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洲拾柒

2、fall

　　顾清跟蒋烁磨磨蹭蹭回了大厅，安静进食的众人完全不注意他们。
　　“妈，我先回去了。这事，我会好好想。”
　　我想个鸡儿。爷不可能吃人，你在想peach。
　　金烟慢斯条理的切开盘中的肉，细致地把肉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好，早些睡。”
　　金烟温柔的眼神让顾清觉得浑身阴冷，他紧抿着嘴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蒋烁就离开了公司。
　　金烟这家公司是商场，八层的建筑物在午夜显得诡异至极。昏暗的灯光映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蒋烁不知道在想什么，跟在顾清身后。
　　蒋烁从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他也从来都是社会主义科学放心间，可是，他感觉自己换了个妈妈。
　　这种感觉是什么呢，明明你脑子里有个暴躁的母老虎，可是你眼前却是个冷美人式贵妇，怪跳戏的。
　　蒋烁稀里糊涂跟着自己冷美人妈妈去的公司，稀里糊涂看着一桌奇怪的肉，以及奇怪的“妈妈”，对了，还有个奇怪的同龄男孩。
　　顾清似乎有自来熟的性格特点，蒋烁可以明显感受到他肩膀上那只胳膊的温度。
　　是个没脑子的傻逼没错了。
　　这话顾清听见了准炸毛，他顾清什么不好都不可能脑子不好！都滚去问问那些社团，谁脑子能有他顾清好使？

　　“前面有两个警察。”
　　蒋烁眼尖手快，拦住了顾清前进的嚣张步伐。
　　“你有病？有警察你拦我干嘛？”
　　“你不觉得，这俩警察不对劲？”
　　顾清闻声看向两个警察，说也说不上什么不对，但就是感觉不是什么好鸟。
　　“感觉好像古惑仔。”
　　蒋烁点点头“完全感受不到……该有的敬仰？”
　　原本顾清和蒋烁俩人寻思着直接走了算了，先溜要紧，可两个“古惑仔警察”一直往他们这边溜达。
　　“哎！哥，今个那些大人物又该吃那些这辈子咱都吃不到的好货了吧？”
　　矮瘦警察用胳膊肘撞了撞高胖警察。
　　胖胖的肉弹了两下“我看见了，都是紧缺货，桌上的都是好货，市面上买不着。”
　　俩傻子说完才看见边上的顾清蒋烁，两个全是浆糊的脑子在这个时候异常默契。
　　“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顾清看着满脸蠢样的俩人，大大的眼睛宇宙般的疑惑
　　“傻逼？”
　　两个警察显然没想到顾清一个清清秀秀的男孩开口就是戳心的话，浆糊脑袋有默契十足。
　　“你这是侮辱执法人员。”
　　顾清硬是缩脖子挤出双下巴表示无语。
　　“不是？我说，是你们自己说出去的，能讲点道理吗？”
　　“您这证件是花钱买的还是智商兑换的？”
　　顾清说得起劲，蒋烁拦着顾清的脖子往后扯。
　　“你也就能在他们俩那找点存在感。知不知道，到时候你骂他，他打你，你还手，就成袭警了。”
　　两个警察告状效率挺高，没一会儿，好几个警察来了。
　　“兄弟们，这俩臭小子敢偷听，不能留着。”高胖和矮瘦指挥这人高马大的五六个警察。
　　顾清：您有病？
　　“跑啊！愣什么呢？”蒋烁扯着顾清一阵狂奔。
　　警察追上来了，顾清和蒋烁在跑出公司就往街上跑。
　　地上凌乱的垃圾，荒芜的小路，灯光昏暗，喧嚣热闹的市场。
　　“呼……这年头古惑仔都这样？”顾清在确认警察甩掉了之后就停下了，他双臂支在大腿上，抬头看着蒋烁。
　　蒋烁好像对于跑了三条大街，翻了两个墙头没什么感觉似的，继续往前，不过从跑换成了走。
　　市场的店面都散发着原始气息，男人女人都一条桌布走天下，甚至有的直接扒光了标价。
　　顾清和蒋烁交换了个眼神，“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