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2、母妃 “你就这么 ...

  •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那他对付你?”李熠漓拿着手中的东西把玩,看着李熠浔,忽而露出不明的笑意。
      李熠浔也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应答。
      “既然你给了我这一份大礼,那我也应回你一份。”
      “你什么都不做,才是给我的礼物。”
      “关于你的生母。”
      “你知道什么?”李熠浔定住离开的脚步,李熠漓得逞,迈了两步饶到他的身前。“感兴趣了?”
      “没兴趣。”
      “偶然间查到了一个宫人的住处。”
      关于他生母的消息,皇帝有和李熠浔说过,但只是大概讲述。
      是说那是他还是王爷时,在外云游遇到的一江湖漂泊女子名唤绯雪。英姿飒爽,泼辣高傲与他往日见得女子大不相同。两人相知相守,相爱非常。直到他登基为帝,事务愈加繁忙。华凌也因不适宫中束缚生活,抑郁成疾,身体每况愈下。直至预产李熠浔之时,便香消玉殒,撒手人间。
      因为他伤心非常便不许他人再提也因为他生母身份卑微,又恐皇后忌惮他的存在。便将他送给宣妃抚养。只敢暗中探望。
      李熠浔自然是了解的,尽管他从没有证据,皇帝也将所有的消息给封锁,但是悠悠众口,怎会将事情完全掩盖。他自然是听过不少风言风语。
      他与李熠决明明为一母所生,尽管李熠决被皇后抱养,但皇帝对待两人的态度却也天差地别。最重要的是,皇帝已亲口向她承认,宣妃并非是他生母。
      李熠浔调查生母的身份,如今事件已过20余年,宫人已换了几波,知情人士少之又少,绯雪身世又着实神秘,却所获不多,他有不知如何开口询问宣妃,她又因琐事缠身,便搁置下来。
      “20年的时长,宫人更替不知多少拨。知道当时情形的人早就所剩无几。而有一人一定知道。我问过母后,或许你能在血灵门发现出什么。”
      经过多番查证,知道当时华妃之事的只剩下三人。皇帝,皇后,宣妃。而这三人都是他无法轻易开口询问的,如今李熠漓突然给出线索,李熠浔半信半疑还是决定调查一番。
      血灵门这个门派之前虽听过,但并未有过交集。细查之下发现确实与他大有联系。其中多年前便丢失的绯雪令,便与他儿时长带的玉佩非常相似。
      以血色玉质锻造,六瓣雪花为型,镂空雕刻,玲珑剔透,艳丽夺目,名唤绯雪。
      玉佩的名字,亦唤绯雪。
      李熠浔一直认为玉佩是父皇赠与他之物,儿时一直从未离身,后来成长对父皇逐渐失望,便将玉佩卸了压在箱底,从未再佩戴过。
      此次经李熠漓提醒,才差人细查玉佩出处,才知那是血灵门的绯雪令。绯雪令本是血灵门上代门主为掌上明珠绯雪所铸,此女不仅样貌天姿国色,武功与才智皆属上等。
      年过17便依自身才智赢的门中众士爱戴推崇,门主也欲立她为下任门主。直到她遇到一男子,与男子相遇相爱,却遭到门主反对,绯雪不惜与血灵门决裂和男子私奔,她便因此消失在江湖之中,门中也不许再提她的名字,绯雪令也因此不知所踪。
      那座废弃的宫殿叫归雪殿,他自小佩戴的玉佩也像极了绯雪令,根据传闻,绯雪遇到的男子应是皇帝,她的消失应是随皇帝回了皇宫,而那些大臣定以绯雪的江湖出身为由处处打压绯雪,皇帝也因此与绯雪产生间隙……
      事情貌似都对上了,他仍想拿着玉佩前往血灵门一探究竟。
      ……
      清染背对着李熠浔,问道:“有何事?”
      “想来借个东西。”
      “什么?”
