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请不要乱加设定》卡卡卡文鸭

5、第 5 章 沈砚被

　　沈砚被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时，凌晨三点十七分的红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来电显示是顾霆琛，这本身就意味着异常——总裁从不在这个时间打电话。
　　"公司被攻击了。"顾霆琛的声音沙哑紧绷，"三十分钟内，技术部核心团队集体提交辞呈，股价在法兰克福早盘暴跌23%。"
　　沈砚已经翻身下床，衬衫西裤在十秒内穿戴整齐："我五分钟后上线。"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沈砚的十指在键盘上飞舞，镜片反射着冷冽的蓝光。顾霆琛的影像出现在视频会议窗口，眼下带着浓重的阴影。
　　"是KG集团。"沈砚调出一组复杂的股权结构图，"他们通过三家空壳公司收购了我们17%的流通股，同时挖走了整个AI研发团队。"
　　顾霆琛一拳砸在桌上："那个德国佬Schmidt！两周前还跟我们谈合作！"
　　"声东击西。"沈砚的声音异常冷静，"他们需要我们的量子计算专利。技术团队被开出了三倍年薪加股权。"
　　系统警报突然在沈砚脑海中炸响："终极危机触发！原剧情中此处公司将破产，顾霆琛失去一切。任务完成度92%，请立即采取行动！"
　　沈砚的眼神骤然锐利："霆琛，现在需要你完全信任我。"
　　顾霆琛一怔——这是沈砚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屏幕上，沈砚摘下了那副永远不离身的眼镜，整个人的气场瞬间改变。
　　"你是谁？"顾霆琛下意识问道。
　　"华尔街曾叫我'幽灵'。"沈砚的声音低沉而危险，"2018年做空英镑，2020年狙击原油期货。KG集团不知道他们招惹的是谁。"
　　顾霆琛的瞳孔微微扩大："你...就是那个让摩根士丹利亏损40亿的神秘操盘手？"
　　"45亿。"沈砚纠正道，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特殊代码，"现在，我需要你授权启动'毒丸计划'。"
　　顾霆琛深吸一口气："那会让公司短期内承受巨大损失。"
　　"但会吓退掠食者。"沈砚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我已经准备了三年。"
　　文件展开，是一套精密的反收购方案：股权重组、专利分割、核心资产防火墙...每个环节都计算到小数点后两位。顾霆琛快速浏览着，表情从震惊逐渐变为决然。
　　"执行吧。"他沉声说，"需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沈砚的声音如同冰刃，"第一，立即冻结所有技术专利转让；第二..."他顿了顿，"准备好面对媒体风暴，因为接下来24小时会很丑陋。"
　　当太阳升起时，商界已经天翻地覆。顾霆琛站在会议室中央，面前是十二块实时更新的数据屏幕。高管们神色慌张地进进出出，只有沈砚的位置始终空着。
　　"沈秘书去哪了？"财务总监焦急地问，"我们需要他的数据模型！"
　　顾霆琛盯着不断跳动的股价："他有更重要的战场。"
　　此刻的沈砚，正坐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会议室里，面前是八台同时运转的电脑。他的领带早已松开，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左腕上一道细长的疤痕——华尔街留下的纪念。
　　"KG开始第二轮抛售了。"通讯器里传来顾霆琛的声音。
　　沈砚调出实时交易数据："启动B3预案，释放利好消息对冲。"
　　"已经安排了，但分析师不买账。"
　　"那就给他们看点真东西。"沈砚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把这份专利交叉授权协议发给彭博社。"
　　顾霆琛吹了声口哨："你什么时候搞定了谷歌的合作？"
　　"昨晚。"沈砚简短回答，手指不停敲击键盘，"注意，KG会在10:15发动第三次攻击，目标是我们的债券市场。"
