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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勿看,待修 ...

  •   书声琅琅,屋子外的柳树被风吹动,啪啪作响,像在给书声伴奏,又像是在鼓掌。
      沋凰丝毫没感觉到好听,只感受到诡异阴森和极强的危险警报。

      比身在青楼里还让她如芒刺背。

      沋凰打量一下四周,一样的红墙木栏,一样的布局结构。如今四敞大开、亮堂堂的教室和青楼的大厅非常接近。

      初微吓得浑身哆嗦,颤颤巍巍地小声说话,“咱们为什么会在这?”

      没人能解答她这个问题。
      沋凰和凌湫眉头紧锁,表情严肃。

      台上拿着书,来回走动的夫子眼睛一直盯着她们几个不读书的异类,“先读到这。”

      读书声戛然而止。
      一瞬间全停了。

      像人的嘴巴随着他的话,立即被紧紧缝合。

      夫子手中卷着的书抬起,指向初微,“你解读下最后读的这句话。”

      初微惧怕地向后一缩,怎么办?读到哪句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沋凰。

      沋凰忙翻手中确实印着内容的书,也记不清刚刚读的哪。

      台上的夫子脸色越来越差。

      旁边曾经见过的选手轻声道,“快站起来回话,不然夫子要生气了。”
      沋凰看见随着他开口,动了的嘴唇边有不规则的血点出现,甚至冒出丝丝的血,可他好像并不知道,也没感觉到疼。

      初微忙站起来,夫子脸色一松,“说吧。”

      满屋三十多人齐刷刷地看向她。
      传影石照着全景。

      “呃,我,嗯……。”
      初微低头,手指快速读遍书本打开的那页,要不然,随便挑句话吧。

      “学生最重要的就是认真上课,好好学习。”夫子看着她,“连上课都不能专心的学生,该罚。”

      初微冷汗直流。

      沋凰仔细观察着夫子,并没有要异化,但很明显他也不是正常人,跟那些僵硬的书生一样,身体僵板,动作缓慢。

      瞥了眼传影石,沋凰思考片刻。
      她大声道,“夫子,门外有人找!好像是柳家的仆人。”

      慢慢耗得耗到什么时候,既然花临院和书院最大的关键就是那个书生,不如直接把他抛出来。

      一句话。
      所有人随着夫子看向门口,大家都跟着看过去。

      夫子脸色愈加难看,“他们还有脸为这孽徒来找我。”
      他大有要上前打一番的气势,大刀阔马地向门口走去,走到一半,他想起来正在抽问初微,后头看她,“好好想想该如何答复。”

      扫视圈众人,“继续读书。”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他一走,那些人都像木偶松了绳似的,大松一口气,一个个动了起来,像有了烟火气的真人。

      初微忙请教刚刚提点过她的选手,哪句话什么意思。

      有部分选手却一丁点都没分神,火急火燎赶紧学习,大有逃命奔生门的架势。

      沋凰则趁机跟那些没见过的、有部分僵硬的人聊天。他们看上去应该是待的最久的,知道事想必也多。

      “夫子为什么那么气柳家啊?”

      “嘘。”对方抬起梆硬的手指竖在嘴上,“这是书院禁忌,不能说的。”

      旁边跟沋凰差不多一样灵活的书生,四仰八叉地坐着,“还不是因为他做了理法不容的事。”

      沋凰好奇地凑过去,“多说说呗。”

      “他竟然喜欢上一个花魁,还非他不娶,吵着闹着要给她赎身,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抬进柳家。”书生长叹口气,“他柳家要是小户人家也就罢了,那可是尚书世家,高门大户,哪能容他胡闹。”

      说到这,旁边僵得没那么厉害的人道,“花魁娘子人美有才,求娶她的人数不胜数,达官显贵,哪个不比咱们一届白生强?”

      “话也不是这么说,他们想要她,也不过是当外室,换个地方圈着罢了。”

      先头不让讨论的书生道,“烟花女子,辱没斯文。柳兄读圣贤书,又每每在书院内拔得头筹,前途不可限量。因为她,白白得罪家里,惹怒夫子,自毁前程,不该呀不该。”

      沋凰挑眉,敢情他俩是这样的故事。

      “那后来呢?”

      “啪!”
      六厘厚的戒尺狠狠地打在课桌上。

      嗡嗡议论的教室瞬间安静。

      夫子一双鹰似的眼睛巡视圈众人,最后定在沋凰身上,一拍戒尺,“给我站起来!”

