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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阿巴阿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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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亦韫低头看着小灵，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去超市，走吧。”
“太棒啦！”小灵拍手，说，“我会做饭，不会白吃白住的！”
一听他会做饭，宋亦韫双眼一亮，他做了两个多月的饭都快吐了。今天总算有理的好好休息一下了！
宋亦韫和小灵拎着几大袋食材，大部分都是新鲜蔬菜和肉蛋。
小灵眨眨眼，感叹道：“你好贤惠啊！
“小孩子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宋亦韫食指微屈往小灵头上一敲，“这不叫贤惠，是居家好男人。”
小灵捂着嘴嗤嗤地笑，“亲爱的，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他突然踮起脚尖凑到宋亦韫面前，“你要不要考虑为爱而‘1’啊？”
“不要。”宋亦韫推开他的脸，一脸冷酷地说，“我们之间没有爱。”
小灵舔舔嘴，觉得调戏宋亦韫很有意思。尽管他对同类型的男人不感兴趣，但是宋亦韫被调戏之后的反应，实在是很有趣。明明脸上一幅冷酷的模样，但他清清楚楚地看见这个人耳朵红了。
“快点儿回去了。”宋亦韫绕过小灵往前走，小灵笑了一声，拎着东西连忙追了上去。
听到开门声后，照常坐在沙发上看纪录片的西门吹雪扭头看了一眼，却看到一个粉红的花孔雀进来。
他眉头微皱，等看到宋亦韫进来后才转移了视线。
进来的小灵也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满脸冷酷的小孩，“咦？那是你弟弟吗？好有型哦！”
宋亦韫放下东西撸起袖子，说：“你别惹他，他打人可疼了。”
听到这句话后西门吹雪冷冷地撇了他一眼，然后又转过头继续看电视。
小灵好奇地看了一眼西门吹雪，说：“那你弟弟还挺凶的。”
宋亦韫掩唇咳了一声，推着还在打量客厅的小灵进了厨房。
他拎起一把刀，吓得小灵连忙向后退。
“不是，你想干嘛？我不就是说了你弟弟一句嘛。”
“瞎想什么呢。”宋亦韫白了小灵一眼，然后把刀递给了他。“你不是说你，会做饭么，喏，今天中午你做饭。”
小灵接过刀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杀人灭口呢！”
“那你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宋亦韫从购物袋出掏出了几个苹果，边洗边说，“快点儿做饭吧，马上就到饭点儿了。”
小灵挽起袖子，拎着刀开始做饭。来亦韫瞟了一眼，说：“你少放一点辣，他们不太能吃辣。”
“好的。”小灵“啪”的一声将排骨利索地砍成两半，回过头笑着他看，“亲爱的，我们好配哦，我也不能吃辣。”
宋亦韫无语极了，拿着三个苹果离开了厨房。小灵看着他耳垂通红、落荒而逃的样子没忍出笑出了声。
宋亦韫咳了一声，趴在沙发靠背上递给了洒门吹雪一个苹果，“喏，刚洗好的，这几天苹果倒是便宜了。”
“多射。”西门吹雪伸手接过还湿淋淋的苹果，目光在宋亦韫修长白的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苦涩味，还夹杂着些许的甜腻。
“七童呢？”宋亦韫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盯着西门吹雪乌黑的发顶问。
“楼上。”
宋亦韫站直了身子，转身上了楼。
楼上的布局一目了然，两侧是客房，最里面是主卧，南面是一个大阳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了屋。花满楼前几天把一楼小阳台里的花花草草撤到了二楼。
宋亦韫上楼的时候，花满楼正在浇花。正午的阳光很亮，整个都毫无保留地陈铺在他身上，仿佛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七童。”宋亦韫走过去喊了他一声，“要吃苹果吗？”
花满楼放下水壶，稚嫩的脸和清俊温雅的气质没有一丝违和感。
他浅浅一笑，说：“好，多谢了。”
宋亦韫蹲在他旁边然后把擦好的苹果放到了他手上。
七童简直就是美好本身啊。宋亦韫撑着下巴，一动不动地看着花满楼。连吃个苹果都这么赏心悦目，不愧是花满楼。花吹十级的宋亦韫心里这么想着。
“有什么事情吗？”花满楼咀嚼的动作一顿，察觉到宋亦韫的目光后开口问。
“咳——没什么。”被当场抓包的宋亦韫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雪白的脸上晕染了几分薄红。
