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
-
冉冉秋光留不住，满阶红叶暮……
唔……这是哪里？模模糊糊的睁开眼，司飞涟看到了守在他身旁的情光雨。
“娘……”他现在的声音虚弱的犹如蚊吟，让情光雨不由得心疼。
谴下了冬儿，他扶他坐起，轻声道：“你发烧了……”
“……”
短暂的沉默，他看了看自己已经换过的衣衫，环住自己，紧锁眉心：
“……娘看到了吧……”
“昨天你出门找你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大哥喝醉了……把我当成了大嫂，我……”闭上眼，他住了口。
“涟儿……”他心疼地抱住他，“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不要出门了。”
“娘，大哥回来后，不要告诉他……我不希望看到他那样的表情……”
“娘明白该说什么，乖，好好睡觉，我让冬儿好好照顾你。”他扶他躺下，帮他盖好被子，笑的慈祥。
“恩……”安心的闭上眼，司飞涟沉沉睡去……
火急火燎地冲回府中，司萧詟奔到漪涟居，大声喊道：“涟儿！涟儿！开门，大哥有话要对你说！”
门吱地被打开，他急忙往里走，却立即被冬儿阻止：
“哎！哎！大少爷！你不能进去，夫人说二少爷要好好休息，任何人都不让进去！”
“娘吩咐的？这么说，二少爷出事了？”
“二少爷在发烧，刚退了点。大少爷，别吵着二少爷了。”
她挡在门口，一副誓死捍卫的样子。
他握紧双拳，转身朝曳月亭走去。
见成功让他离去，冬儿不禁舒了口气。
昏迷中，隐约听见大哥的喊声……弯起唇角自嘲的笑笑，司飞涟又陷入昏睡中……
“娘！”一声大喊唤醒了发呆的人，看着走近他的司萧詟，情光雨定定神，看着他，“詟儿，有事吗？”
“娘……我……”欲言又止，他终于下决心地问道，“娘，我对涟儿做了什么？”
摇着扇子，他投去不解的眼神：“娘不明白，詟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冬儿说，涟儿发烧了。”
“是啊，昨晚半夜突然烧的，今个儿才退了点。”
“昨天，涟儿是去找我的，既然回来，怎么没有把我一起带回来？”
“我怎么知道？”难得对子女发火的情光雨危险的眯了下美丽的眼睛，腾地站起，“自己心里清楚……你希望听到娘说什么呢？”
“……”
怔住，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看到他的样子，情光雨摇摇头，叹气：“詟儿，我知道姚儿走了对你打击很大，但是……你也该振作了，要知道，涟儿……见到你这样子，最难过的是他啊……真的若想做什么，就忘了昨晚，要和以前一样……”
拍拍他的肩膀，情光雨离去，留他一人在纷飞细雨中独立……
几日后
“冬儿，不吃了~我想出屋子走走~”调整了几天的心情，司飞涟又恢复了以往的吊儿郎当。
冬儿微微一笑：“下了几天的雨，今个儿到见晴了，出去走走是好。”
收拾着碗筷，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对了，自从二少爷回来后，大少爷好象重生一样，人精神多了，也没先前那么令人害怕，也重新接手管理船行，真好呢！”
黯下眸子，他淡淡一笑：“”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心中的疼痛也夹着丝安慰，他笑开，“我去看澈儿了！”
“少爷！再多穿件衣服啊！”冬儿在他身后大喊，看着早已不见的人，无奈的叹口气，微笑——真好，二少爷又有精神了……
与管家核算过了派出去的船只，司萧詟吐出一口气，准备去看看自己很久没关心过的儿子。
想到那时因失去爱妻而委靡的自己，他真想狠狠揍自己一顿，方后才从福嫂那知道自己的儿子有了名字，给他名字的人是——