      沋凰嬉皮笑脸地站起来。

      “你竟敢撒谎。”

      “我刚真看见外面有人了。”沋凰一指身边僵硬的那位,“他也看见了。”

      他被突如其来的脱下水,吓得一下宕机了。
      “我没……”

      “明明就是你看到先跟我说的!”沋凰装作生气道。

      “你胡说!”
      他气愤地喊,身子和表情竟然灵活了些。她敏感地注意到这一变化。

      夫子拿着戒尺一步步走近沋凰,扑面而来的危机压迫而来,像身上有吞噬人的浓雾,翻腾巨大。

      待得久的书生战栗着猛翻书,拼了命的记书上的内容,抢着能多记一点是一点。
      将近二十多人全这样,场面诡异至极。

      凌湫手搭在剑上,和初微说,“情行不对,你就立马跑。”

      “那你呢?”初微哆嗦道。

      “我救小容。”

      夫子停在沋凰面前,高抬戒尺,“手伸出来。”

      肉眼可见的尺子化成密密麻麻、张张合合的嘴,不同于章鱼一条须子上八个,这是真密密麻麻,数不过来。个别还为了以后能吃得多点,特意张张嘴,找找感觉,那嘴巴的一口能吞进一个头。

      这一尺子下去,胳膊肯定没了,人……估计也悬。

      没背书的人又恐惧又恶心地看着尺子,不由得抱紧自己缩了缩。

      看选秀的仙人和凡人在自家,心都跟着揪起来。
      [完了……,又要没个人了。这都是第几个了?]

      [后面发生的事才叫恐怖呢]

      [我刚翻了典籍,这种级别的怪得至少十人列十笀阵法才能压制]

      [不敢看了……]

      “伸出来。”看沋凰不动,夫子的压迫感倍增,大有身为强者,若有不从,直接抓过来收拾的准备。

      凌湫握紧剑柄,准备随时出击。

      “不是我不伸,而是不能伸啊。”
      沋凰很为难地看他,眼神里全是对他的可怜。

      ??
      这什么眼神?!该别人看她可怜吧!

      夫子很显然头一次遇见这情况,懵了片刻,才道,“为什么?”

      “学生有要遵守的规则,夫子也有要遵守的规则吧?”沋凰玩味道,“即便是夫子,也不能随意打人,不,或许可以,但一定会受到惩罚。”

      否则他们一开始闹、柳姓男子一开始和花魁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受到惩罚,而不是拖到如此往后。

      “确实。”夫子不以为然,“那又如何?你确实骗了我。”

      “夫子完全肯定吗?”
      沋凰平静地看他。

      “……。”
      也不是……

      沋凰继续道,“那人身上别着写着柳字的腰牌,”之前抢的仆人身上有,沋凰复述一遍,“难道不是柳府的?夫子出去未见到人,说不定那人不是来夫子的?而是确认下夫子在哪,好如何?”

      沋凰思考着循序渐进道。

      夫子眼珠子提溜提溜转,那不成柳家知道了,是来搜集证据的?

      “夫子还是不信我吗?”
      沋凰委屈地垂眸,手出来,“夫子若是执意要打,那就打吧。学生也救不了夫子。”

      看着这下乖乖伸出来的手,夫子却退了半步。

      怎么办?
      若是真的冤枉她,到时候被吃掉的就是自己了……

      可是她从一开始就不听话,这种乱学生就应该好好收拾收拾,拔拔她的刺头。

      但,她确实知道柳府腰牌什么样。
      她来得晚,应该之前并未见过才对。

      夫子脑内高速思考,举棋不定,若是她真的是骗我的,那我岂不是丢人丢大发,被她耍得团团转两次?!

      沋凰内心逗得一笑,这么容易就被骗了啊。

      一直看着选秀的观众们也懵了。
      [那时候门外到底有没有人啊?]

      [不知道,她说话之前传影石根本没照外面,她说完照的时候是没有]

      [怎么感觉这夫子和柳家有渊源,刚刚他听见可能柳家人是要做别的,脸都白了]

      [这个幻境越看越觉得熟悉,特别像上头仙人的一宗秘闻]

      [说话说一半,吃果子都有虫!]

