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洲拾柒

3、fall

　　乱七八糟的小巷子，昏黄的灯，赤裸原始的人们，以及血腥的场面。
　　像个低配的罗马角斗场，整个巷子像个环形围绕着。周边的每个店面都可以看见不同的画面。
　　掰手腕，输了的放血；比武，输了的砍手；赛跑，输了的剁腿；赌博，输了的砍手指；拼命，输了的砍头挖心。
　　小巷中央堆的残骸形成一座小山，在比拼时受伤喷出的血溅在围观的人身上脸上。
　　蒋烁和顾清看着冷漠却兴奋的众人，忍不住干呕起来。
　　这几声干呕吸引了“原始人”的注意。
　　“看这干干净净的模样，咱们这养下脚料的地方还有这种好货？”全是麻子的一张脸凑向顾清蒋烁，甚至还扒着顾清的衣服深吸一口气。
　　“不得不说，这好货就是好货，闻着就香，哪像这些下脚料？腥臭还脏。”麻子脸伸出舌头想去舔顾清，被顾清一脚踹开。
　　“我操！你他妈个傻逼想舔老子？”顾清一阵恶寒，在优雅地说完话后中气十足的干呕起来。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不用问好，而是陈述句。蒋烁清楚了他们的等级概念，对“下脚料”和“好货”区分明显。
　　麻子脸愣了一下，他估计这两个是那些大人物养的好货。
　　他们都带着兽性，对气味敏感，他若是靠近接触了两个好货，大人物很有可能会生气。
　　“嘿嘿，我知道了，你们是好货，但是迟早要上桌的，总不能恃宠而骄不是？”麻子脸自觉聪明，可他想不到，这两个“好货”就是那群大人物预订的接班人。
　　“我宠你妈个鸡儿！”顾清冲过去就一脚把刚站起来的麻子脸有踹倒下。“给老子好好躺着，别他妈让我看见你这张脸。”
　　顾清长的清秀，但并不妨碍他一颗狂野的心。
　　蒋烁看着暴躁的顾清，把顾清给他乖巧文艺的初印象删得一干二净。
　　外表清秀内心狂野。
　　顾清回头，看见蒋烁在看自己，抿着嘴收回踩麻子脸的脚。
　　“走吧？”顾清拽着蒋烁离开。

　　“救命！我……救我！”一道尖刺的女声划破昏暗的灯光。
　　蒋烁顾清交换个眼神后就冲进去。
　　闻声赶来的还有一男一女，衣着虽不华丽但也干净，看着就知道是外边来的人。
　　那一男一女也看见了顾清蒋烁两个人，用究索的眼光打量着。
　　“他们看着不是好货就是大人物。”女人语气中带了一点讽刺，似乎觉得衣着奢华的都是那样的人。
　　“两个学生，不该是的，应该是误走进来的。”看似温润的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淡地对浓妆艳抹的女人说着话。
　　顾清能听见女人“嗤”了一声，“学生？误打误撞？这么巧？”
　　女人语重心长，像是教育男人一般的语气“柯华，别以貌取人哦，金氏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男人坚持“直觉，这两个人，可能比我们当初反应还大。”男人的眼光看向顾清“看见那个男孩没？脸白吗？根据脸色判断应该是干呕了不少时间。”眼光转向蒋烁“还有这个，双手紧握衣角，指尖发白唇色苍白，明显又吐又忍。”
　　两个小团体集合起来，女人警惕地看着两个男孩。
　　“顾清。”“蒋烁。”郑柯华看着两个大男孩的坦荡。
　　“别叫真名，容易出事。”郑柯华指着自己说“kh”又指指身边的女人“这是3y”。
　　“我们是个组织，不过，快被歼灭了，我们算是幸存者。”
　　郑柯华掏出一个印着“K&P”字样的黑色胸章，展示给两个男孩。
　　反正组织歼灭，暴露给同道中人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