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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做你想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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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熠浔自顾自地找到鹦鹉的摊位,琲清一如往常不言不语地跟着。
“老板,你这最不会学舌的鸟儿,是哪一只?”众人养这鹦鹉,都是看中了它这一项学舌技能。李熠浔此语一出,引来老板一阵匪夷的盯视,心想着,来砸场子的?
“公子想要找不会学舌的鸟儿,本店可没有。”但看李熠浔衣着华丽,气宇不凡,不敢冒然得罪,仍是陪笑说道。
“找最难教的,不是不会的。”李熠浔露出和煦地微笑,拿出一锭银子递与店家。
店家见李熠浔笑颜温润,性格舒雅,又出手大方,便卸下防备。喜笑颜开的手下银子,嘴里说着:“有的有的,这就为您寻来。”
一旁的琲清将事件看的真切,不禁感叹,李熠浔的笑颜当真感染力非凡,这种砸招牌的生意,都能因他一个笑而轻易接下了。虽然也不外乎于,他出手阔绰吧。
不过,为何要买一只不会学舌的鹦鹉?因为不喜聒噪?那即使如此,又为何要买?
老板从库房拎出一只被他雪藏了的鹦鹉,鹦鹉全身披着黄绿色的外衣,长长的尾巴呈现浅蓝色,羽毛光泽明亮,色彩艳丽,体态细长优美,加之一双灵活透亮的眼睛,更使之显得显得格外漂亮。
老板拎着鹦鹉叹息说,这鸟儿无论毛色还是形态都是上上等,且很有灵性。只是高傲的很,从不肯轻易说话。初寻来时,教了半年都不开口,还以为是个哑巴,失望之下便拿着刀子说了些狠话解气,结果这鸟儿看到刀子便开始开口求饶,不停喊着‘别杀我,别杀我。’老板见它开了口,便想要此法训它。结果它向是知晓自己不会被杀一样,怎么威胁都不再开口了。
李熠浔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便选了它。琲清接过鸟儿,想着它这个习性,倒是和李熠浔十分相似。两个放在一起,倒是很登对。
“你养着,不用多,一个月教它三句话便好。”琲清刚接过鸟儿,李熠浔便微笑着对她来了这么一句。
一个月,三句话?老板可是半年都未让它开口啊?
琲清本就大的眼睛,更是瞪得圆溜溜地望着李熠浔,表达自己的不满。李熠浔自是看出了她的惊讶,而她不开口拒绝,李熠浔就当做她是默认了。
“怎么?三句话太少?那五句?”
“不是的。”琲清急忙开口。
“你想几句?”
“三个月……一句。”眼眸转动,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提出要求。
“好。”见她知道反驳,李熠浔笑了,点头答应。
就这样答应了??琲清望着李熠浔已经移步前行的背影,再次陷入迷惘。不过三个月一句话,也很难啊??
在琲清正为如何教一个高傲的鸟儿说话而苦恼分神时,李熠浔又拎着一对鸟儿回来了。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麻雀。娇小灵动,十分可爱。
“这是奖励。”他知道琲清不一定喜欢那种花俏的东西,鹦鹉不过是给她学说话用的。
“奖励?”
“教它说话的奖励。”看了看鹦鹉。
“可还没教……”她定然教不会。
“你这么聪明,一定可以的。”李熠浔露出灿笑,再看她一副犹疑的模样,便抬起手去想拍拍她低垂的脑袋,以作鼓励。
面对他的举动,琲清紧张地缩了一下身子,随着他手的节拍抖了两抖,尽管有些畏缩,但并未躲闪。而那些夸奖的话语,更使她不明所以。
见她如此警觉,李熠浔握着拳僵硬地收回手来,有些尬然。果然,他不适合做这样的事啊。杨浱安那个家伙,果真不靠谱。
“好了,回吧!”李熠浔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冒进了,他不再给她压力,转身离去。而且这花鸟市场他却也是第一次来,着实太过喧闹了。
琲清则觉得今日的李熠浔太过奇怪,跑来如此嘈杂的地方,只为买两只鸟儿拿来为难她?还有哪些夸奖的话语?着实与他不相称。琲清忽而又想到那晚的承诺,难道他是当真……。思绪一闪而过便被琲清强制收回了,她如今,可没有如此好骗了。
那晚的话,只是他生病之后的迷惑之言罢了,付出生命,给她最大的信任?当真搞笑。
“为什么喜欢麻雀?”
“?”大大的眼睛又发出疑惑,他怎么知道她喜欢麻雀?