      [过分了啊!不是我不说,是涉及到的人说不得。我只能说后来柳家公子和花魁都死了,一前一后,特别惨]

      [聊歪了,不是说门外有没有人吗?]

      [你们傻啊!明显是那女孩骗他呢]

      “夫子?”沋凰把手更往前伸些。

      她竟引导他打她。

      可如今局势完全变了。

      此刻是夫子看着那伸出的胳膊像催命符了。
      他周身给沋凰的危险感直线下降,压迫的恐怖浓雾此刻竟瑟瑟发抖。

      她进,
      他退。

      众人不敢置信地看着此刻瘦小的少女,伸着胳膊,一步步把拿着戒尺的夫子,逼到角落。

      在场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怀疑人生。

      初微和沋凰默默竖起大拇指,厉害,不愧是她。

      沋凰委屈巴巴,“夫子不打了么?”

      夫子拉着脸,眉头皱得都能掐死蚊子里,嘴巴绷紧,愣是不肯低头,死活不说不打了。

      沋凰嘴角微扬,转而挑眉遗憾道,“那好吧。”
      把袖子的皱褶掸平,沋凰大摇大摆、舒舒服服地坐到椅子上。

      “啪!”

      丢人丢得底裤都不剩的夫子怒发冲冠,收拾不了她,还收拾不了你们吗?戒尺狠狠地拍在桌上。

      书生们吓得打一哆嗦。

      夫子的眼扫视一圈,落在初微身上,“你,还没解读那句文章。”

      不好好听课,四处乱说话,看要是不知道读到哪句,或者解读错误,我怎么收拾她!

      问到答案,初微心里一点也不慌。
      她大大方方站起来,利落地款款而谈。

      这回换夫子懵圈了。
      一个这样,又一个还这样?!不信这个邪了!

      沋凰抬眼,看了看高空的传影石,太慢了,破局的太慢了,时至今日,她们还没见到屋主,甚至连柳公子和花魁的故事都没能拼凑清楚。

      必须再下一剂猛药。

      夫子正把怒火撒在随机一名学生身上。

      “上午留的背诵作业,你背给我听。”
      他点到一个行动灵活的书生。

      背个脑子背?!
      谁参加比赛还背破古文?!没一个是现实里学过的。

      书生心里一顿骂,脸上恭恭敬敬,“禀夫子,时间太仓促了,我还没背下来。”

      夫子简直太开心了!
      乐得嘴角都咧到耳根,不是快,而是已经咧到耳根。一张脸笑得像被割开似的。

      书生吓得后退一步。

      夫子迅速上前夺过他的胳膊,满嘴的戒尺实实在在打在手上。

      “啊!”
      刺耳的一声惨叫。

      他半个身子被啃食殆尽,伤口处是密密麻麻肉被撕咬下来的齿痕,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夫子拎过快疼得晕过去的他身体,把桌子上的一摞书蛮横地全塞进他嘴里,“要好好学习,听见没有。”

      他被噎住,满嘴喷纸屑,痛苦地连连拍胸。
      夫子却摁住了他剩下的那只手,任他噎住。

      暴露的淌血血肉,肉眼可见的从身体里快速像枝干一样,木絮蔓延撑满他整个身体。

      血不流了。
      从露出来的部分看他体内已经没有骨骼和血肉了,而是像最廉价的,用木屑堆满的布偶。

      他烟火气的眼眸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僵硬的四肢。

      像此刻站在最前面的夫子,像沋凰旁边那个僵硬书生。

      所有人都看着他。

      沋凰蹙眉,有些怜悯和不忍。
      凌湫垂眸,眼底是冷漠和无力。

      初微是后怕地发抖,若不是沋凰跳出来为自己争夺时间,此刻变成这样的就是自己了。

      可奇怪的是更多的人却是在羡慕他!

      甚至有人模仿夫子塞书的样子,硬吃苦涩难以下咽的书本。

      夫子很满意,眼睛再次巡视,挑选下一个目标。

      沋凰出手了。
      她这里还有打劫柳府仆人的两瓶药蛊,老鸨极其渴望得到的东西,也是仆人极其惧怕的东西。

      不知道有没有用……

      沋凰舒适地半躺着,“不经意”地打开其中一瓶的盖子。
      极淡的特殊香味随之飘了出来。

      夫子不敢置信地猛嗅两下,确认没闻错后,瞬间把头扭向沋凰。

      脸上是跟老鸨一样兴奋至癫狂的模样。

      恶犬上勾。

      “给我!”夫子毫不在意形象的,用他那已经称之为两根木棍的腿快步跑过来。

      沋凰把瓶子一藏,“诶?夫子,我身体不好,手容易抖,一抖,这可就碎了。”

      他咽一大口口水,乞求般道,“求求你,给我。”

      [天,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你之前的没看到吧,这是她伙同龟公,把中间人抢了,得到的战利品。]

      [等一下,信息量有点大。]

      [夫子竟然这副模样了,这还是书堂内为他独尊的夫子吗?]

