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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沈砚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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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的例会刚开始，沈砚就察觉到了异常。董事会成员全部到场，而平时很少露面的王董事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顾霆琛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不寻常的气氛，眉头微微皱起。
"今天的议程是什么？"顾霆琛开门见山地问。
王董事清了清嗓子："在讨论常规事项前，我们有个特殊议题需要讨论。"他推过来一个文件夹，"关于沈秘书的任职资格问题。"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沈砚的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顾霆琛翻开文件夹，脸色逐渐阴沉。
"这是什么意思？"顾霆琛的声音冷得像冰。
王董事不紧不慢地说："根据我们的调查，沈砚先生提供的哈佛商学院文凭无法在院校数据库中验证。换句话说——"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砚一眼，"这份学历可能是伪造的。"
所有目光都聚焦到沈砚身上。他推了推眼镜，面色平静得像在讨论别人的事情。
顾霆琛合上文件夹："沈秘书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我不认为——"
"公司规定，高管助理级别以上必须具有硕士以上学历。"王董事打断他，"这是董事会制定的章程，顾总您自己也签过字。"
沈砚站起身："如果董事会需要，我可以立即提交辞呈。"
"坐下。"顾霆琛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转向董事会成员，"过去六个月，公司业绩增长了多少？"
财务总监回答："净利润同比增长37%，股价上涨——"
"客户满意度呢？"
"从82%提升到91%。"
"项目交付效率？"
"提高了40%。"
顾霆琛一锤定音："这些成绩，沈秘书功不可没。董事会是想告诉我，一张纸比实际贡献更重要？"
王董事摇摇头："原则就是原则。如果开了这个先例，以后怎么管理其他员工？"
会议室陷入僵局。沈砚再次站起来，这次他打开了自己的平板电脑："如果各位允许，我想展示一些数据。"
屏幕上出现一张长长的列表："这是我入职以来完成的主要工作：重组三个低效部门，节省年度开支2800万；优化供应链，缩短交付周期15天；建立高管培训体系，内部晋升率提高23%..."列表足足滚动了一分钟才结束。
沈砚推了推眼镜："我的教育背景确实...非传统。但我相信，在商业世界，结果比文凭更有说服力。"
几位董事开始小声讨论。王董事却紧追不舍："问题不在于能力，而在于诚信。如果我们容忍伪造文凭，外界会怎么看公司？"
顾霆琛突然拍桌而起："够了！沈秘书的'文凭'是我授意处理的。"
这个谎言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沈砚。顾霆琛面不改色地继续编造："当时我们需要尽快找到一个能胜任的人选，正规流程太耗时。责任在我，与沈秘书无关。"
沈砚注视着顾霆琛，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王董事眯起眼睛："顾总，您确定要这样解释？"
"需要我写份书面说明吗？"顾霆琛反问，语气中带着威胁。
最终，董事会决定暂时搁置此事，但要求沈砚参加一个"高管资格认证课程"作为补救。会议结束后，顾霆琛把沈砚叫进了办公室。
"谢谢您的解围，但没必要为我撒谎。"沈砚一进门就说，"我的确伪造了文凭。"
顾霆琛倒了杯威士忌："我知道。"
沈砚难得地露出惊讶表情："您...知道？"
"三个月前就查过了。"顾霆琛抿了口酒，"我好奇你怎么能这么...全能。"
"那为什么没有——"
"因为我不在乎。"顾霆琛直视沈砚的眼睛，"就像会上说的，结果比文凭重要。"
沈砚沉默了片刻，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按照公司规定，我还是准备了辞职信。"
顾霆琛接过文件，看都没看就撕成两半："我不需要这个。"碎片被扔进垃圾桶，"我需要的是你这个人，不是那张纸。"
沈砚的呼吸微微一顿："顾总，这不符合——"
"去他的规定！"顾霆琛突然提高了声音，"这半年里，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你以为我会因为一张破文凭就放你走？"
办公室陷入沉默。沈砚慢慢摘下眼镜，用手帕擦了擦——这是顾霆琛第一次看到他表现出类似紧张的小动作。
"我的真实经历比较复杂。"沈砚最终开口，"如果您真的想知道..."
