又发现他手上的那一疤痕。他说，是救别人于水火之间所以才留下的，当时觉得这个人还不错。
　　可是真相怎么只能听别人一面之词呢。
　　听他提起了云飞，她心里感觉要发生大事了。天哪，这个人不是暮落干妈说的神经出了问题吧。怎么办怎么办？
　　不对，他怎么知道自己——
　　“你怎么知道的？！“齐汐很激动，多年前的阴影再次悬浮在她的眼前，模模糊糊的影子，身上传来的粗糙感，对！是手臂！是手臂上的疤痕！如果不是那天聚会太过于嘈杂，也许那天就想起来了其中的细节，”不，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即使这件事过去太久，但是伤疤依旧在。永远不要再提起旧伤疤，不然只剩下笑话。
　　“你说呢齐汐！”他的手狠狠地抓了齐汐的下面，“要不要再来一次？”说罢，手便很不安分。
　　“你走开！走开！混蛋！垃圾！”
　　“垃圾！你敢骂我垃圾！齐汐！”他横跨在齐汐身体上，右手狠狠地抽打她的脸，“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垃圾？！齐汐，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垃圾！你好意思如此说我！”
　　打累了。他趴在齐汐的身上。
　　齐汐已经被打得鼻子出血，脸也是红肿的恐怖。泪已经湿透了她的脸，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没有办法挣扎，双脚双手都被束缚在石头床上，每动一次都硌得慌。

　　像极了当初知道被玷污的样子。有些事啊，你再经历一次，仍然生不如死。有些事啊，你再来一次，不过是在原有伤疤上再次划上多刀，每一刀都又深又长。明明我们活得那么辛苦，明明我们坚强的从深渊爬出来，可是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凭什么？为什么？

　　“你们还没有线索么？！都一天过去了！为什么没有！再不救她像新闻报道说的被杀死了怎么办！”云飞突然从沙发上暴跳，大声呵斥着刚刚报道完没有任何进展的警察。
　　没有进展等于什么都没做。云飞的话无疑不是又在给已经一晚没睡觉的警察增添了压力。可是又能如何？如果是自己的妻子被抓走了，自己也许比云飞还要狂躁。

　　当时齐汐所去的地方，据云飞交代，是之前两人第一次见面住的小房子，云飞也不知道齐汐为什么去那里，回到家之后等到十二点齐汐仍然没有回来，打手机也一直不通，他很烦躁，刷手机通讯录的时候突然看到警察“何正”的名字，那是几年前齐汐遭遇不明之人……
　　何正当时刚拿出钥匙准备开家门，突如其来的电话和云飞的名字让他的职业嗅觉顿时发挥作用。得知齐汐和云飞明明感情正浓时，齐汐什么招呼都不打，的确蹊跷，再加上几年的积案，于是他没有像平常一样蹑手蹑脚进妻子的房间送一个晚安吻，而是连房门都没进就去往云飞的家了。
　　路上的商铺有的仍然在，有的却已没了踪迹。不知道是倒闭了，还是有了更好的去处。希望是后面的。
　　当年的案子由于很多因素都没办法结案，对于刚新上任不久的何正来讲心情的确很复杂。所以也就印象深刻了。即使得知齐汐后来情绪好了不少，心里也放不下。虽然也很多年没和他们联系了，但是案件一直在查。是职责，也是一个人的情。有时云飞会打电话来问，自己也是很难过。
　　如今又是这样，甚至连齐汐这个人都不见了，实在是太可恶了。

　　“肯定会有漏洞的呀！现在不管怎么说，设备设施的都比当年好了不少，可是为什么会没有进展！”
　　云飞的话灌进了何正的耳朵了，是呀，怎么会没有进展呢？
　　进了小巷子里就没进展了？那间屋子早已有新的主人，周围仍是出租屋，可是和当年的手法一样，其他家的设备都被破坏了，要么就被其他电线干扰了，所以最后的线索只有齐汐进入巷子的最后身影。不同的是，当年设备持续了很长时间，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解除，所以也一度让警方怀疑云飞是嫌疑人之一，毕竟他说他是早上才回到家的，虽然有机票证明，但是不是没有可能。再加上齐汐的酒本来就有问题，说错记错也存在可能。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有成为凶手的机会。只是如此作案没有必要，再加上云飞虽然喜欢电子游戏么，也没有那个技术去将电子设备破坏，更何况当时他们的关系也不差，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但是盘问了所有关于齐汐周围的人，都说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即使是较为亲密的朋友也说没什么人会憎恨或者强烈狂爱齐汐的。即使是那些曾经表白甚至被人知道暗恋齐汐的人也被盘问了，也没有线索。当时的齐汐也要同样忍受着那些世俗的眼光。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出去过。
　　当时的云飞还是在工作的关键期，请了假之后主管部门也来催促了，不知如何是好。警方劝他日子也要继续，先去上班，会有专门的心理辅导师来陪伴齐汐的，可是小伙子不放心，辞职了，说自己之前存的积蓄也够几个月了，没了再说。
　　唉，现在说说也心寒。

