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夕（HP同人.CP：TR/other）》耶佛依

39、第 38 节

　　今天的俱乐部活动格外长，也许是因为最满意的收藏品都在场，斯拉霍恩教授的兴趣格外高涨。他不停地和学生们交谈着，谈论着他认识的名人，并鼓励他们互相结识。结果活动结束时，汤姆怀表的金色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依，你说那个阿洛特到底有什么目的？]匆匆洗漱完毕后，汤姆心事重重地跳上床，[这件事太凑巧了，让我有些不安。]

　　[他应该也和我们一样，有把柄被巴罗发现了吧。]比如很多纯血统家族的通病，爱收藏黑魔法物品什么的。

　　[但巴罗是我们学院的幽灵。]汤姆想了想，把魔杖小心翼翼地放在枕边，[如果是一般事情，它应该不会太过‘挑剔’。]呃，斯莱特林学院有护短这个毛病没错，而且对黑魔法没什么排斥的意思。

　　[除非……]汤姆的眼睛在黑夜里倒映着模糊的光，他传递过来了肯定的意念，[是遇到了重大的事情。]

　　[那它会报告学校。巴罗虽然外表可怕，但为人应该还不错。]我有点疑惑地分析着，[除了脾气暴躁到一怒杀了它爱的人之外，它还是有大局观念的……]

　　[除非它没有证据。]汤姆放在十字架上的手动了动，很快回答了一句，然后恍然大悟般低语道，[它做过那种事？难怪阿洛特就算要向别人低头请求，也要抹掉它的记忆。]亲爱的，这不是一回事吧？巴罗没那么爱记仇。

　　[巴罗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也自杀了。]我觉得还是稍微多说两句比较好，[它身上铁链之类的刑具，也是为惩罚自己戴上的。小R，它的私事我希望你能保密。]

　　汤姆随便嗯了一声，他仰躺过来，曲起手指，交叉着搭在被子上。[那么事情真是巧合？]他充满怀疑地说道，[但为什么阿洛特要选择我帮他？他应该认识不少高年级的巫师。]

　　[咒语方面的事就要交给你了，小R。你明天仔细看看它有没有特别之处。]我思来想去，还是一头雾水，什么都有可能，又不太可能，[巴罗在开学后就开始跟着艾德里安，如果有事情发生，肯定是在那之前，它看到了什么，并在怀疑他。]

　　[是的。]汤姆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他补充道，[而且是在晚宴之后，依，你还记得吗？在我教训诺特他们三个的时候，你说你看到艾德里安一个人走上来。]

　　[我看到艾德里安的时候，他的确是一个人，但我告诉你之后，巴罗就冲出来了，所以没准那时候巴罗就在跟着他？]回忆起当时的场面，我心有余悸地说道，[其实在晚宴上只有我不小心露了破绽，如果巴罗足够明智，我倒觉得它应该跟着你。]

　　我们又讨论了半天，仍旧没有确定的结论，不过疑点已经从巴罗为什么要跟着艾德里安，转为艾德里安为什么要选择汤姆帮他。可时间已经太晚了，在我的催促下，汤姆不太情愿地闭上眼睛，[好吧，我会仔细研究那条咒语。晚安，依。]

　　“小R，关于巴罗的事，你另有打算吗？”又是一个傍晚，在汤姆练习咒语的间隙里，我终于忍不住问道。现在离拿到艾德里安的咒语书已经有几天了，他还没有任何动作。

　　“我准备用他提供的那个遗忘咒，虽然之前的确另有计划。”汤姆说着，拿出三年级的课程表，和他自己的课程对照着看了起来，“我会在这两天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依，你心急了？”

　　“稍微有点，现在这样不太方便。”我现在每天的安排就是老老实实待在十字架里，看汤姆上课，看汤姆写作业，看汤姆种草药，看汤姆熬制魔药，看汤姆XXXX…………观赏主角为汤姆的全程纪录片，完全没有自由可言。在孤儿院时，至少我在晚上还有大把空闲时间的。

　　“是吗？”他歪着头思考了一下，“我没觉得。”默，小R，什么叫反复无常，看看你就知道了。一周前你还在埋头苦读灵魂学的书籍，今天就表现为什么时候解决巴罗事件都无所谓。
　　“我想出来转转。”我无奈了，不过谁让魔杖在他手里呢，“小R，你犹豫什么呢？你在上周就掌握那条遗忘咒了，是咒语有什么不妥吗？”

　　“不，很巧妙的咒语，是我见过的最繁琐的一条，让我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汤姆很有几分自得地说道，“难怪阿洛特会找我来使用这条咒语，即便是高年级的学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也不会有这样的本事。”

　　“施展高难度的魔法，你也要小心，小R，失败后的反噬太危险了。”

　　“我知道，依。我绝不会那样。”汤姆恢复了平时的沉静，他靠在椅背上，把手搭在旁边，放松下来，“这样看来，艾德里安的举动就不奇怪了。我有他需要的能力，而他向我请求，不但可以解决他的问题，也是与我合作的一个好机会。之前只有他单方面知道我是斯莱特林继承人的秘密，我对他只有警惕。而现在……”他很随便地从桌上拿起魔杖，“他也送了一个秘密在我手上，这种平衡让我们在某种情况下可以站在一起。”默，这不会是某个□□团体的雏形吧？