“娘……！”稚嫩的声音想起，司萧詟看到一旁的花园中，自己的儿子正努力地朝司飞涟走去……
涟儿！吃了一惊，已有四天没见过他了，那明显生过病的身子看起来好单薄……
“小澈加油哦~快要走到我这啦！”
“娘！娘！”就像知道很久没见一样，小澈张着手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在终于抓住他衣服的同时，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司飞涟连忙蹲下身，却看见小澈笑得开心：“娘……抓住！”
“呵呵~”他笑开，抱起他，亲吻他的脸颊。
司萧詟看着这一幕，也笑着走了过去。
“深秋了，病刚好，出来应该多穿点……”卸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对方身上，他笑的温柔。
看到对方的一丝迟疑，他仍是微笑。
“大哥。”
看到他如先前的笑脸，心底好象有什么被打破了……
“爹！”小澈的手伸出，使劲在空中抓着。
司萧詟从他手中接过他，怜惜地抱着自己的孩子。
“大哥刚从船行回来？”
“是啊，又到了海上运输物资的时候了，这次运输的又是不菲的东西。”
“这么几年来都是由我亲自监督护航的，基本是道上的人都不可能随便动我们司家要保的东西。”
“呵呵，我都知道……去年，是我去护航的，那海盗头子还叫我向你问好。”
眨眨眼，司飞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我不在的期间，很多事都辛苦大哥了。”
司萧詟看着他的笑脸沉默，缓缓开口：
“我不在家的几年，也是你帮爹娘打理家业的，那时还那么小的你就要……”
看着他美丽的容颜，司萧詟的胸口突然刺痛了下，让他皱了下眉。
那时自己跟师父走的时候，涟儿就紧紧地追在后面，那时他的眼泪洒在空气中，他想叫师父停马，可师父抱着他，依旧策马飞奔，他只能看着跑不动的人儿倒在地上，身影越变越小……
“涟儿，那时，我是不是不应该离开？”喃喃的，心里的话被他说了出来。
“……大哥，你在说什么。”
摇摇头，他扯开话题：“船行的事爹这次要自己处理，顺便要带娘散心。”
“那是自然……娘是该出去游玩下了。大哥，我要去天人一趟，换你好好陪小澈！”他摸着小澈白嫩的小手，“小澈，娘要走喽~晚点再来看你，要好好听爹话哦。”
“娘~拜。”他学他抓了抓手，笑得灿烂。
回头一笑，司飞涟走的宛如飘走的落叶一样，那一瞬间，司萧詟想冲过去拉住他，想证实眼前的是否是抹幻影……
涟儿……
三个月后——渺月峰
“小师弟还不死回来，师父找我们有急事啊！”渺月峰弟子排行第六的李棠焦急地来回走动。
“表走了，头都晕了。”大师兄冷残天笑着摇头，刚毅的脸庞和冷酷的名字却与他温柔细致的性格成反比，“我已经让四师弟去找他了，应该快回来了。”
老五韩雪霁环胸呵呵笑：“这皮小子什么时候能安定，渺月峰我看也要塌了。”
“你太夸张了！”三师兄柳廷风指着不原出道，“喏，那混小子回来了！”
“大师兄，三师兄，六师兄，五师姐！我回来了！”
刚黏上冷残天的身子，他就被韩雪霁拎住后衣领：“走了！师父等我们呢，没时间看你撒娇。”
被拖进大堂，渺月峰峰主慕祺看着他们不由一笑，示意他们赶快坐下。
“今天我刚接下一战书……”
“战书！？我们渺月峰向来不随意进入江湖，又怎么会……”
他抬手止住他的话：“此乃我的劫数……是为师少年轻狂时结下的宿怨……现在也不过是该还给别人的时候了。明天残海水宫的新宫主便会来渺月峰，没想到上一任宫主已经……”
他垂下眼，露出爱恨不明的表情。
“师父！难道你想死在那人剑下？”冷残天皱眉。
他勾起抹笑：“那是我欠他的！”
“师父！”
“可是，他不仅不会放过我，还不会放过这的任何人，所以，这是我带来的祸……你们立刻下山，再也不要回来了……”
“师父！！！！”
