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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暗中调查 这几日清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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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清染独自在县城中并非是真的只是玩闹,也观察了众多商家的商品价格等经营情况,
李熠浔下山自然也有自己的事情,他过来的目的是调查血灵门的事情,将清染从密室救出来送到医馆以后,他便暗中命人将白虎帮的人抓了起来盘问血灵门的事情,但并未有什么收获。他们只是偶然发现了院落的秘密,利用他称霸而已,跟血灵门没有丝毫关系。
清染在店铺中与掌柜谈事情,商会的事李熠浔不便多听,便在门口守着,他双手环胸依靠在门口百无聊赖。
两位侠客装扮地女子进入店铺,从李熠浔身旁走过,留下一阵浓香。
“姑娘。”李熠浔睁眼,微笑出言。
两位女子早在远处便瞟见了李熠浔,见他丰神俊朗,器宇不凡,早就暗动春心。只是在店铺前的街道上已来回徘徊了几趟,都不见他睁眼瞧人。
两位女子长相虽称不上倾国倾城,也是小家碧玉。自持容貌不俗,便戴上特制的香囊从他身边走过,果然就上钩了。
“公子有事?”其中一位蓝衣女子暗藏心中狂喜,故作清冷地回李熠浔。
“姑娘身上的味道好是特别,不知是用了什么香料,在何处买?”李熠浔站直身体,粲然一笑。他的一笑又使二人心醉神迷,一时都红晕了脸。
清染谈好事情转过身便看到李熠浔再与两位女子相谈甚欢,心中生出异样地情绪,低声咳嗽了两声。李熠浔闻声,停止了话语,走到她身边扶她。
两位女子对忽然冒出来的清染,又见二人举止亲密,便带些抵触地打量清染。
“她们是?”若是旁时,清染一定将搀扶她的李熠浔推开了。这时她不仅没有推开,还握住李熠浔搀扶着她手臂的手问道。
“两位也是青茶山庄的访客。”
“这么巧?”
“这位是?”两位女子并未自我介绍,盯着李熠浔问道。
“我家姑娘,适才询问二位香料之事,便是觉得我家姑娘会喜欢。”
两位女子心中思索‘我家姑娘’几字的意思,若是夫人定不会如此称呼,难不成是兄妹?长相上虽不像,但气质上却如出一辙。
“他是我的贴身侍卫。”清染也觉得话有歧义,便出言解释,但‘贴身’二字,还是注重表达了出来。
以李熠浔的装束与言谈举止,二人绝非相信李熠浔的身份只是一小小侍卫,而李熠浔闻言只是一笑,欣然默认了。更是二位女子感叹暴殄天物,羡慕清染有抱怨天道不公了。
与两位女子分开,踏上回程时清染才又问道:“什么香料,既然牵扯到了我,那关于我的理应告诉我。”
清染也不看李熠浔,望着窗外。香料什么的一听就是借口,她现在有了身孕,这些东西早就不用了,况且还是如此浓重地味道。
“你想听,其中牵扯到我为什么来这里?”
“不想听。”
目的就是不让她问,但从清染口中听到如此无情的话语,心中难免生出悲伤。
马车一路颠簸,回到山庄又是晚上了,李熠浔将清染送回房间就离开了。他有他要做的事,心中自是怀有疑问,只是忍着不问罢了。
可总是说着不想有牵扯,却总是牵扯的越深。
吃了晚饭,清染准备要睡下了,李熠浔又返回来了。
“有事?”
“去温泉。”
温泉?都忘了这个事情了。“让她们带我去便好。”看了看门口厚着地丫头,拒绝了李熠浔的提议。
“她们抱得动你?”
“我可以自己走。”
“走给我看。”
冰冷地话语激起清染地怒气,单手扶床站了起来。刚站起腿上地伤口便发出阵痛,性格好强,即使痛也咬着牙,装作轻松地迈步给他看,迈步瞬间便被李熠浔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
“前面带路。”不理会清染地反抗,朝门口地丫头吩咐道。
“我不想在外人面前给你难堪,快放我下来,我不想去温泉,只想睡觉。”
“气血堵塞,手脚冰凉,还带着伤,睡觉也不会安稳,泡一下药浴会助眠的。而且……”细品清染地这句话,李熠浔冷峻地脸庞上终于稍有回暖。
“而且什么?”他话语戛然而止,脸上也露出似笑非笑地神态,清染不过脑地追问道。
“你不会想听的。”
清染撇嘴,去回想刚刚说的话,最终断定这个‘外人’非常亲昵暧昧。她们是外人,你难道是内人?想到这里,李熠浔不说,自己反倒脸红起来。
李熠浔将清染抱进轿子,又随着轿子来到温泉。
“好了吗?”在更衣处,丫头刚帮清染换了衣服,李熠浔地声音便又响起了。不等清染回答,一个丫头已自作主张打开了门。
李熠浔也换了一身白色衣衫,清染诧异:“你也要进去?”
