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茴香面

4、第 4 章

　　韩洛新不负众望竞选上了东校区学生会主席，第一件事就是校庆要来了，因为学校太大的缘故，所以四个校区各自举行校庆，韩洛新调查研究了一番，认为在外面请人回来搭建舞台还不如让自己学校的同学做，不仅可以挣外快，还可以省点。据他了解学校同学多才多艺，能人太多了，能考上K大的智商跟能力都不会太差。
　　舞台搭建了一半突然在半夜倒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第二天搭建结果半夜又倒塌了。韩洛新觉得奇怪，他都亲自监工了按理说是不会出现问题的，他当上学生会主席有很多反对的声音，可能有人看他不顺眼特意搞破坏也说不定，韩洛新决定晚上过去看看。宿舍有门禁，十一点后不能进出，但韩洛新人缘好啊，长得又帅，宿管大妈一句话都没说就让他出去了。
　　广场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两边的路灯带来一丝光亮，韩洛新躲在一旁等了又等也等不来破坏的人，夜越来越凉，等了两个小时什么也没等到，准备走的时候看到舞台下堆放的几根钢管其中一根飞了起来，韩洛新以为自己眼花，可钢管确确实实在自己眼前飞起。韩洛新想走进去看得真切一些，手臂被拉住，回头一看是张若凡，张若凡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自己走了过去。
　　张若凡一直走到舞台前，韩洛新看不到挥舞着钢管的东西，张若凡能看到，她死的很惨，半边脸都毁容了，是火烧，面目狰狞。
　　她看着张若凡，阴测测笑出声，一般鬼见到张若凡都绕道走，这是个别的，有些疯狂，恶鬼被打到灰飞烟灭的话是无法轮回的。她挥舞着钢管向张若凡袭去，好像完全都不怕死，张若凡敏捷避开，韩洛新在远处看到就是一根凭空飞起的钢管在攻击张若凡，都惊呆了。
　　张若凡一边躲避一边看准时机，一手捉住了挥舞的钢管，一个扫腿把她踢飞出去。她倒在地上后立马站起来，狰狞的面容越发扭曲，大叫着向张若凡飞扑过去，张若凡闪身躲避又一脚把她踢飞。她不知疲倦的每一次被踢飞又向张若凡飞扑过去，她的怨气越来越强烈，失控的话会很麻烦，张若凡看着她张开手飞扑过来的阵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罩在她的脸上，一用力，指甲陷进她的血肉里，她发出凄厉的尖叫，掌心冒出一阵白烟，一直蔓延到她全身，直至她灰飞烟灭。
　　韩洛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看到有张若凡的手抓住空气然后有白烟冒出，多少也猜到一点，这世界上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
　　“刚刚那是鬼吗？”
　　“嗯。”
　　“你还能驱鬼？”
　　“应该吧。”张若凡也不知道，但是鬼都惧怕他的血。
　　“我以为你只会看相，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厉害的技能。”韩洛新感觉很新奇。
　　“今晚的事情……”
　　“放心，我会保密的。”韩洛新微笑道。
　　“嗯。”
　　张若凡把恶鬼清理之后，没有再发生怪事，校庆也顺利进行，校庆晚会上人潮汹涌，其中一大半都是为了韩洛新来的。其他校区的同学都赶过来了，这里显得异常火爆，晚会节目非常精彩高潮迭起，同学们high得声音都嘶哑了。尾声有同学提议让韩洛新给他们来个表演，韩洛新没有准备任何节目，看到台上的摆放的乐器，是乐队的师兄们表演留下的，准备节目结束再收拾。
　　盛情难却韩洛新又是个老好人，就答应了他们的请求，请了自己宿舍的人上来表演。刚开学的时候他们班上填写过一个表格，每人写一个自己擅长的才艺提交上去，所以韩洛新知道自己宿舍的人都是会乐器的小伙子。韩洛新是唯一知道张若凡秘密的朋友，所以张若凡不好拒绝他就上台了，拿起吉他，他是主音吉他手，程佑天是贝斯手，韩洛新是鼓手，唐泽是节奏吉他手兼主唱，瞬间燃爆全场。