　　果然，十点十五分整，公司债券收益率突然飙升。但这次沈砚早有准备，一笔神秘资金入场托市，瞬间稳定了局面。
　　"那是...你的钱？"顾霆琛在通讯中问道。
　　"我们的钱。"沈砚纠正道，"去年那个避税结构现在派上用场了。"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72小时不眠不休的金融厮杀中，沈砚展现出令整个华尔街震惊的实力。他如同一位高明的棋手，每一步都精准预判对手的行动。当KG集团最终宣布放弃收购时，顾霆琛公司的股价已经反弹至危机前的水平。
　　第五天清晨，顾霆琛推开沈砚办公室的门，发现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桌上七台显示器依然亮着，咖啡杯里的液体早已冷透。
　　"我们赢了。"顾霆琛轻声说。
　　沈砚睁开眼，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技术团队？"
　　"一半人愿意回来，其他的不强求。"顾霆琛在沈砚对面坐下，"董事会全票通过了新的股权激励计划。"
　　沈砚微微点头，伸手去拿咖啡杯，却被顾霆琛拦住："别喝那个，我给你带了新鲜的。"
　　一杯冒着热气的拿铁被推到沈砚面前，杯壁上精确地贴着温度标签：63.5℃。
　　沈砚嘴角微微上扬："谢谢。"
　　"不，该说谢谢的是我。"顾霆琛的声音异常郑重，"没有你，公司早就完了。"
　　沈砚啜饮着咖啡，没有回应。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任务完成度100%，可随时选择脱离世界。"
　　"沈砚，"顾霆琛突然前倾身体，"为什么帮我？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自立门户，或者...去更大的舞台。"
　　沈砚放下咖啡杯，直视顾霆琛的眼睛："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说'这秘书今天特别烦人'。"
　　顾霆琛尴尬地笑了："我当时是个混蛋。"
　　"但你有改变的勇气。"沈砚轻声说，"这很罕见。"
　　办公室陷入沉默。最终，顾霆琛站起身："休息几天吧，你值得一个长假。"走到门口，他转身补充，"对了，你的新职位是联席CEO，办公室在隔壁。希望你不介意和我平起平坐。"
　　沈砚挑眉："公司章程允许两个CEO？"
　　"我昨晚修改了章程。"顾霆琛露出一个久违的霸道笑容，"专业的事要让专业的人做，记得吗？"
　　门关上后，沈砚独自坐在阳光里。系统再次提醒："任务已完成，是否立即脱离？"
　　沈砚望向窗外明媚的城市景观，轻声回答："不。"
　　系统沉默片刻："警告，这将违反炮灰员工守则第17条。"
　　"那就记过吧。"沈砚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有些人值得破例。"
　　三个月后，公司年度庆典上，顾霆琛举杯向全体员工致辞："今年我们经历了最艰难的挑战，也创造了最辉煌的成绩。"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在沈砚身上停留，"有时候，人生最好的决定，就是信任那个让你抓狂的人。"
　　宴会结束后，两人站在天台俯瞰城市灯火。顾霆琛递给沈砚一杯香槟："考虑过下一步吗？"
　　"东南亚市场还有潜力。"沈砚接过酒杯，"印度的数字支付领域值得关注。"
　　"我是说，"顾霆琛转向沈砚，"你打算一直当我的'治愈项目'，还是..."
　　夜风吹乱了两人的头发。沈砚罕见地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数据显示，我们合作的公司增长曲线非常健康。中断这种关系不符合逻辑。"
　　顾霆琛大笑出声："老天，就连现在你还要用数据分析？"
　　"专业习惯。"沈砚抿了口香槟，"不过...也许可以偶尔破例。"
　　他们的酒杯在星光下轻轻相碰。系统提示音最后一次响起："炮灰任务超额完成，新身份绑定中...祝您生活愉快，沈CEO。"
　　沈砚望向远处的地平线，第一次感到"留下"是个如此简单的决定。毕竟，治愈一个霸道总裁的最好方式，就是成为他再也离不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