花满楼弯眉笑笑，继续低头咬着苹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阴影，看起来乖巧极了。
“唔——这是玫瑰吗？”宋亦韫低着头，一手被下巴压在膝头，一手弄了一下沾满水珠的盛开的正艳的花朵。
花满楼鼻头微动，然后边擦着手边回答：“不是玫瑰，是月季。”
“嗯——”宋亦韫看了半天，开口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花满楼哑然失笑，“香味不一样，你仔细闻一下，很好区分的。”
“那它们长得还挺像。”宋亦韫托着腮，指尖轻轻点了点娇艳欲滴的月季花。
蹲得时间有些久，宋亦韫立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有股电流在小腿流窜，他“嘶”了一声，费劲地挪动着左腿。
“怎么了？”听到一声碰撞声后花满楼满脸担忧地问道。
宋亦韫像断了一条腿般挪动着，头也不抬地说，“我麻了。”
“什么？”花满楼没听懂。
“我是说，蹲得太久，腿有点儿麻了。”
花满楼：“要紧吗？用不用我扶你一下？”
“不用，不用。”宋亦韫缓了缓，“没事了。我先下去了，你一会儿别忘了下来吃饭。”
“好，你小心一点儿。”
宋亦韫应了声，然后慢悠悠地继续挪着步子。等到挪到他房间门口的时候，房门突然人从里面打开了。
宋亦韫冷不丁地和原随云面对面，吓得他心里咯噔一声，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原随云霸占着他的房间没有丝毫的愧疚，装得好一幅朗月清风、人畜无害的模样。
晦气。宋亦韫撇撇嘴，心里默默吐槽，他也只敢在心里说，嘴里却说着：“一会儿吃饭。”说完拖着发麻的腿逃似得下了楼。
“呵。”原随云笑了一声，黯淡深沉的眼中竟然有了几分兴趣。
楼下一股花椒味儿，小灵正在做椒盐鸡。他被呛得直咳嗽一手捂着口鼻向后撤，一手握着锅铲不停地翻炒着锅里微微散发出花椒香气的食盐。
宋亦韫有些好奇他在做什么，就到厨房随便瞄了一眼。然后差点儿被气出心肌梗塞：“你在做什么？！”
“椒……椒盐鸡啊。”小灵回过头犹豫地看着似乎有些生气抓狂的宋亦韫，“呃——怎么了？”他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你知不知道盐有多贵？”宋亦韫盯着那半锅盐，只觉得自己心都在滴血。
小灵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说：“呃——但是做椒盐鸡要用这么多盐……”
“你继续，我冷静一会儿。”宋亦韫痛心疾首，但看着小灵不知所措的模样他倒是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只好摆摆手出去了。
西门吹雪扫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从旁边挪了一些。若是有画外音，此时应该会来了一句“晦气。”
突然觉得气温有些降低的宋亦韫挠挠头，坐在沙发一角玩手机。
他看的是最近正在热播的一档亲子真人秀，主打亲情和旅游，宋亦韫挺喜欢里面一对父女的。
小女孩眼睛圆溜溜的可爱极了，宋亦韫每次都会大呼“宝贝女儿，爸爸爱你！”
以至于喊完之后发现西门吹雪看他的眼神突然变了，就像是在看变态一般。
宋亦韫沉默片刻，试图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嗯……其实……不是你想得那样。”
“嗯。“西门吹雪不再看他，但那副表情明明就是不相信他。
其实，宋亦韫也没看出来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他还想再挣扎一下，组织了语言一下，说：“我感觉我们相处了这么久，应该对彼此都有些了解了。”
西门吹雪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所以。”宋亦韫清了清喉咙，看起来十分正经说，“我要是那样种人，不早就对你下手了嘛。”
他话音刚落，就响起了断裂声和碰到椅子的声音。
小灵刚走厨房就听到一句“对你下手。”看向宋亦韫的眼神有些古怪，甚至还想到一些陈年往事，于是眼中还夹杂了些许厌恶和失望。
“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越瞄越黑的宋亦韫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把视线转向西门吹雪，下一秒就得连忙移开了目光。
西门吹雪手上握着一柄断成两半的小木剑，是前些天宋亦韫路过饰品店心血来潮来送给他的。现在被他生生用手给捏断了。
“我只是找个比方，没那个意思。”他低着头扣手，闷闷地说道。
发现是个误会的小灵咳了一声，开口打破沉寂，“呃——饭快好了，要不先去洗个手？”
西门吹雪默不作声地把断了个剑揣进口袋，站起来后停留了一瞬。
“别多想。”他说完就径直上楼去洗手了。
“没事吧？”小灵凑到宋亦韫身边，试探地拍了拍一直低着头的人。