　　明愿就在台下，这个冷淡的男人居然还会吉他，让明愿大感惊奇。明愿看着台上弹吉他的张若凡，周围吵闹的尖叫声跟呼喊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跟张若凡两个人。柔和的灯光打在张若凡身上，帅气冷峻的面孔变得柔和起来，明愿有些着迷了。天空猛然绽放灿烂的烟花，照亮夜空，同学们惊呼的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哇！烟花！”徐杰用力拍了一下明愿的肩膀，明愿瞬间回过神来，再看台上的表演已经结束了，张若凡已经不见踪影。
　　“会长真厉害，连烟花都能弄到。”何敬勇敬佩道。
　　韩洛新因其外表跟气质斩获无数粉丝，当上学生会主席后粉丝后援会给他起了个外号——会长大人，因为韩洛新就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一样完美无暇。
　　“你羡慕不来，又没人人家好看，又没人家聪明。”马旭东打击。
　　“明愿去哪里了？”徐杰问。
　　“刚刚都还在的。”
　　明愿去找张若凡了，今天氛围这么好，他想听张若凡讲故事了，人实在太多，其他校区的同学来了好多人，明愿在拥挤的人群中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张若凡。没找到也正常，张若凡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估计早就回宿舍了。
　　张若凡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本来校庆他都不想来的，但是程佑天说这是韩洛新第一场校庆要他一定要去捧场，张若凡看在韩洛新的面子上就去了，还被拉上台表演，表演结束他马上就回宿舍了。
　　——你在哪？
　　——回宿舍了吗？
　　——怎么不看完烟花再走？
　　张若凡看了手机好一会，才打下一个字发送。
　　——嗯。
　　明愿惊喜盯着屏幕，他居然回短信了！兴奋在床上翻了个身趴在被子上。
　　——给我讲故事好嘛
　　——不讲
　　——为什么？别那么小气嘛~~~（明愿发了个可爱的表情过去）
　　——不为什么
　　——可是你不讲我今晚睡不着
　　——我睡了
　　——什么？你真这么绝情？
　　短信发过去很久都没有回复，这死人脸真的睡了？明天上选修他一定要好好追他讲故事！还要多讲几个！
　　自从上一次之后明愿每一次选修课都很晚才去，等同学们都来得差不多了他才进教室。张若凡依旧坐在那个角落，他不明白为什么张若凡旁边的空位都没有女生坐，难道是因为女孩子们都害羞不好意思坐？不管是什么原因，没有坐更好，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坐下了。
　　“怎么你旁边都没有女生坐？女同学都看着你倒是从没见过有女生坐你隔壁。”明愿好奇，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我生人勿近吧。”
　　“哈哈哈，你也知道你脸臭啊。”明愿大笑。
　　实际上是每次有女生问他旁边有没有人坐的时候他都说已经有人了，就算有人不问要坐下来，他也说这个位子有人了，把所有想坐他旁边的人都赶走。
　　昨天校庆成了全校热点，沸沸扬扬的都在讨论，同学们都异常兴奋，想要再来一遍晚会，K大建校三十年第一次校庆这么有意思，取得巨大的成功。连周边居民都被吸引来了，韩洛新一下子成了红人，网上关于韩洛新的帖子漫天飞。明愿也有去看帖子，但不是看韩洛新，而是看看有没有张若凡的照片传上去，照片是有，就是非常模糊，于是明愿坐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近距离拍了照片。
　　“你干嘛？”
　　“没什么，你不用在意。”明愿看着手机上清晰的照片非常满意，话说回来张若凡的皮肤真的好，比女生的皮肤都要好很多。
　　“删了。”
　　“不要。”明愿把手机收起来。
　　“你不删就别想再听我讲故事。”
　　“……”
　　明愿看着张若凡试图找出他开玩笑的表情，但是张若凡是认真的，明愿不情不愿拿出手机当着张若凡的面删了照片，还给他检查了手机。
　　“你满意了吧。”这男人真是小气得要死。
　　下课后明愿跟张若凡依旧散步回去，张若凡今天给他讲精卫填海。