　　只是这次的只被破坏了几个小时，而且新设备也没有说被破坏得要换的程度。当然，既然能够被破坏，有钱的房东自然可以换，没钱的又不是自己住，也就不换，省去一笔钱。租客也没办法。
　　但是几个小时也足够让警察焦头烂额的了。况且齐汐是成年人，不够时长立即大半夜吵醒其他人，也是不能够的。并没有足够证据证明齐汐失踪了。所以也只是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以很和善的态度来调去摄像头才发现的。即使这样，也花了不少时间，转眼便到了夜晚。也是发生了有蹊跷，才向上级汇报了情况。
　　云飞闻到了方便面的味道，才恍然知道他们也是没怎么吃饭就开始地毯式搜索了。尤其是何正，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几年的时间，人也变得成熟的像个中年男子一样。
　　先吃东西吧。说话的是刚刚来到的刑警，徐方。徐方虽然也是新上任不久，但是其出色的能力和业绩足以让同辈钦佩不已，甚至令老一辈也赞赏有加。所以上一级得知消息之后专门委派他来破案。
　　看到来者是徐方，其他警察刚进站起来。
　　不必站起来。大家肯定都累了，坐下吧。
　　云飞见到徐方也知道此人是一高手，听何正的介绍，悬着的心起码没有那么紧绷了。

　　云飞以为他们会吃完再工作，毕竟狼吞虎咽的，可能两分钟就搞定了，因为他们吃方便面的样子像极了实验室的人看着小白鼠的模样。
　　但是徐方是什么人？笑着说话，内里可不是这样子的。
　　在他们吃了两口方便面后，准确来讲是一大口，就是别人的两三口了，徐方就说话了：“从之前的事来看，凶手有很强的目的性。熟人，或者说是凶手熟悉齐汐，但是齐汐未必对他有印象。熟悉计算机，学历与齐汐的差不多，甚至更高。同一所大学。”
　　其他初次与徐方合作的人都从方便面被热气蒸得有点红的杯里抬起头，可是徐芳正气十足的声音又来了：“继续吃。”
　　话少意已达。
　　其他人赶紧低下头，比之前的速度更甚。因为气氛又紧张了。
　　徐方似乎很满意，继续说：“我刚才说的内容想必你们早就知道了。那么新的来了。几年没犯罪，是因为齐汐刚回来不久。之后没犯罪，是沉稳。今天犯罪，没伴侣，还痴情。没有留下线索，细心，密谋已久，有反侦察能力。但是——”
　　他故意顿了顿，他们也吃完了。
　　“最近肯定正大光明和齐汐打过一面。”、
　　什么？！
　　“为什么？这样不会勾起齐汐的回忆么？现场指认他怎么办？”
　　“怀疑会消除。肯定是通过人介绍。而且周边的环境容不得齐汐会做太多的思考。再说。多年前的细节齐汐未必记得那么清楚。”
　　“那为什么要见过一面？”
　　“有的凶手会回来看犯罪现场，更何况是像这个人一样时隔多年。对自己的猎物恋恋不舍呢？只是单纯的抓走多没劲，尤其是对第一次犯案就那么有心机的人。”
　　这么一段话讲得在场的人惊心动魄的。
　　遇见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凶手。也许那个人做着善事，但是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原来那个人的一副好皮囊下是罪恶的嘴脸。
　　只是徐方哪来的想法。虽然有道理，但是却令人怀疑。虽然此前也读过不少案件，也有类似的，但是谁都不敢像徐方一样妄断下言。
　　“最近，齐汐是去过一次聚会。”一直听着的云飞也云里雾里，但是经徐方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那次云飞没有跟着去，并不知道会上齐汐认识了谁，但是那次的聚会是公司的年会，可以带上朋友一起去，只要查到了谁去过，按着线索，会有发现的。
　　徐方一帮人马立即行动。
　　调取的资料是电子的，徐方指挥有素。本来其他人打算直接亮明警察身份调查的，但是徐方看了入会者的职员身份和他们的资料，没发现什么不妥，于是让他们假装是公司高层说要帮老总找到一个人，说是那天在聚会上帮了老总。这么一说，事情办得相当顺利，很快就拿到了职员所带的朋友信息，又不打草惊蛇。

　　一份份简历资料信息刷过去，停留在了三个人的身上。，
　　都是IT技术人员。年龄都在28-32之间。目前没有听说过有女朋友。
　　大学简历呢？
　　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