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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哪位神仙? ...

  •   米中一脸看戏的表情:“中米这个笨蛋果然被发现了,这下好了吧,这群臭道士抓住他不放了,还把人带到这里来给我们添麻烦。”

      这群道士有几人能力通天,开天眼一眼便能识破的伪装,当初没当场拆穿中米是因为他们觉得中米有点利用价值,这下好了,被逮住一顿伺候,鼻青脸肿还得给人带路。

      黑白龙头双蛇中黑色巨蟒被杀,白色巨蟒逃走出谷。想来宁晗出狱的消息很快就能带回北荒山去,用不了多久很多熟人都能知道他回来了。

      双方缠斗不休,可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端倪。朱獳对无心有特殊待遇,甚至说不愿伤他半分。

      但妖物终究是妖物,没人对她手下留情,无忧无虑同其他道士将朱獳逼紧缠斗不休,无心也丝毫未受其特殊待遇的影响,甚至说,无心伤她最深。

      宁晗侧脸望向巴灼,“灼兄,我本不愿劳你出手,但朱獳是我朋友,眼下事态紧急,还望灼兄相助。”

      纤长微卷的睫毛随着头的转动微微颤动,他是偏着头靠向宁晗的,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好说。”

      就在众人打得如火如荼时,宁晗蹑手蹑脚地躲藏在大门后探了个脑袋出来。无忧眼尖发现了他,无忧顿时大喜,冲着身边人喊道:“太好了,晗兄还活着!”

      “无忧兄!”宁晗如见亲人一般,“终于等到你们了!”

      中米如见亲人一般,摸着被揍的脸低低啼哭:“宁晗大人!”

      无忧趁着无虑施法的间隙望着宁晗大声喊道:“晗兄!快来帮忙收了这妖物!”

      “好好好!”宁晗跳着小碎步一步步向无忧无虑靠近,又凭空变出一张画着朱色符文的纸符捻在指隙,只道“去”,这纸符便如疾风一般向朱獳袭去。

      可这纸符并未给朱獳造成什么麻烦,相反,朱獳一个挥臂就将这纸符狠狠地拍在地上,一点挣扎的劲儿都没了。

      众人纷纷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宁晗,看他那一击的架势是要毙命的,结果徒有其势,屁用都没有,还很丢面子。

      宁晗哈哈一笑,尴尬道:“失误失误。”

      “喂!这边帮忙啊哥!”无虑对着无忧喊。朱獳正对着无忧那边发起猛烈攻势。

      只见娇小白衣身影灵巧迅速地化成一道白光穿梭周旋在一众灰袍道士之间,成功躲过雷电的每一道攻击,地面被雷劈出乌黑的印迹,力道大时竟能生生劈出一个洞来。

      如暴雨倾盆的攻势向她砸去,正因朱獳每次遇到无心时都会选择避而不战,这才使众人巧妙地将她一步步紧逼围住。

      大家也不同她废话,都急切地要借这大好时机将她了结,一时间黄符满天,嘴中咒语连连,剑气逼人。

      天幕忽地骤然一黑,原本吵杂的雷电巨音被打散,一股从天而降的逼人威压席卷而来,狂风怒号带起一阵尘土迷得所有人抬手遮挡。

      这股磅礴浑厚的力量压得令人窒息,头顶和肩膀像被千斤重的巨石压制,他们佝偻着身体,脚已深深陷入土中,整个人都紧绷。

      众人心中暗叫不好,定是方才惊扰了这禁谷中其他大的妖魔。来者有着足以压垮他们所有人的力量,恐惧与惊慌在心中弥漫,众人屏息以待。

      然而并非是所有众人,比如宁晗,因为站的远只浅浅感受到那股力量,若是条件允许,他还能活蹦乱跳地舞一曲。

      “宁晗大人。”中米在低低呼唤。

      借助混乱,宁晗悄悄咪咪移了位置到中米身旁。看着泪眼汪汪的中米,宁晗好笑道:“中米,当初你就不该去骗他们。”

      宁晗化去他的定身术,中米终于恢复自由身,委屈巴巴地绕着手指头嘟囔道:“这不没钱了嘛……”

      “你快趁乱逃去。”宁晗推了推他。

      中米没走,张了张嘴,宁晗失笑先他一步开口:“快去吧,信我,我能脱身。”

      宁晗眯了眯眼,抬手遮挡飞扬的尘土,不去看中米离开身影,探头看向面前的情况。

      一抹黑色出现在众人视野,黑如夜幕又似白昼的裂缝,那翻飞漫天的尘土未染及他半分。深棕色眸子泛着微微光芒俯视着,透露着君王之气。

      巴灼与宁晗对视一眼,宁晗冲他点头。

      而后,尘土又统统化为黑雾将巴灼与朱獳笼罩着,再一瞬,黑色尘土由内而外如利刃而动,将所有人掀翻在地。

      众人定睛一看,朱獳和那位神秘人已消失不见。

      大家虽惋惜到手的朱獳飞了,但又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那大妖只是救人,没有杀他们的念头,不然现在的他们都无一是一具尸体了。

      宁晗赶忙一路小跑去扶起那群狼狈不堪的道士,一边扶一边嚷嚷:“太吓人了,这禁谷里的妖魔鬼怪太吓人了!”