“清晨见你对着外面的鸟儿发呆。”
李熠浔的关心,落在琲清眼里却都变成了怀疑。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吗?不是说信任她吗?她收回情绪,恭敬地答道:“因为跟我很像,渺小,脆弱,普遍。”
“嗯,这麻雀渺小却坚强,普遍却又特别,是和你很像。”
他仍是笑着,面对李熠浔的笑,还有他直白的夸奖,虽知是假的,却也让琲清无所适从。她愣愣的,渺小却坚强,普遍却特别,是她吗?可她明明只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
“阿清,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今天的李熠浔,为何变的如此话多?刚问过她想去的地方,又问她想做的事情?可她除了想报仇,并没有其他想法。
李熠浔绞尽脑汁的寻找话题,而琲清则有又陷入了沉默,他更是无奈。未让她变的开朗,自己倒先是变成话痨了。
“学骑马?”她想了想,还是答道,总要学些对以后有用的东西。
琲清未想到,她只是随口一提,他便带她去了马场。
几人来到马场,李熠浔给琲清选了一匹较温顺的马儿,而琲清一眼就看到了一只浑身披着银白色毛发的马儿。那是银白,琲清不懂马,说不出它有什么特别,只是想到那是李熠浔亲自照料的马儿。
李熠浔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喜欢的东西,便不想让他人沾染。所以这银白也是,都是李熠浔亲自为它刷毛投食,修剪马蹄,样样亲历亲为,从不让下人碰。而银白一直都是李熠浔亲自照料的,所以也养成了它高傲的性格,也从不让旁人碰。
但如此用心的照顾,却只是在马场中圈养,从未见他骑行外出过。
李熠浔见琲清看的专注,问道:“喜欢吗?但他可不好驾驭。”
“不敢,只是好奇便多看了几眼。”他的东西,她不敢碰。
“好奇什么?”
琲清哑然,李熠浔什么时候这么好奇心强盛了?他不是对外界的事物概不关心吗?尽管如此想着,琲清还是老实回答:“从未见殿下骑出去过。”
“我倒是希望,永远没有机会带它出去。”李熠浔走到银白身旁,抚了抚它的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但瞬间又恢复笑颜。“想要驾驭它,首先要跟他培养感情,过来。”
琲清不明所以,养却不用?她当真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拿起草料,递给琲清。琲清接过草料,愣愣的,让她喂银白?她没有听错?
“没关系的,过来!”
他又喊了一句,琲清只好走了过去,这几日李熠浔总是在刷新她的认知。
她接过草料试探地去喂银白,还未有靠近,银白便暴躁了起来,开始对着她跺脚,哈气,一副要攻击的姿态,琲清怯怯地向后退了一步。不是怕自己受伤,而是担心银白出了什么乱子。
李熠浔拍了拍它的背,去抚摸安抚它,这才使它平静了下来。
“不着急,它比较认生,慢慢来。”李熠浔说着,然后便上去拿着琲清的手,将草料递到了银白的面前,银白来回踱了两步,还是低头吃了。
而此时的琲清,完全没有接近银白的喜悦,而是李熠浔靠近它,握着她的手,那片温暖给她带来的阵阵心悸。她在想什么?这种时候,她竟还能因他一个动作而心跳不止!琲清!他可是李熠浔,是欺骗你的人!
琲清挣脱他的手,快步向后退了两步。
李熠浔瞧着她低垂着的脸蛋,泛着红晕。这才意识到,她虽表面老成,但终究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而已,正是豆蔻年华,情窦初开。再想到适才他的行为,是他逾越了。
“银白应还要些时日,先换其他马匹吧。”李熠浔解开窘局。
“好!”干脆利落的答应。
因为此前在去村子的路上,琲清独自联系骑马被摔了太多次,站在马旁,琲清有些怯场。
“有我在,没事的!”身旁的李熠浔见她迟迟不肯上手,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她说了不再信任他,但他的话语仍给了她莫名的安全感。她按照他的指示,拉着缰绳,踩着马蹬,要骑上去。中间马儿受力,动了一下,本没有事情,却让琲清心中一紧,腿便失了力气。幸得李熠浔在一旁托了一下,将她托了上去。不过一时紧急,没有注意部位。二人都是一怔,陷入尴尬,然后不谋而合地选择忽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地继续下一个教程。
琲清学的很快,一上午的时间便已经可以自己独立慢行。李熠浔笑着揉她的头发说:“她真聪明,一学就会。”
行为动作倒是比上次自然了许多,一旁待命的沙棠看着二人,默默眼眸上抬,看看自己被撸了无数次的头发,可还安好。
而看着他的笑,面对他的夸奖,琲清只得学着扯出一丝假笑,虽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