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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以身相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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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山寨真正的牢房,自然不是他这种小喽喽能随意进出的。他之所以能见琲清,是因为偏巧参与了琲清的抓捕行动,知道她是被藏起来的人,塞点钱给守门的,也就进来了。
他自是不知道李熠浔的状况,却装作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对琲清说道:“他怎么样,自然是看您的态度,您将我们三当家伺候好了,那一切都好说。但如若您还是这般不识抬举,我们三当家不舍得打您,自然只能找别人开刀了。”
“你们竟敢动他?”听到用刑,琲清变了脸色。
“哼,因为你的不听话,他已经被打的半死了,就他那小身板,还撑上几日,可难说。”提到李熠浔,见琲清有了反应。心想这娘们还是有些情谊的,便威胁道。
屠村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琲清自然不会怀疑他们的狠辣。她双手紧握,抠着自己的掌心,狠瞪着他,心里暗自谋划。
忽而灵机一动,问道:“你们三当家厉害吗?”
“厉害吗?不厉害能当上我们山寨的三当家?”见琲清如此之问,便觉得有转机。
“当真如此?我家那位瘦弱又怯懦,我早就不想跟他了,不然那日也不会丢下他独自逃跑。适才问一下,只是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罢了。良禽择木而栖,我自是想寻好的出路。”
“嘿嘿,小娘子这样想,才算通透。”
“你如此对我献殷勤可还未告诉我你的名字,日后让我如何提拔你。”虽不知是不是圈套,那都要试上一试。
那人眉笑颜开连忙答道“小人名叫狗子。”
“狗子?”真是人如其名。
“诶。”
“狗子啊,只是我如今这般模样,怕是三爷看不上,不知可否给我找来些干净衣裳?然后安排我到三爷房里坐一坐?”
“好好,这就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到时候别忘了在我们头面前多美言啊。”琲清这般说话,那人更是胁肩谄笑,连连点头,以为抓住了谄媚的大好机会,像哈巴狗一样的跑了出去。
事情总要推进,不管他口中的三当家想做什么,她都要应承下来才是,救下李熠浔才是当务之急,她这副身体,她这条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看着眼前的饭菜,还是要吃下去才行。她拿起点心,狼吞虎咽地往嘴里硬塞,首先要补充体力,是求饶还是鱼死网破,都要有力气才行。
琲清拼命地往嘴里塞,却又咽不下去,使劲拍着胸口,却因为用力过猛,一股脑的全都吐了出来。眼中含着因干呕而溢出来的泪花,继续往嘴里填新的东西。
第二日晚上狗子笑嘻嘻的过来了,给她带了身女人的衣服,还说三爷答应见她了。他浑身散发的猥琐劲让琲清作呕,但还是赔笑说了声多谢。
琲清简单的沐浴更衣,便被蒙着眼睛转了好多弯弯角角才被送进一个房间,
她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浓浓地苏合香的气息,房间未有亮灯,她摘下眼纱,一片灰暗,依旧不能视物。幸得月光明亮,透过窗户射进来的光亮,使她还能分别出物体的大形。眯着眼睛,便瞧见屋中的躺椅上,坐卧着一个人影,想必是那个三当家了。
“听说你找我?”屋内的人生坐卧在躺椅上,非常闲适。见琲清进来才悠悠开口。
“三爷。”琲清闻声,试探地叫了一声。见他依旧坐在那里未动,琲清便慢慢向他靠近,冲他魅惑一笑。声音软了下来,尽可能使自己的语调软糯顺耳。“小女听说是三爷您找我。”
无论如何,虽不明他们目的,但她如今唯一的武器就是这幅身体,虽已是破烂不堪,但在能利用的时候依旧要好好利用。
“我吗?”那人看到琲清如此,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笑了。
“不是吗”琲清来到他的身侧,他坐在阴暗处,尽管琲清离他极近,但眼前一片灰暗,还是看不到他的长相,只得胡乱操作,转身坐到他的腿上。
他先是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伸出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使虽然坐在他腿上但依旧想跟他保持距离的琲清直接贴到了他的胸膛。
不知是否被这苏合香熏久了,琲清闻到他身上浓浓的苏合香气。尽管如此琲清依旧能隐约闻到他身上还伴有其他味道。有些熟悉的味道,不知为何让琲清一下子想到了李熠浔。
“是的。”他带着一丝暧昧,答道。
他的举动让琲清心中稍稍乱了阵脚,这个美人计还是头一次使,可眼前的人貌似比她娴熟的多。
琲清压下心中的抵触与厌恶之情,伸手摸索着,从他的胸膛,脖颈,再经过唇鼻,眼睫,去撩拨他的额前的发丝。“不知爷找我何事?”