“我也受伤了。”
温泉是有数条纱幔围起地露天浴池,尽管四处风行无阻,温泉之上依旧水汽氤氲,云雾之气弥漫缭绕,乱人视线。
李熠浔抱着清染在水深较浅地位置放下,进入水中地清染不觉地打了一个颤,便觉全身心都放松下来,疲惫尽消,身心都舒畅了。
水深至胸口,一件单薄地白色衣衫浸水之后贴在身上,恍若无物,整个身形曲线都暴露在眼前。尤其是锁骨下因水地晃动,而若隐若现地……
清染闭目养神,闻着水中发出的淡淡药香,随意地撩着水往肩膀上泼洒,怡然自得。
身旁地李熠浔默默地离远了距离,向深水区游去。
清染悠悠地睁开眼睛,却见水面平静空无一人,顿时慌了神。“李熠浔?”清染喊了一句,扶着池壁站了起来巡视四周,除了水流声,静悄悄地一片没有应答。
“李熠浔,阿浔……”细瞧不远处地深水区有水泡翻起,突如其来的恐慌使眼泪暮然涌出,忘记了水性一向好,忘记自己会不会游泳,只担心他会有不测,不顾一切地朝他奔过去。
在水下静心清欲地李熠浔感受到水地波动,便从水中钻了出来。
“怎么了?”
清染望着从水中钻出完好无损的他,停下前进地脚步,顿时觉得自己很傻,张了张嘴,连骂他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喘着气想让自己心情平静,但心中委屈无法抑制,眼泪也无法阻止。
李熠浔看着这个朝着他干掉眼泪的女子,明白了一切,心中又是温暖又是心疼。走过去抱住她“没事没事,我没事的。”
清染放声大哭起来,不知是为了他没事而庆幸,还是因为自己这样容易被他牵动情绪而懊恼。
推开抱着自己的人,自己爬上了岸,因为腿伤几次没有上去,李熠浔跟在后面想帮她,被她恶狠狠地推开了。
又试了几次,还是没有上去,气急败坏地打着水。李熠浔踌躇着还是上去帮忙,又被清染双手推来。
“不要再管我,求你了。”朝着李熠浔怒吼一声,重新尝试,终于趴了上去。拖着自己地伤腿,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温泉。
李熠浔被清染地怒气吓到了,留在池中呆呆地目送他离开。对我的心意,真的这么让你痛苦吗?
如果我不停尝试接近你换来的只是你的痛苦,那我是不是该放弃了。
烛光尽灭,光从窗入,月色清和。院中树影随风摇曳,剪影映于窗纸之上。眼眸随着树影而左右摇摆,毫无睡意。眼睛睁睁合合数次,注定无眠,何须在床上荒度时光。
清染从床上爬起,披上外衣,撑着以备不时之需而给她准备的拐杖,拖着伤腿开门而出。她的腿伤虽不轻,倒也不至于无法行走,是李熠浔太过大惊小怪了。
月色撩人,清染在山庄之中漫无目的地慢走。
李熠浔的伤如何了?
不行,不能去看他。
朝着李熠浔住处地反方向继续走。
山庄的院落布局与整座山的走势相得益彰,设计十分巧妙。满山的茶花开放,空气中到处蔓延着淡香。深呼吸,又问道了微弱地水汽,再往前走,便看到了一湾湖水,湖面如镜,倒映着月光繁星与四周地青山绿树,美不胜收。
沿着湖水一路漫步,便来到一处高墙包围着地院落,此院落比其他一众建筑都要高耸许多,铁锁加门,略显阴森。
清染心中想着,定是个藏有秘密的地方。
在别人的院邸还是不要乱晃得好,清染正要往回走,便看到院中冒出亮光,这时忽有一个黑影翻墙而出,落到清染几步远的地方,紧接着便听到院内有人喊抓贼的声音。
黑衣人见到清染顿了片刻,清染同是如此。
叫喊的呼声越来越近,身旁只有高树耸立,却没有可以躲避人的树丛山石,黑衣人还没有行动,清染便上前抓住黑衣人,跳入了身后地湖里。
清染本身就不会水,不经大脑地贸然行事使黑衣人震惊,黑衣人扯下面纱给她渡气。
追赶的人过去,浮出水面,清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做什么?”李熠浔瞪着眼睛像要并出火星,气急败坏怒不可遏地吼了一声清染。
清染突然被骂,一时间都忘了呼吸,仰头怔怔地望着他。
“你会游泳吗就往水里跳?出了事怎么办?”
虽然搞不清现在的状况,但她不是救了他吗?清染怒目切齿,扶着地站起身就要离开。
“站住。”李熠浔命令道。
“……”
清染不听,李熠浔上前抓住她,将她抱起运用轻功来到一个隐秘处。清染挣脱他的手臂,继续要走。
李熠浔又拉住她将她禁锢在墙边。
“你一定要这样不听话吗?”
“我凭什么听你的话?”
