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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为难 原来这位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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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位青衣女子名唤清染,是这聚贤阁的一宝。此女擅长画作,其中肖像画最为得心应手。她的画作设色古雅,沉着中又有变化,不仅能将人物画的惟妙惟肖,更能抓住每个人所特有的气质特征,精妙非常。而且绘画线条刚劲有力,神采如生,如不是亲眼所见,绝不相信这是出自一位女子之手。
但遗憾的是,清染姑娘只在每月逢七的日子出来,她会在前来求画的人中,随心情点一人,为其作画相赠。
末了,还小声凑到沙棠耳边小声说道:“听闻清染姑娘的画作,甚至可与流传在外的信王殿下的画作有的一比。”
沙棠看向李熠浔,而李熠浔已经不再淡定。他拨开人群挤入其中,引来旁人不满,沙棠一个凌厉眼神,使得他们随即蔫了下来。
偏巧青衣女子画完收笔,被曾画的女子满心欢喜地接过画像,举着画像向身旁众人炫耀,引来身侧的一阵羡慕。
青衣女子抬头,与挤进来的李熠浔碰上了视线。女子薄纱蒙面,面沙下含笑的面孔若隐若现。李熠浔身体微微一颤,愣在了那里。女子则礼貌性地向浔颔首问好,又向众人施礼谢过,便离去了。
李熠浔眼中生出失望,虽举止与体态很像,却不是她。再看画作,虽画的不错,却也没有那人口中说的这般精妙,不过是生搬硬套的模仿罢了。
失望过后,李熠浔生出疑虑,如此刻意地模仿阿清,是偶然吗?
此时一群官兵冲了进来打破了平和,官兵将众人团团围住,号称奉信王的令,捉拿右臂有伤的刺客。
“怎么回事?”李熠浔皱眉,问身旁的沙棠。
“我去看看。”沙棠小声应答道。但此事他也十分蹊跷,已明令禁止不许他们贸然搜查聚贤阁,怎还会有人过来?
众人皆停在原地安静下来,不敢擅动,唯有中央的台上发出一阵骚动,一位官兵爬上台去要检查那跳舞女子右臂是否受伤。红衣女子站在台上毫无畏色,反而发出一阵轻狂张扬地笑声。
“慢着。”李熠浔抬手拦下了沙棠,进来的时候他便瞥见了这红衣女子,只是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妖艳张扬的颜色,便未有正眼瞧上一眼。此时一看,虽女子也带着面纱,却又觉这女子的眼睛与阿清相似的厉害。
可阿清从不喜穿这等轻狂外露的衣服,也不会露出如此妩媚勾人的眼神。
先是信王府的黑衣刺客,如今又是青衣女子,又是红衣女子的,他倒要看看这聚贤阁玩什么花招。
李熠浔让沙棠先静观其变,便回到原先地位置上重新落座,准备看戏。
只见那女子行动处似弱柳扶风,靠向前来搜查的官爷,虽蒙着面,但一双媚眼明眸善睐,足以惹得众人为之倾倒。
“如此说来,官爷是想让小女脱了这衣裳?”女子缓缓开口,声音软媚更是魅惑撩人。
那位官差早已被迷的神魂颠倒,此话一出,更是惹得他身体软了一半。结结巴巴,竟说不出话来。
那女子动作懒散地抬臂撩开发丝,露出香颈,玉指轻挑肩上衣角。抬眼盯视那官差,用眼神来寻求确定。此番看似不经意间的举动,不仅使得尽在咫尺的官差如痴如醉,连台下观望众人都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目不斜视地盯着女子的下一个动作。
女子将红衣继续往下推,露出美丽的一字锁骨与香肩,瞧着众人的痴迷眼神,女子嫣然一笑,动作却戛然而止。“可若我这臂上如没有伤口,官爷要作何呢?小女本是清白女子,如今当中脱衣,岂不是毁了清誉?”
此举自是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此,此乃是查进入信王府的刺客,如若姑娘不想在大众之下暴露,那前去里屋验证也可。”搜查之人自是已被迷得神志恍惚,依旧强装镇静。
“由谁验证?”
官差被问的语塞,他自然是有贪念的,当着众人的面,却不好自告奋勇,正在踌躇间,女子的眼神早已飘向台下,在众人间掠过,目光落在了角落的李熠浔身上。
女子媚眼含笑,娇声提议道:“小女见这位公子器宇不凡,一看便不是那宵小好色之辈,不如您来检查?”
李熠浔此时正望着她,闻言微微抬眉,露出他那标准式地微笑。李熠浔未想到她会选自己,不过这倒是验证满腹狐疑的好机会。他从容地站起身,在众人羡慕地目光中,双手背后,轻轻一跃便跳上了高台。
台上的官差因失了良机,很是悔恨,想以李熠浔是男子为由否决,但见李熠浔举止威仪,虽是笑着,却感到一种逼人的压迫气势,使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得灰溜溜地躲开了。
李熠浔向她靠近,便闻见一股浓浓地奇香。
迷魂香?剑眉微皱,暗中运功屏气。
他笑意更深,言语谦和地说道“这衣服便罢了,面纱除去一看便可。”
女子抬眼与其对视,眼眸明亮,尽是柔情。
李熠浔有些懵怔,阿清?眼前这个女子眉眼与阿清如此相似,但阿清却不曾如此柔和多情过。
像是她,又不像她。
女子只是一眼,竟将李熠浔松懈下来,被迷魂香所侵扰,失去定力,恍惚中只想摘取女子的面纱,确认她是否就是琲清。
“验伤便验伤,摘这面纱是要作何?”
李熠浔像中邪一般,并未因她的反驳而停手,女子后退躲闪,他却不依不饶,亦步亦趋地靠近,将女子逼到栏杆处无法退让,女子一改适才的镇静自若神情,星眸中闪出几丝惊慌。
“公子请自重!”
女子有些气急败坏起来,但李熠浔依旧未将女子的话听进去,没有停手的意思,女子因他的动作愈加紧张焦躁起来。瞪着眼睛,眸中的魅惑转为怒视,抬手护着面纱。
女子惊恐的样子,使他心中一痛,也使他终于从迷魂香的作用中逃脱出来。这才发觉自己已将女子逼迫到了角落,他定了定神,敛容恢复镇静,如无事发生一样又露出了笑容。
“既然姑娘爱惜名声,摘下这面纱不比脱了这衣服的好。”本来抬起要摘面纱的手没有落下,则停留在女子的肩膀处,将还在肩膀上挂着的衣衫与其扯好,遮住了肩头与那格外诱惑的一字锁骨。
女子并未因此放松警惕,颤声说道:“公子莫要为难小女。”
“何来为难?”
女子此时已是眼中含泪,欲哭未哭的模样十分惹人怜爱。李熠浔有些动摇,不忍再强迫,但只是摘下面纱而已,何须如此委屈?
李熠浔断定此事定有蹊跷,女子见李熠浔神情柔和下来,便低头想要逃脱,李熠浔下意识去拦她,本是想抓手臂,但在她躲闪下却还是扯掉了面纱。
面纱飞落,左脸一片伤疤赫然现于众人视野之中,刚刚在众人心中还是貌如天仙的女子顿时变得丑陋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