顾霆琛出人意料地摇摇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现在，我们还有工作要处理。"他走回办公桌，"王董事为什么突然针对你？"
沈砚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专业姿态："根据我的观察，他可能代表着一群不满您近期决策的股东。打击我是削弱您影响力的手段。"
顾霆琛冷笑一声："所以他们以为赶走你就能让我回到从前那个任性的样子？"
"数据表明，高管身边的关键助手离职后，其决策质量平均下降23%。"沈砚平静地说。
"不止23%。"顾霆琛轻声说，然后提高音量，"给我准备王董事的所有资料，包括他那些'小爱好'。既然他想玩政治游戏，我们就奉陪到底。"
沈砚点点头，转身要走，却被顾霆琛叫住："沈砚...无论你过去如何，现在你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这一点不会改变。"
沈砚的背影微微僵硬，但声音依然平稳："谢谢您的信任，顾总。"
离开办公室后，沈砚没有立即回到工位，而是罕见地去了天台。他深吸几口冷空气，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剧情偏离度75%，警告，原主角光环正在减弱。"
沈砚望着远处的城市轮廓，低声回应："任务优先级是改变炮灰命运，不是维护主角光环。"
系统沉默片刻后回答："检测到目标人物性格重塑超出预期，建议稳定当前关系模式。"
沈砚嘴角微微上扬："专业关系已经建立，现在需要的是...私人忠诚。"
当天下午，沈砚将一份详尽的档案放在顾霆琛桌上："王董事近五年来的所有可疑交易记录，包括他侄女那家咖啡馆的真实资金来源。"
顾霆琛翻阅着文件，眉头越挑越高："这些信息...你是怎么挖出来的？"
"每个人都有数字足迹，顾总。"沈砚推了推眼镜，"关键在于知道去哪里找。"
顾霆琛合上文件，若有所思地看着沈砚："你到底是什么人？前黑客？特工？商业间谍？"
"只是一个重视结果的秘书。"沈砚回答，"需要我安排您与王董事的'私下谈话'吗？"
顾霆琛突然笑了："不，这次我亲自处理。你教我的，专业的事要让专业的人做。"他站起身，整了整领带，"而对付这种老狐狸，正是CEO的本职工作。"
沈砚微微颔首："需要我准备三种应对方案吗？"
"备着吧。"顾霆琛走向门口，又转身补充，"对了，从今天起，你参加所有高管会议，坐在我右手边。"
这个安排的意义不言而喻——在商业礼仪中，那个位置通常属于二把手。沈砚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这不符合公司层级——"
"我说符合就符合。"顾霆琛打断他，"还有，别再叫我'顾总'了，私下就叫霆琛吧。"
没等沈砚回应，顾霆琛已经大步离开。沈砚站在原地，罕见地出现了几秒的思维空白。系统提示音急促响起："警告！人物关系偏离原著98%！"
沈砚轻声回应："有时候，偏离才是正确的路径。"
三天后，王董事"因个人原因"突然辞职，公司公告中特别感谢了他多年来的贡献。同一天，人事部发布新规：特殊人才可经CEO特批豁免学历要求。
当晚，顾霆琛邀请沈砚去了一家僻静的高级日料店。包厢里，他亲自给沈砚倒了杯清酒："敬我们的胜利。"
沈砚举杯轻抿："您处理得很漂亮。"
"我们。"顾霆琛纠正道，"是我们处理的漂亮。"他放下酒杯，表情变得认真，"现在，我想听听你的故事。不是作为老板，而是...朋友。"
沈砚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16岁被MIT破格录取，18岁辍学进入华尔街，20岁因为...某些事故失去一切。之后我换了名字，自学了剩下的课程。"
顾霆琛眼睛一眨不眨地听着："所以那些语言能力？"
"在华尔街时学的。每个市场都有它的语言。"
"为什么选择做秘书？"
沈砚推了推眼镜："观察一个系统最好的方式，就是成为它的润滑剂而不引人注目。"
顾霆琛突然笑了："所以你一开始是把我和我的公司当研究对象？"
"最初是的。"沈砚坦然承认，"但后来..."
"后来？"
"后来我发现，重建比观察更有意义。"沈砚轻声说，"您有成为杰出领袖的潜质，只是需要一点...引导。"
顾霆琛摇摇头，给自己又倒了杯酒："你知道吗？换作半年前，如果有人敢说我要'引导'，我会让他立刻滚蛋。"他举起酒杯，"但现在...我想谢谢你没有放弃那个混蛋。"
两只酒杯在灯光下轻轻相碰。系统提示音在沈砚脑海中响起："任务完成度90%，最终阶段即将开启。"
沈砚看着眼前这个与初见时判若两人的顾霆琛，心中默默回应：有时候，治愈一个霸道总裁的方法，就是让他看到更好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