　　“等一下。”明愿在书包翻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按钮，“好了，你可以讲了。”
　　“这是干嘛？？”
　　“把你说的故事录下来，你不是觉得我烦吗？我录下来之后反复听，就不会再缠着你了。”
　　“……”
　　张若凡顿了好一会在明愿的催促下才缓缓开口讲故事。
　　录完之后明愿兴奋了好一阵子，终于不用再求这个死人脸给他讲故事了！晚上戴上耳机在被窝里听，但他只听了两天就腻了，完全没有那种愉悦的心情，明愿马上打电话给张若凡。张若凡在宿舍看书，看到熟悉的来电号码，不是说了不再纠缠吗？怎么又打电话来了？张若凡拿起手机跳下床走到阳台外面去，程佑天八卦的凑上去偷听。
　　“你偷听是不道德的。”韩洛新把阳台玻璃门关上。
　　“别啊，我就好奇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他以前不玩手机的，最近频繁拿着手机看。”
　　“别人的隐私不要太八卦了。”
　　“我就好奇他性格那么孤僻怎么可能会交到女朋友。”
　　“他也是有很多迷妹的，有女朋友能有多奇怪。”
　　“啊新，不如你在你的女粉丝里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
　　“你自己努力争取吧。”
　　“别啊，帮帮我啊。”
　　……
　　张若凡走到阳台见韩洛新把玻璃门关上才接起电话。
　　“干嘛？”
　　“果然还是现场听的声音更好。”
　　“什么？”
　　“我录下来的故事完全不行，听了心情也不会好，还得听你现场说。”
　　“你不是说不会再烦我吗？”
　　“我有说过吗？你听错了吧。”明愿打着哈哈。
　　“我听得清清楚楚。”
　　“别这样啊，是我错了，你就当我欠你人情。”
　　“你已经欠我很多人情了。”
　　“那就再欠嘛，人情不怕多，你也有好处不是？”
　　“我不觉得这是好处。”
　　“大家同学一场，不要这么计较啦，我明天晚上请你去西餐厅吃饭。”
　　“不去。”
　　“别那么绝情，下课等我啊，我知道你的课程表。”
　　“……”
　　“晚安。”
　　星期一是满满的课，最后一节实验课下课后同学们都收拾好东西回去了。
　　“啊凡走了，去吃饭。”唐泽喊他。
　　“你们去，我不去了。”
　　“为什么？约了女朋友？”程佑天八卦，张若凡除了他们也没其他朋友，平时就跟他们一起吃饭，吃完饭就回宿舍。
　　“……”张若凡没有说话背着书包默默走了出去。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唐泽问。
　　“不行啊，八卦是我的天性。”
　　明愿下午只有两节课，所以他早早就来等张若凡了，见到张若凡还有他宿舍的人下来高兴向他们打招呼。
　　“张若凡。”
　　“……”
　　“会长你好。”明愿礼貌向韩洛新打招呼。
　　“你好。”韩洛新微笑点头。
　　“走吧，我们去吃饭，再见会长，再见各位。”明愿拉着张若凡离开。
　　“原来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啊。”程佑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认识到朋友不是挺好的。”韩洛新道。
　　“哎，我也好想跟殷浠一起去吃饭。”唐泽幽幽冒出一句。
　　“你算了吧，我感觉他每次见到你都想踢碎你的蛋。”程佑天道出事实。
　　唐泽苦恼抓了抓自己的短发。
　　学校有好多家西餐厅，他们来到最近的一家，餐厅里气氛很好，放眼望去全是情侣，他们俩男的坐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明愿心大丝毫不觉得不妥，张若凡则更加不会注意到这些。
　　“今天情侣套餐有特价，叫这个好不好？”明愿拿着点餐牌问张若凡。
　　“嗯。”吃什么对张若凡来说并没无所谓。
　　然后明愿在服务员惊讶的目光下点了一个情侣套餐。
　　才一个晚饭的时间，张若凡跟医学院某男生在西餐厅共进情侣餐的帖子刷满了整个学校论坛，各种谣言满天飞，明愿刚回到宿舍就被另外三个挤到角落里逼问。
　　“干……干什么？”
　　“这个你怎么解释？”徐杰拿出手机怼到明愿面前。
　　无比大的标题写着：心碎！男神出柜！跟医学院某男生共进浪漫情侣餐！下面还贴有他跟张若凡的照片，照片无比清晰。