坐在岩石上喝着酒，司易凌的脑袋渐渐地发晕，靠着冷残天与冉尘非，心事沉重地开口：“为什么世人竟如此看不开情这字？”
“问时间情为何物，根本就是一物害一物，就看那人是否愿意被对方害。”冉尘非摇头晃脑的说道，一副旁观者清，看透一切的模样。
“喂，四师兄，你难道在感情上受过伤？”张着大大的眼睛，藏不住他隐忍的戏谑笑容。
挑挑眉，他看着他，点了下他的鼻子：“小鬼！你是想说我什么？”
贼贼一笑，他缩回冷残天怀里，突然沉默起来：“真是该死的……”
……两人看着他，不语。
“刚收到娘的书信……二哥回来了，家里大嫂事情过后，我总是很担心……现在二哥回来了，更是……才想说想回家几月，师父又遇上了麻烦……”
两人一笑。
“小师弟，看来你同我们一样是不会走的了？”
扫他一眼，吐出：“你废话！扔下师父和这个第二个家，我可不要。”
三人一笑：“他们也决定留下来……想走的也不怨他们。”
“那能理解，就等明天了。”
仰头饮尽最后一滴酒液，眯起眼睛看着远方，他们的脸上笑容很美……
朝阳与夕阳比起来，哪个更红？
秋风吹起来总有种萧瑟的味道，不知真的是这季节独特的味道，还是人的内心太过于苍凉……
渺月峰的一干人看着坐在白色帷幕里的人，半晌也没听见任何言语，不由得皱起眉头。
“阁下便是残海水宫的宫主吧！”冷残天代表渺月峰先开了口。
帷幕里的人似是转了下头，却始终没说话。
冷残天继续道：“你既然是来渺月峰挑战，为何不出一语。”
“呵呵……不过是多给你们些时间活在世上。”
此话一出，冷残天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笑话！真有本事先过我这关！” 柳廷风腾地亮出剑。
“廷风，下去……”慕祺开了口，“紫祈，该来的还是来了，你动手吧！”
“你以为你不反抗就还了你杀我全家的罪孽吗？我答应叔父在他有生之年不杀你，可是，没想到师父会……现在，没有人有束缚住让我杀你了！姓慕的，亮出剑！”
他笑的邪魅。
“师父……？”众人看向他，却见他惨淡的笑容。
他嚯地飞起，帷幕中人也飞身而出。
兵器相刃，利光与刺耳的声音扎的人一惊。
冷残天看着紫祈，才发现眼前的人他真的认识。原来，你叫紫祈……
抓紧手中剑，他跃起，飞至拼打的两人中，单手挡在慕祺面前：“紫祈！住手！”
剑落下的一刻，紫祈及时煞住了手：“让开！我没想干掉你！”
“你家人不是师父杀的！”
“！？”
“残天，下去，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下去！” 慕祺急忙大喝。
“师父，事到至此，为何你还要守着那秘密？对那样的人！你不该……”
“够了！”
紫祈双眸冷冽，一把扯过冷残天：“阿残！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真正的凶手是……”
“不准说！”他气红了双眼。“那对紫祈一点好处也么一有，不要说。”
冷残天咬紧了牙关，拉着紫祈的手一点点的放松。
“不管怎样！我还是要知道真相！”他的双眼如炬，来不得半点瑕疵。
“呵呵，你既然那么想知道，那老夫就告诉你好了！” 紫祈的三叔冷冷笑道。“不过恐怕你是要自己去地府问你爹娘了。”
众人大惊，慕祺更是睁大双眼：“你！”
“残海水宫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杀！”紫奕单手挥下，立即，随行的人向他们冲去，“本来想等你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动手，只可惜……”
“可恶！竟然有你如此卑鄙的人！” 慕祺撕搏着，边朝他奔去。
“卑鄙？这句话应该还给紫珲！”他挡下他的攻击，“是他杀死了紫祈的父母！杀了自己的亲兄弟！就算是走火入魔，也是不可原谅的错误！而你竟然傻傻的帮他顶罪！这就是可笑的爱吗？”一掌打上的胸膛，慕祺后退几步，咳嗽着捂住胸口。