      “可还记得我赠与你的那块血色玉佩?”
      “嗯,想要回去?”
      “暂借。”
      “为何?”
      李熠浔对清染没有打算隐藏什么,便将事情如实相告。
      清染随着李熠浔的讲述,表情也愈加担忧,她沉默良久说道:“你的东西我一样也没有留!”
      ……
      热闹的酒楼中,周语花的出现引来了众人的目光,经常在外闯荡的她,对于这种注视早就见怪不怪。
      而同行的李熠浔面对自己视若无睹,却对二楼一弹琴的女子看到目不转睛。
      那女子一身白衣,妆扮素净,虽眼睛会说话一般,不能说平凡,却也不出众,不至于在人群之中一眼便能识得那样亮眼。眼眸中诉说着幽怨哀愁,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带着冷傲,给人寒凉之意。
      她不由得惊叹,这世上竟有比薛汜雯还清雅愁怨之人。
      周语花盯她有些入迷,清染注意到这道目光,忽然抬眸,朝目光来源看去,她未来的及转移视线,两人对视,清染只是轻轻一瞥,竟使她心中一慌,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觉得她与李熠浔一点也不相配,又觉得非她不可。
      周语花虽然在家中一直接受父亲直接教导,说话行事皆大气端庄,临危不惧。
      但终究人幼经事少,清染军中征战两年,在外经商三年,加上此前的漂泊岁月,悲欢离合,尔虞我诈,生老病死,人间百态早就见怪不怪。两人见面,气势立见分晓。
      皇帝虽没有颁布圣旨,而两人即将成婚的消息早就在民间流传。那是皇帝故意放出的消息,在警告二人,此事已成定局,只是时间问题。
      因此清染自然知道周语花,也提前做过调查,见到真人明眸皓齿,眼波顾盼生辉,蛮横俏皮,动人心魄。
      清染多看了她两眼,引得李熠浔也目视而去。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自然也认得周语花的样貌,见清染漠然的眼神生出来几分森凉,虽一闪而过不由让李熠浔抿嘴浅笑。
      清染又看向李熠浔,见他正看着自己笑,便知他将一切都看到了。她依旧泰然自若,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李熠浔站起身到周语花桌前坐下,周语花刚从刚刚到心惊中挣脱,便又迎来一阵悸动。
      他在背对清染的位置坐下,并未说话,低头看桌上的纹路。
      “你……”
      花语只见他坐下,也不言语,也不看她,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她鼓了鼔气便先开口。
      刚说一字,李熠浔便抬头朝她微微一笑,周语花从未见到如此好看到笑,他的笑容如一泉清流,流淌进她的心中,只觉舒适惬意。
      周语花有些手忙脚乱,她自恃比同龄人沉着冷静许多,如今见到两人,瞬时都败下阵来。雪腮透红,羞涩地底下了头,水儿自幼跟着周语花,何曾见过自家小姐这副模样,心中更是惊叹不已,暗自感叹,果然一物降一物,这个小魔头,果然有人制服了。
      忽然一声怒喝,使得全场都显然有了安静,李熠浔同周语花与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二十多岁,面目粗糙,身形魁梧强壮,一看便是习武之人混迹于江湖之中长期经受风雨吹打。他一手拍桌而立,怒目望着邻桌的人,想来那声怒吼是此人所为。身旁还坐了一位同时二十左右的清秀标致姑娘,瞋目坐在一旁,满面怒容,脸颊发红,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
      “尔等莫要太过分。”拍桌之人发言怒叱。