“唉——”一声长叹。宋亦韫泪眼汪汪地抬着起头，把小灵给吓了一跳。
“亲爱的，你别哭啊！”小灵慌了神，没想到宋亦韫竟然哭了。
楼上一抹白色衣角一闪而过。
宋亦丰韫抓住小灵滚烫的手，又是一声长叹，“唉——我就知道我家崽崽不会这么想他含辛如苦、兢兢业业，高风亮节的老父亲！”
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不会犯贱问他。小灵一脸冷酷地抽出手。
宋亦韫擦掉眼角的泪，欢快地上楼洗手去了。只留下后悔的小灵独，独自生着闷气。
二楼尽头是公共卫生间，宋亦韫刚上去就看见了一个白身背影。
听到脚步手后白衣小孩儿转过身，正是刚才上来洗手的西门吹雪。
他看着明显哭过的宋亦韫欲言又止。
“怎么站在门口?”宋亦韫歪头，“洗完了就下去吃饭，对了，顺便喊一下七童。”他边说着边拉开门。
突然，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裤子。宋亦韫低头，俯视着想要说些什么的西门吹雪，问：“有什么事吗？”
他微微俯下身子，一张清俊的脸离西门吹雪很近。
西门吹雪抿着唇，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打量着这个名义上的监护人。
他这时才发现，原来宋亦韫眼睛略圆，像猫一样。浅色的瞳孔很清澈，仿佛水洗的一般，此时正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
仿佛，眼中的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没什么。”西门吹雪移目光，盯着光洁的墙壁，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宋亦韫直起身，“那下去吃饭吧。”说着便进了洗手间，下一秒就关上了门。
口袋里断开的木剑有些硌人，西门吹雪把剑拿了出来。
他就这么看着做工有些粗糙的剑愣了一会儿。然后在宋亦韫出来之前下了楼。
等宋亦韫下楼的时候人已经到齐只差他自己了。这是第一次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他有些不太适应。
“快快快！”小灵招呼着，连忙把身边的椅子拉开示意宋办韫坐下。
花满楼：“这位是？”
他这么一问宋亦韫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告诉花满楼自己今天带了一个人回家。
他咳了一下，“这是我—……朋友。”他顿一下，然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
“你好！你好！”小灵笑着向花满楼问好，“你们家基因好好哦！长得都那么好看。”他感叹一句。
几人一阵沉默。宋亦韫看看冷着脸的西门吹雪，又看看满脸温柔的花满楼和假装温柔的原随云。
尽管他们四个长得一点儿也不像，但宋亦韫还是硬着头皮尬笑了几声，说：“都是爸妈生得好，都是爸妈生得好。”
花满楼无奈摇头，笑着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吃饭吧，饭快凉了。”
“啊，吃饭！吃饭！”宋亦韫夹起一块裹满蕃茄酱的块状物放进了嘴里，刚咬了一口脸色就变了。
注意到他欲吐不吐的表情的小灵瞪大了眼，“怎么了？不好吃吗？”不是吧！不是吧！我做饭有哪么难吃吗？
宋亦韫犹豫了片刻，还是抽出一张纸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不是。”
他擦了擦嘴，淡淡地说：“我不吃茄子。”
他刚才夹的就是被他列入黑名单之首的茄子。尽管小灵的酱汁很好吃，但宋亦韫还是遵守自己的原则——就算去死，他也不会吃茄子的！
小灵哭笑不得，连忙站起身把宋亦韫面前的那盘红烧茄子给挪走。
“你还有什么不吃的？一次说完吧！我下次好注意一下。”
“下次？”宋亦韫笑，“你还想住到什么时候？”
“说不定以后有经常机会来做客呢。”小灵笑嘻嘻地给他夹了一块蘑菇。
宋亦韫板着脸把蘑菇夹了出去，冷冷道：“你真想听？”
正在吃饭的花满楼和西门吹雪停了筷子。
宋亦韫咳了一声，然后像报菜名似的说：“茄子、蘑茹、香菜、木耳、肥肉、熟的黄瓜和熟的西红柿、香椿、白菜……”
“你活到这么大真是个奇迹。”小灵感慨万千，眼睁睁地看着宋亦韫埋头干饭——干了小半碗就放下了筷子。
花满楼无奈摇头，西门吹雪对此见怪不怪。
吃过饭后宋亦韫对小灵指了指沙发，说：“那个是我的，你自己从剩下的两个中挑一个吧。”说完就站起来收拾碗筷。
“那个……”小灵坐在沙发上，抬头望了望楼上紧闭着的房间，发问，“你家这么多房间，你为什么还要睡沙发？”
宋亦韫停下手上的动作，幽幽道：“因为前几天钥匙丢了，剩下的房间打不开。”
“这样啊。”小灵又问，“那为什么你家这么大，看起来这么有钱，你还打工啊？”
“因为从小我就想当一个打工人。”宋亦韫面不改色地说，“爷爷奶奶给了我最喜欢的大别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