      众人吃了满嘴的黄土,发间、耳内、衣内也装满了。有一位道士的宝剑因扛不住威压而被生生折断,这群人蓬头垢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黑云压谷,山雨欲来,朱獳宫殿被施了强大咒术,他们无法靠近。

      还好宁晗带着众人寻了一间山洞暂时修整。

      “此行气运不好,先是遇小鬼拦路,后遇黑白龙头双蛇,又遇山中大妖。说起这小鬼,竟让他趁乱逃了!”有人叹气,又道,“接下来我们要抓住这朱獳,会无比困难啊。”

      “这大妖什么来历,竟把我们压得如此彻底!”

      “各位……”宁晗小声问道,“你们怎知那是一只妖?”

      他动了瞳力都没辨认出巴灼究竟是什么真身,这群道士一口一个大妖,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道士挠头憨笑:“这个嘛……我们也不知道,只是方便称呼。”

      “禁谷连这种大妖都苏醒了,看来消息有误,我们如今可谓是羊入虎口。”无虑可算看清了如今禁谷的情况。

      “这几日天下不太平,之前听闻风生兽在南冥国作乱我还不信,毕竟风生兽可是八百年前就被镇压在此了,怎会出去,如今一见是极有可能了。”

      宁晗刚想开口问问这风生兽一事,却被无忧截了话去。

      无忧倒是真的无忧,反倒感慨起来:“此生第一次进这禁谷,贫道才知这里的危险比传闻还要危险万分,也不知八百年前是何神通广大的人物将他们全部镇压在此,若是有缘还望会一会他啊。”

      “我听闻是天上第一神将骨伊将军凭一己之力设下的,外面进不来,里面出不去,唉,这等人物岂是想见就能见的?”

      “骨伊将军?切,八百年前那个天界叛徒吗,这种人不见也罢!如今天界的第一神将可是平邵将军!”

      无心幽幽地跳过其他人的话题,质问着宁晗:“晗兄,你与我们失散,是如何逃脱黑白龙头双蛇的迷阵,如何寻到南山渊的?”

      宁晗倒是不在意无心的怀疑,坦然道:“我歪打正着罢了,其实我身上有一宝物可不受困于任何迷阵,你们牵制黑白龙头双蛇,我逃出后又遇妖魔,一时没注意路程便与你们走散,随后就……迷路了,后来突然想起我在那小鬼身上贴有追踪符,一路就这么跟着来了。”

      宁晗话锋一转:“无心兄,相比起我,你难道不愿解释一下为何这朱獳单单对你是有所不同的?”

      有人附和着他的话:“的确,无心兄还需与我们坦诚。”

      无心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他摇头,语气低沉:“我不知。”

      其他人还想问点什么但没问出口,毕竟都不是无心,知道不能对同伴产生怀疑,若怀疑了也不能口无遮拦,便闷闷闭了嘴。

      无忧无虑又出来化解尴尬了:“此行是我们邀请无心兄同行的,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意料之中,他既不知,许是朱獳认错了人。”

      宁晗凑过去出了个点子:“或许我们能借此机会让无心接近朱獳,让无心伪装成她的故人,杀她个措手不及!”

      有人点头同意:“是个办法。”经过一系列的讨论,大家商量出了个自认为的万全之策。

      当然,计划赶不上变化。

      朱獳这次倒未对无心表现得如初见一般偏心,反而还动手伤了,这足以表明她已认出无心并非故人了。

      这次大妖倒是未曾出现,众道士有了之前的经验,朱獳很快不敌,一路后撤。

      “追!别让她跑了!”见着已经有一两个心急的道士追了上去,宁晗这时候倒是表现得很积极。

      大家又风风火火地追了进去。

      “操!”有人骂了一句,“谁他娘喊的追!”