      那人怒骂的对象乃是邻桌的四个大汉,个个长相粗犷,举止轻浮。
      “我们不过是夸这小娘子削肩蜂腰,臀圆腿长,长得好看,功夫定是不错。你便如此气势汹汹,真是不知好歹。”对面依旧笑嘻嘻地,‘功夫’二字说的意味深长,语气带着玩弄,说着眼睛还瞟了那女子一眼,眼神尽是猥琐。此言刚毕,邻座众人都发出哈哈大笑,原来周围四五桌都是他们同来之人。
      “如此粗鄙之词……”期间女子听到那人的当众高声说出此语,怒容更甚。但面前这几位是当地有名帮派赤虎帮的人,此门派仰仗着人员众多,又有点功夫到处横行霸道,仗势欺人。他们兄妹二人初来此地,虽也常年习武但面对人员众多的赤虎帮只得忍气吞声。
      暗中按下兄长的手,让其忍耐。
      “你看看,还是这位娘子知趣,怎样,要不要陪大爷们……”
      那人见女子隐忍更是变本加厉,肆无忌惮地调戏起来。女子的兄忍无可忍,扯开女子的手直接将桌子给掀了。
      赤虎帮见他如此阵势,怎敢示弱,五六桌的人纷纷把刀站起,声势浩大。
      “太过分了!”周语花同其父亲自小行走江湖,其父周董为人刚正,时常散财救人,行侠仗义。周语花耳语目染自小便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之事。况且那霸凌之人还是常年与她青茶山庄作对这人。
      “不要惹事。”周语花刚要拍桌而起,一把折扇落在她欲起的手背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为什么?”她不解地想李熠浔发出疑问,面带急虑。
      “出门时怎么说的?”
      “不许惹事。”周语花沮丧地垂下头,父亲不许她出来闲逛,此次是她百般请求纠缠李熠浔,李熠浔才带答应带她出的山庄。周语花仍心有不甘,“难道就这样看他们被欺负?”
      “那对男女看似是做杂耍生意的,脚步轻快,气息平稳,武功不知高低,但轻功定不弱。如若打不过,逃跑便是了。倒是你,今日与他们起了冲突,定会传到你父亲那里,到时候定当一顿重罚。”
      “浔公子说的对,小姐还是先观望一下再说。”水儿听了李熠浔的一番话,忙在一旁附声应承,如若让庄主知道小姐私自出山庄,她定当少不掉一顿重罚。
      周语花也觉李熠浔的话很有道理,只得坐下等待后续。
      只见那边已经打了起来,赤虎帮轻敌,只上了两人与那位兄长搏斗,而那口吐脏话之人几招之下便被那为兄长击败,趴伏于地,被那兄长脚踩底下。
      赤虎帮见装不敢再怠慢,单挑不行,便实行群殴,十几人一拥而上,顿时一个酒馆桌倒椅歪,酒菜横飞,乱做一团。
      一些怕事的吃酒之人见此阵势早就落荒而逃,酒店老板与小肆们也见惯了这种阵势,除了躲起来心疼砸坏的桌椅盘子之外,也别无他法。
      只剩下与打斗难牵扯到的角落寥寥几桌看热闹之人,然后便只剩下台上弹琴的非然,和雅座之上的李熠浔和周语花等人了。
      周语花双目紧盯着那兄妹的打斗,为他们的出招防守而紧张揪心。李熠浔的目光却停留在非然哪里,非然所在的戏台在酒馆的中心位置,也是最容易受到打斗牵连之处,而非然却并未被打斗侵扰,琴音一直未断。
      李熠浔不好上前将她带到安全位置,只得警惕起来观察她周围的动向,好在意外之时及时做出应对。
      如是三四个人那对兄妹倒是还能应付,如今十几人同时进攻,姐妹二人渐渐力不从心,想要逃走,也因那些人的纠缠一时找不到机会。
      “浔哥哥,他们好像……”眼看他们要败下阵来,周语花着急地向李熠浔寻求对策,便忘了男女之别,去抓李熠浔的手,李熠浔手臂一动,看似无意却顺利让周语花的手落空。
      她虽是无心之举,但李熠浔的收手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让她心中生出一份怅然,她难道是毒蛇,竟如此躲避。