      [这个凡人是所有人里最颠覆我认知的,骗人、抢劫,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正常光其中一件事,都够关禁闭崖思过个几十年了。]

      [可我好喜欢她,胡作非为的太爽了!]

      反客为主的沋凰,把腿放在桌子上,悠哉地道,“夫子,我可以这样么?”

      “……。”
      夫子好气,但是一咬牙,忍下了,“可以。”

      沋凰晃晃瓶子,“夫子想要?”

      夫子狂点头。

      “可是这个很贵。”

      [贵什么!你抢的,一毛没花!]

      沋凰像是割爱很不舍似的,“要不夫子给我做三件事吧。”

      他连犹豫都没犹豫,立马道,“任凭差遣。”

      沋凰想了想,“那就先默写遍书院所有的规则吧。”

      !!!
      夫子像被人套钟里,然后敲了一个大钟。

      那么多?那得写到猴年马月去??

      满屋书生却沸腾了,不管变不变成僵硬的,都沸腾了。
      从来只见夫子罚写学生,让学生默写,还头一次见学生让夫子写。

      夫子传道受业解惑,自是好的,该被人尊重的。
      但这个夫子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随意打骂侮辱学生,又怎配为人师表,得人尊重?!

      都是怪物,谁比谁高贵?

      夫子看着她手里摇摇欲坠的开口药盅,黑着脸,忍了。

      他当着众人面,铺开长得几十米的宣纸,一条条的把校规写下来。

      沋凰俯身,笑着一条条看。

      她也不单纯想回击下夫子。
      她意识到夫子的攻击都和规则有关,就像老鸨和女支们攻击夺命也和规则有关。

      吃一盏长一智。
      沋凰没再书院看见院规,就让夫子写出来。

      该避免,避免。
      节约时间尽快破局。

      书堂的课都是一个时辰一节,等夫子默写完,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
      密密麻麻的长篇院规。

      沋凰注意到几个特别的。
      二十六条,上课钟响,学生不得离开书堂,下课钟响,学生不得在教室。

      三百九十二条,结交当门当户对,不得向下厮混,不得向上攀附。

      呵,阶级分明的真明显。
      所以权贵柳公子就是向下厮混花魁了呗。

      七百一十条,书生以学业为重,院中一应标准按成绩名次分发。

      成绩单?
      这个好找,就张贴在入门处,大大一张,想不看见都难。

      一千四十四条,远离柳树,否则生死概不负责。

      沋凰眼睛一亮,看来柳树不对劲呀。

      凌湫和初微继续研究校规,沋凰晃晃药盅,“告诉我,你知道的有关书院院长,柳公子还有花魁的所有事。”

      实实在在拨夫子逆鳞呀。
      他想吃了她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没法安全抢到药,他绝对把她生吞活剥了。
      攥紧拳头,深吸气,夫子听话地开讲。

      原来这家书院也是两三年前才搬迁到这。
      但书院的历史有两百年了,出了不少状元,芊芊学子,大展宏图,书院也跟着越来越有名气。

      书院院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体越来越差,半年前,已经完全下不了床了。
      可终究人还在,威望也在,也还是这的院长。

      至于柳公子除了之前知道的官宦子弟,学问名列前茅以外,从夫子即使嫌弃,也难掩的赞赏中,可以知道他这个人一直是被当新状元培养的,被寄予厚望。
      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温文尔雅,特别得书院上下的夸赞,是个很难得品学兼优的好人。

      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就是太爱花魁。

      他为花魁一掷千金,只求美人一笑,为花魁写诗作画,情意绵绵,为花魁能有名分,不惜父子反目,自断前程。

      总之花魁就是人人想为他除去的坎,而他就力排众议,非抱着这坎不撒手。

      “听说,这书院的宅子好像还是柳家的呢。”
      一书生道,“不然书院能还是想把他留下?要不是夫子坚持,说不定此刻柳兄就坐在这了。”

      夫子嗤之以鼻,“院子是不是柳家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不可能出现在这。”

      选手们互相对视,未说话,但都懂了。

      屋主大概率是柳家,至于是想棒打鸳鸯的柳家家主,还是一心情深的柳公子,还有待验证。
      但根据血墙的反应,大概率是柳公子。

      甚至很有可能把屋主关起来的人就是眼前的夫子!

