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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26.5.3 (一) ...

  •   (一)

      我家供了两套房子,父母的月收入加在一处近两万,但弟弟要上辅托班、培训班,奶奶又在吃药;我的工作也挣不到什么钱,又不是一直在工作,断断续续的。因此,并不是天天能吃上喜欢的菜。家里吃的大多是猪肉,很少吃牛肉。

      住的那一套房子一百来平方,不大,也不小,堪堪有些自由活动的空间,实际也是小的,被卧房、卫生间、厨房、客厅占了,走廊短短的。餐厅和客厅连在一处,是接连的状态,餐厅从入户处的门朝外方向的左面挨着墙算起,到入户门的暗红织花软垫处停下,这样一个空间。回忆起来是立体的,处在其中是空的。

      客厅杂乱的在茶几朝入户门向的地上杂乱的堆着些破烂:大小不一的纸皮子堆叠在一处,几摞摞挨着。地上敞开的粗麻袋里放了十来个橘子并橙子混在一处的,橘子、橙子裹着透明塑料膜,细膜堆叠在一处绘出细细的银纹花样,光路在其间一些细纹上流动。地上的白塑料袋子作兜底的黑色胶质提手的袋子里也放了几个不知是橘子、橙子椭圆的橙橙,上头有灰色的疤,没有裹透明的塑料膜。

      一个长方体原木餐桌和一个移动书桌拼在一处,上头零七杂八的摆着一些东西:割快递箱子的锯齿刀和黑笔、水彩笔、油画小笔、剪刀一同插在笔筒里,书本、课本、指姆琴;从杭州带来的花茶、印着中药汤方的日历、卷纸、一个白色保温杯和保温杯盒子、一袋塑料袋包着的蜡壳药丸子;一个橙子、弟弟的笔盒、弟弟的一支笔;垂放的单面胶带、一盒弥猴桃、一盒4个剩3个的苹果、一盒盒装luckycup的蓝莓、一袋外卖的用于供佛的香蕉。

      其他水果也大多是外卖送来的,地上的是快递。

      移动书桌上有两个一大一小的橙子,大的偏圆些、小的偏扁些;一个印了花彩马纹样的红色圆柱体糖果盒子、一个绿色的塑料打火机、吃空了的夏威夷果罐子上顶着个太妃糖盒子倒放的顶盖、清风的长抽条小包纸、弟弟的玩具。

      弟弟做作业时父亲或母亲便将客厅用于作摆放的餐桌收拢出一个空间来供弟弟做题,或是有客人将上门到访便拾掇一番。

      沙发上常常是弟弟零碎的积木玩具,有时是一边沙发,有时是两边都撒了。我无所谓的睡上去。总之不会压坏。

      (二)

      我生活的卧室对面是两座起伏依延的山,白色的纱帘,有一个飘台,飘台两侧是灰色的缎布帘,细条纹向下的小密格子像谷穗的纹路。

      飘台上趴着一只猫,那是我的包。画夹依靠在飘台外侧的木壁上。

      我常常依赖着我的床,尽管它不是那样的柔软。

      床右侧对着书桌,书桌旁是插座。插座的一格插着黑色吹风机,吹风机连着长线垂放在32寸的黑色行李箱上。

      书桌的左侧首饰盒子堆叠在一处,缘于书桌矮柜的屉子不够多,体量又小,放不下。书桌右侧摆了一只合金珍珠头箍,头箍内框着一支黑笔,底下压了一张稿纸。

      书柜钉在书桌上方的墙面上,分左右两柜,左侧单竖三层,右侧长条两层,内里置满了书。

      衣柜于床卧位的左侧,是普通的原木色,床右侧是一方矮柜。矮柜前几寸摆着垃圾篓。

      (三)

      5月份,母亲工作室里忙。母亲叫我辞了工作去她的工作室里做活,于是我去了。我打算攒3个月的工资便去武汉,面试妆面模特的工作,如果能通过便继续干,如果不能通过便当旅游了。

      不知是真是假,这份妆面模特的工作。

      5月3日,下了很大的雨。我和母亲、弟弟、继父一同到贵安水世界去,和小姨、表弟集汇在贵安水世界。我们上公交前是还没下雨的,上了公交约莫二十分钟便下雨了,窗子湿淋淋的水落下来。明明窗户是密合的,却有雨水溅进来,几滴落在我的手上,之后又没有了。

      下了公交车,雨几乎停了,只有细细的雨丝。

      母亲说坐错了车,现在惨了。我走到母亲和弟弟身旁去,下车后我扔了个垃圾--两张纸,用来擦鼻子用的,之后,也就是现在,才走到母亲身边去。两滴水珠一滴小的、一滴大的砸落在我的头顶,碎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手机屏幕左侧沾了4滴小巧精致像皇冠头冠旁侧嵌刻的小水晶宝石一样的小水珠,右手心微湿了。

      母亲说坐过头了,该在贵安下车的。后来打了车。

      母亲给小姨打了电话问她是否到了,小姨说在软件园下。

      下了车,走到贵安温泉世界的时候又下起雨来。

      自助烧烤区提供的自助烧烤并不是很好吃,虾不是特别新鲜、鸡柳还可以,免费提供的捞化汤里只有咸味和萝卜味。

      晚上回家,继父说:家里有汤,拌点拌面吃也是吃的饱饱的。

      母亲打算在浮村的周麻婆吃饭,因为没有弟弟喜欢的红烧肉便没有餐食。

      彼时,我正打着仙草蜜,勺子在块冻与汁液中搅浸着。我从橱柜连拿了3个勺子都是脏的,皆有明黄、橙黄色偏亮的泡沫与液状油渍。

      我放下舀仙草蜜的挖勺,跟母亲、继父、弟弟一同出去。

      母亲一路说附近有家餐厅叫“威斯汀”,我想着怎样的好吃,到了塔斯汀的门前母亲说到了,弟弟不愿意去吃,6号餐厅也不愿意去吃。

      于是我们便回家走。

      母亲牵着我的手抚摸、掰着我的手指、拍着我的手,手掌与手指的连接处是薄薄的凸起的软的茧子,手心是韧的皮。

      回家弟弟说要省些钱,继父说去水世界的才是花钱的大头。

      202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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