他的倔犟使李熠浔更加愤怒,打不得骂不得只能用别的方式来抒发怒气。抬起她的下巴,便亲了下去。清染被她的动作震惊到了,去挣扎却毫无效果。
一番纠缠之后,李熠浔终于回复来清醒,也为自己所做出的事而感到羞愧,松开了清染。清染气急败坏,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李熠浔没有反应,任由她打。
清染觉得气愤又羞愧,心也扑通扑通地要跳出来,没有其他想法,只想落荒而逃。她要走,李熠浔又拦住了她,清染抓住他挡在面前的手臂便狠狠咬了上去。他不收手,她也不松口。两人僵持不下,在怒气的驱使下清染是真的在咬,咬到空中蔓延出腥涩,咬到感觉一块肉要从他身上剥离,他依旧不挣扎。
清染恶狠狠地丢开他的手臂,怒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要干什么?不是不让我管你吗?那你又为什么总是干涉我?”李熠浔情绪有些失控,这样总是因为他而陷入危险,要让他怎么办?
清染困窘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为什么干涉,她更讨厌这样不受控制又出尔反尔的自己。
想逃走,却逃不走,清染转向他。“那你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出现?总是这样影响我的行为和思绪?
“不是当我是陌生人吗?不是恨我吗?那为什么还要被我影响,既然要狠心,那就要做到最狠,就算我被人杀了,你也应该不闻不问,更应该开心。”
“对,应该开心。”清染冷下脸,“你说的对,我还对你留有感情,是我的错,以后绝对不会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就算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看一眼。”
清染拖着湿漉漉的衣服回了住处,伺候的人都睡下了,清染没有惊动他们,自己在屋檐下呆呆坐了一夜。
山中日夜温差较大,夜间冷风肆虐,身穿湿衣吹了一夜,第二日便患了风寒。大夫过来看过以后,一句‘孕着不可乱用药,需谨慎’。使全庄的人都知道清染有了身孕。
李熠浔同样也患了风寒,几日与清染都未见面,众人也未有怀疑什么。
当初李熠浔从聚贤阁接清染回去的时候,并未特意避险,导致众人都知道当今太子将聚贤阁的清染接回了府中,虽不知是何原因有送了回来,但确信两人关系非凡。
如今众人得知清染有了身孕,自然最先想到的就是太子殿下的孩子。太子虽未给清染名分,如今有了孩子,母凭子贵,身份自是不同。有个这个关系,众人对清染便更加敬重,小心照顾。
周语花偷偷把李熠浔叫到一边,带着担忧用严肃郑重地语气问李熠浔。“浔哥哥,你是不是对清染姐姐有爱慕之心?”
李熠浔一愣,这么明显吗?他自以为掩饰地挺好。
“见她孤身一人,又身怀六甲,出于善意照顾一下而已。”
“浔哥哥倒也知道染姐姐是身怀六甲,以为人妇。”周语花一声长叹,做出一副老成模样语重心长地又道:“这些天的相处,连我这个女子都对染姐姐地胆识,气魄与为人仰慕非常,何况你们男子。浔哥哥也是人中龙凤,自是与染姐姐是天造地设的,可奈何你们相见时晚,无缘无分。我也知道这男女感情之事不是轻易能控制的,可伦理纲常在此,万万违背不得,你是男子到还好说,那染姐姐到时可是要遭万人唾弃的。”
李熠浔听明白了周语花的意思,她是担心他勾引有夫之妇。无奈地笑了笑,问道:“年龄不大,乱七八糟地想法到是不少,这些都是哪里学来的?”
“酒馆说书听来的。”
“以后少听些吧,免得你母亲担心。而且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
“不会发生?你是说我看错了?不可能,你看染姐姐的眼神与酒馆说书中所描述地如出一辙。”
“书中怎么描述的?”李熠浔本来要走,听她这么说突然好奇自己是怎样看清染的。
“眼不离身,深情又悲戚。典型地爱而不得桥段。”周语花挺直腰杆,自信又肯定地回答。
“是吗?”李熠浔浅笑,原来这么明显吗?他的所有定力都用在了不去干涉她的一举一动,但不去看她,他却控制不住,因为那是无意识的,他自以为已经很少关注她了。
“对,就是这个眼神,悲伤到旁人看了都心疼不已地眼神。刚刚是不是又想到无法与染姐姐在一起,心中又难过了?”
“是啊,非常难过。”
“什么?”周语花未想到李熠浔就这样承认了,大吃一惊。一边为自己的过人眼力而暗自洋洋自得,一边又为李熠浔与清染的处境感到难过。
“浔哥哥,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莫要执迷,回头是岸啊。”
“草纵然是多,可终归是草,哪能与花相比。”
“说的也有道理,你们二人确实可惜,我看染姐姐看你的眼神,也是充满纠结。”
雨花边便听到山庄的下人们在悄悄议论,清染孩子的父亲是谁?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众人对琲清的名声早有耳闻,也知道当今太子为他做了些什么。
雨花在劝李熠浔不要自寻死路,虽然说太子还没有把琲清娶进门,但是孩子都有了,你是争不过太子的。
李熠浔苦笑。“太子又怎样,太子能得到一个人的心吗?”
听了这句话,雨花更加坚定,李熠浔要跟太子抢琲清,非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