      非然恍若无事,闲适自得地抚着琴,但琴音的节奏还是因心情的波动而乱了些拍子。周围一团嘈杂打斗之声有些责任,主要责任还是雅座那里一直窃窃私语的一对男女。
      琴音突然高涨,非然一指弹出一物正中那个要拿刀砍那对兄妹之人的手腕,手腕受疼,大刀也应声落下。
      “是谁?”那人发出一声嘶吼,非然双手落定琴音停止,周围便寂静下来查看发生了何事。
      意外的事件使得兄妹二人得了空子,在众人寻找暗器何处所发之时趁机运用轻功套了出去。赤虎帮的人反应过来马上去追,但二人以跳上房顶扬长而去。赤虎帮都是些靠蛮力打斗之人,哪里会轻功,只得看着二人消失在远处。
      那些人平白受了气,无处发作只得有返回酒馆,将所有怒气转换到发射暗器捣乱之人。
      “是你?”他们将目光锁定在台上的非然,非然轻笑一声,并未理会。抱起琴自顾自地要走。
      那些人怎会让非然轻易离开,上前拦住了她的路。他们眼中的非然不过是个文弱女子,纤纤盈盈,素丽非常。刚刚见她在台上抚琴之时便春心大动,却一时无由搭讪,心痒难耐。只得对身旁的一个俏娘子言语轻薄起来。
      “你这小女子好大的胆子。”
      非然眉眼巧笑,在众人脸上略了一眼,还是没有言语。一眼已生百媚,使得台下众人更是浊心肆起,怒目转为□□。
      他们那副□□嘴脸使非然心生厌恶,胃内一阵翻腾,眉头便皱了起来。
      此时两根筷子却从一处飞了过来,正中为首两人的胸口,两人连退几步,被后面的人扶着才不至摔倒。随即一声闷哼,竟吐出一口鲜血来。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见清染面前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人。
      此人面目俊朗,身材修长,冷脸注视着众人。众人从眼中感受到浓浓的寒气,不觉间战栗起来,各自心中暗叹此人的气宇不凡与武功高强。
      一旁的李熠浔见清染面露恶色,便再也按耐不住,还管什么周语花是否受罚,拿起身旁的筷子便丢了过来,只是没有掌握好力道,那两人遂表面上无事,但五脏六腑皆已受损。
      “你……你又是何人?”众人皆被气势所吓,胆怯起来。受伤之人强忍着剧烈疼痛,撑着身子捂胸问道。
      李熠浔自然地将清染挡在身后,就冷目扫了他们一眼,没有解释人便直接动起手来。
      李熠浔身形极快,仿佛一刹那间,众人还未反应发生的何事,皆已倒地。
      一旁的雨花也被这个阵势吓到了,他是何时从她的身边跑到台子上面去的,有如何一瞬间将他们皆打倒的?虽听爹爹说李熠浔武功高强,但却从未见到过,如今亲眼所见仍觉不可思议,不觉间对李熠浔的爱慕之情便又增加了几分。
      周语花快速跑到了李熠浔的身边,面上掩盖不住的欢喜崇拜。
      “你们还不快滚!”朝地上的一坨人发出一声嗤笑,吼道。
      众人见一个小女子又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与那位俊朗男子站到了一起,她这一声尽管充满鄙夷,众人仍如临大赦,他们只是一瞬间便击倒,自知没有叫板嚣张的资本,皆连滚带爬地要出去,哪还有刚刚的威风凛凛。
      “慢着。”众人刚爬到门口,周语花又悠悠开口,众人立即汗毛皆竖停了下来。
      “把砸坏的桌椅板凳盘子,还有菜酒之类的皆给店家一一补上。”
      酒馆掌柜听了有喜又悲,喜得是损失得到补偿,悲的是担心赤虎帮因为他的收钱而记恨在心,日后寻仇。
      赤虎帮的人尽管心有不甘,但哪敢反抗,皆拿出身上的银两丢给掌柜,不管多了还是少了,放下银两皆落荒而逃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