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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男主就位 谢隽西像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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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谢隽西没有催，只牵着她站在坏掉的声控灯下。
半晌，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这就完了？”
“什么？”
“告白。”舒窈提醒，“你不能因为和女主认识十几年，就省略正式流程。”
谢隽西像是早有预料：“你想要什么流程？”
“至少要说清楚为什么喜欢我。”
“理由很多。”
“举例。”
他想了想：“你四岁把沙扬进我眼睛，自己先哭了。七岁把试卷藏进我家沙发，害我被赵女士一起骂。十岁给我涂指甲油，还拍照威胁我不准告诉你妈。”
舒窈越听越不对：“这是犯罪记录，不是心动过程。”
“所以我也说不清从哪天开始。”
谢隽西垂眼看她，语气不再带笑。
“可能是你每次闯祸都会第一个找我，可能是下雨时明明怕雷，还要先来敲我家的门。也可能只是认识得太久，久到以后所有计划里，都觉得应该有你。”
楼道安静下来。
舒窈攥着成长册的手慢慢放松。
这场告白没有鲜花，没有音乐，没有万众瞩目的灯光。
甚至地点还是一处坏了灯的楼梯间。
可她忽然觉得，比女主手册里所有安排好的场面都要好。
“勉强合格。”她小声说。
谢隽西挑眉：“只是勉强？”
“候选人转正需要女主签字。”
她翻开成长记录的最后一页，在空白处认真写下：谢隽西，男主试用期结束，准予转正。
写完，她把笔递给他：“签名。”
谢隽西接过笔，在下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现在可以了吗？”
舒窈矜持地点头：“可以先从男朋友做起。”
“行。”
他抬手把她额前一缕碎发拨开，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舒窈捂住额头：“你怎么不提前申请？”
“转正福利。”
“谁批准的？”
“男主手册。”
“哪来的男主手册？”
“刚决定写。”
舒窈追着他上楼，刚走过转角，头顶的声控灯“啪”地亮了。
两位母亲并排站在五楼平台上，显然已经不知道听了多久。
空气凝固。
舒窈缓缓把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藏到身后。
刘女士看了眼赵容乐：“你听见了吗？”
赵容乐满脸慈爱：“听见了，试用期结束。”
谢隽西非常镇定：“赵女士，刘阿姨。”
“嗯。”刘女士点头，“明天记得来我们家吃饭。”
她把礼盒接过去，又补充：“顺便辅导你女朋友写作业。女主也不能偏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