      宁晗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众人被困在一间堆满水碧的房间里,水碧灿烂迷人眼,珠光宝气,摄人心魂。一把镶满水碧的黛蓝色折扇置于架上,一柄镶嵌着呈三角形图腾状水碧的削铁如泥的宝剑斜放在折扇下面,折射着烛台的光,闪闪发亮。

      有心智不坚定的人向那处靠近,水碧的魅力迷得他们再无心战斗,甚至忘了此刻身在何处。贪婪欲望占据身心,他们早已被吞没。

      无心呆呆望着那折扇似要伸手,但很快回过神来。

      无忧无虑扶额:“没想到这群家伙这么不靠谱。”

      宁晗全程闭了眼,因为他清楚自己抵抗身外之物的能力,心里默念:这是阿獳的,这是阿獳的,这是阿獳的……阿獳你快来呀,我要坚持不住了!

      无忧提醒着还算清醒的其他人:“快找出口吧。”

      “这朱獳明显是刻意引我们来此。”无虑一边摸索一边望着那群没抵住诱惑的人道,“还需快快寻到出口,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宁晗装模作样的摸了摸,手一推就出现了一道暗门,他立刻大声喊其他人:“这里这里!我发现密道了!”

      “他们这情况肯定是无法与我们同行了。”无虑思忖道,“这样吧,以防万一,我和几位道友守在此处防止朱獳突袭,你们下去。”

      大家也爽快:“好。”

      这密道相较于那间屋子就黑漆漆的了,冰冷潮湿,只听得见脚步声,又极其狭窄,宽度紧容一人通过。深不见底的密道里空气都变得混浊,每走一步心跳的声音都大了一分。

      冲在最前面的无心手中有纸符作火焰照明,一直紧握住宁晗手腕的无忧也幻化出光来。因地势复杂,六人的队伍被生生隔断拉长。

      “晗兄莫要怕!”无忧倒是格外的好心。

      “无忧兄放心,我不怕。”宁晗是真的不怕。

      只怪他给这群道士们构建了一个法力不高脑袋倒挺好使的形象。

      无忧把他拉得这么紧,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看着腕处的手,宁晗不知为何思绪一飞,就飞到昨日巴灼握着他手时的微凉触感上。

      队伍最后面传来哐当一声,那人的宝贝葫芦又骨碌碌地从一路向下的台阶上滚了下来,滚到宁晗的脚边。

      没了最后一人掩护,宁晗现在处于队伍最后,无忧好心想与宁晗换个位置以保护他,但四周狭窄环境不允许。宁晗憋着笑安慰无忧:“无忧兄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应付。”

      一路向下,忽的有星星点点的灯光传入无心眼中,他立即加快脚步,“下面有情况。”

      眼前阔然开朗,如炬的火光照亮整个房间,头顶清晰可见白花花的蜘蛛网,地面淌着一层浅浅的浑水。八个围成一圈的牢笼悬在半空,蛛网将牢笼缠绕,依稀可见每个牢笼里困着早已昏迷的二人,十几天前的血腥味时至今日都未散去。这些人里有普通百姓,有道士法师。

      这十六人便是当初浩浩荡荡要进禁谷寻宝的那群人,当然,当初一起出发的人数是二十个。

      面对此种情况,有一名唤浩商的道士大声问道:“无忧兄!这可怎么办?”

      没人回应

      “无忧兄?”

      “无心兄?”

      “晗兄?”

      方才下来时这三人都还在!

      浩商骂骂咧咧:这三人咋都不见了!

      一共有四人不见,这下就只剩两人了。

      两人硬着头皮开始解救起这些人。捻诀作火将蜘蛛网尽数烧去,而后又以利剑将牢笼斩开。这些道士各有各的招数,除无忧无虑用剑外,这群人中还有一人也用剑,便是浩商。浩商的剑术也是精湛,眨眼间一道白光快如闪电,剑气四溢且借助符咒的力量将其分为两半。

      被解救的人面色苍白,五官扭曲,手指关节畸形地弯曲着呈月牙状,浑身上下都缠绕着蛛丝,呼吸都是停止的。怕伤着这些人所以不能用火烧,只能挨着挨着扯掉。

      但是当这些蛛丝被扯下后,这些人又逐渐恢复了呼吸。

      “醒醒,醒醒!”另一道士拍着那些昏迷的人的脸庞。

      浩商也没闲着,解决完被困住的那十六人,他正四下打探情况。不打探不知道,一打探吓一跳。

      这个屋子以土为墙,从声音听不出厚度。他们来时的路都被重新封堵,根本找不到能出去的机关。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牢笼。

