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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道停电 “只记得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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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店的车停在小区门口。
两人取完礼盒回来，电梯正在检修，只能走楼梯。
声控灯恰好坏了半层。走到四楼与五楼之间，眼前忽然暗下来。
舒窈脚步一顿。
谢隽西在前面回头：“怕黑？”
“笑话。”她立刻反驳，“女主怎么会怕黑？”
“那你抓我衣服干什么？”
舒窈低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卫衣后摆。
她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理直气壮：“我是怕你摔下去，保护候选人。”
谢隽西嗯了一声，伸手握住她手腕，把她带到自己身边。
楼道窗户透进一点朦胧的月光。狭窄空间里，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舒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气味。
她怀里还抱着那本成长记录。
“谢隽西。”
“嗯。”
“那篇作文，你为什么留到现在？”
“忘了扔。”
“你还一直往上写批注。”
“手欠。”
舒窈抬头看他：“最后那两个字也是今天手欠写的？”
谢隽西没有回答。
黑暗让人的胆子变大了一点。看不清对方表情，好像问出什么都不用负责。
舒窈心跳越来越快，终于把那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你是不是喜欢我？”
楼上有脚步声经过，声控灯亮了一瞬，又很快暗下去。
她在那一瞬间看清谢隽西的眼睛。
没有意外，也没有被拆穿的慌张。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舒窈。”他忽然叫她全名。
“干什么？”
谢隽西微微俯身，额头抵在她发顶，轻轻叹了口气。
“我等你开窍，确实等了挺久。”
舒窈整个人僵住。
“多久？”
“不记得。”
“不记得是多久？”
“只记得某个人小学时就写了男朋友招聘标准。”
“你那个时候就想应聘？”
“没有。”谢隽西说，“当时只觉得三百个房间太难打扫。”
舒窈忍不住抬手打他。
谢隽西握住她的手，笑意从声音里泄出来。
“后来想了想。”
“什么？”
“可以少买点房间。”他收拢手指，认真地说，“人归我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