“你说呢?”他抓住琲清的手不让她乱动,他能感受到琲清的手轻轻挣扎了一下,然后任由他捏在手里。
“什么都可以。”琲清顿了一下又说道。“只要您能放了同小女一起被抓进来的那个人?”
她的手依旧冰凉,正低头玩弄琲清手指的他闻言抬眼看她,眼眸中的震惊一闪而过,表情转为困惑。“所以现在讨好我是为了他?”
“自然不是,如今小女想依附三爷,他人自是不想管。不过是,那人生性怯懦,又长得瘦弱,三爷留他着实无用。小女想着,便随口提一句罢了。”
“未想到还是位重情重义的女子。”
“不知三爷可否应允?”
“他是你什么人?”
“一个不想再见到的人。”
“是吗?”易连生盯着她低垂着的眼睛,忽而又笑了。“如此说来,那自然是要看你表现。”
易连生松开琲清的手,用指背在琲清唇间轻轻划过。他挑起眼尾,带出一抹深不可测的邪魅笑容。然后便不再有任何动作,像是在等待琲清下一步的行动。
对于男女之事的书籍琲清在乐坊见过不少,但是事到临头却都忘得一干二净。她慢慢靠近他,咬了咬牙,还是蜻蜓点水似的在他唇上蹭了一下。
这个举动还是让易连生有些惊到,本没有想到她会为他做这么多。
“就这样?”心中不知是什么作祟,让他想知道她到底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琲清是下了恒心的,只是不知如何去做。她抓住李熠浔的领口再次吻了上去,这次她没有快速离开,十分笨拙青涩的在他唇上蠕动。琲清伸出舌头试探性的去舔他的嘴唇,有一种苦苦的味道。
第一次吻,他只是感觉到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在他唇上一闪而过。如今琲清在他唇上轻啄,感受到她的嘴唇由微凉变得火热,也能清楚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连贴在他唇上的唇,也是颤抖的。
尽管如此,她的手也在他身上来回游荡,依旧没有停下。一滴泪珠无声滴落,落在他的脸上,流进了他的心里,使他震撼。
他没有回应,琲清只得摸索着去解他的衣带,嘴唇下移,轻吻他的脸颊,脖颈……,而他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可琲清已经用出了自己的所有招数。
她咬了咬牙站起身开始脱衣服,虽然泪水不止,但手上的动作没有迟疑犹豫。她是抱着誓死的心在行动,只望李熠浔能得知她所做的一切,出去以后能为她,为村民们报仇。
他早就意识到琲清是要动真格了,他心底不应有的邪恶念头使他没有喊停。琲清的衣服一件一件脱落,最终他还是收起一贯的微笑,露出严峻的神情。“他值得你如此吗?”
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不知道值不值得,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放李熠浔走,但她只有一搏。
她没有回答他,垂下头认真解自己的衣带。
他终是站起身按住了她的手,“他不值得,他不值得你如此糟践自己,世上没有一个人值得。”
琲清讶异的抬头看他,她第一次直视他,虽看不见对面的那双眼睛。这却莫名感受到一种悲哀与悔恨,李熠浔就经常这样看着她,她虽然很少敢与他对视,但是偶尔几次,他都是用如此的神情。
值得吗?回忆这些日子与李熠浔的过往种种,答案是值得。
李熠浔无论表面装作无情冷漠,但她知道,他骨子里依旧是那个善良温润的人。
他说他看到她被丢进蛇窝,没有出手。但是她却在他的身上,闻到了她在打蛇的时候闻到了雄黄的味道。
他责骂她收拾花室是无用功,但却也如此。管家说那温室是用特殊材料制作,虽用木板补上了那房顶的漏洞,又将那花儿扶植栽种好,但挡不住严寒侵袭,花儿仍会死亡。
他说她麻烦,却还是在树木倒向花室的时候,亲自救了本不会受到波及的她。
他说救助那个被欺负的小孩只会带来纠缠和累赘,但是她看到了,在她假意碰倒身旁的摊子来引起马匹的惊慌时,他率先拿出手中的碎银子动手了。
她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他要无情,她便配合罢了。
“值得。”琲清坚定地吐出两个字。不管是有利于报仇,还是单他一个人,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