　　“这照片拍得我还挺好看。”
　　“所以你是承认你跟张若凡的奸情了？”徐杰逼问。
　　“不是，这个我可以解释，他帮了我，我请他吃饭，刚好情侣餐半价我就点了。”
　　“谁信啊。”马旭东一个字都不信他说的。
　　“是真的，真半价，我还有票据。”明愿摸口袋摸不到才想起自己没有问服务员要单据。
　　“行了，不用解释了。”何敬勇摆摆手，“你只缠着他，从军训结束就一直缠着他，你还说你不喜欢他？”
　　“我只是喜欢听他讲故事，我发誓我并不喜欢他！”明愿举起三根手指。
　　“你可不要打脸。”马旭东完全不相信他，“那你说，如果你真的喜欢怎么办？”
　　“如果我喜欢他就天打雷劈！”话音刚落突然打了个旱天雷。
　　“你看老天爷都不信你，这样，以免你日后被劈成焦尸，如果你真喜欢上张若凡，你就帮全宿舍洗一年的衣服，包括袜子内衣裤。”马旭东提出建议，其他人纷纷附议。
　　“什么？为什么连内裤我也要帮你们洗？”
　　“不敢吗？还是你心虚？”
　　“开玩笑，好！”他明愿还没怕过谁，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张若凡，只是单纯觉得他讲故事好听而已。
　　另一边张若凡回到宿舍被程佑天缠着问八卦。
　　“你什么时候找的男朋友？一场同学兼舍友，怎么不跟我们说说？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你跟他上同一门选修课，你是不是特意跟他选同一门课？”
　　“你够了。”韩洛新拉开程佑天，“说过多少次不要八卦别人的隐私。”
　　“我就是好奇。”
　　“辩论会的材料你准备好了？”
　　“这种小事，我不用准备也可以上场的，八卦最重要。”程佑天又想继续八卦。
　　砰！门被用力推开发出一阵响声，唐泽在外面飞奔进来。
　　“啊凡，你怎么追到那个男生的？你传授点经验给我。”
　　“……”
　　“你就告诉我一下嘛，这样我就知道怎么追求殷浠了。”
　　“我跟他只是吃顿饭，没有其他关系。”
　　“我不信，没有关系为什么吃情侣套餐？”
　　“我需要向你们解释吗？”
　　“就说一说嘛。”
　　“对啊，你是怎么追到他的？”
　　张若凡觉得烦，爬上床戴上耳机打开音乐，隔绝他们吵闹的声音。
　　明愿跟张若凡吃情侣套餐的事情在学校传得沸沸扬扬，张若凡两耳不闻窗外事，完全不理会同学们的议论忽视他们好奇八卦的目光。但明愿做不到，到处都是议论的声音，还有人特意跑来问他是不是真的，他说不是也没人信，明愿不胜其烦，决定跟张若凡保持一定距离，等舆论过去再说。
　　上选修课见到张若凡也挪开目光，坐得离张若凡远远的。
　　——不好意思，咱两暂时还是保持距离。
　　张若凡拿着手机，看着短信好一会才把手机收起来。
　　下课后明愿也没有缠着张若凡讲故事，直接回宿舍去了。在饭堂见到张若凡也不上去打招呼，如此过了几天明愿浑身难受，一遍一遍听张若凡的录音也不管用，很想很想听听他的声音，重重复复打开通讯录很多次也没有勇气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
　　很快就要期末考试了，课堂上辅导员跟他们说，这次的期末考试会很严格，成绩单到时候会邮寄到同学们家里，保证比他们先到家，班上一片哀嚎。明愿脑海里浮现出他爸拿着它挂科的成绩单，把他当成家里的沙包一样打，顿时寒毛都竖起来了。
　　为避免悲剧的发生，明愿邀请宿舍其他人陪同他一起去图书馆学习，他们也想过个好年，于是四人一同前往图书馆学习。
　　“你不是不需要复习吗？”徐杰问跟着来的马旭东。
　　“我偶尔也要假装一下积极，来图书馆看有没有艳遇。”
　　“禽兽！”
　　学校图书馆七层高，临近期末考试座位都坐满人，七层满满的学生也就只有期末才能看到的景象。好不容易找到个位子坐下开始认真学习，位置就在咨询台附近，明愿一抬头就看到张若凡来借书，登记完之后拿着书就走了，明愿挣扎了一秒拿起手机站起来。
　　“你去哪？”何敬勇问。
　　“我有急事，帮我把书带回宿舍。”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走出图书馆门口人已经走远了，平时怎么不见他走路那么快？明愿追了上去。
　　“张若凡，走那么快干嘛？”
　　张若凡停下来看着他。
　　“好久不见。”明愿笑着给他打招呼。
