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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到武汉去 我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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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0岁,我母亲依旧打骂我,写父母对自己的打骂容易被人看不起,所以我不写。
她依旧打骂我,这不影响我的母亲给我钱让我去买晚餐吃。白天风大,她说:“外头天气冷,出门披件外套。”
在我没有工作能力的时候,她对我骂得很难听,在我工作(那时还不是在母亲的工作室工作)一段时间之后,她的态度转好许多,面上也更多笑颜。她告诉我:“这个社会是很现实的。”
我人常常是困顿的,没有什么精神,长久的喝药调理也调理不过来,不大好找工作。我又生了一双困顿又柔情的眼睛,它略微的垂着,总是睁不大,看上去没有什么精神。
我的母亲给了我一份工作,在她的工作室里工作。开始是说有个延安洛川的女孩来治理身体的不便,又因为身体的原因从前没有上过学,需要人教她念一些书。母亲就想到了我。于是我答应了教那个女孩子,尽管我可能教得不好,但我会尽力教她。之后她的家人在她治疗好回去后也可以请专业的人士来教她,她衔接后也可以到学校去正常的上课。我教她,出于时间和空间上的不便。
5月8日,母亲说,我到她的工作室主要是做事。我现下做着学徒的杂活儿。
5月1日,我学打膏,打膏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有段时间我洗澡不擦脚,12号继父做了丝瓜花蛤汤,我喝第二碗的时候左腿开始酸胀,是从肌肉、骨头里的酸。喝第三碗的时候,右腿也跟着酸胀,还是喝到五碗。不是继父的手艺好,是我贪食。
丝瓜花蛤汤本身性寒,我又洗澡不擦脚,湿气重,一喝就激起了体内的淤湿。母亲说改天给我开个去湿的方子。
5月15日,母亲告诉我我天真的比10岁的孩童还天真。去武汉的想法在母亲的一些听闻的患者看来和去缅甸差不多。我有查过一些资料,包括公司的设址、在抖音上的注册官方号。我心底对于公司的真实性仍是存有很重的疑虑的。
父亲在小学时就给我看过买下了房子,但我仍想为将来的我未来的孩子选一套学区房。我的钱不多,不够做许多事。我想要读书,想要去哪里读我暂且不说,等读了再说。
没人能给我什么,自己的才是自己的,很早前我就明白。
钱才是踏踏实实的,在自己手里的钱,工作也许会丢。
母亲的工作室窗户是闭不严实的,5月21日,雨下得很大,雨水就从窗户隙漏进一些。
走廊里漫着水,那是不属于母亲工作室的范围。走廊右侧尽头,工作室的门前,那侧头也有两扇窗子,窗子也闭不严实,水漫进廊里。
母亲捅咕了拖把去拖门口的地,一下又一下的将拖把在桶里捅咕着。
我要上前去拖,母亲没有看我,斜拿着拖把,“这里太多水了,拖不完,你不要管了--”她扎着低马尾,马尾边随着她的动作甩起轻微的弧度。她将地上的水用扫帚扫了进畚斗里,然后倒进拖把桶里。
这段时间我总是凌晨2、3点醒过来,母亲说这是肝不好的表现。
6月,存了2000元进股票去。
给朋友买的黑叶荔枝到了,因为没有相同的券,给自己买的妃子笑。
妃子笑未泡水前果肉透着装载的泡沫纸箱的泡沫味,还是得清洗一番,洗了后放冰箱里冷了也就没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