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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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川融化。]托尼下意识接道，[冰川融化将周围的海水稀释并且降温，从而直接改变海洋环流的方向，间接影响了地区之间的热量循环。]
[对，这就是我之前的猜测。]蝙蝠侠说道，[至于说是南极冰川还是北极冰川，我就不能确定了。]
[而我这次过来的目的也很简单。]蝙蝠表明来意。[我需要你们提供更多的信息。]
[地形图、气象信息……]
随着布鲁斯的话音落下，蒲向明看向后简，直到后简点了点头，他才说道：[我可以提供地形图，但是气象信息我们确实没有收集过。]
布鲁斯点点头，突然话题一转：[我听后简说你很爱看书？]
之前他们出外勤的时候，后简专门和那位游荡者换了书籍回来，布鲁斯当时没有询问，事后才从基地其他人口中得知蒲向明喜欢读书这件事。
稍加推测就能知道后简这书是专门为蒲向明换的。
蒲向明听到布鲁斯的问话，黑眸子转了过来看向布鲁斯。
[当初没有看地理气象这些书吗？]布鲁斯笑了笑，调笑一般问道，[怎么说也是经常看卫星图像的，没想过去看看气象学吗？]
[你以为这里像你家一样很好找书吗？]蒲向明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布鲁斯也没恼，看着蒲向明笑着耸了耸肩：[你说的对，是我唐突了。]
后简直觉上感到两人之间似乎不对付，上前安抚性地将手搭在蒲向明肩膀上，对布鲁斯说道：[这个确实不怪小向，我们的书并不算很多，很多类型的书都很稀缺。]
几乎在后简的手搭上去的一瞬间，蒲向明就像收起全身尖刺的刺猬，不再吐出任何讥讽的话了。
托尼则是看了眼布鲁西宝贝状态的布鲁斯，默默地收回目光。
[确实是我唐突了。]布鲁斯再一次道歉，[之后如果有机会，请你们到我家的图书室参观。]
他向后简隐晦地眨了眨眼睛，说道：[当然，除了图书室，其他的房间也可以。]
布鲁西看向后简，偏着头蓝眼睛微眯起：[包括卧室……]
后简噎了一下，一时之间只剩下盯着布鲁斯淡蓝色眼睛的本能了，脑子疯狂转动着“我们是不是有戏”这种自作多情的念头。
看着自家boss被撩到丢了脑子的模样，蒲向明微微叹了口气，问道：[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吗？]
[哦，还有一件。]布鲁斯看了眼还在恍惚的后简，整了整表情说道：[我想从你那里要一些有关过去的信息。]
[报纸、网络新闻、更甚至一些口口相传的传闻也可以。]
[你想通过这些去查末世的来源？]后简已经回过神了，微微思考了一下布鲁斯的请求，就猜到他想做什么了。
[有什么问题吗？]布鲁斯察觉后简话中有话，但他却巧妙地没有回答后简的问题，并没有一上来就暴露自己的全部目的。
果然，后简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
[全球的网络在末世开始后没多久就直接瘫痪了，我们现在使用的只是小向自己构建的局域网。]
[报纸和书籍更是难寻。在人们第一次遇上“极转”的时候，能烧的东西怕是都烧净了。]
直到听完后简的话后，布鲁斯才说道：[我们有考虑这个问题，所以我们不是只想要纸质文件。]
[过去留下的U盘、还能查到的网络照片，这些都可以。]
他解释道：[之前出外勤我们遇到了一个女人，小娜塔莎·罗曼诺夫，她的名字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重名？]后简询问。
[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我想要知道一些有关她的信息。]
后简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可以，我会发出悬赏，之后出外勤的时候也会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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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后，托尼和布鲁斯一起离开了蒲向明的实验室。
[你之前怎么回事？]托尼看了眼身后，确定没人后，询问布鲁斯。
他听到布鲁斯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皱起眉头：[你刚刚的状态就不对，别想糊弄我。]
布鲁斯直直地向前走，低声道：[那个蒲向明有点问题。]
[你真的相信他没学过气象学吗？]他反问托尼。