　　“做什么？”
　　“没有，咱两这么久没见，见到你打声招呼嘛。”
　　“为什么？”
　　“啊？什么为什么？”
　　“不是要保持距离？”
　　“额……”明愿尴尬抓抓头发。
　　张若凡见他无话可说转身要走，明愿连忙抓住他的手。
　　“让他们都见鬼去吧！我跟朋友吃情侣餐怎么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跟张若凡保持距离根本就是在折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别人的目光，他明愿做人一向光明磊落！
　　“你可以给我讲故事吗？”
　　“不讲。”张若凡拒绝转身就走。
　　“你是不是生气了？我错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跟你保持距离！你走慢点等等我啊……”
　　缠着张若凡讲完故事后，明愿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不过接下来他也没有时间去缠着张若凡了，期末考试还有一个月，他还有很多书要看。大家都在忙碌着，张若凡也要考试，只不过考试对他来说向来不是问题。
　　“喂喂，你们听说了吗？”程佑天八卦之神又有八卦，回到宿舍第一时间分享。
　　“听说什么？”唐泽问。
　　“图书馆这几天晚上都传出怪声。”程佑天神神秘秘。
　　“什么声音？”
　　“好像是桌椅挪动的声音，图书馆每晚十一点准时闭馆，管理员老师收拾的时候听到声音以为还有学生没走，结果巡查一圈好像也没发现。后来连续好几晚都能听到怪声，管理员老师都怕了，才上报给学校。”
　　“可能是鸟之类的动物进去了吧，哪有那么多灵异事件。”唐泽不相信。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新你信吗？”
　　“可能吧。”韩洛新在整理资料，听程佑天问他想起张若凡的事，可能真有鬼怪作祟也说不定。
　　“我好想去一探究竟。”
　　“宿舍有门禁，还有在闭馆期间偷偷进去是违反校规，要处分的。”韩洛新警告。
　　“我就说说而已。”
　　张若凡在床上看书，听着他们聊天，手机弹出一条信息，是韩洛新给他发的。
　　——你也不能去
　　张若凡望下床对上韩洛新的视线，韩洛新朝他摇摇头，手机又弹出一条短信。
　　——不管是人为还是其他，未知的事情总是危险的
　　——他们伤不到我
　　韩洛新看着手机好一会想想要怎么回复他，又弹出一条信息。
　　——我不去
　　张若凡讨厌麻烦事，图书馆有异响又碍不到他，他不会主动去管闲事。
　　期末考试很快就开始了，两个小时的考试张若凡半个小时就出来了，每一科都是这样，考完试同学陆续收拾东西回家了，唐泽是K市本地人，坐个公交车就能回家的，程佑天已经买好了火车票准备回家了，韩洛新有专机接送，名副其实的土豪，高富帅。
　　张若凡自驾来上学的，他不坐公共交通工具，准备明天一大早就回去，出去吃完饭回去路过图书馆，在图书馆前的空地上站了好一会，眨一下眼睛人已经在图书馆里面了。
　　图书馆漆黑一片，但并不影响张若凡的视线，他感受不到怨气，里面静悄悄的，楼上传来细微的声音都特别刺耳，回荡在偌大的图书馆里。身形一闪张若凡一下子来到六楼，一本书在距离张若凡十米的地方漂浮着。在张若凡眼里看来就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生拿着一本书，女生见到张若凡吓了一大跳，书本掉到地上。
　　“请……请您不要杀我，我只是来看看书。”
　　“看书就不要弄出声响。”
　　“对不起，我没有恶意。”
　　“以后不要再拉动桌椅。”
　　“好，谢谢您。”女生点头道谢。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在安静的空间里特别响亮，女生吓了一跳瞬间消失了，还是只胆小鬼，张若凡拿出手机是明愿打来的。
　　“张若凡你在哪？快来救我！”
　　张若凡听到电话那头的呼救声，瞬间又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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