      当然,还有两个坏消息。第一个是原本只浅浅踩在脚底下的那层水竟开始上涨,现已经淹没他们的鞋了;第二个是那群被解救的人还没有醒。

      妖魔鬼怪也同人和神仙一般有喜独处的、喜热闹的、爱群居的。

      族群被灭,如今仅剩她一只朱獳独活于世,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苟延残喘实属不易。

      当初蜘蛛精丁柔见她凄惨孤苦便陪伴其左右。那地下密道连通的牢房里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就是丁柔的杰作。

      原本只是想把无心和宁晗抓了去另外一个房间好办事,结果无忧抓宁晗抓得太紧,一带就是俩,甩都甩不掉,就干脆两个一起带过来。丁柔力道大下手稳准狠,蛛丝韧性强,眨眼间三人就已经换了位置,根本没给无心无忧反应的时间。

      无忧在此过程中唯一反应过来的一件事就是一股凌烈的杀气迫使他不得不松开抓着宁晗衣袖的手,直觉告诉他,如果他不松手的话那么这条手臂也就断了。

      其实无忧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宁晗如此在意,见他难以应付便想保护他。他想,也许是眼缘吧,一眼便觉得这人需要且值得他努力去保护,就像见到无虑的第一眼就认准今后是与此人共度余生。

      无心落地站定,手中铁扇迅速展开横于身前,火光下水碧光辉更显明亮,他冷着眸警惕起来。

      无心虽一身道袍白帽,没心没肺、远离红尘的样子,但他却生得白净,鼻梁高挺,目光犀利,眉角一颗黑痣别有风趣。他若入红尘定能得许多姑娘倾心。

      迎面黑暗中有一身材娇小的少女着曳地白裙,眉清目秀,跳跃的烛光打在她一半脸庞上忽闪,双颊有粉红晕开,容颜清新,眉目含情,她是开心微笑着的。

      无心微微一愣,她抬手去触铁扇扇尖,皮肤接触处有一滴殷红的血滴落在地。

      这铁扇乃法器,她伤过杀过人自然会被这铁扇刺伤。

      可朱獳依旧眉眼含笑,她缓缓将手回收,掌心向上摊开,那把在大殿里把一些道士迷得团团转的水碧折扇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扇面闭合。

      无心黑着脸将铁扇一挥,打掉了朱獳手中的折扇,“妖物!”

      似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局,朱獳也不恼,将折扇重新捡起,展开,扇面光彩夺目。扇面右下角用水墨画着一个小小村落和简笔画的茅草小屋,没有人物,再没有其他景物。

      “何意?”无心冷着脸。

      朱獳眯着眼柔声:“阿言,送你。”

      一问一答,语气呈最鲜明的对比。

      无心没去接:“妖物,我乃无心,并非你口中阿言。”

      “阿言,我是安青呀。”

      “安青?我不认识。”

      丁柔给宁晗端了一根矮板凳,自己坐在另一根板凳上低声唤宁晗:“宁晗大人,你坐会儿吧。”

      宁晗安逸地坐下,双手捧着脑袋,目光投向无心和朱獳,“阿獳怎么知道的?”

      “这事儿我也觉得玄乎。”丁柔抿了抿嘴唇,“当初那群人进来偷东西,阿獳发现后就把他们抓了,杀鸡儆猴弄死了几个就打算放人的,结果当时来了个客人,就长得不错懒洋洋的那个,他和阿獳单独说了几句话后,阿獳就不放了,问她她也不告诉我,直到今日我算是知道了。”

      当初宁晗问朱獳抓这些人是不是用来找人的,她答一句“嗯”就不愿多说。其实用这种方法找人当真傻的彻底,一如大海捞针。

      宁晗不解:“客人?”

      丁柔转着眼珠子绞尽脑汁想了想:“叫什么……哦,对了,叫巴灼!”

      “巴灼?”宁晗没想到是这个名字,“他在结界破除的当日便来了?”

      丁柔:“是啊,随后就一直未离开过了。”

      巴灼竟是在结界被崩掉的当日就到了禁谷,那么他与阿獳单独说的几句话便是告诉她无心会到这禁谷的事情。可既然来得这么早定是识路的,为何要说自己不识路呢?是想拖延时间吗?他等的又到底是何人,竟早早就守在此处生怕错过。

      不仅是丁柔,宁晗也觉得此事迷雾重重。

      见宁晗和蜘蛛精如此要好,还坐在一块聊天,而且听他们的谈话,宁晗还和这朱獳关系不错,无忧一脸疑惑。

      “哦,无忧兄。”宁晗发现了疑惑的无忧,将他唤过来,一本正经地介绍起来:“这是蜘蛛精丁柔。丁柔,这是无忧。”

      无忧缓缓发出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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