　　“当然，这让我有点不舒服，但是目前的话，还算比较让人满意。至少我对这本书很满意。”汤姆侧头笑了笑，挥动魔杖，召来了艾德里安那本银色封皮的大书，“依，你没有发现吗？我们从图书馆借来的涉及灵魂的书籍大多语焉不详，极少有这样直白而且写明咒语的。”他用左手托着头，右手抚摸着书面上深刻下的魔法字迹，“这本书很珍贵。”

　　“这个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黑魔法禁书吧？”我看过去的眼神也变了，这本书有问题，他这个笑容就让我觉得有问题。

　　“当然是，如果一定要用魔法部的标准为它分类的话。”汤姆很轻描淡写地说道，他无辜地抬起眼，长长的睫毛扇动着，“可这没什么。依，你不是也看了？”囧，好奇心能害死一只魂，汤姆你怎么在不知不觉中把我也拉下水了？不过，我这种连魔杖都拿不了的灵魂，看再厉害的黑魔法书能干什么。

　　“小R，你知道的，我看了也没用。”我叹了口气，真过分，就欺负我这种没有身体的人吧。

　　“不，你能用到。”如同保证般，他斩钉截铁地说道，“虽然现在还不行。”嗯？将来要用到？汤姆你是怎么想的？你难道认为我会有一天，一手抱着图书馆的禁书，一手挥舞魔杖施展黑魔法大展神威？囧。

　　“依，你还记得上周五我被你吓了一跳吧？”提到那天的事，汤姆的表情严肃起来，他抿起唇，目光非常生气地扫过来，又收回去盯着面前的书，“我到图书馆去的时候你怎么警告我的？明知道有些书上被附着了魔咒，你还敢随便乱动！”

　　“这本书不是没问题吗？”当时也吓了我一跳，我刚翻动书页，汤姆的脸色就变了，我还没见过有人动作能那么快。书没有全部打开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打飞了。当然，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我看到你已经翻开过了，而且这件事艾德里安有求于你，应该不会有问题。”

　　“我是个巫师，依。”汤姆强调道，让我警醒起来。确实，虽然我现在属于超自然物，但实质上我是个麻瓜没错。

　　“我明白了，有些魔法器物对麻瓜很危险，我以后一定会注意。”

　　“你也不是麻瓜。”汤姆轻飘飘的一句，把我单独划成了新品种。

　　他想了想，语焉不详地说道：“唔，你现在还很缺乏力量，所以有些我能碰的东西，依你不要动。至于阿洛特……”汤姆的口吻立刻变了，“谁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我不保证他没有瞒着人的本领。”哦，汤姆亲爱的，你好像就没有信得过的人。

　　“依，你总不相信我的判断。”可能是我叹气的动作太明显了，他忍不住说道，“他给我的书可不简单，上面有独特的防护咒语。那咒语是专门针对灵体的。我以为你不能承受，所以才会急着把它扔出去。”

　　“这太奇怪了。”我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世上还有这种专门的咒语？它有什么用？专门为防止灵魂看书而研究出来的？魔法界怪人真多。

　　“我也不明白。”汤姆有些不甘心地说道，“我现在还不够了解魔法世界，不能否认，我们缺乏这里的常识。”

　　“可这咒语好像没什么用处？我前几天还翻过这本书。”我的确能从这本书上感受到魔法的存在，不过很多魔法书上都有类似的感觉。而且在直觉上，我知道这力量不会对我造成伤害。当然，这只能算是灵魂状态的第六感，完全没有科学根据。

　　“也许是因为你不是幽灵。”汤姆翻着书页，“如果是死灵，像巴罗那样的学院幽灵，就完全不能接近这本书。”

　　“小R，你能不能把这个禁止死灵靠近的保护咒放在我身上？”我突然想到，这咒语对于我来说其实挺实用。

　　“我可以试试。”汤姆第一次在咒语方面不太肯定地答道，“前天我已经把它用在了十字架上。”他拿起放在手边的魔杖，站起身开始全神贯注地念诵咒语，同时双手变幻着复杂的动作。
　　银色的光从紫杉魔杖上飞出来，很直接地越过我，落在椅背上。银光闪烁着，暗淡下来，好像渗入了座椅内部。汤姆强大的魔力把这张我常坐的椅子，变成了具有防止死灵作用的……椅子，囧。

　　“好像不行。”我有点舍不得地看看座椅，这个现在算是魔法物品了吧，可惜不能搬走。
　　汤姆放下魔杖，他皱起眉。这次的失败，让他有些急躁地走来走去。“要施展这方面的咒语，需要强大的魔力和同样坚定的意志力，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成问题。”他的语气还算冷静，转过头来说道，“不过，我现在缺少恰当的技巧，我只能掌握书上写明的针对死灵的咒语。”呃，针对我的不学也挺好。

　　“依，你那是什么表情？”汤姆终于走回来坐下，他不满意的说道，“我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状况，我不喜欢有我不了解的知识。”嗯，是纯学术上的研究就很好。

　　“人不可能无所不知，即使是再努力的人，也不能无止境地苛求自己。智者能说的也只是，我在某条路上走的比别人都远。”呃？不对，这句怎么好像是你说的，“唔，这句话我们忘了也不要紧。”我连忙弥补着，却引来汤姆莫名其妙的目光，“而且你年龄还小，还有太多东西没有学到。”

　　“我长大了。”汤姆嘟囔着反驳了一句，他重新倚在桌子上，托着头说道，“不过，确实还要学很多东西。这本书虽然有用，但内容应该不是最高深的部分。如果这个人写下册就好了。”他把书翻到结尾，失望地摇摇头，“可惜我没看到作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