[后简说他们没这方面的书。]托尼想了想，回答，[他不像是在说谎。]
[他或许没有。]布鲁斯说道，[但是蒲向明不一定没有去找过这些书。]
[你想想，当你打开地面探测卫星，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
[更何况……]布鲁斯轻声说，[当你有一个卫星的时候，为什么不通过它去抢夺其他卫星的控制权呢？]
托尼的电力工程学雷达在滴滴作响，他仅仅是脑袋一转就能想到无数种抢夺其他卫星控制权的方法。
他想起蒲向明那双时常淡漠的黑眼睛，突然感到毛骨悚然。
[后简有无可能参与其中？]托尼询问，[他对蒲很信任。]
布鲁斯沉默着摇了摇头：[不确定。]
他想起刚刚后简试图调和他和蒲向明的模样，说道：[要么他不知情；要么，他很会掩饰自己。]
没有定论的话题最后无疾而终，两人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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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于话题的两位主角，则毫不知情地聊着其他话题。
“你今天怎么回事？”后简手欠地玩着蒲向明实验室里的玻璃瓶，问道。
平时蒲向明顶多对他嘴损，但也止步在朋友之间的玩笑话。然而，刚刚，后简几乎能够感到蒲向明话里对布鲁斯的针对。
“他在怀疑我。”蒲向明垂着眼睛，站在后简身后，声音淡淡低低的，“哥。”
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后简眉尖一抽。
他有很多年没听蒲向明这么叫过他了，而每次他这么叫的时候，都代表他感到委屈极了。
后简叹了一口气，扭头看向低着头的黑发青年。
他像小时候一样用手按住蒲向明的后颈和他额头抵着额头安抚：“我又没怀疑你，你激动个什么。”
“我永远不会害你的。”蒲向明执拗地说道。
“知道知道。”后简无奈，他想了想，加了一句，“我也是。”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拍了拍蒲向明的肩膀，准备离开了。
他本来就是例行过来看望一下蒲向明有没有把自己饿死在实验室，却被迫听了一堆“教授讲座”。
早就听困了的后简伸了个懒腰往门口走去。
“哥。”蒲向明突然又叫住了他。
“啊？”后简后仰了一下，妥协地扭头看蒲向明。
“布鲁斯韦恩有亲生儿子了。”蒲向明说道。他看到后简表情扭曲一瞬，接着道：“有妇之夫。”
后简一副“救命”的痛苦表情：“你能不能不要提醒我这件事。”
“但是我感觉他……”后简想到布鲁斯之前撩自己的模样，试图挣扎一下。
“有妇之夫。”蒲向明淡定道。
不搞有妇之夫和有夫之妇是后简的原则。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挺对口的，却是有妇之夫，命运实在是太他妈的残忍了。后简悲痛地想。
“妈的，我走了。”越想越气，他骂道，然后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蒲向明在他身后注视着，等到后简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之后，锁上了实验室的门，往实验室里面走去。
作为科研组组长，蒲向明享有一整个完整的实验室，其他的项目员工大多数都在科研所剩下的大实验室里工作。
除了一小部分人。
除了那一小部分。
蒲向明走到实验室最里面的桌子处看着面前的试剂柜，轻轻移动了几瓶试剂瓶，试剂柜随之移开，露出了后面黑黝黝的楼梯口。
进入楼梯间，伪装为试剂柜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顺着楼梯而下，最底处是一间小小的房间。
电脑屏幕铺满了房间的一整面墙，上面一部分是气象卫星放大的云层图，另一部分则是探测卫星得到的图像。
“有发现吗？”蒲向明一边说，一边向其他实验人员要记录本。
“有。”一位坐在电脑前的员工回答，“离基地稍远一点的地方，有过磁场波动。”
蒲向明一目十行地看完记录本，抽空询问道：“哪个地方？”
探测卫星得到的地图在实验人员手下逐渐放大，一张白色建筑的俯视图出现在蒲向明眼前。
“看建筑的聚集情况极有可能是大型医院。”
“最近还有别的磁场波动吗？”蒲向明想了想，继续问道。
“目前没有了。”
蒲向明看着眼前的建筑废墟，没有出声。
片刻后，他自言自语道：“最近墨菲说他需要一些精神类药物……”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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