紫祈听见他刚才一席话，楞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呆住了。
“当心！”冷残天为他挡下一剑，剑划破他的臂膀，他吃痛反手一个飞踢踢飞了杀手，“你疯了！你不要命了？”
紫祈瞪他：“冷残天！你都知道！却瞒了我8年！”
“……”他撇开头，“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不想死就小心！”
说完，又与扑上来的杀手打斗起来。
“你练了紫珲的武功！” 慕祺狂吐不止的血看得出他伤势有多严重。
“啊哈哈哈哈！这个残海水宫终于要属于我了！”
他一步步走向他，举剑便要挥下，慕祺一个跳跃，躲过。
眼看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也渐渐觉得寡不敌众，冷残天赶忙对其他师弟道：“易凌！快！送师父走！”
“大师兄！”
…………
跑到了山脚，发现始终没人追上来，冉尘非提起剑：“易凌，雪霁，廷风你们快去带师父去找二师兄，帮师父疗伤。我要去找他们。”
“去送死？”司易凌冷笑，“我们来到山脚这么多时间了，大师兄他们不是被抓了就是那混蛋还在等我们落网。”
“……”
“你们带师父找二师兄，我去残海水宫。”
“易凌！你说我们傻！那你呢？”
“我是暗处，自然会比较不容易被注意……我会小心的，若有什么状况，我会立刻通知你们的！”司易凌笑笑，头也不甩的飞奔离去。
…………
“二少爷，那个叫月水的姑娘来了快两个月了，还是没想好让她做什么吗？难道真的要给大少爷当……”
冬儿看着在纸上作画的人，不免多嘴了句。
司飞涟抬头笑着看她：“冬儿，她是大哥买下来的，还是要听大哥说怎么办的。”
她噘起嘴：“我不喜欢她……”
失笑摇头：“你个小丫头，人家又没惹到你。”
“她肯定是想嫁给大少爷的！” 她跺脚，“我替你急什么，我走了！张婶让我去帮忙呢。”
看着她走出去的身影，司飞涟也放下了笔，锁起眉头淡笑：这相安无事的两个月，自己又恢复了往常，这样不是很好吗？至于那个人……他现在又如以前一样沉稳，这不也就够了……
方想着，眼前突然被夺去光亮，抬头，只见司萧詟微笑着站在他面前……
看着他，司飞涟只觉得心里的呼吸又被夺去。
司萧詟见他久久不回话，不由得问道：“涟儿怎么了？被我吓到了吗？”
“没……一时在想事情，突然见到你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勾起唇角，又继续在纸上涂画起来。
司萧詟笑着凑过去：“你啊，一想事情就发呆的习惯还是没变呢。”
“……”
“我事情忙完了，可有时间陪大哥出去走走？”
“你不累？”司飞涟笑着望他，“我每次事情办完回来就只想钻被窝。”
“想到能和你说话就不累了。”他说的很淡，却让他一个惊颤下错了笔。
“哎呀！画坏了。”司飞涟看着失败之作叹息，“难得今天有雅兴……”叹口气，把画放回桌上，“现在有空了，大哥，我们去哪里？”
“逛逛花市可好……再过几天是你嫂子的忌日……”
“好啊！”他握起折扇，细致的笑脸没有一丝异样。
走在市集上，热闹非凡的大街竟让司萧詟觉得突然冷清起来，看向一旁对过路问好之人回礼的司飞涟，心底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浮了出来。
突然，司飞涟望向一旁的目光停住。司萧詟跟着他的目光看去，一条紫色的头巾，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吸引人。
“涟儿，你的紫色头巾是不是不见了？”
“啊？”突然的问话让他一惊，他笑笑回答道，“是啊，不知道被放到哪去了。”
司萧詟拉住他的手就朝那小摊走去，满脸光辉的问：“老板，这头巾多少？”