      可沋凰还是觉得有哪不对劲。
      这药盅,还有女支们吃的药丸,老鸨的密室,仆人的交易……

      若是柳公子的话,他想要干嘛呢?
      双宿双栖?

      沋凰侧头,好怪。

      至于夫子口中的花魁,根本没有参考价值,除了妖媚惑主,红颜祸水,等等,一堆辱骂贬低的词,再无其他。

      “好了,就差最后一件了,赶紧说。”
      夫子快没了的耐心,和马上要得到药的极致兴奋,交织在一起,脸上精彩极了。

      沋凰拿着药盅,满地溜达,看看时间,离下课还剩下十五分钟。

      凌湫凑近她,特别小声道,“你真的要把药给他吗?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要是助长他的威胁,或者什么怎么办?”

      沋凰狡黠地笑,“无妨,我试过了。他想要,那就给他吧。”

      凌湫很担心。
      她说没事,也没有办法松缓这份担心。

      “你有没有能让盖子难开五分钟的法器?”

      凌湫给了沋凰,“你做什么?”

      沋凰俏皮地歪头一笑。

      “最后这件……,”沋凰转了转,最后眼睛一亮,笑道,“我要你把戒尺吃了。”

      “什么?!”
      夫子不敢置信地看她,随即暴怒。

      被暂时放在桌子上的戒尺怕得浑身一哆嗦。
      自古都是它吃别人,哪有别人吃它?!

      为什么会扯到自己身上?!

      沋凰抱着膀子,“没什么,我就是讨厌它差点打到我身上。”

      夫子看她的目光都快能将她五马分尸了。
      可惜,只是快。

      沋凰依旧嘚瑟,“怎么样?最后一件喽。”

      夫子的手紧紧攥成拳,内心无比纠结。
      就差最后一个了,若是不干岂不前功尽弃,白白受气!

      那可是药啊!
      得多久,塞多少人才能分到小小一瓶的药啊!

      可那个是戒尺,自己的宝贝,就这么一个。
      而且,夫子脸皱成苦瓜,戒尺上都是嘴,扎牙,怎么吃?

      [他不会真的吃吧,好恶心啊。]

      [拜托,这是幻境,都是假的好吧。而且,这个夫子一看就是怪物,怪物吃怪物,多正常。]

      [那个药是什么啊?他们能不能先把药研究研究,急死我了。]

      夫子内心剧烈拉扯中,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向戒尺。

      戒尺瑟瑟发抖:你不要过来啊!

      沋凰看好戏地拄着脸,期待着。

      夫子不舍的摸摸戒尺,戒尺要是长腿,准一溜烟地赶紧跑了!可惜,不能。
      它还是他的宝贝……

      不得不受制于他。

      戒尺:求求,看在我替吃了那么多人的份上,饶了我吧……

      夫子长大嘴巴,闭上眼,一口把它塞进嘴里,咔吧咔吧,嚼碎了吞了。

      沋凰:没劲,以为会打一架,夫子受点伤的。

      夫子:心在滴血。
      呜呜,我的宝贝。

      “叮叮咚咚——”
      下课钟响起。

      夫子阴沉沉地看沋凰,“你该兑现承诺了。”

      沋凰等他们走的差不多了,把凌湫的法器夹在手中瓶上,然后跑到门口,才丢给他,“接着。”

      夫子连忙飞跳接住。

      沋凰拉住凌湫和初微赶紧疯逃。

      “怎么了?你跑什么?”初微不懂,这不你情我愿的买卖吗?

      沋凰边跑,边笑,“我给的他假药。”

      “什么?!”俩人震惊。

      “我就是不想让他称心如意。”
      讨厌的人开心,那自己多闹心呀。而且,真的药,他就不攻击自己了?不可能。

      “那他不得气疯了?!”
      俩人越想越大感不妙!

      只听满院回响着愤怒的嘶吼,“林小容!我杀了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勿看,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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