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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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过后，旁人明显能看出来楚帆霖和程宵关系更亲了些。程宵动不动就在休息的时候生拉硬拽也要把楚帆霖带离那张去操场上挥洒一下青春的汗水，直接导致楚帆霖肉眼可见的壮了不少。而楚帆霖对程宵的文科学习管的更严了。
上学的日子过得快得很，感觉还没干啥呢就期末了。
临近期末，他们所有的体育美术课都没了，所有老师都提着一口气反复强调着经典例题恨不得把学生的脑袋掰开把知识全塞进去。
“这次期末考试之后就要分文理了！想要学文的把意向表填好交给我，学理就不用填了。都给我好好考！尽量咱班一个都别走！”张琦边把意向表递给王广年边说道。
“楚老师，你应该是学理吧。”程宵把头枕在手臂上侧头小声问他。
楚帆霖手里的笔不停，点头“嗯”了一声。
“也是，咱班应该都是学理的。”
“放心好了，你现在的成绩妥妥能留在咱们班的。”楚帆霖写完笔下的题扭头冲他说道。
“那是！我是谁啊！还有楚老师你的加持！”程宵得瑟地一抹鼻子笑着。
楚帆霖看着他尾巴快翘上天的模样，眼神柔和了不少。
期末考试结束当天，程宵考完就跑没影儿了。楚帆霖回到家，张媛递给他一部手机，说以后方便他查资料用。
考完第三天成绩出来了，要求返校领成绩，换班的要去到新的班级里，等老师布置完寒假作业就算正式开始放假了。
一班的人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动，张琦对此甚是欣慰。
学生们背着书包去找自己新的班报道，课代表抱着寒假作业来来回回穿梭着，一时间楼里闹哄哄的。
楚帆霖坐在位置上仔仔细细第看着成绩单，倒不是看他自己的，而是看程宵的。
程宵这一个学期这一个学期有了楚帆霖的帮助语文和英语都有了不小的进步，加上漂亮的理科成绩稳稳地考进了年纪前十。
程宵今天来的特别晚，张琦都快让他们直接解散去打扫卫生了他才一边点头哈腰地冲张琦喊着“对不起”一边快步从后门溜进来。
最后一天了张琦也懒得跟他计较，给他赏了个白眼就自顾自地往下说了。
楚帆霖看程序气喘吁吁，满面潮红地一屁股坐下来，问道：“怎么这么晚才来？”
程宵吞了口唾沫，小声喘息着回道：“嗨呀，脑残了，看错时间了。一路跑过来的。”说着拿起桌上的成绩单，“楚老师，厉害啊！第一啊！我瞅瞅我的...嗯，楚老师教导有方！嘿嘿！”
楚帆霖悄摸地从抽屉里拿了个笔记本出来，塞给程宵。
程宵好奇的接过来，打开一看，是英语基础知识点总结，他一脸惊喜地抬起头看着楚帆霖。
“那个，考完试这两天在家也没事干，总结了一下。应该会对你有用...”楚帆霖用手掩着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程宵笑着撞了一下楚帆霖的肩膀，“可以啊楚老师！谢了啊！”
张琦站在讲台上看着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气得牙痒痒，最后还是没忍住一个粉笔头飞过去，世界顿时清净了。
张琦嘱咐完后，让他们把卫生打扫完后就可以正式放假了。
程宵和楚帆霖俩人被分去擦楼道里的暖气包和墙。俩人头碰这头蹲那吭哧吭哧地搓着暖气包管。
“程宵，把你手机号给我一下吧。”
“啊？哦好，13.....楚老师你有手机了啊？”程宵问道，手下也没停，卖力地搓着一块污渍。
楚帆霖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只笔把号码记在手心上。
晚上，楚帆霖躺在床上掏出手机，点开短信发送界面，想了半天不知道发什么过去，最后只打了个“。”发过去。
楚帆霖盯着手机屏幕，半天都没反应，可能程宵手里没拿手机吧。他有些遗憾地把手机x熄屏放在枕头边上。
“嗡嗡”
楚帆霖一下拿过手机，显示收到了一条新消息。他点开界面：楚老师？
“嗯”，发送。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嘿！楚老师！这么晚还不睡啊？”
“马上睡了。”楚帆霖仿佛能看见程宵那一脸开朗的笑容。
“哦，那楚老师晚安！”
“晚安”
楚帆霖攥着手机，见那边的确不会再发信息过来了才收起手机闭眼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楚帆霖准时醒了过来。张媛已经做好饭了，见他走出来，“快来吃早饭，早上好好在家写作业，下午我给你报了个奥数班。”
楚帆霖点点头，走过去坐在餐桌上喝稀饭。
下午楚帆霖穿好羽绒服早早地就出门坐公交车去上课。据说是一个快退休的老教师开的班，离他们家有点远，离程宵家倒是怪近的。
冬天天黑的早，楚帆霖下课出来天已经有些暗了。
楚帆霖哈出一口热气，把手揣进兜里，快步往前走着。他没有走马路，而是选择从一片平房里抄近道。
这片平房应该废弃了蛮久了，没有一盏路灯是亮着的，时不时能听到几声流浪狗急促地叫两声。
楚帆霖走到一半突然听见从前方两栋房子间黑漆漆的小道上传来争斗打架声。他突然后悔自己不应该图省时省事不走大路，想着脚下一转准备原路返回，免得引火上身。
“滚！！！！！！”
楚帆霖脚下一顿，是程宵的声音！虽然饱含怒气声音有些变调，但楚帆霖还是清楚地听了出来。
他怎么会在这？！楚帆霖焦急地想着。
楚帆霖随手从路边捡了根木棒，大概是铁锹或者什么工具的把子，绕到房子后头，贴着墙悄声摸了过去。
离得近了他们的怒骂声更清晰了。
“妈的就是个没爹没娘的货！还敢管老子？恁死他！！”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之后拳脚踢打在身上的沉闷响声更大了。
楚帆霖急得额角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终于走到那条小道的拐角处，楚帆霖偷偷探头过去看了眼情况——模糊地能看到是五个人影，其中三个人抓着一个人打着，另一个类似老大的人背对着楚帆霖站在一旁大声斥骂着，时不时还补一脚上去。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虽然也很猛不停地反抗着，但终究寡不敌众落在身上的拳头多了也渐渐力不从心起来。
楚帆霖眯着眼仔细辨认着，中间被围住的那个人是，程宵！！！
还没等楚帆霖脑子有所反应自己的脚已经先一步迈出去，他快速地冲上去，高高举起手中的棒子，对着那个老大的背影狠狠一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