“是司大少和二少啊！”老板看见两位立即笑开，“一定是司二少要吧！司二少就独爱紫色，哈哈，这头巾就送给二少啦！想来二少一直帮着我们这些百姓啊！”
“老板太客气了。”司飞涟笑着接过紫色头巾，一看就知道他爱不释手，“谢谢老板了！”他伸手把银子放在小摊上，不顾他快说出的言语，拉着司萧詟就快步离去。
“涟儿，你怎么这么喜欢紫色啊！”看见他兴高采烈的样子，他也不禁心里开朗起来。
笑笑，他没有回答他。
你一定忘了……很小的时候，你说最适合我的颜色就是紫色。
“大哥，那位月水姑娘你准备怎么办？一直就这样把她放在家里也不太好吧，于她于你影响都不太好。”
“我知道……我想给她找户好人家，人还是有个家好啊，有个归属……”
他抬头望天，突然有些伤感……
“大哥想做什么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那确实是不错的法子。”
“那你呢？”话锋一转，他又把话题带回到他身上。
“我？”露出疑惑，他不懂他的意思。
“回来以后，你不如以前一样流连烟花之地，涟儿如今可否有喜欢的人了？”
“……”
他看着他沉默，闪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愕，他笑道：“还没遇上喜欢的。怎么？大哥要帮我做媒吗？”
潇洒一笑，他打开扇子，笑得不羁，走过身边的少女皆看他看得红云满脸。
“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你的魅力……果然很大。”像是被吓到一样，司萧詟做了个鬼脸。让两人不禁想到了从前小时候……
“大哥，我们有多久没在一起说话过了？不妨何时一起去醉微楼对酒当歌？”
司飞涟转头，勾起唇角。
“好啊！不然就今朝也好，我们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在一起。”
他说的绝对，像承诺。
撇去溢上心头的慌乱感情，他对他道：“大哥，花市到了，大嫂平日是喜欢什么花啊？”
“她啊……只要是花她都会呵护备至，真的不知道她会讨厌什么呢……”
“是吗？难怪大哥会喜欢她……”喃喃地说道，脸上无意的露出哀伤的笑容，司萧詟楞住……
……
回到府中，只见小澈正在对他的爷爷奶奶撒着娇。
“爹，娘，你们回来啦！”司飞涟惊讶地看着他们，看到情光雨满脸的笑容不禁松了口气。
情光雨笑着点上他的鼻子：“爹娘不在的时间里，你有没好好照顾澈儿？”
“娘，你要指也应该指大哥，不是指我！”司飞涟被他哭笑不得地把他的手指向司萧詟。
他又把手指回来：“澈儿一直唤你娘额，做娘的，当然是你责任重大啦！”
苦下张脸，司飞涟指着自己：“娘啊~我是男的耶！也不是大哥的……”
倏地住了口，他尴尬地凝下神色。
“你娘我也是男的！”
司唯澈这时一步步走了过来，仰起可爱的脸就唤道：“娘~！”
“诶~澈儿好乖~”司飞涟见到他可爱的脸庞，立即弯腰把他抱起，笑得宠溺，对他的转变，情光雨看的一滴汗。
“你干脆嫁给你大哥算了！”他坐在椅子上，喝着茶。
呆立在门边的两人愣住……
半晌，司飞涟反应过来的笑道：“娘，你还真爱开玩笑！”
情光雨微笑看着他们：“我没有开玩笑。”
皱起眉，他耷拉下肩膀：“爹爹……你带娘去哪里啦！看，脑子都坏掉了！”话锋一转，他看向把茶水喷出来的司痕。
“你爹爹我……”
还没说完，情光雨抢过镜头就道：“你个不孝子怎么这么说你娘啊！”
“没烧坏还在那说胡话……难道娘老了！”
……………………
………………
…………
……
“痕！你看我们的儿子，怎么就这么欺负我啊！我是欠了他什么啊！”情光雨扑进司痕怀里“哭”起来。
吐吐舌头，司飞涟拉着司萧詟悄悄走过大厅。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